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花燭 晉江獨發謝絕轉載

坐在喜床之上, 蔣寶珠突然想起母親的種種教導,以及自己這段時間亂七八糟令人面紅耳赤的夢,頓時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一時之間, 突然緊張起來。

正想着,一陣喧鬧聲中, 陸飛骁被人簇擁着走了進來。

蔣寶珠隔着蓋頭渾身僵硬的有些不知所措, 在喜娘的交換生中,蓋頭被一杆秤杆慢慢的挑來,蔣寶珠頓時連呼吸都不會了。

随着蓋頭的掀起, 蔣寶珠的眼睛随着秤杆慢慢的上移, 随着光亮看到了一身紅色喜服的陸飛骁。

陸飛骁從前穿衣服, 除了朝服之外, 不是黑色, 就是青色, 單一的很,蔣寶珠那裏見過他這般鮮亮過。

擡眼看去, 剛好跟他帶笑的眼睛對視, 見他臉上熟悉的疤痕, 以及在紅衣映襯下,變得柔和的眉眼, 蔣寶珠突然就變得安心了起來,揚起了一抹笑容沒然後才在他火熱的注視下,害羞的垂下眼。

蔣寶珠本就長得極美, 今日又是精心裝扮,蓋頭挑來的一瞬間,喜房之中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就是原本起哄要看新娘子的人都呆住了。

福郡王世子倒吸了一口涼氣,打破了一世寂靜道:“今兒咱們可得使勁整整老陸,有道是好飯不怕晚,老陸真真好福氣!”

“就是就是,雖然年紀一大把,但是能娶這樣的美嬌娘,也不枉他單身這麽多年!”更有交好的公子附和道。

另有武将跟官宦子弟無懼陸飛骁,大聲笑鬧起哄!

三皇子癡迷的看着蔣寶珠豔光四射的臉,心中有些後悔,早知裝扮之後會這麽美,就不該在意她喜歡什麽樣兒的!這容貌、這身段兒,世間難有,便是眼瞎一些,也不是不能講究?

太子瞥了眼三皇子,心中冷笑,雖說蔣家姑娘長得确實好看,但是他已經有舒兒了,蔣家這姑娘還是舒兒的表妹,聽說關系極為不錯!

于是不經意上前了走了一步,剛好擋住三皇子的視野。對着陸飛骁調笑道:“陸飛骁你別發呆了,新娘子什麽時候看不夠,該喝合卺酒了!”

“哈哈哈哈,就是!老陸別呆了 !”福郡王世子連忙附和道。雖說他們這些人都挺羨慕老陸有這麽個漂亮的小媳婦,也被小新娘的美貌震驚到,可三皇子的眼神着實太惡心了,便是太子不出頭,他也是要站出去的。

喜娘感到氣氛不對,新郎官周遭的氣氛突然變得很是吓人,聞言連忙開始叫唱,進行下一步!

蔣寶珠素日裏連果酒都不是很喜歡 ,猛地喝了一口酒杯中的陳釀,差點兒被嗆死。她就想不明白,為何這麽難喝的玩意兒,自古以來喜歡的人竟是數不勝數!

在大家的哄笑中,陸飛骁面不改色的幫着新娘子排着背,蔣寶珠好半天才緩過來,下面的儀式這才得以繼續。

“等我!”儀式舉行結束之後,陸飛骁伸手拿走方才砸到蔣寶珠衣群上的紅棗跟花生,輕聲道。

蔣寶珠聞言輕應了一聲,她也不想在面對三皇子惡心的眼神!

陸飛骁這才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外面喧嚣熱鬧,喜房之中,蔣寶珠卻長出一口氣,捏了一個棗子塞到嘴裏,皺眉對秋霜道:“快給我拿點兒水,好渴好渴!酒好難喝!”

一大早就被折騰起來,洗洗涮涮,可除了幾個幹巴巴的點心,連水都沒得喝,就怕不方便入廁,終于結束了,只覺得又累又渴又餓!

果然美麗是要付出代價的!

秋霜連忙應了一聲,轉身準備給蔣寶珠找水,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一個面色和藹的老婦人,帶着幾個看着頗為壯實的婆子擡了好些個食盒走進來,笑道:“夫人,老奴是老夫人身邊的程氏,老夫人給您安排了一桌膳食。現在擺上,如何?”

蔣寶珠聞言眼睛一亮,讓人秋霜拿了幾個紅封遞上去,然後點頭道謝。

程嬷嬷上下打量了蔣寶珠一番,見她面帶喜氣,美豔得不可方物,眉眼間盡是嬌羞,果真如老夫人所說的那樣,自家侯爺這次可真是上天眷顧。

于是恭維道:“前幾日侯爺就在請安的時候問及新娘子是不是一天都餓着,惹得老夫人連聲保證,絕不會讓夫人您餓着,您嘗嘗,咱們侯府的飯菜可還順口?”

蔣寶珠嬌羞一笑,摸着肚子坐到桌前,結果程嬷嬷遞過來的湯碗,微微燙口,大冬天喝着極為的舒服,眉眼間都幸福的舒展開了。

“原來祖母已經安排了啊?”喝了半碗湯,壓住腹中饑渴。蔣寶珠剛想跟程嬷嬷閑聊幾句,問清楚鎮南侯府的請安時間,門外突然傳來一個清脆驚訝的聲音。

陸欣暖帶着兩個丫鬟帶着食盒走進來,看到蔣寶珠明豔的臉龐的時候,眼神微頓,然後福了福身,笑道:“暖兒給母親請安!”

程嬷嬷清楚的記得,早上的時候,老夫人還叮囑小姐,今日待在院中,莫要來打擾侯爺夫人,當時記得小姐答應了啊?

“快進來吧!你用過飯了嗎?要不要坐着跟我一起吃一點兒?”蔣寶珠對于陸欣暖了解頗深,也早就做好了進門就做便宜母親的準備,直接笑道。

陸欣暖不好意思的做到蔣寶珠旁邊,似是解釋,又好像是說給程嬷嬷聽,她道:“原是說好了今日不來打擾您,可是我在房中休憩的時候,聽媽媽們說新娘子大婚之日都是極為辛苦,大都是一天滴水未進,這才沒忍住讓廚房做了些飯菜,沒想到祖母果然周全,哪裏用得着我來獻殷勤?還望母親勿怪!”

蔣寶珠聞言挑眉道:“女兒想要孝敬母親,我心中自是高興,哪裏會怪你?”她叫母親都這般順口,自己怎麽會不答應?看着因為自己開口,神色有些不好的陸欣暖,蔣寶珠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燦爛了,看到對方惡心,蔣寶珠心中便沒有芥蒂了。

說完還讓人拿了紅封給她,親膩道:“乖女兒,還有認親禮,明日再給你!”

陸欣暖沒想到蔣寶珠竟然對自己完全沒有絲毫的芥蒂,一時之間倒是有些裝不下去,将自己帶來的食盒分給蔣寶珠身邊的人,就連忙告辭離去!

“夫人您慢用,老奴也先行告退了!”程嬷嬷在陸欣暖離開之後,也跟着告辭。告辭前專門說了句:“一個時辰前,陸雨萱小姐突然歸來,說是慶賀侯爺跟夫人的大婚,老夫人讓老奴跟您說一聲!到底挂着陸姓,留她小住些日子就是了。”

蔣寶珠對此并不意外,她含笑點了頭!從方才陸欣暖難以接受的模樣,蔣寶珠心中也有了興趣,挂着母親的名頭,日後吃虧惡心的總不會是自己?

蔣寶珠簡單的吃了一些順後熱乎的湯飯之後,就讓人将飯菜趁熱分着吃了,自己則叫人打熱水,準備去隔壁暖房沐浴一番。

早在她嫁進來之前,陸飛骁就給她了家裏的布局圖,因此并不陌生。

暖房裏鋪了地暖,房間四周還放了炭盆子,窗戶開了小縫,便是寒寒冬日洗澡也是極為舒服的。

這是陸飛骁之前改建房子的時候問過蔣寶珠的,她沒有其他要求,就要求要三間屋子,一間書房,一間藥房,一間沐浴房,陸飛骁哪裏會不答應?

沐浴之後,抹上香膏,擦幹頭發,穿上寝衣,裹上外公送的厚厚的披風,重新坐回喜床上。看着滿床寓意‘早生貴子’的紅棗花生桂圓蓮子。

蔣寶珠認真研究一番,挑了自覺長得最好的,每樣分別拿了兩顆,雖然暫時沒打算生孩子,但是還是按照順序,紅棗花生桂圓蓮子的吃了兩輪。

兩個孩子應該就夠了吧?蔣寶珠看着床上剩下的,有些疑惑的輕聲感慨。

正想着要不要為了保險起見,再吃一輪?又認真挑了長得好看的紅棗花生桂圓蓮子,結果還未送到口中,卻被一聲輕笑驚到了!

原來陸飛骁不知何時已經回來了,正雙眼含笑的看着自己。

陸飛骁已經回來好一會兒,在蔣寶珠沐浴的時候,自己也去了另外的房間簡單梳洗了一番,收拾幹淨。

想到方才喝合卺酒的時候蔣寶珠嗆的不行,顯然不太适應這樣的味道,漱口之後,便又在外面吹了會兒風,等到身上口中沒有一絲酒氣。

才瞧瞧的走進來,誰知道就看到自己的小姑娘在那裏‘早生貴子’‘早生貴子’邊念叨邊皺眉啃果子。

認真的模樣可愛至極,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你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蔣寶珠見他身穿紅色單薄寝衣,猛地漲紅了臉,想到自己剛才做的事情,無措道!

今日大婚,又因為他本就在不遠處,身子一直火熱,竟是沒注意到他,蔣寶珠的懊惱表露無遺。

陸飛骁見狀,上前坐到床上,伸手拿過她手心的果子,學着她一一吃了下去。

蔣寶珠漲紅了臉,見他也吃了兩輪之後,羞惱道:“你怎麽不說話?”

陸飛骁眼瞎嘴裏的最後的蓮子,才歪頭看着嬌羞不已的新娘子,開口道:“兩個就夠了啊!再多豈不累到娘子?”

“你真壞!偷聽我說話!”蔣寶珠被她逗得氣急敗壞道。從前他什麽都讓着自己,今日的他讓自己有種陌生又緊張的感覺。

陸飛骁伸手直接她抱在懷裏,頭放到她的肩膀上,笑道:“為夫不是偷聽,是光明正大的聽,這可是咱倆兒的房間,哪裏用得着偷?”

蔣寶珠渾身僵硬的被他抱在懷中,有些不知所措!

陸飛骁見狀便問今日累不累,害不害怕?然後邊問邊解開她的披風,露出跟自己一樣鮮紅豔麗的寝衣。

蔣寶珠在他的溫柔之下,慢慢的不那麽緊張了,很多事情她早就做好了準備,見他珍愛的哄着自己,說着平日裏從不言語的家常話,也跟着被他一張一合的嘴巴吸引,她記得這個火熱的嘴唇印在自己臉頰之上是如何的熱情……

主動伸手抱住他,蔣寶珠緊張的閉着眼睛,嬌羞輕顫道:“望君憐愛!”

輕輕四個字,直接讓陸飛骁腦中屬于理智的弦徹底斷了,一把将床上的紅棗等全部掃下,俯身而下……

從前,蔣寶珠再被他親親抱抱舉高高的時候,都能感到珍視的感覺,只要自己有半分不願,他就會停手,可這一夜,這人就好像吃人的猛獸一樣,一點兒都不肯放過自己。

流淚哀求求換來的是他更加的激動!

一整夜蔣寶珠都睡的不甚安慰,前半夜被他翻來覆去跟烙煎餅一樣吃了個遍!後半夜又被他抱在懷裏,渾身好像置身在一個大火爐裏,炙熱不已。

天色微白,秋霜在門口輕咳兩聲,蔣寶珠緩緩地睜開眼睛,瞪大了眼睛感受到被子之下有一雙帶着粗繭的大手輕輕的撫摸着自己,僵硬驚恐的扭頭一看,就見到陸飛骁含笑的眼睛。

“你你你你……你怎麽不穿衣服?”蔣寶珠回想起昨夜火熱的親密,發白的臉色立馬變得通紅不堪!她印象中自己好似睡前穿了寝衣的,怎麽現在?沙啞着聲音,不可思議道。

陸飛骁上來在她臉上輕吻一下,然後伸手從床邊的小幾上拿了一茶杯早就準備好的溫水,給她喂下,才道:“喝一點兒,嗓子會舒服一點兒。”

蔣寶珠別扭的張口喝了水,冒煙的嗓子頓時就舒服了不少,害羞的推推他還抱着自己的手臂,輕聲道:“咱們得起來了,還要去請安呢!你快松手!”

陸飛骁順手将茶碗放回去,附身抵着她的額頭笑問:“娘子,你跟誰說話呢?”

蔣寶珠瞪圓了眼睛,徹底清醒過來,不可思議的伸手就在他的臉上擰了一把,确認本人無疑之後,才讪讪道:“相……相公!”

陸飛骁在她的唇上狠狠的親了一口,才意猶未盡道:“日後可要記住為夫是誰,再你呀你呀的,為夫就這麽懲罰娘子你!”

“你……唔……”

“相公……你怎麽跟變了個人似的!”蔣寶珠捂着嘴不可思議道。

陸飛骁伸手邊幫蔣寶珠穿着衣服邊道:“成了婚自然就跟從前不同了,畢竟……娘子可是為夫的心頭肉。”

“……相公你能正常點兒不?咱們還像之前那樣相處,不好麽?”蔣寶珠哪怕害羞都沒辦法拒絕他服侍自己,只能漲紅着臉接受,默默地翻了個白眼,輕聲道。

陸飛骁輕笑一聲,小姑娘一定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毅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在此将她壓下,從前一年多日日夜夜期盼的事情終于得以實現。

若非昨夜念及她是第一次,才會輕易放過她。她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在她面前,正常不起來!

穿好裏衣,陸飛骁才自己穿了衣服,叫了外面人進來伺候。

秋霜紅着臉上前幫着自家小姐……侯夫人,在侯爺的注視下,僵硬的穿好衣服,然後扶着嬌軟的她起身洗漱,又去了淨房收拾。

鎮南侯從不覺得看女人梳妝是有趣的事情,但是看着自己的小新娘,卻怎麽都移不開眼睛,他是知道這華美的衣服之下,是何等的美景,吞吞口水,用涼水洗了把臉,才堪堪控制住自己躁動的心。

婚後第一次見公婆,還有那個便宜女兒,蔣寶珠打扮的格外認真,且感覺到陸飛骁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自己,只想讓他看到更好看的自己。

“好看麽?”裝扮好之後,蔣寶珠見他還看着自己,忍不住轉了個圈,期盼的問。

陸飛骁眼神幽深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點頭道:“好看!”

蔣寶珠聞言滿意的點點頭,她也覺得自己是極為好看的人。扭頭見他穿好衣服之後,就一直看着自己,都讓人給自己束發,拿了梳子上前道:“坐下,我給你梳頭!”

陸飛骁乖覺的坐下,任她柔軟的小手在自己的發絲中穿梭……

蔣寶珠直到幫他帶好發冠,才發現他通紅的耳朵,心下好笑不已,不顧他強烈拒絕,将早已準備好,香氣寡淡潤膚效果極好的面脂抹在他臉上,才道:“快走吧!別讓爹娘久等了!”

陸飛骁聞言拿起丫鬟手中的紅色披風給蔣寶珠披好,又系好衣帶,才道:“走吧!”

醒來到現在,蔣寶珠已經完全确認面前這人在人前跟人後兩幅面孔,有外人的時候,他雖然溫柔體貼,但是謹言慎語,舉止文雅……

當他們獨處的時候,這人卻滿嘴都是羞人的話語,又喜歡動手動腳。

見他雙耳通紅的,率先出了房門,蔣寶珠眼中露出一絲笑意,連忙叫住他。

“相公,你得扶着我,我腿軟!”蔣寶珠上前拽着他的袖子,輕聲道。

陸飛骁渾身一僵,将她的小手握在手裏,用行動答應了蔣寶珠。

臨近年關,鎮南侯府在大雪的映襯下,顯得莊重非常,一路亭臺樓閣都是肅穆的很,往來的下人跟親兵看到侯爺親自扶了美豔非凡的夫人,緩緩的往前走,驚訝之後,臉上都帶了笑意。

到了老侯爺跟老夫人的正房堂前的時候,在跨國門檻兒的時候,陸飛骁還在蔣寶珠的胳膊肘托了一下!

蔣寶珠身*子确實酸軟不舒服,還可見他這般照顧自己,臉上一直帶着幸福的甜蜜笑容。

老侯爺原本聽說老夫人說過兒媳婦極為漂亮乖巧,在見到兒子扶了新媳婦跨門檻兒的時候,還挑挑眉,但是在看到蔣寶珠明豔生輝的容貌的時候,驚訝的看了老夫人一眼。

這可不是一般的漂亮啊!也不知道骁兒能不能降的住?

冀氏滿臉笑容的看着兒媳婦,心思則比老侯爺單純多了,她這一年多也見過蔣寶珠好幾次,每見一次就更滿意,沒有母親會不喜歡這樣滿心眼裏都是兒子的兒媳婦,連聲笑道:“珠兒來的怎麽這般早?咱們家可沒多少規矩,哪裏用得着起得這般早?”

老侯爺一頓,心道是誰大半夜的不睡覺,念叨着時間怎麽過得這麽晚?

一旁的陸欣暖跟陸雨萱臉上都挂着笑容,但是眼中卻沒有絲毫的笑意,這是她們最為統一的時候。

陸欣暖一直關注着陸雨萱,成功在她臉上看到一閃而過的妒意之後,心中暗自嘲笑,對方這迫不及待的模樣!殊不知昨日父親去迎親的時候,陸雨萱突然出現在侯府,她也差點兒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如今見她也有不淡定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了!

陸飛骁看到陸雨萱,眼中也閃過詫異,但是并沒有開口詢問。

蔣寶珠在程嬷嬷的指引下,跪到柔軟的蒲團之上,舉着茶杯,脆生叫道:“父親請喝茶!”

老侯爺連忙接過去,短短幾眼,倒是确認了兒媳婦确實很依賴兒子,就目前而言這就足夠了,便笑道:“好好好!日後鎮南侯府就是你的家,飛骁若是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幫你揍他!”

“相公很好!”蔣寶珠嬌羞道。老侯爺雖然腿腳有些不方便,但是為人及其率直,這嗓門敞亮得很!

老侯爺聞言哈哈笑笑,讓人拿了自己随身帶了好多年的鋒利匕首給兒媳婦。

蔣寶珠又接過茶碗,雙手舉高道:“母親請喝茶!”

“好好好,兒媳你快快起來吧!天冷地寒的小心凍到了!”冀氏結果茶碗之後,喝了一口連忙道。

蔣寶珠聞言親膩道:“勞母親憐愛,這蒲團暖和得很!”沒看到陸飛骁直接跪在地上,可是連蒲團都沒有呢!

冀氏見狀,臉上的笑意更勝了,也給蔣寶珠送了一對據說是傳家寶的手镯,然後示意兒子趕緊扶了兒媳婦起身。

蔣寶珠堅持三叩首之後,才接受陸飛骁的攙扶,起身道:“第一日見父親母親,總是得行完禮才是!”

“好孩子,來了家裏頭,日後不要拘束,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冀氏看看兒子柔和的眉眼,又看着蔣寶珠臉上的期待跟親熱 ,笑道。

蔣寶珠連忙點點頭。

“這是暖兒,這個是萱兒,她們你是知道的。萱兒如今住在外面,是因為你們大婚專門回來慶賀的。她……算得上是飛骁的義女!”兒媳婦行完禮,冀氏就指着兩個女孩介紹道,昨日雨萱突然回來,還帶着重禮,她也是驚訝得很,但到底是曾經放在心頭上疼愛過的,哪裏能拒絕她回府小住?

雖說昨夜已經通知兒媳一聲了,但還是得說清楚身份!

陸欣暖跟陸雨萱聞言都乖覺的過來給蔣寶珠行禮,一稱呼“母親”,一稱呼“義母”!

蔣寶珠含笑應下之後,便讓秋霜送上了早就備好的見面禮,兩人見面禮都一樣,都是鑲着寶石的金釵,不過陸雨萱的上面的寶石比陸欣暖次了一等!

行禮之後,老侯爺直接就将蔣寶珠的名字填在族譜之上,讓帶着兒子媳婦去了祠堂,鎮南侯人丁不興,也沒多少規矩。自是怎麽舒服怎麽來!

陸雨萱跟陸欣暖都清楚的看到了族譜之上,她們的養母/生母的名諱早就被劃去,連記載都已經全部抹掉了!

陸蔣氏寶珠就是鎮南侯的原配嫡妻,兩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好。

特別是陸欣暖,在看到自己只是記載在鎮南侯下面的一筆,沒有任何生母的記載,那自己到底是什麽?嫡女庶女私生女?

蔣寶珠自然也是看到了,心頭一喜,自己如今是鎮南侯唯一的夫人,不是繼室,也不是二婚,族譜上直接抹去了前面那個女人的記載,自己就是原配!

兩個姑娘不高興的模樣,她也看到了,但是則不影響她的好心情!

蔣寶珠看着鎮南侯府的祠堂之上的一排排牌位,恭敬的行完禮,又上前專門對着早逝的大伯行禮。這是爹爹交代的,他對那個早逝的老友懷念的很,想讓女兒行禮以告對方在天之靈!

老侯爺跟陸飛骁都看到了蔣寶珠的舉動,老侯爺看着兒媳婦的眼神越發的柔和,此刻他已經完全認可了這個兒媳婦!原本還曾經着,若是兒媳介意,就将暖兒放在長子名下的事情,已經打消了。

長子一生磊落,不該有這樣心思不純的孩子。

出了祠堂的時候,陸飛骁主動上前扶了蔣寶珠,然後扭頭看了兄長的牌位一眼,想告訴他,自己現在很快活!

“行了,咱們家沒有這樣的規矩,你快快坐下一同用飯吧!”從祠堂回道正堂的時候,早飯已經擺好了,蔣寶珠原是想上前伺候,但是被冀氏阻止了。

她已經知道了祠堂的事情,長子是她心中不能言表的傷痛,還有人記得長子,她心中很是安慰。

蔣寶珠還是主動為公婆布了一筷子菜,才被陸飛骁拽着做了下來。

忙了這麽一起子,蔣寶珠腹中着實饑餓,因此也直接拒絕了兩個女孩的服侍,香甜的吃着自己面前的美食。

看到新媳婦用的香甜不做作,老侯爺跟老夫人臉上都挂上了滿意的笑意。

陸雨萱食不下咽的捏着一個小包子,小口小口的往嘴裏塞着,今日看到蔣寶珠的一瞬間,她就理解了為什麽文帝會那般懷念這個白月光,終其一生!

論容貌、身段,自己雖然年紀尚小,還有發展空間,但是底子在這裏,她最多就是一個一般的美人兒,對上這樣的絕世美女,心中沒有太多的勝算。畢竟按照男人的略根性,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陸欣暖此刻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裏去,她心中一直想着之前族譜上的記載,如果不能成為鎮南侯的嫡女,那她還有資格嫁給那個人嗎?若是日後蔣氏生了女兒,那她在這府中還有位子嗎?

兩個女兒食不下咽的模樣自然瞞不過陸飛骁,他此時心中已經生不起太多的傷感,各懷心思的兩人已經耗盡了他對她們的慈父之心,感情是雙方的,她們對着鎮南侯府沒有歸屬感,對自己跟父母也沒有多少感情。自己……亦然!

僅剩下的,不過是最後一點兒的責任而已。

在婆母的熱情,跟陸飛骁的投喂之下,蔣寶珠比平日多吃了好些,都有些撐了,才放下筷子。

“咱們家就這麽幾個人,也沒太多的事情,我跟你公公年紀大了,早上有些貪睡。日後早上不用專門過來請安,也不必一同吃飯,我們牙口不好,喜歡軟糯一些,你們都在房中自用便是了。晌午之後,若是得閑了,過來跟我說說話就是了!”飯罷,冀氏看着兒媳眉眼間的倦色,直接道。

心知寶珠丫頭這般好顏色,自家那個愣頭青傻小子指不定怎麽折騰呢!兒媳這般乖巧懂事,又對兒子不錯,她也懶得做惡婆婆。

蔣寶珠想要拒絕,卻聽到老侯爺道:“行了,就聽你娘的話!”

蔣寶珠這才作罷,同樣對着陸雨萱跟陸欣暖道:“暖姐兒、萱姐兒,如今這個年紀,正是讀書的好時候,也不用日日給我請安,得閑了咱們母女們再好好說話。”

說到這裏便扭頭對着冀氏,問道:“家裏可請了女先生?”便是惡心她們,也不好太膈應到自己,琴棋書畫管家護膚規矩……女兒家要學的東西多了去了,經驗豐富的先生們自會幫自己好生□□的!

“暖兒回來堪堪一月,萱兒還未來得及給她們輕先生。”冀氏聞言,倒是覺得這是個問題,兩個孩子都還不到十三歲,請了先生,若是能拘的緊些,那些不好心思也會淡些。于是看着蔣寶珠的眼神中帶了配合。

蔣寶珠聞言,無比慈愛的看着兩個姑娘,然後直接扭頭對着陸飛骁,柔聲道:“相公,不若此事就交給你,還煩勞你進宮給兩個孩子求幾個嬷嬷日夜教養照顧。我年紀輕,沒有照顧孩子的經驗,交給有經驗的嬷嬷,也好不耽擱孩子們,你說是嗎?”

陸雨萱都快吐了,她不明白這人怎麽才一日就直接進入了慈母角色,沒有絲毫的抗拒,她本就不打算在京中多待,于是直接道:“勞義母費心,只是我如今的身份,着實有些尴尬,再者我在江南還有一攤子的事情,就不必勞煩義母了!”

“傻孩子,雖說我比你才長了四歲多,但如今既是做了你義母,自然會真心待你,為你負責!你這般年紀,在外有沒有長輩照顧,确實不明白,你如今真真是讀書學習的好時候,耽擱不得!我知你是有大本事的孩子,可咱們可不能因小失大,咱們得對自己負責!人生便是活到八十,你如今的還不到五分之一。須知人應該分清楚什麽時候做什麽事情,你愛經商也罷,愛游山玩水也好,但都是你日後長大了,能夠徹底成熟,才能考慮做得事情,到時候你長大了,有了夫家,想做什麽都不是我跟你義父能控制的事情了。可你如今小小年紀,獨身在外,又長的這般水靈漂亮,我跟你義父,怎能不牽挂不擔心?我知你是善良的好孩子,便是為了我們,也該是留在府中好好讀書的好!人這一生,難有緣分相知相處,我知道你心中是有鎮南侯府的,對麽?”蔣寶珠眉眼舒展的快速說道,她早就想過了,會利用自己長輩的身份壓制她們。看着她們便秘糾結的臉,自己也不覺得說這些話惡心了!

反而心中暢快的很!

聽着蔣寶珠好似發自肺腑的一連串的勸導,白蓮花般的言語,眉眼間的擔心,令陸雨萱張着嘴,半天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陸欣暖原本想要拒絕的話在看到陸雨萱瞠目結舌的模樣,悄悄的咽了下去!她也不想要找嬷嬷找先生教導。但是心中忍不住細想。這個冒牌貨若是能留在鎮南侯府,自己的眼皮之下,也是好事,省的不知何時又去勾搭人!

于是跟着熱情的勸道:“就是啊!咱們雖說沒怎麽相處過,可是有這樣的緣分,合該珍惜才是。”

陸雨萱瞪大了眼睛,怎麽也想不到事情就到了這個地步,正思考着如何脫身的法子卻又聽到蔣寶珠無比慈愛道:“孩子,你若是着實放不下你的生意,待學習間隙,也是可以處理的,你放心,侯府不會插手分毫。為娘不會讓你為難的!”

神特麽的孩子?神特麽的為娘?

陸雨萱心裏被惡心的都快要吐了,她認定蔣寶珠就是傳說中所謂的聖母婊,可拒絕的話,在看到鎮南侯盯着自己不善的眼神下,退卻了!

“既然兩個孩子都沒意見了,那事情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接下來就是相公你的任務的,定要給孩子們找品行端莊,賢良淑德的好先生,好好培養照顧我們的孩子!”蔣寶珠調皮的對陸飛骁眨眨眼睛,笑道。

陸飛骁不知道她在玩什麽,但是既然她說了這樣的話,對兩個孩子也沒有壞處,自是當即便應允了下來。

愉快的決定?我們的孩子?

陸雨萱渾身一個激靈,雞皮疙瘩一個個蹦了出來,心中無比後悔自己腦抽了跑回來參加婚禮!原是想膈應陸欣暖,近距離接觸蔣寶珠,看看她到底是怎樣的人,結果讓她簡直想殺死自己的好奇心。

莫名多了一個站在道德制高點的義母,身邊還有神色奇怪的陸欣暖,陸雨萱只覺得前路一片漆黑!

“聽說你比我大幾個時辰,日後我便稱呼你萱姐姐,可好?”陸欣暖看着面前這個手段非凡的,讓自己忌憚了一輩子的陸雨萱,開口笑道。

前世便是她們争鬥的不可開交,可見面還是和樂融融,對彼此做戲說些場面話,并非難事!

陸雨萱恍惚的點點頭,她從前見過的貴女們都是聰慧傲氣的姑娘,哪裏遇到過蔣寶珠這樣的聖母婊?看着天真善良,卻做着為難人的事情!哪裏有十六七歲的姑娘,對着十二三歲的,一口一個孩子,為娘……就覺得剛才吃下去的飯菜,忍不住的上湧!

又想到文帝喜歡了一輩子,思念了一輩子,後悔了一輩子的白月光是這樣的,她就覺得着實是無法理解!

蔣寶珠對付完陸雨萱,又将目光看向陸欣暖,欣慰道:“幾年前,就聽我我季家舅母說過你是個頂好頂好的孩子,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你放心,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陸欣暖原本正在看陸雨萱的熱鬧,她沒有想到聰慧機敏被世人稱贊的陸雨萱,竟是也有這般狼狽之時!可火突然燒到自己身上,此時也顧不上了嘲諷對方,只能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假裝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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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