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蘇哲的煩惱(5)

第94章 蘇哲的煩惱 (5)

了。

穿着紅黑相間小短裙的金克斯扛着她印着LC隊徽的火箭炮“吭哧吭哧”地往線上跑,後面跟着她的風女小丫鬟。

“我感覺辣個打野要黑。”章凡顏看着蘇哲在地圖上的頭像移動到了對方野區,于是Pin了下地圖,“打個娛樂局也沒必要這麽拼吧。”

“這叫不入虎穴焉得藍Buff。”張思卿早早地上線等候,“你懂什麽。”

蘇哲入侵對方野區是料到對面打野藍開的,只是上去跟人糾纏了一番之後懲戒慢了一步,藍Buff沒搶到,還強行送了一個人頭。

當屏幕上顯示窩是萌萌的瑪麗蘇被擊殺之後,衆人笑倒了一片。

“真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啊。”高程一邊兒補刀一邊兒感慨,“盲僧反野怒送一血,多麽熟悉的劇情啊。”

每次他們一打娛樂局,蘇哲都是從頭到尾被嘲諷的對象,之前打國內的全明星也是如此,對面的殺他就算了,隊友還各種賣他,簡直不給MVP打野活路。

通常,蘇哲都選擇默默刷刀不說話。

果然一到團戰的時候張思卿實力指揮:“一會兒盲僧先手開團然後咱們就都沖進去打一套。”

高程說:“……黃金選手套路都比你深好麽。”

“咱們看的是操作,跟套路沒關系的。”張思卿解釋,“風女記得開好大招啊別讓我挂了。”

彭炀黑線:“你還是去死吧。”

他們亂七八糟地商量了半天壓根不靠譜的戰術,蘇哲想陪着玩就陪着玩吧,找了找位置就R閃上去踢到了人,結果張思卿沒跟上被人家上來就給三兩下弄死了,籌謀好的小學生團戰被對面打了半死,章凡顏喊了一聲彭彭快跑,彭炀各種保命技能全丢給了他保護他離開戰場。

“你們是小學生麽?”章凡顏回城換了裝備,“天啊,爸爸當年是怎麽帶着你們拿冠軍的我簡直不敢想象。”

于是就在這樣超級逆風的狀态之下,LC衆人第一局就光榮地輸掉了。

“這局一定要好好打,我感覺我操作還可以的。”張思卿一臉正經地說,“都是偵察姬這個英雄有毒啊!”

彭炀說:“你這個人就有毒。”

章凡顏打了個哈欠。

他把蘇哲關外面了,但是門是虛掩着的,大家正排隊的時候就從攝像頭裏看到他背後的門忽然開了,章凡顏一回頭,提莫一臉傻樣地看着他。

“過來。”章凡顏招了招手。

提莫搖着尾巴就開心地過去了。

“提莫,趴上來。”章凡顏一拍桌子,提莫就站起來,前爪擠在他的桌沿上。他那個狗只要不犯二,看着是很帥氣的。大家都驚呼二哈好可愛。

“你還養狗啊?”高程問。

“不是我的。”章凡顏揉了揉提莫的頭,提莫就伸着舌頭要舔他。

彭炀忽然笑了一下,若有似無地說:“那個誰不應該養豬才對麽。”

“啊,我還有一只。 ”章凡顏忽然起身跑去外面,一會兒又“啪啪啪”地跑回來,懷裏抱着露露。他把露露舉到攝像頭前,揮着貓爪,“露露跟大家打招呼,喵喵。”

屏幕上飄過“煩神賣萌可恥!”“啊啊啊煩煩寶貝兒嫁我!”“有貓有狗有老公人生贏家章凡顏”等字樣。

章凡顏把露露翻過來,像抱孩子一樣讓露露肚皮朝上抱着它,然後十分親昵地低頭蹭它。露露“喵喵”地伸着小肉墊去貼章凡顏的臉,畫面竟然有點小萌。

新一局開了,章凡顏就把露露放在了桌子上,提莫覺得他這屋涼快也就不走了,趴在地上呼呼睡覺。

他在那兒玩游戲,手指飛快地敲鍵盤,露露覺得好玩,就伸着小爪子搭在了章凡顏手上,章凡顏那會兒正穩健補刀呢,手一抖,一個炮車就沒補到。

“哎呀我的法拉利啊。”章凡顏嘟囔了一句。

高程說:“你幹脆直播逗貓好了,肯定有人給你刷大保健。”

“別鬧了,爸爸還要Carry你們呢。”

蘇哲Pin了一下地圖:“小心後面有人。”

“哦。”章凡顏想都沒想一個回身就擺了一地地雷然後插眼看到了人影一套技能打出去收下了人頭。

“呀。”張思卿笑了一下,“煩神好溜呀。”

“畢竟第一ADC。”彭炀說話的時候從語氣中都能聽出來不自覺的優越感。

露露總是鬧他,章凡顏就只能把露露抱在腿上玩,被幹擾的ADC團戰總是打得有問題,縱使盲僧給盾也無濟于事,張思卿說:“煩神死了就死了吧,老公你說你還過來給個盾一下送倆人頭,殉情呢啊?”

辣個中單直接暴擊,直播間裏又炸了。

在大家聯手賣蘇哲的歡樂祥和的氣氛之下,LC的周末五排聚會就在連跪中結束了,粉絲老爺們依依不舍,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看到大家再聚首,畢竟他們曾經乃至現在都代表着中國賽區的最高榮耀。

張思卿說:“沒事兒,改天有機會讓煩神給你們直播操貓。”

“你別說話!”章凡顏怒吼。

時間也差不多了,章凡顏關了電腦出來,就看見蘇哲抱着筆記本在客廳裏待着。蘇哲擡眼看了看他,說:“開心了吧?”

“一般般。”章凡顏笑着回答,“哎呀,忘了遛狗了。”

蘇哲早就起身拿出了狗鏈,提莫就過來圍着他轉:“我自己去吧,不早了,你跟家睡覺吧。”

“不用,我和你一起去。”章凡顏揉了揉眼睛,然後挽住了蘇哲的手,“不是跟你說過麽,一個人遛狗很無聊的,而且還這麽晚了,萬一遇見女流氓怎麽辦。”

“……”蘇哲無語,心說你真是想太多。

“原來你不在家的那幾天,我就是一個人遛狗的,特別沒勁。”

蘇哲看着章凡顏,低聲說:“以後不會讓你一個人了。”

提起這個,章凡顏就能想起來蘇哲各種離家出走棄他而去的事兒,倆人繞着小區溜達,章凡顏就與蘇哲十指相扣,慢慢的說:“你以後生氣也不能不理我。”

“嗯。”

“不能丢下我一個人跑不見了。”

“嗯。”

“要抽時間陪我雙排。”

蘇哲笑着問:“煩神想找人雙排屁股後面不都是排隊的麽。”

“你!”章凡顏咬了下嘴角,“……那能一樣麽,你盲僧玩得差死了,再不練習我就真不帶你玩了。”

“好好好。”蘇哲連忙點頭,“老婆大人教訓得是,我一定勤加練習争取不拖老婆大人的後腿。”

“你別說話!”

chapter.11

章凡顏在蘇哲這兒賴了一個暑假,九月份的時候蘇哲開學了,章凡顏自己跟家待着沒勁,正好俱樂部也要開始準備年底的總決賽了,于是他就打算飛回上海。

蘇哲心裏八百個不樂意。

章凡顏走之前的幾天,蘇哲壓着他死活做了夠本,爽夠了之後還是舍不得讓他走,直到在機場的時候蘇哲抱着章凡顏都不撒手。章凡顏一巴掌糊上去說,你再這樣我就不回來了。

蘇哲往後退了一步唱我最後給你的愛是手放開。

章凡顏頭也不回的就過了安檢。

LC準備總決賽的時候特地把章凡顏招了回來,彭炀退役之後留在了俱樂部随隊,昔日的黃金下路給這群小屁孩當陪練簡直不要太爽。

章凡顏回去之後怒玩了三天游戲找手感,然後就跟他們去打對線了。陸明是陪着章凡顏打過一個賽季的,清楚他的各種習慣,所以總是提醒自己的小AD各種細節,但是章凡顏和彭炀的下路真是老夫老妻了,就算退役了,那種無間默契別人還一時半會兒還搞不定。

章凡顏一直訓那個小AD,你們要是連我們這個老逼都打不過,還打什麽總決賽,別上去丢人了。

所以這幾天LC的下路一直處在地獄模式中。

“你也別老那麽說人家。”倆人在廚房裏吃東西,彭炀遞給章凡顏一個雞蛋,“你這是巅峰退役,今年總決賽要是有人能刷新你的戰績你才能成為歷史,要是沒人能站出來,你還是站在前面的标杆,不是誰就能随随便便打過你的。”

“哎,好擔心他們小組賽一輪游啊。”

“咱們那會兒打的時候,大家不也擔心咱們去了丢人麽。”彭炀笑了笑,“結果還不是跌破眼鏡?”

章凡顏嘆了口氣:“……但願他們有那個好命吧。”

“話說回來,你在北京玩得怎麽樣?”

“我?就那樣啊,北京又熱人又多,沒什麽好玩的。”

“你們可以出門旅游啊。”彭炀說,“難道他都不帶你出去?”

“對哦。”章凡顏好像被提醒了一樣,“平白無故的就跟他們家裏宅了倆月,我操,也就吃了他幾頓飯,這波好虧。”

“……可能養你吃飯也不少花錢吧。”

章凡顏還想着怎麽就便宜了辣個打野了呢,彭炀又問:“那你這次随隊出國麽?”

“去不去沒差別。”章凡顏回答,“反正只是比賽而已。”

“也是。”彭炀一笑,“你要是想去,叫蘇哲帶你去啊。”

“我用得着他帶?還有,為什麽不是我帶他去看比賽?他現在整個一個被遺忘的過氣選手,刷臉誰認識他?”

彭炀看着章凡顏一臉嫌棄又炸毛的樣子就笑而不語了,他倆也就是趕着隊員們打訓練賽的空擋過來吃點東西聊聊天,浪費浪費時間而已。原來比賽的時候根本沒有這麽悠閑的工夫,有點空都用來睡覺了,這會兒只覺得一切過得都很慢。

也只有這一刻是覺得時間是慢的,彭炀看着眼前的章凡顏,一轉眼就長大了,他剛出道的時候才十六七,年紀雖小可是飛揚跋扈的,小煩慢慢變成了煩神,現如今也會認認真真的教育別人了,彭炀覺得,時間真的是最神奇的東西。

把人逐一打磨,可卻渾然不知。

也只有那麽一瞬間叫你覺得,這個人是真的變了。

章凡顏是答應陸明晚上陪他雙排的,陸明的技術和意識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又精進了一些。雙人路向來是ADC帶着輔助玩,陸明俨然已經可以帶着ADC玩了。

這樣章凡顏打個排位也省心了不少。

事實上原來就是彭炀帶着他玩,陸明只是朝着彭炀的那個方向更近了一步而已。

“你應該多跟你們家AD排。”章凡顏一邊兒操作一邊兒說,“俱樂部沒安排你們住一起啊?我跟你說,雙人路的感情都是一張床上睡出來的,你自己領悟領悟吧。”

他說話的時候戴着耳機,沒意識到自己的音量,他覺得普普通通,可一整個訓練室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搞基并不可取啊。”安西在章凡顏腦袋後面戳了一下,“你就不能在後輩面前樹立一個光輝的形象麽?”

“我又不是拉克絲。”章凡顏揉了揉頭。

晚上散夥的時候,章凡顏到基地外面散步,順便給蘇哲打電話。

“在基地怎麽樣?”蘇哲問。

“跟原來一樣啊,只不過原來是訓練,現在是陪練。”章凡顏說,“偶爾充當一下技術指導,沒什麽別的。”

“累麽?”

“不累。”

“阿姨做飯是不是還都是辣的?”蘇哲問。

“嗯。”章凡顏自然而然地點點頭,“不過我有叫阿姨給我蒸雞蛋羹。”

“喜歡吃也少吃點吧,那東西吃多了也不好。”

“哦。”

蘇哲沉默了一下,問:“你現在跟誰住?”

“我自己住,我走的時候他們調了房間,回來的時候就沒我的地方了,然後我就在地下室找了個小房間,很小一塊,不過住我一個也夠了。”

蘇哲一聽自己的寶貝住地下室,立刻問:“俱樂部就這麽對你啊?地下室潮麽?住着不難受啊?”

“哎呀沒有,是我不想跟他們擠着了,而且那個是半地下的,又通風又涼快,晚上也沒人吵我,可爽了。”章凡顏笑了一下,“怎麽着,你當我是小白菜啊?無依無靠被擠兌得去住地下室睡地板?他們也敢?”

“行,你最聰明。”蘇哲溫柔的說,“我剛遛完狗回來,先去洗個澡,一會兒給你打過去啊。”

“哦。”

章凡顏挂了電話就往回溜達了,樓上還吵吵鬧鬧的,他自己那麽個小地方跟別人隔開了,倒也清淨。沒一會兒蘇哲就給他打過來了,問:“寶貝你現在哪兒呢?”

“還能在哪兒,我自己房間裏啊。”

“哦……”蘇哲問,“沒別人吧?”

“沒有,有事兒?”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而後,蘇哲低聲說:“寶貝,我想你了。”

“出息。”章凡顏輕輕一哼,“我這才走了幾天啊。”

“你走一會兒我也想啊。”

“可是我天天都給你打電話啊。”章凡顏趴在床上揉了揉脖子,“要不怎麽着,你飛上海來?”

“我要是不上課就去找你。”

“這不是廢話麽。”

蘇哲拿着手機笑了兩聲:“我們在電話裏做吧。”

“你瘋啦!”章凡顏大叫了一聲,随即壓低了聲音,“你……你腦子裏成天都在想什麽!”

“我在想你啊。”蘇哲聲音輕柔而充滿誘惑,幾乎是要貼着章凡顏的耳朵。章凡顏聽将對面低低的喘息,頓時紅了臉,覺得手裏的手機有些燙人,可是又不忍松手。

“寶貝,我好想你啊。”蘇哲插上了耳機,把手機擺在一邊兒,手就摸到了自己的分身上,“洗澡的時候就在想你,想我們原來在浴室裏做的時候,你喜不喜歡家裏的浴缸?每次我都會把你的大腿架在浴缸上面,然後……”

“你別說話!”章凡顏聽着蘇哲那些胡言亂語也不由得浮想聯翩,那些淫靡的畫面讓他的體溫迅速升高,他的身體甚至清晰地記着蘇哲撫摸他的感覺。

“寶貝。”蘇哲叫了他一聲,“我想摸摸你。”

章凡顏拿着手機有點精神恍惚:“怎麽……摸……”

“來,你先把褲子脫了。”

章凡顏猶豫了一下,還是聽話地把拉鏈解開。

“屁股是不是已經濕了?乖,把手指舔濕。”

蘇哲隔着電話都能聽見章凡顏舔手指的“啧啧”水聲,腦中是他平時舔自己的畫面,只覺得下體更興奮了一點。

“都舔濕了麽?”

“……唔。”

“現在,用手指一點一點插進後面,就像我平時那樣做的。”

章凡顏趴跪在床上壓低了腰部,把手背到身後,手指順着臀縫往裏面探。

“寶貝,進去了麽?”

“嗯……”章凡顏呼吸中夾雜着呻吟,“進去了一根……”

“可以慢慢地活動了,然後再往裏面插一根……對,就是這樣,寶貝真棒。”蘇哲握着自己的分身上下撸動,“只準插後面,不準摸前面,聽到了麽?”

章凡顏抗議地“唔唔”了兩聲,但還是聽話地只用手指插自己後面。

“寶貝,老公插你插得爽不爽?”

“爽……”章凡顏小聲說,“想你摸前面……”

“不準。”蘇哲笑了笑,“插得再深點……寶貝,想叫就叫出來,不要忍着。”

“啊嗯……哈……蘇……蘇哲……”

“寶貝怎麽了?”

“我也好……想你……”章凡顏趴在床上雙腿分開,閉着眼睛用力地咬着下唇,蘇哲的聲音就在耳邊,就好像此時此刻在他身體裏的就是蘇哲一樣。

蘇哲的動作停了一下減緩射精的沖動,他輕微喘息地說:“寶貝手往裏伸,我想摸到你最裏面最敏感的地方……每次頂到你那裏,你都會忍不住浪叫,對,就是這個聲音,寶貝,我愛死你了。”

章凡顏迷迷糊糊聽了蘇哲的話把手指插得更深,結果摸到了不該摸的地方,隔着腸壁就傳來一陣酥麻的刺激,他的臉埋在枕頭裏避免自己叫的聲音太大,羞恥感忽然襲擊了他的全身。

“寶貝,動作再快點,我射在你裏面好不好?”

“……好。”章凡顏哆哆嗦嗦地用力抽插,快感襲來,他有些支撐不住。

蘇哲聽着他聲音的變化,覺得自己也快要射了,便說:“寶貝,把手抽出來吧,前面是不是哭了?我每次不摸你前面的時候它都好可憐……乖……摸摸它……”

章凡顏無力地側躺在床上,雙腿夾着被子,然後一只手握住了分身快速撸動。蘇哲也不說話了,聽筒裏只有粗重的喘息,章凡顏咬着嘴唇,動作越來越快,當蘇哲再叫他寶貝的時候,他腦子裏空白了一下,便射了出來。

“寶貝。”蘇哲的聲音聽着懶洋洋的,“射了麽?”

“嗯……”

“我也射了。”蘇哲的呼吸都是低沉而磁性的,“累麽?”

“不累。”

“我真想這會兒懷裏能抱着實實在在的你。”

“……等他們去打總決賽,我就回北京。”

“寶貝真乖。”蘇哲低笑,“我等你回來。”

随後蘇哲又陪着章凡顏聊了會兒天,章凡顏就說去洗澡了,他明天下午還要陪着練習對線,蘇哲也還要早起上課,就挂了電話了。

他以前也會很想章凡顏,只是不會像現在這樣分開一會兒就會想。蘇哲覺得,自己大概每一分鐘都比之前的一分鐘更愛章凡顏了,所以才會這樣,也正是因為知道,等這個賽季過去了,章凡顏就會完全自由地陪在他身邊,于是就更加迫不及待甚至有些緊張而不知所措了。

古人說的近鄉情更怯,應該就是這樣了吧。

chapter.12

章凡顏說等他們去打總決賽了就回北京,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俱樂部叫他去當隊內的随隊記者了,他驚訝地說我特麽哪兒會當記者。阿琛說,就是讓你比賽前後采訪采訪隊員,就是娛樂性質的,說白了就是帶你玩去了,好事兒。

章凡顏想了想,免費出國還能看比賽,确實是好事兒,立刻就把蘇哲扔在了北京。

蘇哲知道這個事兒的時候,深深地感覺,自己可能還是争不過游戲。

但凡有游戲在的一天,蘇小三怕是無法正名了。

這一出去,就又是小一個月。

打完總決賽回上海,章凡顏合同也快要到期了,臨到期的時候總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事兒,臨了又是一場全明星,官方邀請張思卿去解說,既然大家都在上海,那就又是一通吃喝玩樂。

蘇哲那叫一個恨,但是章凡顏喜歡這樣,他過得開心,自己也就說不出個什麽。

章凡顏走的時候蘇哲剛開學,等他再回北京的時候,蘇哲都要放寒假了。

忽然回想,這一年過得也很快。

他們總是分分合合的,這次章凡顏回來了,蘇哲問他,你不會走了吧?

章凡顏笑着說,只要你好好對我,不惹我生氣不讓我傷心,我就不走。

蘇哲說,那你這要求可是夠低的。

章凡顏的合同結束恢複自由身之後,各大直播平臺都來找他,就是看中他傍身的冠軍頭銜有足夠的分量,以及衆多的粉絲,紛紛開出了天價合同要簽章凡顏過來自己這邊打直播。

章凡顏拿着合同跟蘇哲研究了好久。

“你真的一定要簽個直播合同?”蘇哲問。

“對啊。”章凡顏拿着衆多合同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也不數數後面多少個零頭,就算打一年都夠咱倆躺着吃十年了。”

“寒假的補習班要開課了,你确定你有時間打直播?”蘇哲繼續問。

章凡顏想了想,回答:“我考慮過這個事兒,但是我覺得我都能應付得來,學要上,錢也要賺,其實你說得沒錯,可能我就只能占着這兩年名氣大混口青春飯,但是,這是我應得的,我跟錢沒仇,不過就是每天晚上例行玩會兒游戲,不礙事的。”

“……就是怕你精力分散太多最後兩頭空,學校沒考上,直播也沒打好最後沒人看。”

“哎呀你怎麽跟我媽一樣煩。”章凡顏站起來從背後摟着蘇哲,笑了笑,“我一出道就被人說是天才少年,這點小事兒難得倒我?”

“……也不知道是誰說上學讀書是這輩子最困難的事兒。”

“喂喂喂!”章凡顏不樂意了,“那是因為我以前壓根沒學過,但凡是我想做的,還沒有我做不成的,你看不起我啊?”

蘇哲歪着頭看章凡顏。

“你!”章凡顏拿着合同卷成了筒指着蘇哲,“爸爸我還非得考個大學給你瞧瞧了,考不上我就去直播吃屎!”

“這可是你說的啊。”蘇哲站起來,“這麽大的人了到時候可別哭鼻子反悔。”

“誰會哭啊!”章凡顏怒吼。

後來,蘇哲給他挑了一份年薪中等但是直播時長相對較短的合同,這樣也能保證他一天有時間學習。

章凡顏不學是不學,學習的時候也是真的拼命。

他文化底子薄弱,幾乎都是重頭來過,要想趕着明年六月份的高考,那就只有短短半年時間。幸運的是,章凡顏雖然情商低到谷底,但是打游戲的智商都不會太低,實在不明白的東西就靠死記硬背,再背不過就抄書。

白天老師講的東西,晚上蘇哲回去之後會再給他講一遍,問他的問題全部回答上來了才允許他去打直播。每天晚上的游戲時間就像是給他的課業獎勵一樣,他答得好,蘇哲就會讓他多玩一會兒,這個手段對于網瘾少年來說真是屢試不爽。

堅持做一件事是很痛苦的,堅持去做自己不擅長的事情就會更加苦不堪言,章凡顏每天幾乎都是咬牙看書,不懂的問題就問蘇哲,蘇哲還特意重溫了一下高中課本以便于給章凡顏補課。章凡顏英文差得跟什麽一樣,蘇哲就要求他每天跟自己說話盡量用自己會的英文單詞來替代,他跟章凡顏也說英文,一開始章凡顏屁都聽不懂,但是在蘇哲地獄訓練之後,也逐漸能明白一些意思了。

無論玩游戲還是學習,其實是沒有本質上的天才的,或者說天才也需要努力才能或得他們想要的結果,而堅持本身也不會辜負任何一個堅持到底的人。

天道酬勤。

周末的時候,蘇哲偶爾帶章凡顏去他爸媽那兒吃飯,章凡顏最開始很認生,始終怕做錯一點不好的被蘇哲的父母嫌棄。蘇媽媽雖然喜歡逗他,但是待他很好,章凡顏也就放得開了,他只是嘴巴髒,但是跟蘇哲在一起之後已經改掉了很多,他本質上是個有點天真單純的人,可能是見慣了人精,蘇哲的父母也開始覺得,章凡顏這孩子是不錯的,肯上進肯努力,也就不再說蘇哲什麽了。

總之,好像一切都在朝着一個不錯的方向發展,除了蘇媽媽有時候抱怨蘇哲都不肯把狗給她牽回來了。

蘇哲就說,他寶貝在家無聊,就給他養着吧。

蘇媽媽一戳蘇哲的額頭,有了媳婦忘了娘。

過年的時候,章凡顏帶着蘇哲回他們家了,蘇哲跟他囑咐了半天你可千萬別嘴一禿嚕了說出去,我爸媽能接受那麽快是因為他們天天跟外面混見識的也多,并不代表誰都能接受,章凡顏滿口答應了,回家之後只跟他爸媽介紹這是他原來的隊友,跟他出來玩的。

他們在章凡顏老家待了沒幾天就又回北京了,因為章凡顏得上課,忙碌的日子就又開始了。

事實上章凡顏着大半年都很忙,也就晚上打直播的時候有功夫跟人閑聊,見着最多的還是張思卿。

這貨徹底淪為娛樂主播了,當然他還是有正業的,因為嘴皮子好使,游戲技術又沒得挑,所以張思卿退役之後就開始逐漸轉型解說,官方的比賽有時候也會邀請他去,混得也是風生水起。

彭炀則還是原來那個樣子,留在俱樂部帶隊員,慢慢朝着教練發展。

只有高程離開了這個圈子。其實高程是熱愛游戲的,熱愛的程度遠高于他們別人,別人把喜歡放在嘴上,他把喜歡揣在心裏。只是高程覺得,愛并不是要終身相守。他說他打了這麽久的職業也打累了,想四處走走,去見識見識原來根本沒工夫領略的世界。

然後他就走在了路上。

蘇哲在籌劃讀研的事兒,他原定計劃是要出國的,章凡顏也支持他出國,只是他左思右想之後,還是決定留校繼續讀。

章凡顏說,你是不是腦子裏進屎了。

蘇哲說,我只是不想和你再分開了,書在哪兒讀都一樣的,如果你真覺得國外好,那等你考上大學,我帶你一起出去。

章凡顏聽蘇哲這麽說,就只能紅着臉不說話。

六月的北京天氣還算不錯,還沒熱到慘絕人寰。

考試那天蘇哲起得很早,他自己高考的那天都沒這麽緊張過,他甚至比章凡顏還緊張,一大早就起來瞎折騰,最後把章凡顏給折騰起來才算作罷。

“我好困啊。”章凡顏在車裏打着哈欠,“你說你叫我起這麽早幹嘛。”

“我怕堵車。”

“哎……”

“考試的那些重點都記着了嗎?”蘇哲認真的問。

章凡顏想了想:“忘了。”

“你忘了你之前說過的話啊。”

“我說什麽了?”

到了考點,蘇哲拉開了車門,章凡顏一再清點自己的考試用品,确認萬無一失之後,蘇哲說:“你說考不上就直播吃屎的。”

“你舍得?”章凡顏反問。

“那你自己看着辦吧。”

章凡顏笑着拍了拍蘇哲的肩膀:“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不就是個考試麽?爸爸再大的陣仗都見過,這算得了什麽?你還是想想等着兩天考完了要帶我吃什麽好吃的吧。”

“那還不好說,等你考完了,但凡這北京城裏叫得上名兒,你點就是了。”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章凡顏勾了勾蘇哲的手指:“那就這麽說好了。”

他朝蘇哲揮了揮手,大步向考場走去,這場考試的難度不亞于他打過的任何一場比賽,然而他有信心取得勝利。

因為他是世界第一ADC章凡顏。

個志番外 還是辣對中野

趙成燦自打全球總決賽之後回來就不太開心。

一方面是輸了比賽,竟然被LC那個撈逼隊奪冠,另一方面是他始終覺得方池跟辣個打野的關系有點不清不楚的。

然後他就開始了無限的腦補。

可是他仍舊在方池面前裝乖,心裏盤算着怎麽在新賽季找蘇哲的晦氣。只是沒想到賽季結束的時候忽然傳出來蘇哲退役的消息,他一開始還旁敲側擊的詢問方池,方池對此表示全然不知,等到消息公布的那天,他看着方池的樣子明顯很失落。

賤人趙成燦打算上去撩騷。

“你怎麽了呀?”

方池搖了搖頭:“我沒怎麽啊。”

“你好像很不開心。”趙成燦坐在方池身邊,一低頭,下巴就墊在了方池的肩膀上,特別無辜地說,“蘇哲?”

一直到現在,方池都不太習慣跟人有過多的身體接觸,他能由着趙成燦多半是因為趙成燦年紀小愛粘人還是個國際友人,他怕哪兒弄得不對付了跟趙成燦又解釋不通造成誤會,所以也不怎麽說他。

只是不習慣終究是不習慣,他還是會下意識地躲。

然而趙成燦只會順杆爬。

弄來弄去,趙成燦就把方池壓在沙發上了,整個人趴在方池身上拱他:“他退役了,不要想他。”

“那你也別壓着我啊。”方池一只手臂擋着趙成燦想從沙發上爬起來,“你就不能好好說話麽。”

趙成燦看方池有點不太高興了,就爬起來乖乖坐好,“哦”了一聲。

賽季結束的冬天大家都放假了,趙成燦依舊是回韓國,回去之後還不忘記天天騷擾方池。冬假要稍微長一點,等再回來的時候就是春季賽開始了。

方池的狀态調整的不錯,過了一年總該有點新的氣象。

他見方池認真,自己也變得認真了起來,整個春季賽都打得順風順水,只是在決賽的時候敗給了LC。

LC那個ADC太恐怖,真的是硬生生得打不過。

不過聯賽只是為了總決賽賺積分而已,輸了也并不會有什麽特別大的遺憾。今年NAS的戰績還算不錯,俱樂部放假就開始組織團建了。

無非就是出去吃喝玩樂一番。

趙成燦跟Hide是老鄉,但是出門的時候從來不跟他住在一起,總是吵着鬧着跟方池住,大家只覺得是趙成燦粘人,也不覺得有其他。

夏天出門就是找個涼快點的地方,要麽去海邊,要麽去山裏,結果俱樂部老板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在地圖上随便一指,咱們去西藏吧!

衆人紛紛覺得,老板是隐藏在人民群衆之中的靈魂文藝狗。

因為隊裏有外國人,光是辦入藏申請函就弄了半天,之前大家也沒人去過那地方,都是懷揣着好奇但又有一點緊張的心情。

畢竟青藏高原,去了之後不知道會不會直接跪了。

領隊跟他們說,沒關系,就算有高原反應也不會剛下飛機就跪了的,拉薩海拔三千多,大家是可以自由飛翔的。

他們就聽信了溫柔領隊的話。

大家都說西藏的天氣是欺男不欺女,欺強不欺弱,他們剛到的時候也沒覺得出來什麽,只是走快了容易喘,領隊就說,可能是你們這群天天蹲電腦前的死宅們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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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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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