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暗中局勢

回京已經多日了,京中看似平靜,但實際上人人都知道,如今已經暗潮湧動了。

“父皇這幾日和三弟見面的次數愈漸多了,想必已經有了打算。”

歐陽弈寒坐在椅子上面色有些凝重。

洛言卻很平靜,他拿起茶壺慢悠悠的倒着茶:“我看你如今有了心上人之後變得傻了許多,皇上的打算,可不是如今才有,只不過,這三皇子比較積極,而皇上也正好利用。”

歐陽弈寒一愣,白了他一眼:“你倒是有了心上人依舊聰明絕頂,你明明知道我要跟你說什麽。”

“皇上不過就是想要萬事俱備,打個措手不及而已,可是,我們知道,未必蘇凜軒就不知道,他可不是傻子。”

歐陽弈寒嘆了口氣:“終究還是要走到敵對局面了,洛言,你說沈府會不會插手?”

洛言手一頓,随即平靜的說道:“不會,丞相不會插手,沈辰皓......我不知道,但是,我想蘇凜軒,不會讓她插手。”

“那你呢?還打算插手嗎?”

“我和你一樣,我是寧國的世子,不是安國的,胳膊肘不會往外拐,只不過,蘇凜軒若要自保,我會幫他。”

歐陽弈寒了然,果然,他們都是一樣的人,他們不會忘了自己的身份,可是終究還是想要盡微薄之力。

九皇子府。

蘇凜軒看完手上的信,面上沒有什麽表情。

“殿下,咱們得快做打算,皇上準備動手了,這寧國皇帝也是一早就準備好了。”青泉說道。

“我知道,寧國皇帝到目前依然按兵不動,想必一定是有什麽計劃,按照之前的安排,就這些日子,找機會将我母親接出來,另外,我們手中所有的莊子,鋪子,全都列個清單。”

青泉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終究,他們還是要走到這一步了。

“對了,殿下,那沈小姐那邊......”

“從現在起,她若是再來,閉門不見,另外,将這個傳給沈府公子。”

蘇凜軒将手中的信件遞給了青泉,青泉接過信件有些不忍。

“殿下,其實沈小姐......”

“青泉,快去。”

蘇凜軒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催促他離開。

青泉只好領命下去,他站在院子裏透過窗戶看到蘇凜軒看着沈绾兮畫的那副畫發呆,他心底有些難過,他們殿下一直以來都那麽孤單,沈小姐的到來好不容易改變了一些,可是現在,他們殿下又要孤身一人面對未知的一切了。

沈辰皓收到信的時候什麽都沒說,他知道,從皇上突然準許他回來他就知道,皇上要動手了,而他也一早就知道,蘇凜軒一定會有今日的決定,看着桌子上的信,他的思緒回到年前沈绾兮大病那一日。

怒氣橫生的他從沈青的書房出來就去找了蘇凜軒,那大概是他唯一一次低頭求人。

“殿下,您知道我父親的意思,也知道,兮兒對您是有意的,所以,今日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您能娶了兮兒。”

“沈公子的心情我理解,可是,請恕我不能答應。”

“為什麽?這些日子,看着殿下對兮兒并非無意。”

當時的蘇凜軒笑的很溫和,卻帶着清晰的苦澀:“沈公子玲珑之心,想必明白我的身份和如今皇上的意思,绾兮若是跟着我,怕是才真的會吃苦。”

他眼底的了然和通透讓他一下子明白,原來蘇凜軒不是不在意,而是太在意,所以才只是關心,卻沒有其他動作,而那時他也才确定,這個溫潤如玉的少年對一切都是清楚的,只是,他沒有選擇的權利而已。

直到如今他自己都朝不保夕,兩國皇帝都是虎視眈眈,而他,依然在惦記着兮兒,希望他能約束她,不要給沈府和自己招來麻煩,如此深情,卻終究不過是鏡花水月。

沈绾兮并不知道這一切,她這幾日總是多想,所以,為了避免多想,她給自己找了很多事做,今日在院子裏種了一日的花草,一直到了日暮時分,她覺得腰都要斷了,秋茗冬月和含真也是跟着她忙了一日,所以吩咐秋茗她們早早的備了水就讓她們下去休息了。

她脫了衣服跨進浴桶,熱水漫過身體,讓她覺得自己一下子放松了,她閉上眼睛放空自己想要将連日來的煩惱都抛開,也許是太累,也許是太輕松,一會兒時間,沈绾兮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醒來,她有些恍然,剛才明明在沐浴,為什麽現在感覺好像在床上躺着,這麽暖和,她睜開眼睛,四周黑漆漆一片,但是有月光,所以屋子裏并不完全看不見。

的确,她躺在床上,她心裏一驚,下意識去抱肩膀,結果發現光溜溜的沒穿衣服只蓋了被子,她噌的一下就坐了起來,她沒有記錯,她的确是在沐浴,然後睡着了,可是,她怎麽到了床上呢?

忽然,桌子前坐着一個黑影映入了她的眼底,沈绾兮下意識就要尖叫,那黑影幾乎是一閃就到了她的面前捂住了她的嘴。

“喊什麽,是我。”

沈绾兮更加瞪大了眼睛,她一把推開了眼前的人:“你個淫賊,你你你,大半夜的跑到我房間裏幹什麽。”

洛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來看看你這些日子是不是傷心死了,或者,是不是傷心過了要尋死,可是,我來的時候,你就這副樣子躺在浴缸裏,我以為你要淹死自己,所以就起了個好心将你抱了進來啊。”

沈绾兮猛的低頭,看到自己一絲不挂的身子,因為剛才激動,此刻全部裸露在外面,頓時一把拉住被子再次想要大叫,洛言一驚,一個閃身到了沈绾兮面前,腳下一滑,他成功的捂住了沈绾兮的嘴,而身子直直的壓了下去,将沈绾兮撲倒。

四目相對,二人愣住,暧昧的姿勢讓這個屋子裏的溫度一下子升高,少女柔軟的身體隔着夏日的衣衫清晰和洛言的體溫碰到一起,洛言的臉開始紅了,而男子的氣息一下子靠近,讓沈绾兮也慌了起來。

她猛的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了洛言,用被子緊緊的裹住自己,抓起枕頭就扔了過去。

“你這個淫賊。”

“對呀,我就是淫賊啊,不過吧,你這身子上次給你治病的時候我就看過了,實在是沒什麽興趣。”

洛言恢複了吊兒郎當的模樣,借着黑暗掩蓋了面上的微紅。

“什麽?”

沈绾兮大驚,臉噌的一下就紅了,她再次抓起一個枕頭氣急敗壞的吼道:“你給我滾。”

她的動靜大了些一下驚動了睡在隔壁的冬月,敲門聲響起:“小姐,您怎麽了?”

“我,我沒事,做噩夢了,你去睡吧。”

沈绾兮咬牙切齒的回答了冬月的問題,洛言幸災樂禍的給她擺擺手:“我走了,你好好活着。”

那欠揍的模樣讓沈绾兮直接想跳下床動手,可是不能,她只得看着洛言消失在窗口,恨恨的罵了一句:“混蛋。”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