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下午南嘉自是不能繼續逃練,餘惜楠也不願意一個人待着,便一起回了隊伍。不過習平到底還怕上午的事再來一回,下午的訓練寬松不少,晚上更是聚在一起玩起了游戲。
喧鬧的笑聲裏,南嘉坐在最靠後的角落,低頭看了眼南永望發過來的短信。
【南永望:爸爸要去京市一周,有事找你沈悠阿姨。】
手機的光打在南嘉的臉上,映出她沒有表情的面頰。
她不關心南永望,只是視線落到“沈悠阿姨”那幾個字上時,南嘉的心才微微刺痛了一下。
她不可不聽、不聞、不問,也可以假裝不知道,這樣也許可以勉強安慰自己裝作可以接受的樣子,可南永望連假裝的機會都不給她。
他一句話就改變了兩人的身份,從來不管南嘉接不接受。一如多年前他強硬地把沈悠送到她的身邊那樣,現在他也強硬地将對方從自己身邊奪走。
該鬧的已經鬧過,即便難過也只有一點,南嘉平靜地關掉手機,視線落到圈中心的人身上。
短發的女孩正随着伴奏的音樂唱着一首甜甜的日語歌,大約是太緊張的緣故,所以眼睛一直盯着手機上的歌詞不敢移開。
少女細軟的音調聽着格外悅耳。
原曲南嘉也聽過,原唱的聲音在她看來過于甜膩,不是她喜歡的風格。然而,當這些軟甜的曲調從餘惜楠口中吐出時,卻又換上另一種風格。
三分甜,七分柔。
南嘉忽然想聽對方唱一唱四円的歌。同樣溫柔幹淨的聲線,應該會很适合對方。
突發奇想的念頭,兩人也沒熟到那個份上,南嘉自是不會突兀地說出來,這個想法很快被她壓下。
南嘉看過去時,歌曲已經接近尾聲,很快,新一輪的傳水瓶游戲開始,下一個表演者出現時,餘惜楠終于從圈中心退出來。
及至坐下時,南嘉都還能看到對方緊張地不停發抖的手。
“別怕,你唱的很好聽。”南嘉開口安慰道。
“謝,謝謝。”餘惜楠磕磕巴巴地解釋,“我不是害,害怕,就是有點,緊張。”
估計不止一點。
見對方應該沒事,只是一時半會無法平靜而已,南嘉便不再管。
周圍的玩鬧聲還在繼續,南嘉卻已經覺得厭煩,開始偷偷摸摸地玩手機。
一直熬到解散,南嘉随着人流一路走出操場。餘惜楠開始似乎打算跟着她,卻不小心被擠散,一轉眼就看不到人了。南嘉也沒管,總歸不會丢了。
穿過教學樓後,南嘉腳步一頓,想了想轉頭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走過教學樓左轉,可以看見一個小花園,中間有一條紫藤花長廊,穿過花廊,花廊盡頭有一排樟樹。南嘉的目的地就是這個小花園。
小花園裏安靜,只有幾盞小燈,其他地方都黑漆漆的,所以晚上幾乎沒什麽人,清靜。
南嘉随意找了個地方坐下,背靠着柱子一邊聽歌一邊放空自己。
誰知,一首歌還沒放完,她眼睛掃過某一處時,突然瞥見一個移動的黑影。
沒有風,所以她确定不是花枝樹木在動。
靠,不會是什麽靈異事件吧?
南嘉頭皮一緊,身體緊繃,進入備戰狀态。
她揮了揮手機,可惜光芒太微弱,根本照不清楚對方的臉,不過好歹确定是個人影,心神稍稍放松,“誰在那?”
“是我。”
黑影又近了一點,南嘉也聽出對方熟悉的音色,“餘惜楠?”
“嗯。”餘惜楠點頭,又問,“南嘉,是你嗎?”
“不是我還是鬼嗎?”南嘉沒好氣道。
等對方走到近前,南嘉聞她,“你怎麽在這兒?”
餘惜楠一邊看着周圍黑漆漆的樹,一邊回答她,“我跟你來的。”
南嘉聞言登時有些懷疑自己的警覺心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差了,身後墜了尾巴都沒發覺,還是個這麽笨的。
“你跟着我什麽?”南嘉無奈,用手機的光在餘惜楠面前晃了晃,想看一看對方臉上的表情。
然而她卻只看到一臉的驚魂未定,“吓死我了,這裏好黑。”
“怕黑你還跑過來。”南嘉翻了個白眼,越發無語,“問你話呢,跟着我幹嘛?”
“我看你心情好像不太好……”餘惜楠嗫嚅着解釋。
南嘉聞言沒有否認,只是挑眉問道,“所以呢?”
“我……”
吞吞吐吐的,南嘉這會兒耐心不大好,不願再與她浪費時間,便催着對方離開,“行了,你回去吧。”
“那你呢?”
南嘉自覺自己對餘惜楠的容忍度已經足夠高,可對方卻偏要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來煩她,忍不住微惱,“不用你管。”
話出口南嘉就後悔了,對方也沒做什麽,她這個火發的完全沒道理。
“算了,你先走吧,我過會就回去。”語氣已然軟下來。
餘惜楠沒答應,而是道,“那我陪你。”
說着便自顧地在她旁邊坐下來。
植物多的地方蟲也多,又是夏天,蚊子更是多不勝數。
南嘉體質不招蚊子,沒什麽感覺,餘惜楠可就慘了,才坐下沒多久,南嘉就聽見旁邊不斷的拍打聲。
借着微弱的光,南嘉看見對方狼狽的模樣,突然噗嗤一笑,“你說的陪我,就是陪我喂蚊子嗎? ”
餘惜楠揮開耳邊一直嗡嗡叫的一個可惡家夥,擡眼看南嘉笑她,有些欲哭無淚,“不是,我想讓你開心。”
“所以你這是通過表演喂蚊子的節目來逗我開心啊!”南嘉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那恭喜你,成功了。”
“不……”餘惜楠剛想否認,聽到她後半句話後立即停下,妥協改口道,“好吧,我是。”
南嘉聽憋悶的語氣心情就更好了,這個時候先前腦子裏的那個念頭又一次浮上心頭,她不再戲耍對方。而是換了一個語氣說,“餘惜楠,給我唱首歌吧。 ”
“好。”餘惜楠沒有半死猶豫,立即答應,随即才問道,“你想聽什麽?我會的不多。”
南嘉想了想說,“四円的《反語》聽過嗎?”
“聽過。”餘惜楠先點頭,再搖頭,“可是我不會。”
“哦,那……”
餘惜楠激動地站起來,保證道,“我去學,等我學會了給你唱好嗎?”
南嘉張了張嘴,其實她本來想說那就換一首吧,沒想到對方會這麽激動,不過既然她如此,自己也沒有不同意的理由。
“好。”
南嘉起身,不忍再看對方繼續喂蚊子,“我們回去吧。”
餘惜楠嗯嗯答應,跟着她往外走。夜色靜谧,除了兩道離去的背影,就只有身後的蟲兒為失去食物而哀鳴。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