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絕代佳人

這是一個熱鬧繁華的小鎮……

柳枝花葉照湖影,四月花香伴人行。現在正是四月初,大地可謂是一片生機盎然。可是,鎮上的人們卻無心欣賞這良辰美景。因為在如今這個兵荒馬亂、社會動蕩的年代,平民百信天天身處水深火熱之中;再加上官僚**、徭役賦重,百姓更是苦不堪言……這個鎮叫“柳沙鎮”,柳樹依湖之景較多,便如其名。

從鎮邊的“石柳橋”走來一個女子,此人一身藍色裝束,頭戴藍白相間的發簪,腰間纏着一條銀色腰帶,腰帶左邊是一把小巧玲珑的佩劍,右邊系着一個用棕色布緞包裹着的木條板長寬的東西,其物不詳。她的面部清秀、可愛怡人、眼神炯亮、長發飄然,盡管長發一端用發簪挑起,卻不掩清柔之意,似天然之雕琢、美玉之精華。她的年紀約莫十七歲,貌似天仙卻又身著俠服,無愧為一名絕代佳人。但是,她的面部沒有一絲笑意,眼神中甚至帶着一種冷意,似乎有着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沒有人知道她從何而來,也沒有人知道她為何而來……

一戶人家裏……

“臭老頭,還說家裏沒錢,這塊玉是什麽?”一個捕快正對着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破口大罵,他的身邊還站着一個官兵。說話的地點是在一個人家的庭院裏,之間庭院到處一片狼藉。原來,這一捕快和這一官兵是來搜刮民財的,他們每個月都要對這一帶的平民進行勒索。

老頭跪在地上,哭着喊道:“求求兩位官府爺爺了,這玉是我們家祖傳的,也是唯一值錢的東西,求求你們還給我吧!”

捕快笑着說道:“我看這玉也值個一二十兩銀子,反正‘保護費’可是月月都要交,這塊玉能抵上好幾個月,現在交了是好事,老頭兒!”說着,還一邊用手抛玩着那塊玉。

可是,老頭就是不肯放棄,站起身欲要奪回那塊玉。可是捕快身旁的官兵見了,一腳将老頭踹倒在地,還破聲大罵道:“臭老頭兒,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年紀蒼蒼的老頭哪經得起這一記腳踢?只見他趴在地上,半天無法起身。捕快與官兵見狀,便怒沖沖地離開了。走之前,官兵還特意挑翻了門前的一個谷篩。

這罪惡的一幕讓她看見了,她不想袖手旁觀,她欲要做點什麽……

于是,她假裝什麽也沒看見,故意從這兩名官差身邊走過……

“哎,這幾天真夠累的……嗯?”官兵先是嘆了一口氣,爾後發現了她,便向着身邊的不快說道,“大哥,你看……”說着,指向了走在前面假裝沒發現他們的她。

捕快點了點頭說道:“嗯,我知道,這女子在城裏還未見到過,應該是外地來的。從她的打扮來看,應該是她一個人來到這兒的……”

官兵誇贊道:“大哥真是觀察細致啊!”

捕快笑道:“那還用說,你大哥我當了這麽多年捕快,這種事情小菜一碟!”

官兵湊到身旁,低聲說道:“看這妞兒倒是有幾分姿色,不如我們……”

捕快露出奸邪的笑容,說道:“哼哼,正有此意!”

官兵突然見到她身上的佩劍,有些擔心道:“可是大哥,她身上有佩劍,該不會……”

捕快說道:“放心,這妞兒看樣也就十七八歲,一個小丫頭而已;咱們兩個大男人,又都有兵器;再說了,也不問問這是誰的地盤,諒她也不敢撒野,怕什麽?”

“也對!”說完,二人在後面跟着她……

她察覺了,眼睛一閉,加快腳步,很快拐進了一個無人的巷子……她停下了腳步,那兩人也停下了腳步。她慢慢轉過身,果然,那兩人正用詭異的眼神望着她。兩人逐漸向她靠近,捕快說道:“姑娘不用怕,我們不會殺你,只要你乖乖聽話……”只聽兩人一直發出“嘿嘿”的奸笑聲。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緩緩地拔出了劍,劍鋒直指二人。二人見狀,都仰天哈哈大笑起來。于是,他們也都拔出了随身攜帶的佩刀。伫立少許後,二人欲要向她揮刀而去。她的面部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腳尖稍稍踮起……突然,一陣劍氣擦過,一瞬間的事情——她已經站到了二人的背後;再看二人,面部露出驚悚的表情,瞪大雙眼、口吐鮮血,随後都倒在地上,手中的刀也脫落在地上。真是驚人的劍法,又快又猛,根本看不清楚招式套路,而且一劍斃命,絕對是上乘的武功……

庭院中,老頭拖着疲憊的身子,收拾着被那兩人破壞的家物。老頭還不時喃喃道:“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早知如此,真應随兒子們去充軍!”

正在愁惱中,只見門口站着一個藍衣服的女子——是她。老頭見了問道:“請問姑娘有什麽事嗎?”

她笑着拿出剛剛奪回的玉,說道:“大爺,這是您的玉!”這也許是她進鎮以來第一次面帶微笑,笑的是那麽純潔,更顯絕代佳人的魅力。

老頭有些不知頭緒,便走上前去問道:“姑娘是什麽時候……”他本來是想問她是如何得到玉的,爾後見到她腰間所系佩劍劍鞘口的少許血漬後,才逐漸明白了。

“謝謝你,姑娘!”老頭接着問道,“不知姑娘叫什麽名字?”

她回答道:“我叫蘇佳!”原來她的名字叫蘇佳。

老頭繼續說道:“噢!蘇姑娘,你剛才不會是殺死了那兩名官差吧……如果真是這樣,蘇姑娘還是趕緊逃吧!”

蘇佳問道:“為什麽?”

老頭回答道:“蘇姑娘你應該是外來人,所以不知道。這個鎮叫‘柳沙鎮’,裏面的官府和官兵是合夥的。他們分為兩大派,一派是東城朱啓陽所帶領的‘朱翅派’,另一派是西城柳金權所帶領的‘蒼鷹派’。不管是得罪了哪一派,都不會有好下場的,所以我勸蘇姑娘還是快點離開這裏吧!”

蘇佳卻不以為然,她又問道:“難道家裏只有大爺您一人嗎?”

老頭低下頭哀嘆道:“哎,說起我家……我老伴去世得早,唯有的兩個兒子也都出去打仗了,生死一概不知……而這些盡欺壓我們老百姓的官吏整日鬧得我們不得安寧,這日子,只能活一天算一天……”說完,老頭在一旁邊搖頭邊嘆氣。

蘇佳閉了一會兒眼睛,好像在想些什麽……

老頭又說道:“所以說蘇姑娘,聽我一句話,還是快離開這兒吧!”

蘇佳笑着說道:“我暫時是不會走的,我還有一些重要的事要辦……不過,在這之前,想請問大爺,這兒附近哪裏有酒樓或是客棧?”

老頭向右指着說道:“向右過了‘三條街’,有個‘春意樓’,聽說那兒的生意非常紅火。”

蘇佳行禮說道:“謝謝大爺了,那麽告辭!”說完,轉身便往“三條街”的方向走去……

“三條街”就在“石柳橋”的對面右側,這裏算得上是這個小鎮最熱鬧繁華的地方。只可惜,烘托熱鬧氛圍或是購買商品的人大多都是富家之人,那些窮苦百姓基本上都是匆匆趕回家或是坐勞工的,他們在這熱鬧的街上只是“湊數”而已……

“木匠,修木工……木匠,修木工……”在“三條街”的一個角落,一個身著棕色布衣,年紀約莫十七八歲的小夥子在吆喝。從他吆喝的內容和手持的工具來看,應該是一個年輕的小木匠。時不時有人走到他的攤位詢問打聽,有的找他做工,小夥子都是笑臉迎人……

沒人的時候,他繼續吆喝。就這樣,他一直吆喝到中午。他有些累了,便坐在鋪有布幔的地上休息了一會兒,一心想着下午有一筆高酬勞工可做,心裏樂滋滋的……終于,他有些餓了,想要起身去茶館或小館子吃上一頓。這時,有幾個官兵來到了他的跟前。

小夥子還渾然不知,獨自抛玩着今天早上賺來的“小費”。一個官兵見了,走上前去用毫不客氣的口氣對小夥子說道:“臭小子,見了我們幾個,還不讓路?”

小夥子見了有些慌張,因為他曾見過這些“下流”官兵做過的一些“好事”,所以後來每次擺攤時都盡量躲着點。可是由于今天生意太好,導致他有些忘了神,沒有注意這些官兵。他心裏想着待會兒八成會有不妙的事情發生,但他還是故作鎮靜,尋找機會溜走。

那個官兵見小夥子手上的銀兩,露出猙獰的笑臉:“喲,你這臭小子長得倒還不錯,卻在這裏做木匠,怪不得生意這麽好,我看你是靠你這張臉吃飯吧!不過哥兒幾個這段時間正好缺酒錢,不如就充當保護費交了。”

小夥子盡量與官兵保持一段距離,然後搖頭說道:“那可不成,這可是我今天好不容易掙來的。再說了,保護費我已經在前幾天交過了。”

官兵聽了有些不高興了,只見他用粗怒的口氣說道:“他媽的,我王标說過的話,還沒哪個崽子敢跟老子我讨價還價的,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最後一遍,別挑戰老子的耐心,把錢交出來!”

小夥子鎮靜了一下,堅定地說道:“不交!”

看着小夥子如此地毫不畏懼,官兵大怒道:“哥兒幾個給我拿下!”

說完,王标向後揮了揮手,于是後面的随從慢慢向小夥子走了過來。

小夥子見了,向後退了幾步。有一個官兵沖了上了,準備兩手将他一把抓來。誰知小夥子并不畏懼,只見他身子稍微一側,官兵撲了個空;接着,小夥子再重重地向官兵的胸口打了一拳。這一拳着實用力,連官兵铠甲上的青銅片都被打裂了一部分。而官兵中拳後,猛然往後一倒,然後“啊”地重重摔在了地上。

王标見了叫道:“呀喝,你這臭小子居然還會武功,還是個有來頭的人,看來今天必須要抓你回去好好審問審問!”說完,王标吩咐衆官兵紛紛拔出了身上的兵器,看來真是要将小夥子給大卸八塊了。

小夥子站在對面捏了一把汗,心裏只有一個字:溜!的确,小夥子拔腿就跑。

“快,給我追!”王标很快命令手下同自己一道去追,“讓我逮着,非整死他不可!”

小夥子在前面跑,官兵們在後面追,路上的行人見了紛紛避開,有的甚至來不及躲,直接被官兵推倒在地……跑在前面的小夥子可管不了,只得一個勁兒地往前跑。他還特意多拐了幾個巷道,想要擺脫他們。誰知官兵們一個個如餓狼一般,死死盯着不放,任憑小夥子怎麽繞,也甩不掉他們。

不過好在小夥子的腳力不錯,跑了很長的路,速度也沒有降下來。不過此時他也心急如焚:這些狗官差真是欺人太甚,小事情還非要搞出人命不可!不過話說回來,這些官兵還真是能跑,再這樣下去,我肯定撐不住的,怎麽辦?該怎麽辦……

他又疾速地拐到一個非常小的巷道裏。很不幸,這個道太窄了,很容易撞到行人。還別說,他确實快要撞到一個人了,這個人就在他的對面。“啊,要撞上了!”小夥子不禁大叫了出來,他想要停下來,可腳底下就像是抹了油似的,就是不聽使喚。

站在他對面的是一個藍衣姑娘。眼見就要撞上了,小夥子驚吓得不得了,可藍衣姑娘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看起來一點都不緊張;而且她穩穩站在那兒,也沒有要躲的意思。

小夥子閉上了眼睛,身體卻正對着她,他不想看見待會兒自己将一個姑娘撲倒在地時的尴尬模樣。他離那個姑娘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誰知那姑娘表情還是沒變,忽地擡起右手,伸出了右手手指,在小夥子的額頭上輕輕一點……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小夥子還是保持奔跑的姿勢,雖有些收斂,看似是要阻擋的樣子,但整個人卻穩穩地停住了。

小夥子吃了一驚,藍衣姑娘使出的力度恰到好處,既讓小夥子停下來,又讓兩人保持了适當的距離。不過更讓小夥子吃驚的是,他們二人的臉剛好彼此打了個照面。小夥子驚呆了——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美麗動人的女子,盡管面部沒有多少笑意,但傾城之面孔足已讓小夥子心跳加快、為之心動……

是她——蘇佳……

時間在這一刻似乎是停止了,小夥子的目光始終放在蘇佳的臉上——她實在太美了……“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腳?”蘇佳突然面帶微笑地問道。

甜美的聲音讓小夥子為之**一震,随後回過神來,吞吐地回答道:“噢……沒……沒事兒,謝謝姑娘……”

“沒事就好!”蘇佳說完,食指又往前輕輕一頂,小夥子又立刻站穩了。

小夥子好像想到什麽,突然大叫道:“遭了,後面還有官兵在追,在這兒浪費太多時間了!”

他剛想再次跑掉,手腕卻被蘇佳一把抓住了。只聽她說道:“你想躲開官兵是嗎?跟我來吧!”

小夥子在這一刻又怔住了,他回頭看見蘇佳的微笑,心裏不覺一顫,自己的心似乎被她感染了一般。可現在沒時間由他胡思亂想,他輕輕點了點頭,答道:“嗯……嗯!”

……“可惡!那個兔崽子呢?”王标等人跑到了街中央,卻再也沒有見着小夥子的身影,王标吼道,“西邊呢,西邊有沒有?”

西邊跑來一個官兵,說道:“頭兒!沒……沒有!”

“這邊也沒找到!”南邊跑來的官兵也報道。

“他奶奶的,溜得這麽快!哼,今天若讓我逮到它,非把他拿去喂狗不可!走,哥兒幾個去喝幾杯!”王标此時又氣又渴,只好放棄追捕,随同手下去酒樓喝酒……

官兵們停止了追捕,離開之後,一切又恢複了原樣……在一個茶館的柱子後面,站着一對男女。不錯,就是蘇佳和那個小夥子。

見官兵走了,小夥子才長嘆了一口氣,全身放松下來。随後,小夥子對蘇佳謝道:“多謝姑娘救命之恩!”說的時候,不忍多看幾眼,那貌若天仙的面孔始終吸引着他的目光。

蘇佳對小夥子笑着說道:“沒事兒,舉手之勞罷了!”

她這一笑,小夥子的心突然間砰砰亂跳,臉也有些微紅。他又問道:“敢問姑娘姓名?”

蘇佳仍舊微笑着說道:“我叫蘇佳!你呢?”

小夥子聽到她在問自己問題,還是笑臉相問,不覺又是心裏一顫。于是他回答道:“我……我叫蕭天!”原來這個小夥子的名字叫蕭天。

蘇佳聽了微皺眉頭:他姓蕭,難道……

蕭天見到蘇佳臉上的異樣,不禁問道:“怎麽了,蘇姑娘?有什麽不對嗎?”

蘇佳趕緊搖頭道:“噢,沒……沒事兒!”

蘇佳既然這麽說,蕭天也不好問什麽……兩人就這樣做了自我介紹後,離開了茶館,走在“三條街”的正道上。兩人走在路上有說有笑。

“你剛才說你一拳打倒了那個官兵是嗎?你還真是了不起!”蘇佳輕聲誇贊道。

蕭天一只手抓着後腦勺笑道:“沒……沒什麽了……哈哈,這……這種事情沒什麽好誇贊的……”

蘇佳又笑着輕聲說道:“我是說真的,普通人誰敢跟官兵較勁。你有這樣的膽識,今天我們就算是交了朋友了!”

蕭天聽了更是心花怒放,他望也不敢望蘇佳的臉,笑着說道:“蘇……蘇姑娘說的是,我們今天就是朋友了!”

蘇佳突然想起什麽,便問道:“對了,我還不知道改怎麽稱呼你?叫你‘小夥子’好像太鄙視你了,叫你其他的又太俗套……”

蕭天靈機一動,說道:“叫我‘阿天’好了!”

“‘阿天’?”蘇佳疑惑地問道。

蕭天點了點頭,說道:“嗯!在我們家,我娘和兄弟姐妹都這麽叫我!”

“噢!”蘇佳應了一聲,“‘阿天’?哼哼,真有趣的稱呼!”

蕭天聽了,臉又紅了,他沒想到這樣美麗的女子竟用如此親切的稱呼來叫自己,自己如同在做夢一般。他有些不自在,于是很快找到一個話題來壓制自己過于激動的心。蕭天說道:“蘇……蘇姑娘,你今天救了我一命,我不知道該……該怎麽報答你?”

“噢?”蘇佳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回過神來說道,“呵呵,我們都是朋友了,還講這麽多客套話幹嘛?”

蕭天臉又是一紅,于是說道:“要……要不我請你吃午飯吧!”

蘇佳聽了,笑道:“也好!就當是初次見面的宴席了。”

蕭天聽了,心裏又是開心得不得了:“那我們去‘春意樓’怎麽樣?我今天在那兒接了一手活,叫我幫忙去修櫃臺和椅子,事後可以得到三兩銀子的厚酬。”

蘇佳笑着說道:“噢?這麽巧,我正好也要去‘春意樓’,這下我們正好同路。”

蕭天心裏又是激動不已,這是一個小夥子在得到美麗女子的認可和贊許時才有的心情……

不知不覺,二人已經來到“春意樓”的門口。“春意樓”是這個鎮中最大的酒樓,來之賓客大都是富家貴人或是官兵捕快。不止如此,“春意樓”每晚都會有大的宴席,其排場就可稱是熱鬧非凡,更別說宴會之精彩豐盛。在白天,“春意樓”的高度和裝飾也是鎮內數一數二的,可當做是柳沙鎮的标志性建築。其內部也算是豪華無比,更別說店員的資産之高了,也難怪蕭天在這做個木工會有這麽高的酬勞。

兩人站在大門前,望着大紅大紫的樓門上的金邊鑲的大匾上寫着的“春意樓”三個大字,門旁從二樓吊下的特意裝飾的長紅挂燈籠,心中感慨不已:如此奢華之至,而非京城所有;然天下百姓衣食不足、無地可依,悲也,悲也……

蕭天對蘇佳說道:“蘇姑娘,就是這裏了,我們進去吧!”

于是,二人走進了這“庸榮”之樓。

“請問二位需要什麽,打尖還是住店?”小二從櫃臺一旁跑過來問剛進酒樓的蕭天和蘇佳,一邊問還一邊不時注意蘇佳,看來這位店小二是個酒色之徒。

“噢!”蕭天說道,“我就是今天早上答應幫你們酒樓修理櫃臺的和椅子的木匠。”

小二瞥了一眼蕭天,毫不在乎地說道:“噢,原來就是你這小子啊!好吧,掌櫃的在櫃臺,你到他那邊去,掌櫃的會告訴你要修理的東西的。”

蕭天又說道:“對了,麻煩給我身邊的這位蘇姑娘弄兩盤小菜,錢就算在我身上!”

小二不耐煩地擺手說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

蕭天笑着說道:“那就謝謝了!”于是,跑向櫃臺去了……

蘇佳坐在了角落的一個桌子旁,飯菜上來之前,獨自喝着端上的茶水。她突然放下茶杯,低頭取下腰間的包裹,從包裹裏取出一個東西——是竹笛。這是一支竹子做的短笛,不過前後有些不對稱,看來做這個竹笛的人手藝一般。特別的是,這把竹笛的上端刻有一個“今”字,不知其意。蘇佳用複雜的眼神望着這把竹笛,嘴角卻沒有任何表情。不,應該說是略帶傷痛和苦恨的表情。這把竹笛可能代表她的回憶,她似乎有着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

“蘇姑娘,你老望着這把竹笛幹什麽?”蕭天突然從蘇佳身旁冒了出來,不解地問道。

“啊……”蘇佳吓了一跳,她望得太入神了,不知道蕭天什麽時候出現在她的身邊。于是她慌忙說道,“沒……沒什麽,這是我的東西……”一邊說,還一邊将它塞進包裹。

蕭天問道:“蘇姑娘該不會是在想什麽人吧?我看蘇姑娘的眼神挺專注的。”

蘇佳将包裹重新系好在腰間,忙解釋道:“都……都說了沒什麽了……”

蕭天見她這個樣子,也不好意思問什麽。于是他笑着說道:“蘇姑娘還是先吃飯吧,再不吃都涼了!”

“啊……”蘇佳剛才過于專注,以至于忘了注意剛剛上來的飯菜。她這才回過神來說道:“是……是啊,我都忘了,呵呵!不過,你已經做完事了嗎?”

“沒錯啊!你看,這是掌櫃給我的酬勞。”蕭天說道,把剛剛賺來的三兩銀子給蘇佳看了。

通過多次的對話,蘇佳發現蕭天其實是一個非常單純善良的小夥子,于是她笑道:“沒想到你的速度挺快嘛!”

蕭天拍着胸脯說道:“那當然了,我蕭天的手藝可不是吹的!”

蘇佳又是一陣好笑:“還挺能說……行了,阿天,你也快吃吧!”

“好的!”蕭天高興地說道。看來他已經漸漸習慣了與蘇佳的溝通。

突然,門外來了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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