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兇手被罰

只見莫離手中的籠子裏放着一條黑白相間的大蟒蛇正對着衆人吐着信子。

皇上皺起了眉頭:“言兒,這就是你說的寶貝?”

“對呀,這條蛇是西域奇寶,能辨識天下各種氣味和毒藥,別看它長得吓人,他可是十分的溫順,他沒有毒,而且沒有牙,所以不會傷人的。”洛言得意洋洋的将手伸進籠子摸了摸蛇頭,而蛇也十分溫順的蹭了蹭他的手。

沈绾兮看着洛言的動作覺得手背發涼,果然,怪人收藏的東西也怪,竟然拿蛇當寵物,如今她慶幸洛言當日送她的是只鹦鹉,而不是一條蛇了。

“皇上,就算世子的這個寶貝能辨識氣味,可是,這确實有些吓人,在場的都是些嬌滴滴的女子,若是有個好歹,怕是不好交代啊。”

聞訊趕來的柳太傅連忙對皇上拱手說道。

“柳大人不必害怕,這蛇不會攻擊人,而且呀,沒做虧心事的人,這蛇定然是不會靠近的,所以,你們不用擔心,再說了,柳大人,如今除了這個方法最快,你還有什麽好辦法嗎?難不成今晚讓所有的小姐們都去蹲大牢,還是說,柳大人就是在拖延時間,想幫着柳小姐逃脫罪責?”

洛言說罷還沖着一衆千金擺擺手。

“世子嚴重,下官不過是就事論事。”柳太傅連忙對着洛言拱手

皇上依然在沉思,洛言就逗着籠子裏的蛇玩。

許久,皇上開口問道:“言兒,你确定這個東西不會傷人?”

“不會的,不是兇手,它都不會靠近的。”

“那好,來人啊,将所有的小姐護在身後,就讓這蛇去聞一聞。”

皇上招來了侍衛将一衆小姐護在身後,有了侍衛們的保護,小姐們雖安心了一點兒,但還是害怕,而此刻的柳沛菡面色慘白的跟着一衆小姐朝後退着,卻下意識的往後躲。

莫離帶着蛇去外面聞了聞馬身上催狂劑的味道然後将蛇放了出來。

蟒蛇在屋子裏緩緩的爬行着,看的人頭皮發麻,不過也的确沒有傷人,甚至不怎麽靠近人群,大家的心慢慢的才放下,突然,只見原本趴在地上的蟒蛇一下子揚起了頭,對着人群中的柳沛菡撲了過去。

人群中一片尖叫,随即只見蟒蛇拖着柳沛菡将她從人群中拖了出來,柳沛菡大聲尖叫着,柳太傅見狀立刻想上去拉柳沛菡。

“涵兒。”

“柳大人幹什麽?本世子說了,這蛇不傷人,你且看着。”洛言不着痕跡的擋住了柳太傅的路。

蟒蛇将柳沛菡拖到了大廳中間,用嘴撕扯着柳沛菡的衣服,柳沛菡已經叫不出聲了,面色慘白的想要逃開,終于,柳沛菡的腰間掉下一個瓷瓶,蟒蛇用嘴叼着瓶子爬到了洛言面前像是個邀功請賞的孩子,沈绾兮莫名覺得有些可愛。

洛言接過瓶子拍了拍他的腦袋,以示嘉獎,蟒蛇乖乖的爬進了籠子裏,莫離立刻拿着籠子下去,衆人顯然有些驚魂未定,而柳沛菡衣衫散亂,整個人仿佛已經失去了意識。

柳太傅連忙上前扶起柳沛菡,幫她整理衣服。

“皇上,這個就是外面那匹馬中的催狂劑,人贓并獲。”

皇上皺起眉頭看向了柳沛菡:“柳小姐,如今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柳沛菡茫然空洞的看着柳太傅,整個人還在瑟瑟發抖。

柳太傅心疼女兒,當即跪下求情:“小女年幼,還請皇上恕罪,索性此事并未傷亡,請皇上從輕發落。”

“柳大人這話可是說錯了,如今是未有傷亡,那是因為有世子在,若是今日世子不在,那绾兮如今指不定是什麽樣呢?如何你說輕罰就輕罰,皇上,請您為小女做主,為臣做主。”

沈青毫不客氣的對柳太傅冷眼相對。

這些年沈家和柳家的關系一直算是比較好的,可是今日柳沛菡的舉動惹怒了沈青,他自然也不能讓他的女兒受委屈。

“沈大人所言有禮,柳太傅心疼自家女兒,難道就能當別人家的女兒命如草芥嗎?”洛言幫腔。

皇上看着洛言心底嘆息了一聲,哎,這小子今日明擺着就是來護着這個丫頭的,罷了,有些事早處理也好。

“柳家沛菡故意行兇,罰抄女戒和寧國律法各千遍,以後婚嫁不得入皇家,柳太傅管教不嚴,縱女行兇,罰俸一年。”

柳太傅一愣,再不入皇家,皇上這是在警告他莫要打皇家的主意,也是在警告他不要起莫須有的心思,他連忙磕頭謝恩,然後帶着柳沛菡匆匆離開。

至此,這件事就算結束了,皇上賞賜了一堆東西安撫沈绾兮,然後留了沈青商量國事,歐陽弈寒送了葉亦諾回去,洛言和沈绾兮在路上慢慢的走着。

“今日的事情,謝謝你了。”

“不用,本身今天的事情我也有責任,若是沒有我的起哄也就不會有這麽一場事兒了。”

沈绾兮笑了笑,二人難得這麽心平氣和的聊天。

“世子,那天的話,我不是有意的,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我當時只是情急之下才随口說的。”

洛言不自然的別過了臉,輕輕的恩了一聲。

“那你是,不生氣了?”

“誰告訴你我生氣了,本世子是那麽小氣的人嗎?”

沈绾兮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她停住步子一下子跳到了洛言面前:“這麽說,我們這算是和好了嗎?我們又算是朋友了?”

沈绾兮突然的動作讓洛言一愣,随即他的臉像是染上了一層紅暈:“看看你,哪裏有大家閨秀的樣子,誰要跟你和好,你這麽笨。”

說完,急匆匆的走遠,甚至有點倉皇而逃的感覺。

沈绾兮看着他的背影哈哈大笑,她從來不知道,這個家夥竟然還有這麽可愛的樣子,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轉向了湖面,微風吹來,柔柔的,很舒服,她慢慢的覺得,那個纨绔世子,其實沒有那麽讨厭。

視線一轉,她看向了蘇凜軒的院子,面上的笑意不見了,不知道這個家夥這些日子在忙什麽,整日很少能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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