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1、(19)

系統面無表情地點頭。

白樂樂眼眸中閃過一絲狂喜,随即黯淡了下去,回歸現實世界,那是不是代表,她再也看不見他了?

系統好似知曉她心中所想,淡淡地道【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不要辜負了別人的心意。】

白樂樂滿頭問號,不要辜負了別人的心意,誰的心意?

【叮,玩家請注意,即将進入女配文第六分部,血族傳說界,場景轉換開始,倒計時十,九,八,七……】

*************************我是場景轉換的分割線**********************************

白樂樂仿佛被人丢進了高速翻騰的洗衣機裏一般,只覺得天旋地轉,好不難受,好不容易停了下來,白樂樂頭暈眼花地睜開眼,不及看清眼前情景,便伏在地上吐得昏天黑地。

小心眼兒的系統,丫的絕壁是公報私仇。

好一會兒,白樂樂方才緩了過來,她半死不活地癱坐在地上,任由系統将此次劇情傳送進她的腦海。

看完腦海中的劇情,白樂樂不由得苦笑出聲,她是走了什麽樣的狗屎運,才進入到一個這麽瘋狂的世界,她終于知道,系統贈送的那瓶氣味遮蓋劑是做什麽用處了。

這次的劇情,講訴的是一個普通的草根型地球女人落入了吸血鬼星球,與各式各樣的美男相親相愛的故事,

原女主作為一個唯一的地球人,在這世界享受着獨一無二的待遇,親王,将軍,沒有人能逃脫她血液的誘惑,直到,另一個地球女人安妮出現。

這個安妮是從另外的世界穿越而來,她熟知原女主這個世界的劇情發展,她一出現,便奪得了原本屬于女主的男主男配的喜愛,安妮一邊鄙視着女主的行為,一邊仗着熟知劇情,做了原女主所做的所有事情。

白樂樂有些無語,瞧不上女主,又何必走她的老路去獲得男主男配的愛情呢?說到底,不過是拾人牙慧而已。

安妮出現的時候,正是在原女主與男主相愛的時候,她對女主說:“他愛你,不過是因為你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人類,若是你不是那個唯一。你的他,還會在愛你麽?

原女主信了安妮的話,親手将自己的男人推進了安妮的懷抱。白樂樂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麽原女主不相信她的愛人,反而要相信一個對她懷有惡意的女人,這不是明顯的沒事找虐麽?

【玩家所處世界,血族傳說界,原女主屬性,草根型。玩家任務,奪回男主或男配愛情。】

白樂樂:“……”

愛情什麽呢,是能搶奪的東西麽?

來不深入思考,白樂樂便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此時處境十分不妙,她身處于一個破損嚴重的飛船內,飛船裏只有她一個活人,剩下的便是滿地菱形的晶體。

當前任務便是控制住這艘無人駕駛的飛船,否則在宇宙中迷失可不是好玩兒的,好在原來在星際迷航裏所學的駕駛技術還未忘光,白樂樂選擇最近的一處星系,設定好自動駕駛系統進行超光速駕駛。

處理完這一切之後,白樂樂松了口氣,蹲□子撿起地上的菱形晶體細細打量着。

這種東西,貌似就是傳說中的血核。

手中的菱形晶體有巴掌大小,晶瑩剔透,在燈光下閃爍着燦爛的光彩,白樂樂眯了眯眼,想起劇情中隊血核的介紹,說起來血核不就是類似于芯片類的東西麽?即使 死亡,只要血核存在,那便可以無限的重生,說到底,血族其實就是另一種類型的機器人,只是不知道制造出這些血族的又是什麽人?

尋了一個銀色的金屬盒子,白樂樂将散落一地的血核收了起來,放在控制臺上,弄好之後,白樂樂便坐在駕駛座上陷入了沉思。

此時的劇情發展到女配與男主産生感情,女主傷心之下逃離男主所在的星球,男配布魯諾派出的士兵尋找到女主,将她帶回血族母星。

只是血族的個體戰鬥力極高,究竟什麽人能在不知不覺間殺了飛船上的這些血族?

白樂樂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渾身不由得一冷,那個殺了這些血族的人,是不是還在這艘飛船之上。

“你醒了?”

低低的男音在白樂樂身後響起,白樂樂猛地轉身,還未看清眼前之人模樣,便覺得後頸一痛,她眼睛一翻,便昏了過去。

“啧啧,還真是弱啊……”銀發的男人将昏迷的女人抱進懷中,捏了捏她腰間的贅肉,低聲說道。

63血族傳說草根型女主

血族母星,泰坦星。

泰坦星是一個相當适宜血族居住的地方,由于身體原因限制,除了少數聖血族,大部分的血族極其畏懼陽光,而泰坦星一年分外兩季,一為雨季,一為雪季,因此整個泰坦星終年籠罩在烏雲之下,只有少數的幾個日子才能見到陽光。

的少女身着純白色的長裙,屈膝坐在窗沿上,小小的頭顱擱置在膝蓋上,她只是靜靜地窗外暗沉的天色,純淨的眼眸中難掩落寂之色。

“怎麽了,不開心麽?”低沉悅耳的男音在這華麗空曠的大廳響起,只見一個高大的人形生物從陰影中緩緩走了出來,那人穿着一襲華麗的暗金色騎士服,蒼白卻又極其俊美的臉上嵌着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妖異而邪魅。

他步履沉穩地朝着蜷縮在那裏的少女走來,銀色的長發随着他的動作微微揚起,他在少女面前站定,垂眸看着那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少女,緩緩道:“你在做什麽?”

少女擡頭,一雙眼睛閃動着盈盈水光,她開口,聲音卻是極低:“我說,你什麽時候放我走呢?”

“……”

見那男子表情絲毫沒有起伏,只是平靜地看着她,白樂樂與他對視幾秒,頹然敗下陣來,那血紅色的眼睛,實在讓她有一種看3D恐怖片的即視感。

“我說,”白樂樂清清嗓子,眼神飄忽,不敢将視線停在面前的男子身上:“打個商量怎麽樣,你抓我來對你實在沒有什麽大用處,你又不喜歡我的血,要知道作為泰坦星唯二的人類,我是極其難養的,就說我最近這十幾天吃的東西吧,都夠你買一艘便宜點兒的飛船了……”

白樂樂苦口婆心地勸着,直說得唾液橫飛,口幹舌燥,見眼前之人絲毫沒有反應,她讪讪地住了嘴,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心中腹诽道:抓我來,又不吸我的血,又不拿我去找血族聯盟換錢,真不知道這個血族的腦子是不是壞了。

又想起她被這血族打昏後,再次醒來便發現自己身處于一處十分奢華的城堡之中,這個抓她來的血族好吃好喝的供着她,除了離開城堡外,也不限制她的自由,任由她在這個裝飾奢華無比的城堡中四處閑逛。

白樂樂着實想不通,就這麽一個心狠手辣的主兒,該是有多腦抽才能幹出将她從那艘本來就是要帶她回泰坦星的飛船上将她劫持出來,為此甚至不惜殺了那些押送她回來的血族戰士。

相處了一段時間後,白樂樂越發摸不清這個血族在想什麽,要知道她的血液對血族有着致命的誘惑力,這個看起來十分年輕的血族居然能抵擋住誘惑,不肯吸她的血液,足以看出這個血族的自制力有多好(汗,你也正常不了多少的好伐,居然巴着人吸你的血,這是作死的節奏麽?)

白樂樂神情恍惚,白皙的小臉上越發顯得蒼白,男人皺了皺眉,随即伸出大掌,精準地摸上了白樂樂大的腰間,翻來覆去地 了幾番後,那人臉色微冷,眉頭皺得越發的緊了。

不同于血族冰冷的肌膚,入手處溫度手感極佳,他眷戀地摩挲了許久,方才緩緩地縮回來,掌心的溫暖離去,他心底升起一絲不舍,好想多在那溫暖之地停留一會兒。

死不要臉的臭男人,摸就摸吧,捏個毛線啊,人正在興頭上你就縮回去了手,這不上不下的感覺真特麽地不爽。

白樂樂恨得想要将爪子招呼到那無暇的俊臉上,回想起當初見到的場景,她生生地忍了下去,武力值不行,只能任人宰割,她可不認為自己這小身板能比龍皮還要堅硬。

“養了這麽久,怎麽這肉還不見漲?”

男人似喃喃自語般說道,聞言,白樂樂驚悚地地瞪大眼,怪不得他對她如此之好,原來是想養肥了啊。她萬分糾結地偷瞄着眼前這個男人,盤算着自己在這個能徒手斬龍的男人眼皮子底下逃脫的概率有多少…….

珍愛生命,遠離變态,尤其是武力值極高的變态。

【不要害怕,這男人不會傷害你。】系統地聲音涼涼地響起。

“為什麽?”

【只因為,他是男配布魯諾。】

“……..”

丫的,你怎麽不找說?

知道眼前之人身份後,白樂樂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下來,不論是女主文裏還是在女配文裏,這個禁/欲系的布魯諾從未做過任何傷害女主的事情,想必,他也不會傷害她。

布魯諾敏銳地察覺到白樂樂的情緒轉變,雖不知是因為什麽原因,他卻十分樂見其成,布魯諾看了白樂樂一眼,靜靜地坐在她的身邊,自然地伸出手,将她裹進自己的懷抱中,懷中的人掙紮了幾番,那點兒子力氣對這血族卻是無關痛癢,布魯諾嘴角含笑,大手下移,停在白樂樂的腰間,或輕或重地 着。

白樂樂滿頭黑線,不過是稍稍給他點兒好臉,這家夥順便杆爬的本領還真是一流的強悍啊。

“我說,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能不能告訴我?”白樂樂戳了戳他的胳膊,詢問道。這丫的劫持她到這裏來,還從來沒自我介紹過呢。

“布魯諾。”

布魯諾漫不經心地答道,視線停留在她那肉呼呼的手指上,那種溫暖的感覺,順着被她 的那塊肌膚,傳至他的心底,那僵硬麻木的心似乎微微動了一下。

“你的名字。”布魯諾問道,他想從她口中聽到她的名字。

“樂樂,白樂樂,很高興認識你。”白樂樂臉上堆滿笑容,伸出手握住了布魯諾搭在她腰上的手,丫的往哪兒摸呢?

布魯諾反手将白樂樂的小手握在手中把玩着,她的手極小,只有他手掌的一半大,肉肉的,好像一個胖胖的大白饅頭,十分可愛。他好像找到一個新奇的玩具一般,翻來覆去不住地 着。

白樂樂有些無語地瞪着這個一心一意玩着她手的布魯諾,這樣一個男人,真是有血族戰神之稱的布魯諾麽?

64血族傳說草根型女主

白樂樂有些無語地瞪着這個一心一意玩着她手的布魯諾,這樣一個男人,真是有血族戰神之稱的布魯諾麽?

了足有大半個時辰,布魯諾絲毫沒有疲累之感,樂此不疲對将白樂樂的肉爪子翻來覆去的 着,可憐的白樂樂恨不得開啓無敵模式一巴掌将這戀手癖的男人一爪子呼出去。

“那個,能不能先放開我,我想方便一下。”白樂樂弱弱地開口。

布魯諾身子一僵,單手将白樂樂拎了起來,略帶嫌惡地看着她,緩緩地開口道:“你還真是麻煩。”

說罷,将白樂樂來回晃了幾下,随手扔了出去,身子騰空的瞬間,白樂樂吓得閉上眼,死死咬着嘴唇,忍住尖叫的欲?望,這個布魯諾如此粗暴都将她丢出去,是想幹脆摔死她麽?

幾秒種後,身後傳來布魯諾清冷的的聲音:“我說,你是想方便到我的地毯上麽?”

白樂樂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 的地毯上,下意識都将自己渾身摸了一遍,沒有一處感覺到疼痛,這是怎麽回事兒?預計中的腦漿迸裂,血流成河怎麽沒有出現?回頭,發現自己離布魯諾有四五百米之遠,姿态優雅的吸血鬼貴族斜倚在窗臺上,側頭看着她,銀白色的月光灑落,為他鍍上一層銀色的光芒。

月下的布魯諾美得驚心動魄,如此極致的美景,白樂樂卻沒欣賞的興趣,她憤憤地看着他,氣鼓鼓地道:“為什麽仍我?”

布魯諾道:“這樣比較快。”

白樂樂: “.......”

快個毛線兒啊,膽子都快吓裂了好不好。白樂樂怒氣沖沖都轉身離去。

那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轉角,布魯諾的眼神閃了閃,垂眸看着自己白皙纖長的手指,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對力量的掌控已至巅峰,怎會傷了她,只是看喜歡看她生氣的樣子,仿佛一只炸毛的坎特獸,活力而又張揚。

側頭看着窗外的圓月,布魯諾面色恢複一貫的冷凝,赤紅色的眼眸中仿佛凝聚着無邊的風暴,明日便是那人歸來之日。

********

第二日夜晚。

白樂樂蹲在地上,仰着頭看着布魯諾,指着自己被剪短并染成金色的頭發問道:“為什麽剪我的頭發?”

布魯諾優雅地将手中的匕首收進袖中,淡淡地道:“看着舒服。”

“為什麽我要穿成這個德行?”白樂樂扒拉着身上的寬松的男式衣服道:“穿成這樣,我的優勢全沒了。”

布魯諾斜睨了她一眼:“你有什麽優勢?”

受不了布魯諾那疑似鄙夷的目光,白樂樂腦子一熱,猛地站起來,挺挺胸膛,道:“別看我料不足,擠擠還是有的。”

寬大的衣衫掩住了她的曲線,胸前鼓起兩團小小的弧度,布魯諾淡然道:“想想你自己的身份。”

白樂樂頓時噤聲,萎了下去,她好像忘記了自己帝國通緝犯的身份。

偌大的城堡庭院中,碩大的黑色巨龍匍匐在青色的地板上,仿佛小山一般,尖利的龍牙閃爍着森白的光芒,那龍樣貌極其猙獰,巨大的鼻翼一吸一合, 白色的霧氣,好似氤氲的白霧一般。

白樂樂站在黑龍身旁,只覺得自己越發的渺小,這樣的生物即便在腦海中勾勒過無數次,遠不如親眼見到的震撼。

黑龍的模樣雖是霸道,性子卻是極好,安安靜靜都伏在那裏,只拿一雙眼睛偷瞄着布魯諾。

布魯諾今日穿了一身銀質的铠甲,不知名的金屬在月色下閃爍着寒光,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目光犀利,好像一把出鞘的利刃一般,冷冽高貴,不可侵犯。

白樂樂覺得自己在此時的布魯諾面前,仿佛蝼蟻面對這巨龍一般,那凜然的氣勢叫她覺得呼吸都像是要凝滞,這樣的男人,方能當得起戰神之稱。

作者有話要說:一章送上~~~~~對不起啊,這麽久才更新,小雨趁着這幾天抓緊 時間來更新。

65血族傳說草根型女主

黑色的巨龍劃過夜空,巨大的銀月靜靜的懸挂在湛藍的天幕之上,龍背上的兩人緊緊相依,仿佛世間只剩他們二人一般。

懷中的人類少女緊緊閉着雙眼,整個人都縮在他的懷中,那雙小手緊緊都拽着他的衣襟。布魯諾垂眸看着她,只見少女臉色慘白,渾身不住地顫抖,只是她身上那令人發狂的味道卻越發濃郁,他只覺得血管裏那冰冷了萬年的血液似乎沸騰起來,紅色的眸子燃起絲絲光亮,雪亮的獠牙在月光下閃爍着猙獰的冷意。

只要一口,只要一口就好......

布魯諾腦中只轉着這一個念頭,她的血液對血族來說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忍了這麽久,此時卻想要将獠牙嵌入她的體/內,狠狠地吸食她的血液.....

在他的唇即将碰到她的那一刻,懷中的少女倏然睜開雙眼,那黑亮的眸子哪有一絲一毫地懼意,她清冷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仿佛要看進他的心底一般。

那樣的眼神,布魯諾渾身一震,随即有些狼狽地轉頭,避開她的視線。他怎麽可以對她生了那樣的念頭,差一點他就要屈服于心中的欲念,把她當做食物一般看待。

白樂樂唇畔綻出一抹笑容,只是那笑容帶着初雪般的冷意,她的身高只堪堪到布魯諾的胸口,此時布魯諾避開她的視線,自然看不見她臉上的神情。她緩緩地道:“我的血對于血族來說是無上美味,也是穿腸毒藥,喝過我的血,再喝別的便是如同嚼蠟,你,想喝麽?”

最後幾個字卻帶着寫誘惑之意,她倒退了幾步,從布魯諾的懷中退了出來,她仰頭,看着他,血族不愧是最美的種族,只是一個側臉,卻依舊讓人心旌神搖。

“我以為你是不同的。”白樂樂垂下頭,喃喃地道,“你囚禁我這麽久,卻從沒想過要吸食我的血液,我以為,我對你,有別的意義,沒想到......你和他們,全都是一樣。”

月下的少女孤零零地站在龍背之上,那纖細的身子仿佛随時會随風消逝,她整個人仿佛籠罩在濃濃的悲傷中一般,就好像整個世界都沒有她的立足之地一般。

那一瞬間,布魯諾感覺到自己萬年來都不曾跳動過的心微微動了一下,他開口,聲音如同冷冽的清泉一般:“你是不同的,我,也是不同的。”

*************

黑龍的速度慢了下來,血族主城萊恩城到了。

布魯諾将一個小小的銀色手環套到白樂樂的手腕上,只聽咔吧一聲脆響,冰涼地觸感刺激着她的肌膚,白樂樂好奇地看着手上的手環。

這手環不知是什麽物質所制,呈現銀白之色,整個手镯渾然天成,看不出一絲一毫縫隙,她舉着手問道:“這是什麽玩意兒?”

布魯諾道:“這是氣味抑制器,戴上它,只要你的身體不出現傷痕,便不會有人識破你的身份。”

想到自己的血對于這些吸血鬼那致命都吸引力,白樂樂打了個冷顫,她完全相信,若是她被那些瘋狂的血族發現,絕壁會被吸食城一張薄溜溜的人皮。

“準備好了麽?”布魯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唉?”

白樂樂遲鈍的大腦還未反應過來,下一秒便知道布魯諾這個喪心病狂都家夥想要做什麽了。

一雙鐵臂攔住她纖細的 ,在她還在有些發蒙地時候,布魯諾從龍背之上一躍而下。風呼呼地從耳邊劃過,白樂樂腦海之中只轉着一個念頭,這個布魯諾絕壁是報複有木有。

此時距離地面足有上百米,布魯諾卻抱着她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這麽高的高度,絕壁會死人的,眼看着那黑色的地面越來越近,白樂樂絕望地閉上眼,雙手死死地掐着布魯諾地手臂。

上百米的高度對于布魯諾來說不值一提,他輕巧地落在地上,好笑地看着懷中一臉慷慨赴死模樣的白樂樂,她就這麽看不起他麽?

“到了。”

布魯諾的聲音響起,白樂樂睜開眼,低頭瞅了瞅腳下堅實地面,而後又擡頭看了看夜空中盤旋了一圈而後離去都黑龍,嘴角微微 了幾下,暗自鄙夷自己的鼠膽,明明都是駕駛過戰機的人,什麽世面沒見過,居然被這點兒事兒吓住了,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下次你不能提前通知一聲麽。”白樂樂遷怒道:“差點被你吓死了。”

“我問了。”布魯諾又恢複一貫都冷面,掃了白樂樂一眼,大步朝前走去。

“......”白樂樂。

活該你女主女配都得不到。

一邊腹诽着,白樂樂一邊快跑幾步,追上了布魯諾。

萊恩城。

白樂樂震驚地看着眼前帶着濃郁歷史氣氛地厚重城牆,吞了吞口水道:“這是血族主城?”

開玩笑的吧?在看見這城牆的瞬間,她還以為她一下子從科幻星際文穿越到古言文去了,明明是一個文明都發展到宇宙級的種族,這城牆卻是仿造古代的城牆,巨大的城牆連綿成一片灰色的巨龍,一眼望去,那古樸莊嚴地氣氛鋪面而來。

布魯諾看着她,眼眸中閃過複雜地光芒:“你不是從這座城,逃出去的麽?”

白樂樂一噎,方才響起,原女主在安妮出現之前,便是随着那凱撒居住在這裏的,她幹笑一聲道:“額,我忘了。”

布魯諾也不多說什麽,只是牽起她的手,朝着城門走去。

起先只是看見三三兩兩地血族,越接近城門,血族之人越多,遠遠望去,密密麻麻地血族擠在一起,朝着城門處觀望着。

白樂樂心底升起一絲疑惑,有什麽大人物要出現麽?

布魯諾的臉上淡淡地,他牽着白樂樂一路向前走着,那些血族看見他,變自動地讓開一條道路,供二人通過。

二人很快便走到前面,選了一個視線最好的地方站定,很快,白樂樂便知道這些血族圍在這裏做什麽。

不遠處的空地上,一艘銀白色的飛行器靜靜地停在那裏,艙門打開,一排身穿黑色盔甲地血族戰士迅速地從飛行器上下來,護衛在道路兩旁,片刻之後,一對麗人出現在艙門口,

那熟悉地容顏出現在白樂樂面前,她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怎麽會是他?

“那是凱撒親王,與繁育者。”布魯諾的聲音傳來,白樂樂地視線吃力地從那人身上挪開,看向旁邊那身材高挑的女子。

女子面容精致,即使站在以俊美著稱的血族身旁都絲毫不遜色,白樂樂的目光并未在她臉上停留,她的視線下落,看向她那微微 的腹部。

“怎麽會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斷更了這麽久,小雨實在很忙啊, 時間碼字已經很不容易了,希望大家多多體諒啊,小雨一定努力努力擠時間碼字!!!!

另外,猜猜出現的這人是誰.......哇咔咔,女配逆襲成功了哇,奪了男主了啊,猜猜白樂樂會怎麽做。

66血族傳說草根型女主

“怎麽會這樣?”

她睜大眼睛,視線膠着在那人的臉上,他的眉眼如此熟悉,即使閉上眼,她都能清晰地勾勒出他的模樣,只是那原本屬于她的寵溺此刻卻全部給了另外一個女人。

她眼睜睜地看着他,摟着那個名叫安妮的女人,一步步從飛行器上走了下來,他護着她,纖長如玉的手覆在那抹 上,眼角眉梢全都是滿滿的愛意。

他從她的面前走過,擦肩而過的那個瞬間,萊恩似有所感,側頭忘來,隔着那山呼海嘯的人群,他們終于,四目相對。

即使她僞裝成小男孩的模樣,白樂樂依然相信,萊恩在看見她的第一眼,便認出了她。

幾乎是下意識地,白樂樂屏住呼吸,微微昂首與他對視,她有她的驕傲,哪怕她的腳虛軟地已經沒有絲毫力氣,她都不願在他與她的面前失了自己的驕傲。

萊恩的目光只在白樂樂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便轉過頭,輕聲細語地安撫着懷中的女子,他的目光沒有絲毫波瀾,仿佛此時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白樂樂慘然一笑,原來痛到極致,便是麻木。

她有什麽資格要求他對她至死不渝,她又憑什麽讓他的感情全部都灌注在她的身上?每一次都是她先轉身離開,每一次在他的感情付出之後,她便會在他的面前死去,眼睜睜地看着自己所愛之人死在自己面前,他的痛,她又怎麽會知道?

白樂樂不知道究竟是怎樣濃烈的感情支撐着他,在每一世初見時,他便能認出她,她總是刻意回避,卻總也抹不去心中的那個念頭,若是他的感情濃烈如斯,那麽在她沒有出現的日子裏,他是如何度過的,還有在她‘死去’後的日子裏,他又是怎麽樣度過的。

白樂樂怔怔看着那兩人,看着他們一起登上銀色的懸浮汽車,車門落下的那一瞬間,他似乎回首又看向她,她還未來及看清他臉上的神色,那車門便落下,隔絕了她的目光。

相見不如不見,至少我可以欺騙自己,你還愛着我。

白樂樂苦笑一聲,側頭看着身旁的布魯諾,輕聲道:“布魯諾,萊恩活了多少年?”

“萊恩和我一樣,是最古老的聖血族,我們已經存活了上萬年。”布魯諾将失神的白樂樂護在胸前,走出了擁擠的人群。

一萬年啊......白樂樂擡頭,看向天邊那輪碩大的銀月,臉上滿是落寂之色,萬年時光,滄海桑田變幻,那些時光裏,沒有她的影子,原來他們已經錯過這麽久,她又怎能怨他,忘了對她的感情?

布魯諾說血族不會死,只是每隔幾百面,便要回到血族誕生之地修養,除了少數的聖血族人可以保留記憶,其餘的普通血族,在一次休眠之後,便忘了前世之事,哪怕他還是他,他也不是曾經的那個人了。

所以哪怕生命悠長的血族之人,也從不說永遠。

“別難過了,萊恩那家夥的情人遍布血族統治的星系,哪怕是蠻荒的星球都有他的女人,和他談感情,別傻了。”

布魯諾拍了拍白樂樂的頭淡淡地道。

白樂樂仍舊是一副被負心漢抛棄後萎靡不振的樣子。

布魯諾也不多言,從懷中掏出一支銀色的笛子放進口中,白樂樂怒目而視,她剛剛被愛人背叛,這布魯諾卻還有閑心吹奏笛子?等了許久,白樂樂仍未聽到那笛子發出任何聲音,她不經有些懷疑,莫不是這笛子壞了?

豈料幾分鐘後,他們乘坐的那條黑龍便緩緩地降落在二人面前,白樂樂方才明白,原來布魯諾手中的笛子發出的聲音,只有龍這種生物能夠聽到。

默不作聲地被布魯諾抱上龍背,黑龍沖天而起,白樂樂看着腳下那燈火通明的城池,眼眸中的光彩漸漸淡了下去,最後回歸一片死寂。

她愛的愛她的,終是不在了。

“布魯諾,你帶我來,就是為了看這個的麽?”看她愛的男人和另外的女人,秀恩愛麽?

布魯諾坐在龍背上,銀白色的長發随風飄舞,他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那麽無聊。”

“血族無法繁衍後代,血族之人死一個,便是少一個,永遠不會有新的血族誕生,數萬年來,血族之人想盡了一切辦法,卻仍舊沒有辦法誕下新的血族,直到你和安妮出現。”

“你們的血對于血族來說是至高無上的美味,更重要的是,你們的身體,能孕育出新的血族。”

“安妮與萊恩結合,她的肚子裏,有血族的希望。”

布魯諾平靜地陳訴着,白樂樂将下巴放在膝蓋上,輕聲問道:“那作為繁育者的安妮,會有什麽下場?”

她終于知道原女主為什麽會被通緝,原來不是因為安妮的算計,而是因為原女主是珍貴的繁育者,這樣的身份,享受着至高無上的待遇,恐怕為此所要付出的代價,也是極高的。

這世上從來就沒有不勞而獲的美事。

“作為繁育者的你們,需要與不同的聖血族交/合,誕下新的血族,接着便是普通血族,你們便是為了延續血族而存在的。”

“那繁育者豈不是女支女麽?繁育者所生育的血族血脈如此相近,你們有沒有想過,接下來,又要如何,亂倫麽?”白樂樂冷笑。

布魯諾無言,為了血族的未來,弱者的意志,從不需要考慮。

“如果血族無法繁衍,那麽最初的血族是從哪裏來的?”白樂樂看得通透,一針見血的道。

布魯諾沉默。血族其實是一個沒有過去,沒有未來的種族。即使血族之人擁有無盡的生命,沒有信仰,最終也只能走向滅亡。

如今繁育者的出現,就好像投進熱油裏面的一滴水,看似平靜的血族,恐怕要掀起狂瀾。

67血族傳說草根型女主

如今繁育者的出現,就好像投進熱油裏面的一滴水,看似平靜的血族,恐怕要掀起狂瀾。

一連數日,白樂樂将自己關在房間裏,不吃不喝,也不說話,整個人迅速地消沉下去,她躺在 的床墊上,雙目無神地看着頭頂華麗的水晶宮燈,只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沒了意義。

她愛的,愛她的,那個人再也回不來了。

曾經以為沒有愛情就活不下去的人矯情得厲害,等到她失去了自己的愛情,方才知道,原來那愛已經刻入骨髓,當愛情抽離,她的生命便也随之流逝。

雕花的石門被人砰地一聲從外面踹開,布魯諾臉上布滿寒霜,一步步走了進來,他在床邊停下,垂眸看着 在床的女人,幾日不見,她消瘦得厲害,原本肉呼呼讓人看着就忍不住想捏一把的圓臉,變成了尖尖的瓜子臉,如黑曜石的眼睛好像蒙上了一層灰色的陰霾,

她的瞳孔裏映出了他的模樣,冷凝的俊臉,如雪的長發,紅寶石般的眼睛中閃爍着暴虐地光芒,他粗魯的将她從被子裏拽了出來,纖細的手腕好像皮包骨頭一般,布魯諾微微皺眉,垂眸看着一臉死寂的少女,緩緩地開口道:“你想死麽?”

白樂樂任由布魯諾抓着,整個人好像破布娃娃一般,了無生機。

布魯諾冷笑:“想死,沒那麽容易。”

言罷,大掌鉗住她的下巴,強迫着她張開嘴,右手不知從什麽地方掏出一支翠綠色的營養劑,便朝白樂樂嘴裏灌了下去。

白樂樂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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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