5 ☆、11-(1)

(十一)如此臣服

慕容瑾想得出神,他畢生之願就是将那些看不起他的名門正派踩在腳下。現在不用等到稱霸武林之時,他這個正道領袖就已向自己叩拜臣服,這是何等的快事。

他笑了起來,低頭嗅了嗅溫庭身上那種暖洋洋的味道,伸舌在他唇瓣輕舔。柔軟的觸覺令他捏開他的牙關,探舌進去掃過整齊的牙齒,突然想起他說他長了一口好牙,不由找到微尖的犬齒舔了舔,才繼續深入挑逗沈睡中的舌頭。想吸過來慢慢品嘗,但又軟又滑的舌頭如一條頑皮小魚,剛剛挑起就從舌尖滑落。

他捏著男人的下巴又啃又咬,卻怎樣也無法将那條軟舌勾到自己口中。他想親吻誰,對方向來都是受寵若驚的乖乖配合,哪曾這樣費力不讨好。他急躁起來,摸到溫庭腰側狠掐一把,又晃了晃他的腦袋。

“張嘴!”

溫庭卻連眉毛也不皺,仍是咧著嘴呼呼有聲。

慕容瑾突有不祥之感,心說這無賴認我為主,該不會又反悔了?他就不怕我再折磨他?

“來人!拿涼水來把他澆醒!”

不多時魉就端了盆涼水進來,也不管會澆濕床鋪,兜頭便向溫庭潑去。

溫庭一個激靈真醒了過來,他其實早聽到慕容瑾在喚他,但他之前實在消耗了太多體力,便是醒了也不想睜眼。此時看慕容瑾怒氣沖沖的樣子,又是咧嘴一笑。

“昨晚有勞慕容大美人兒親自伺候,溫某真是豔福不淺。”

慕容瑾瞪圓了鳳眼,嘴角抽了幾抽,驚詫憤怒還有不甘,各種神色在臉上轉了幾個來回,終於起手一掌,轟隆一聲,将那張巨大又結實的雕花木床拍得粉身碎骨。就連一向面無表情的魉,也驚異地瞪直了眼,随即鼓起腮幫慌忙扭過頭,顯然憋了笑卻又不敢當著自家主人的面笑出聲。

溫庭坐在地上,難得此時手腳自由,他掏掏耳朵又打個哈欠。“你生的什麽氣?昨晚你舒服我也滿意,難道不好麽?”

“大膽!”慕容瑾踢開滿地的碎木,上前一步扯住他的頭發,強迫他仰視著自己。“你這賤奴竟敢如此無禮!還想試試昨日的懲罰不成!”

溫庭擡頭看他,笑得一臉燦爛。“我早已舍命陪美人兒了,随便你怎麽折騰,反正你不舍得我死,最後總要放開我。要說真是何必呢,你要上我,哪一次我沒有大方的随你上?偏要整這麽多花樣。”

慕容瑾惱怒地點他胸口,“不只是身體,我要你的心也臣服於我!”

溫庭向前一送膀子,“唉喲喲,我早就說過,技不如人只有乖乖臣服,可你一直不信。”

“你這種态度,哪裏是真心臣服!”

“哈,我天生這副德行,咱們打了這麽久的交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溫庭笑眯眯地直起腰,緩緩湊到慕容瑾臉前,眨眨眼又吹了口氣。“阿瑾,你不是就好我這一口?”

溫熱的呼吸拂到臉上,慕容瑾心虛的幾乎想躲開,卻又覺那樣太輸氣勢,硬挺著瞪了回去。“誰好你這一口!我只知道你一直想殺我!”

“為了一已之私便濫殺無辜,你這屠門罪魁滅族禍首,難道不該殺?”溫庭仍是笑著,但笑容中已沒了戲谑,只有冰霜般的寒意。

“是他們該死!任何阻我道路者!都該殺!”慕容瑾胸口一窒,如被人緊緊攥住心尖般一陣抽痛。他最痛恨的就是這種眼神,拒人於千裏的冷漠,只一眼就令人涼透了心窩。還有那種固若磐石的堅毅,似是在提醒他,無論他做什麽,都動搖不了男人的心志。

“我這個最大的絆腳石擺在你面前,你怎麽不殺?”溫庭又笑得眉飛色舞起來,懶散地倚著亂做一團的被褥。“還是那句老話,我現在乖乖臣服於你,随你處置我都不會反抗。但不要被我找到機會,否則我一定殺你。”

“好,好,你等著!你兒子的下落已經有了,等我把他抓來,看你還敢不敢說大話!”

溫庭笑了笑沒說話,看他滿不在乎的态度,慕容瑾只覺頭皮發麻。也許他為了殺我,連他兒子也可以犧牲!他就這麽恨我?殺光妨礙我一統江湖霸業之人,這有什麽錯!

但抓溫庭兒子一事并不順利,溫家小寶被溫庭摯友,與他齊名的俠客顧長風收為徒弟,沒人知道他把小孩兒藏在了哪裏。溫庭被俘後,整個白道已唯顧長風馬首是瞻,劫教多次派人偷襲,但敵不過顧長風的勢力反而損兵折将。後來慕容瑾親自出馬,卻被引入陷阱遭到圍攻,他仗著武功超絕,殺開一條血路沖了出來,但若想将顧長風擒獲逼問溫庭兒子的下落,卻是難上加難。

經此一事,劫教的衆長老一致反對他為一個小孩兒與白道最強的力量正面對決,而應該像從前那樣,避強攻弱,慢慢鞏固自己的勢力。

慕容瑾當然不痛快,一肚子怨氣全發洩在溫庭身上。溫庭卻不管怎樣的言語污辱,何種的淫具加身,全都欣然笑納照單全收。

這日慕容瑾又将他鎖在床上,堵了他的尿道口,灌了春藥狠操他的後穴,讓他欲火焚身卻不得發洩。

溫庭很配合的呻吟哀嚎,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叫求饒,令慕容瑾非但沒有成就感,反而陣陣心煩。堵住他的嘴無趣,聽到聲音添堵,想将他扔下,但他蠕動緊縮的腸道也确實吸得他舒服,身心兩極的分化感幾乎使他分不清到底是誰在折磨誰。

“主人,有兩人陷入我們的毒霧陣,是淩雲山莊的二莊主和機巧門的少當家。”

慕容瑾聽到門外魍的禀報,心中更是煩燥。“都殺了!”

魍卻沒有走,聽著房中的動靜,稍待了片刻又道:“屬下猜他們是為溫庭而來,何不讓他們和溫大俠見上一面?”

慕容瑾也心中一動,停下抽插的動作,拍了拍溫庭的臉。“又有人為了你上門送死……我給你一個機會,若你在他們面前能伺候的我滿意,我就放了他們。”

這兩人冒死前來,必與溫庭有過命的交情。現在一時抓不到他兒子,倒可以用這兩人試試,就不信他在往日舊友面前,仍能如此從容坦然。

溫庭卻只管晃著屁股蹭床單,那根不得發洩的性器,直挺挺的随之左搖右擺。

“你給我醒醒!只此一個機會!不然我就殺了他們!”慕容瑾将插在分身口的銀簪拔下,溫庭頓時嗚啊亂叫,瞪著水潤的眼睛,挺直了腰死死絞著身體中的火熱男根,夾的慕容瑾險些把持不住立刻洩了身。

“啊,我要……快動一動……”溫庭像是未從淫欲中清醒,仍然扭著腰求歡,慕容瑾無奈加緊了抽插的動作,次次都頂在他的敏感點上,換回他更多的淫聲浪語。

那根紅通通的肉棒被放開後,雖吐出了不少透明體液,但離真正釋放顯然還欠些火候。慕容瑾稍作猶豫後還是伸出手,握住他粗脹的性器上下撸動。

溫庭立刻愉悅地眯起眼,擺動著腰肢讓自己的硬挺在他手中摩擦,很快便一洩如注盡吐精華。慕容瑾也撐不住,随著甬道內熱情的吸含,按緊他的腰将精液射進他體內。他将軟下的肉莖抽出,豔色的穴口收縮著吐出他剛射進去的東西,他微一皺眉,拿了一支男形将那些粘液全堵了回去。

溫庭随他擺布,只是癱著手腳大口的喘氣。

約摸著他已經清醒,慕容瑾将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溫庭長長順了口氣,這才又嘿嘿笑道:“總是讓你伺候我,我伺候伺候你也是應該的。”

說著又晃了晃手腳的鐵鏈,“其實若不是你每次都鎖上我,我早就伺候的你爽得叫娘。”

(十二)名不如命

慕容瑾黑著臉解開他四肢的束縛,将他拉了起來。“你不用得意,一會兒你若做的不好,我便命全教之人當著你的面把那兩個人輪奸,再剁碎了丢去喂狗。”

溫庭邊活動手腕邊笑著看他,“怎樣才算做的好,讓你爽得叫娘嗎?”

慕容瑾氣得一腳将他踹下了床,“跪好了!我要你做什麽就做什麽!”

“是是,肯定令你滿意就是。”溫庭不以為意的在床邊跪下,卻也忍不住側過頭偷看門口,心中暗自苦惱。

奪魂陣一事之後,從前的舊友對我應該已經失望,怎麽淩雲山莊的二莊主蕭穆雲,機巧門的少當家柳曉天,又跑到太常山來自投羅網?唉,大概他們并不信我被美色所迷自甘堕落,所以才想偷溜上山探查我的真實情況。

蕭穆雲與溫庭曾一起義救忠良之後千裏護送,與他志趣相投可說是生死之交。柳曉天年紀不大,他一直将溫庭當做崇拜的對象。這二人并不信溫庭會色迷心竅冷漠無情,無視昔日兄弟的死活,當慕容瑾大肆捉拿溫庭之子後,他們更認為溫庭是被脅迫。所以二人一拍即合,仗著蕭穆雲劍法超絕柳曉天通曉機關之術,想要偷入太常山,就算救不出溫庭,也能探明他現在的情況,不讓他被世人誤解。

但柳曉天到底年輕,因為經驗不足誤判機關,導致兩人被困毒霧陣束手就擒。此時他二人被五花大綁,推搡著押入一進院落,只道定要被魔教處死,可嘆死前也無法再見溫大哥一面。卻不想當他們被推進房間時,才發現竟被帶到了慕容瑾的卧房,那邪美妖人斜倚在床頭,赤著雙足只著亵衣,床下還趴跪著一名赤裸男子。

“呸!無恥魔頭!要殺便殺!休想我等會向你屈服!”柳曉天先開口大罵,卻明顯底氣不足聲音打顫。心說慕容瑾把我們帶到他的卧房,該不會想對我怎麽怎麽樣吧!若那樣還不如給我一刀來個痛快!

蕭穆雲用肩膀撞他一下示意不用慌張,他倒不怕慕容瑾會污辱他們,小柳雖是個半大少年,但以他的相貌來看還是很安全的。而他二十八歲的年紀,也不是慕容瑾感興趣的對象。

所以慕容瑾将他們帶入此地,絕不是為了那種事……難道是?

他的心立刻砰砰跳了起來,眼中直直地盯著那個裸身男人,果然越看越覺得背影眼熟。

“溫大哥?”他試著叫了一聲,那男子肩膀動了一下,便看他慢慢直起腰,扭過頭向自己瞟了一眼。

“慕容瑾!混蛋!快放了溫大哥!”蕭穆雲腦中轟了一聲,沖動的向前掙去,卻被身後的人死死按住壓在了地上。

“呵呵,本座并沒有綁他,要怎麽放?是他自己跪在這裏求我寵幸他……”慕容瑾鳳眸閃亮,擡起腳勾住溫庭的下巴,低頭冷笑。“你說,是不是呢?”

“是……求主人……”

溫庭眯起眼,握住他微涼的赤腳在腳面上親吻。他笑的并不自在,背後那剜骨般的視線刺得他生疼。要讓昔日好友看到他卑賤地伏在敵人身下,不知羞恥的放蕩求歡,這滋味還真是割心窩子的難受。

這但這種事情卻不能想,越想那種悲涼憤怒的感覺便會纏的越緊。他在慕容瑾面前不能露出一絲破綻,只有繼續油鹽不進百毒不侵的與他周旋,才能讓他氣急敗壞有無從下手之感。

所以此時,只能将身後的聲聲呼喚抛在腦後,他什麽都聽不到,他已不是大俠溫庭。

溫庭加深笑意舔了舔嘴唇,向前爬跪了兩步,手掌毫不客氣的直接摸到慕容瑾胯間,隔著褲子揉捏起他大腿的內側,手指甚至勾著向他股縫中探,直摸的慕容瑾變了臉色,擡腿踢了他一腳。

“求主人給我……”溫庭抱著他的腿不松,笑的眼中冒光,配上他的森森白牙,就像一只饑渴的餓狼盯上了肥肉。

慕容瑾一哆嗦,不自覺已後撤身體。溫庭雖動不得武,但畢竟四肢自由,難道他還想反擊不成!

他哆嗦自然不是害怕,實在是給氣得。此情此景,後面還有兩個人質押著,他竟然就敢如此放肆!只是他還來不及發作,溫庭便捏著嗓子,嗲聲嗲氣的又湊過來,抱著他的大腿用鼻尖在他腿間蹭了蹲。

“求主人給奴才您這個大寶貝,好好松松奴才的淫穴。”

溫庭的聲音本是清朗淳厚,此時将嗓子捏的,卻比公鴨叫還難聽。慕容瑾又是一抖,只覺寒毛根都跟著發顫,但溫庭的言語也确實最卑賤不過,令他挑不出什麽毛病。他咬牙靜心,一腳将溫庭踢開,拂了拂被他揉皺的衣褲。

“想要主人的寶貝,先讓我看看你後面夠不夠濕。”

慕容瑾笑的惡毒,他要溫庭轉過身擡高屁股,必然與那兩人正面相對,看他這種模樣,有什麽臉面見到舊友。

“溫大哥!不要啊!不要聽他的!”看到心中偶像被如此對待,柳曉天感同身受般嗚嗚哭叫。溫庭已按要求趴好,見此十分不耐地掏了掏耳朵。

慕容瑾挑眉冷笑,暗道看他能裝到什麽時候。但向他臀縫中看了一眼後,立刻又冒起了火。“我剛才插進去的男形呢!”

溫庭勾過頭向他眨眨眼,一指牆角處。“扔那邊了。”

“誰準你拔出來了!”

“奴才要用淫穴伺候主人,塞著那東西不是妨礙主人使用?”

“沒規矩的東西!我不準你動,以後就不許碰!”慕容瑾又踹他一腳,“爬過去撿回來,不,用嘴叼回來!”

“是是,主人。”溫庭爬到牆角,如狗叼骨頭一般,咬著那支不久前還插在他後穴中的檀木男形,從容的又爬了回來。

柳曉天目瞪口呆地看著乖乖聽話的溫庭,早已忘了喊叫。蕭穆雲緊皺眉頭,溫庭輕松自然毫無被脅迫之色,慕容瑾雖對他言辭不善,但兩人看起來卻似情人間的打鬧。難道陳志所言果然不假?

“溫大哥!大丈夫頂天立地,怎能屈人於胯下!”

溫庭跪在慕容瑾身前,他口中仍咬著男形,自然不會理他。慕容瑾用腳尖點了下他的額頭,“自己塞進去,屁股擡高,讓他們看看你是怎麽玩兒的!”

溫庭依言而為,拿著男形向身後探。雖然是頭一次自己把東西向裏面塞,但剛被使用過的地方仍然濕軟,進入的倒也輕松。他握著木柄搗鼓了幾下,又撒嬌般向慕容瑾抛個媚眼。“還是主人的肉棒好用,粗熱有力軟硬适中,次次都能幹到點子上。”

這下連蕭穆雲也說不出話,一副遭雷劈的樣子臉色漲得黑紫。慕容瑾見那二人神色,拉起溫庭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按著他的腰湊到他耳邊低聲道:“你果真不惜你的名聲?我将他們放出去後,你就完了。”

溫庭很大方的回抱住他,甚至在他小巧的耳垂上舔了舔。“奴才只想保命,名聲那東西值幾個錢?”

(十三)奉陪到底

“保命?保住性命好殺我?”慕容瑾恨恨地握住男形用力捅進去,幾乎沒根而入。溫庭一聲痛呼,又在他耳邊吹氣道:“冤家,大家心中有數就好,何必說的這麽明白。”

慕容瑾氣得将他推下地,拽著他的頭發按到自己胯間。“好好給我舔!”

溫庭解開他的褲子,指了指那團軟肉,又麽指向後示意身後兩人,接著便呲起牙無聲地笑起來。

“呃……算了。”慕容瑾喉中一梗,又将他拉起。溫庭的意思很明顯,讓他用自己的命根子和那兩人做比較,看孰輕孰重,他自是不敢冒這個險。

相比之下還是他下面那張嘴可愛無害,既吐不出惱人話語,又能令他次次銷魂。所以盡管他沒有真心屈服,但看在他的身體著實美味的份上,留著他的性命倒也無妨。

想到在他身上馳騁的快感,慕容瑾只覺心中舒坦了許多。但不肯殺他的真正原因是什麽,他卻想也不願去想。

“自己把腿張開!”於是他将人又推倒在床上,氣哼哼的下令。

溫庭大張雙腿,還買一贈一的欠起了屁股,夾著那根男形晃了晃。“要不要奴才自己排出來給主人看?”

慕容瑾剛剛點頭,他就鼓著肚子收縮後庭,穴口一張一合,慢慢将那木棒向外吐。男形已被浸得濕潤,完全離開身體時還扯出一絲粘液,像是之前射進去的東西,又好像混合了其他的液體,明晃晃的順著穴口滴下。慕容瑾只是看著便覺得下身發漲,他撸了兩下,提住溫庭的腰猛刺進去。

“啊……好舒服,求主人,再用力……”

溫庭叫得放蕩,抓著自己的性器快速撸動起來。其實他這種誇張的叫床聲慕容瑾早聽膩了,但原來畢竟是在春藥的作用下,而這次是他神志清醒主動而為,慕容瑾只覺從未有過的興奮,那緊窒甬道吸得他沈於欲望混然忘我,連溫庭沒他的命令就自渎,也顧不得阻止。

蕭柳二人早已看不下去,恨不得能将耳朵堵上。

“住嘴!溫庭!你還有無廉恥!”

“溫大哥!你怎麽能這樣!”

慕容瑾被他們吵得心煩,命人将他們拖下去關押。他們剛一離開,溫庭就擡腿圈住了他的腰,手臂也不老實地抱住他的後背。

“阿瑾,還滿意麽?”

他如此親熱,慕容瑾一時無法适應,一愣之中便點了點頭。

溫庭如釋重負的長出一口氣,顯得很歡喜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既然滿意,把他們放了吧。”

顯然沒料到他會主動親自己,慕容瑾又是一呆,随即掩飾般冷下臉,按住他柔軟的嘴唇。“老老實實讓我用你的嘴巴,我才滿意。”

“誰不讓你用了?”溫庭張大嘴,順便舔了舔他的指尖。“你現在進來我也沒意見。”

他邊說邊收縮穴口,吸得身體中的熱物又硬了三分。慕容瑾輕哼一聲,推起他的雙腿壓在頭側,慢慢抽出肉莖只留頂端卡在入口,又狠狠的整根捅了進去。

“不用,操你下面這張嘴更爽快!”

粗魯的動作令溫庭咧了咧嘴,扭扭腰找個比較舒服的角度,由著他在自己身體中抽插。這段時間他春藥被灌得多了,身體早已敏感至極,剛才他撸得自己本就欲念勃發,加上腸道中重重幾下全頂在了地方,那根精神的肉莖抖了抖腦袋,噗得射了個痛快。

慕容瑾忙用手去堵,卻只抓了一手粘液,惱得他盡數抹在溫庭臉上。

“誰準你射了!”

“你又不說你是否滿意,我只好先讓自己滿意再說。”溫庭說的一臉無辜,又勾著頭去看兩人緊密連接的下體。“你倒是好了沒有?天天這樣做啊做的,就不怕精盡而亡?”

“溫庭!你等著!我一會兒就命人殺了他們!”慕容瑾最恨他這種無所謂的态度,壓著他的腿又重重頂撞進去,濕熱的肉穴滑膩順暢又不失緊致,身體上果然是絕妙享受,但心裏也有說不出的郁悶。

溫庭很不服氣地叫嚷起來,“喂喂,你明明爽的在心中叫娘,怎麽還不肯放了他們?”

“住嘴!”慕容瑾趴下将他抱緊在懷,一次深深進入後,埋在他體內的男物顫動著吐出精華。

他呼呼喘了幾聲,欠身抽出肉莖,将男人甩在床上冷笑道:“放心,我不殺他們,我要讓全江湖的人都知道,溫庭已是我最下賤的性奴,我要讓你再也無臉回到江湖!”

“成交成交,用我的名聲換他們的性命,這買賣劃算的很。”溫庭早知他是這種打算,所以并不擔心蕭柳二人的性命。他笑著坐起來,看了看自己一身情欲的痕跡,又道:“而且我已經是你的人了,就算你放我離開,我也不打算走,這輩子我都跟定了你。”

“你,你胡說什麽!”忽聞此言,慕容瑾心中狂跳,只要他能心甘情願的跟随,哪怕天天和他鬥氣,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說的真心話。”溫庭指指自己的心口,“就算下十八層地獄,阿瑾,我也會拖你一起去。”

慕容瑾一時有些繞不過來,他扭過頭暗笑,但笑了一半,心又涼了下來。他不是陪我下地獄,而是拖我去,一字之差天壤之別,他是抱著與我同歸於盡的念頭。

不過他冷水被潑的多了,倒還真有些适應。此時也不見他如何生氣,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穿齊衣服将溫庭一人丢在了房間。

“呦,不生氣?還真長能耐了。”溫庭捶捶有些酸痛的腰,又向粘膩的下體摸了一把,不客氣的沖外大喊:“來人!我要沐浴!”

且說慕容瑾,他吩咐手下裝做看管不力的樣子,讓蕭柳二人逃下山,自此徹底搞臭了溫庭的名聲。他知道溫庭是回不去了,只能留在他的身邊,雖然是以殺他為目的。但他并不擔心,就算溫庭想同歸於盡,在他面前也沒有這個能力。

而溫庭雖然廢了手臂,但內外傷都已痊愈。盡管慕容瑾總用鐵鏈鎖著他,但他精力十足鬼主意層出不窮,俨然将自己當成了半個主人,常常把慕容瑾的侍從們鬧的人仰馬翻,整個後宅雞飛狗跳。

“主人……”慕容瑾正要回房,卻被守在門口的魑攔了下來。“請您稍候,現在溫庭他……”

“他又怎麽了!”

“屬下送他灌洗回來,剛喂他喝過湯食,他說被洗壞了肚子,胃裏難過,結果吐得滿床都是。現在下人們正在收拾床鋪。”

慕容瑾一陣頭疼,溫庭只進流食,每日早晚不但會被灌腸,連尿液也被導流幹淨,他當然排不出什麽。但擋不住他喝下湯水後,把胃中的東西吐出來,弄得床鋪肮髒不說,味道自然也不好聞。

但若不給他吃東西……可恨的混蛋,他就是仗著我不會弄死他,才會這麽大膽!

“好,他要吐是吧,從今天起,三餐免了!”慕容瑾氣頭中下令,雖然将他餓得半死時,還是要給他吃的,但至少眼前解氣。

溫庭恢複內力後耳朵靈得很,門口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他可不想虧待自己的肚子,聞言忙大叫道:“阿瑾,我是真的不舒服,胃裏泛酸吃什麽吐什麽。你快找莫知心來給我看看,說不定我是懷上了你的種!我不吃東西也就算了,小的你可不能不養!”

(十四)一口見血

他此言一出,屋內響起好幾道憋氣的笑聲,顯然是那些仆人們,忍笑沒有忍住。

“你一個大老爺們兒!懷個屁!”慕容瑾怒氣難平,出口成髒踢門進去,只聽溫庭又道:“是是,本來我懷了個屁,放了就好了。但下面被塞住放不出來,那屁在我肚子裏呆的久了,說不定就變成你的娃兒。”

跟著慕容瑾同來的魉實在沒忍住,扭過頭笑了起來,一向沒有表情的面孔竟笑出了兩個酒窩。魑見狀皺眉推他一下,他這才回過神來,似是驚訝自己會笑出聲,瞪圓眼睛想了片刻,才跟著其他人進門。

溫庭赤身坐在角落的地毯上,手腳挂著鐵鏈,看到他們一堆人進來,笑著揮了揮手。慕容瑾看到他的樣子便來氣,本來在他後穴處塞了男形,他大咧咧敞開腿坐著,那根假陽具又不見了蹤影。

“好大的膽子!我塞進去的東西呢!”

“你不想我給你生個娃兒,我只好拔掉塞子,把你的娃兒給放了。”溫庭只管和他胡攪蠻纏,他是能輕松一刻便輕松一刻。只要手能夠得到,尿道也好後庭也罷,不管插了什麽他都要統統拔出來。雖然一時的輕松會換來一天的懲罰,但他卻樂此不彼,顯然沒把懲罰放在眼裏。

“你是不是又想被綁起來,嘗嘗身體裏灌滿水的滋味!”慕容瑾拽著他手上的鏈子将他拖起便走,沒有清理幹淨的房間,他一刻也不想呆。

“唉,你倒是換點新花樣,我都覺得膩了。”

溫庭邊說邊打哈欠,此時已是陽春三月,柳絮飛散雀鳴枝頭。只是春光雖好,他裸身被牽出屋子,仍是冷得吸吸鼻子,沖著慕容瑾的後腦勺來了個大噴嚏。

慕容瑾聞聲而動躲的迅速,算是沒沾上他的鼻水。

“就是因為我對你太好了,你才敢這麽放肆!”

溫庭揉著鼻子甕聲道:“我從來沒放肆過,全是自然反應。”

慕容瑾咬牙瞪他,他卻挖著鼻孔嘿嘿笑,全然沒将掌控他生死的慕容大教主放在眼裏。慕容瑾忍無可忍,拖著他到後院的溫泉,一腳将他踢了下去。

“既然你從不放肆,就把自己的屁股洗幹淨,老老實實的來伺候我!”

溫庭仗著氣息綿長,潛在水中呆了半柱香都不露頭,慕容瑾忍不住跳下水把他撈起來,卻被他借著水的浮力,絆住他的腳兩人一起栽倒在水中。

被他按著肩膀沈向池底,慕容瑾正想推開他浮出水面,卻見男人的臉越湊越近。水光波動下,有些看不清他的面容,但能看出他勾著嘴角在笑,迎著射入水中的日光,那抹笑容幾乎刺得他張不開眼睛。他的心頓如鼓擂,再用力睜眼時,卻看到那柔潤的嘴唇慢慢張開,吐出一溜細小的氣泡,吹到了他的鼻尖,又飛進了他的心窩。

他……想吻我嗎……

如被迷惑般,慕容瑾輕啓薄唇,仰頭迎了上去。他幾乎停了心跳,等著那個吻溫柔地落下。溫庭笑意更深,他捧住慕容瑾的臉真的吻過去,卻不是水色的薄唇,而是低頭向下,在他脖頸跳動的血脈處,狠狠咬下。

尖銳的疼痛令慕容瑾猛醒,他一掌劈在溫庭的後腦,雖有水力阻擋,但仍将他劈暈過去。他捂著脖子沖出水面,一口濁氣在胸口翻攪,痛得似已暴裂了胸肺。

溫庭!你對我就這麽狠!你就不肯稍稍順我心意?!你若能服一分軟,我也不想這麽對你……

“主人!您怎麽流血了!”

慕容瑾擡手制止随侍的魑與魉跳入水池,親手将被他敲暈的溫庭撈出來,扛回已整理幹淨的房間,拉開他的手腳,重新将他鎖在床上。

溫庭醒來時便知他将慕容瑾氣得不輕,因為渾身上下沒有一處舒坦。手腳被緊緊鎖住不得動彈不說,小腹脹痛難忍,定是尿脬又被灌滿了水。分身雖未被堵塞,但根部緊紮的一根細繩,足以讓滿脹的尿意無可宣洩。而後穴處的那種空洞感,想來又被節節花開撐開。

他勾起頭看,慕容瑾盤坐在他被迫大張的腿間,脖頸被白色的絲绫包紮起來,看來他咬的那一下著實不輕。此時慕容瑾拿著一根毛筆,不知沾了什麽,正向他腸道深處塗抹。

見他醒了,慕容瑾撇嘴一笑,濕涼的筆尖在他身體中頓住,尋到一處狠狠碾壓。溫庭立刻一聲輕哼,腿根也跟著打顫。這幾個月慕容瑾早就找準了他的敏感點,幾下點按後,他被束了根部的肉莖,竟顫巍巍的立了起來。

“哼,真賤!一根毛筆就讓你這麽舒服?”

“又是春藥,你就不會換點別的?”溫庭自然以為他塗進去的是春藥,一臉興致缺缺顯得提不起精神。

“不是春藥。”慕容瑾抽出毛筆,在小罐中又沾了沾,傾身過來在他唇上抹了一下。

溫庭也不管那毛筆剛從自己下面出來,伸舌舔了舔,一怔道:“是蜂蜜?”

“你不是想換別的?我便換給你。”慕容瑾顯得很得意,坐回去繼續向他體中抹入蜂蜜,尺餘長的筆杆幾乎都探了進去。柔軟的腸道被扯動的鈍痛雖不好受,但使溫庭的頭皮發麻的卻是他這麽做的動機。

難道他要放活蟲子進來?

“我劫教處於山野林間,今天就請溫大俠嘗些新鮮的。”慕容瑾拍拍手,魉抱著一只木盒走近,看向溫庭的神色中現出一絲不忍。

慕容瑾把木盒放在溫庭腿間,開啓的盒蓋正好搭在被蜂蜜濡濕的穴口上,如同為盒中之物搭了一座橋。裏面的東西聞到蜜糖的香氣,争先恐後地爬了出來,竟是一只只指甲長短的黝黑巨蟻,順著蜂蜜向小穴深處鑽去。

“這種巨蟻是我太常山的特産,有補腎益精之效,溫大俠不妨多吃些。”慕容瑾笑嘻嘻地捏住一只巨蟻拿到溫庭眼前,溫庭也不回避,将那小蟲子看了個清楚。

粗頭細腰,不斷開合的大牙如一對鉗子。嗚……難怪下面到處是針紮般的刺痛,被這東西咬一口還真有點兒疼。不過咬就咬吧,反正死不了人。

溫庭頭一歪,眼皮一垂,大張著嘴哈欠兩聲,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對慕容瑾的挑釁不理不睬。

“哼哼……把東西抱過來!”慕容瑾冷笑幾聲,不害怕是吧,哼,這只是開始,厲害的還在後面!

什麽東西?怎麽還用抱的?溫庭睜開眼看,只見魉又抱來一團滿是鱗片的東西,遞到慕容瑾手中時,那東西晃了晃展開身體,露出椎形的腦袋。

穿山甲?溫庭長出一口氣,翻著白眼瞪他。“你把我下面當成食槽嗎?先是用來喂螞蟻,現在又用來喂穿山甲。那你的寶貝在我身體裏吃到了什麽?嘿嘿,莫不是吃大便?所以長的這麽粗大。”

“住嘴!魉,去堵上他的臭嘴!”

魉拿了只口塞填到他嘴裏,卻沒有收緊系在腦後的皮繩,眨眨眼對著他露齒一笑。

口塞沒有卡在喉底,舌頭還有活動的餘地,雖然不能說話,但嘴裏不會被撐得太緊迫辛苦。溫庭喉中嘟囔幾聲,魉這小子,在同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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