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1)

許小泉和陳寒以優異的成績結束了五年級的上學期。快過年了,因為許媽媽快生孩子了,所以許爸爸沒帶着一家四口回老家過年,奶奶也說不用回來了。

陳寒的爺爺奶奶都在市裏,離的很近,陳寒和許小泉約好過完年的第二天一起去玩。

許小泉很高興,因為每年過年他都要和陳寒分開,今年就不用了。

上了五年級的許小泉變得聰明了,不再那麽呆,臉還是很俊俏。陳寒長高了,比許小泉高了幾厘米,許小泉仰着頭看陳寒覺得很不習慣。

“媽媽,媽媽,我怎麽長不高呢?”

“不着急,你才多大啊。”

“可是陳寒怎麽就你我高呢?”

“那是因為陳寒愛運動啊。”

“哦,這樣啊。”

“恩。”

許小泉跑到陳寒家

“陳寒,你在幹嘛?”

“在看書。”

陳寒聽見許小泉的聲音從房間裏走出來,

“陳寒,我們去打球吧。”

“為什麽?”

“我想長高。”

“外面多冷啊,你感冒了怎麽辦?”

“多穿點就好了啊。”

“好吧。”

等許小泉穿好衣服,許小泉和陳寒來到籃球場,有些人在打球,好像沒位置了。

“許小泉,沒地方了。”

“是啊。”許小泉落寞的說

許小泉想還不容易自已來打球,還沒有地方,很傷心。

“喂,一起來打吧。”其中一個穿紅色羽絨服的男孩說許小泉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長得和陳寒好像啊。頓時有了好感。

“好啊。”許小泉走向前。

陳寒随許小泉過去。

打了會球,許小泉就累了,坐到一邊歇着。

“給。汽水。”穿紅色羽絨服的男生說

“謝謝。”

“你叫什麽啊?”

“許小泉,你呢?”

“我叫肖棋。和你一起的人呢?”

“他叫陳寒。”

“噢,你住哪啊?”

“我住A號樓215.陳寒在我家對面。”

“我在B號樓113,有空來找我玩啊。”

“好啊。”

“你在哪裏上學?”

“在第六中學,你呢?”

“我也是啊,你在哪個班啊?”

“在一班。”

“我在七班。”

“噢,是重點班啊,挺厲害嗎。”

“沒有了,嘿嘿,都是陳寒的功勞啊。”

“噢。”

陳寒看見許小泉和肖棋聊得很開心,心裏很不是滋味,走過去說“許小泉,回家了。”

“噢。”

許小泉起身說

“肖棋,再見。”

“再見。”

那天,肖棋記得穿白色羽絨服的許小泉,記得長得好看的許小泉,記得手很幹淨的許小泉,記得瘦瘦的許小泉,記得眼睛裏只有陳寒的許小泉。只是短暫的相遇,卻注定了一生的相思。

回去的路上,許小泉一臉興奮地對說

“陳寒,肖棋和我們在一個學校啊。”

“恩。”

“他在一班。”

“恩。”

“他住在B號樓。”

“恩。”

“他還要我去找他玩呢。”

“不準去。”

“為什麽啊?”

“不準就是不準。沒有為什麽。”

“噢。那他要是來找我呢?”

“許小泉,你吵死了。”

許小泉看見陳寒眯成一條縫的眼睛,害怕的不敢說話了。

陳寒邊走邊使勁的拍打着藍球,許小泉跟在後面,沒有說話。

大年三十這天,陳寒一家回了陳寒奶奶家。

許小泉和爸爸一起做年夜飯。許媽媽坐在沙發上看着在廚房裏忙碌的爺倆,摸着自已的肚子想‘老二啊,你快出來吧,你看看我們家多幸福啊,現在就缺你了。所以快出來吧,你爸快等不及了。’

陳寒奶奶家的書房裏,

“當初你管你媽借錢,我就很好奇,真是沒想到你做出這樣的事來,你個混賬東西。”

陳爺爺拿起書桌上的書仍了陳爸爸,雖然很痛,但陳爸爸只能忍着。

“這事要是傳出去要我和你媽的面子往哪擱。你個不孝子。你……你氣死我了……”

書房外,陳媽媽正在着急的等着

“馬青啊,不用擔心,他爸就是覺得該替你教訓教訓陳剛,不會有大礙的。”陳奶奶說“媽,你也知道陳剛和爸的脾氣是一模一樣啊,我可真怕打起來。”

“沒事的,你爸有分寸的。”

陳爺爺是個司令,脾氣異常火爆。從小對陳爸爸要求嚴格。陳寒在骨子裏怕爺爺。

陳爺爺和陳爸爸出來,陳爺爺說

“孩子呢?抱來給我看看。”

“好好。”

陳媽媽趕緊去抱陳思文。

陳爺爺看着這個孫女,正在咿呀呀的說着大人聽不懂的話,說“陳剛,既然生下來了,就好好養着。”

“知道,知道。”

陳爸爸知道,老爺子是接受了這個孩子,松了一口氣。

許小泉聽許爸爸指揮,一會拿醬油,一會拿醋,忙得不亦樂乎。許爸爸說小泉是個好幫手啊,許小泉自豪的笑。

年夜飯很快就做好了。一家三口坐下準備吃飯。

“來,老婆,小泉。吃飯了。”

“噢,終于可以吃飯了,餓死了。”

“等等啊,我說兩句。”許爸爸說

“你還說啥啊?”許媽媽問

“我們小泉現在長得這麽好,學習也好,什麽都好,都是老婆你的功勞。咱家的火鍋店開的也好。現在呢老二也好。看着你們好呢,我也就好了。來,老婆,我敬你一杯。”

許媽媽笑着說

“好。”

“我也要。”許小泉說

“好,我們小泉也來,一起啊。”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完飯,許爸爸收拾桌子。

許小泉守着電話,動也不動。

“小泉啊,你老盯着電話幹什麽啊?”許媽媽問“陳寒說吃完飯給我打電話的。”

“說不定陳寒還沒吃完呢。”

“恩,也對噢。”

“你先回房間看你的漫畫,等陳寒來電話了我叫你。”

“媽媽,你一定要叫我啊。”

“好。”

陳寒吃完飯,想給許小泉打電話,可是陳媽媽在挨個打電話拜年,陳寒左等右等。

“劉蘭啊,吃過飯了嗎”

陳寒想這不是許阿姨嗎,連忙上前說

“媽媽,我要和小泉說話。媽媽……”

陳媽媽點點頭說

“小泉呢,我們家陳寒說要和小泉說話。”

陳寒趕緊接過電話

“喂,許小泉。”

“嘿嘿。”

“你吃過飯了嗎。”

“恩,吃了,好多好吃的呢,吃的好飽。別忘了明天要去游樂場。”

“你明天九點在小區門口等我啊。”

“好。”

“多穿點衣服啊。”

“恩,你也是啊。”

“許小泉別遲到啊。”

“不會的。”

“恩。許小泉,那個肖棋沒去找你吧?”

“沒有啊,怎麽了?”

“沒事。你吃的什麽啊?”

“我吃了兩個大雞腿,還有好多水餃。你呢?”

“我也吃了好多好吃的。”

“嘿嘿。”

許小泉和陳寒又扯東扯西的聊了會。

陳奶奶對陳媽媽說

“這是給誰打電話呢,這麽開心。”

“小泉呗,還能是誰。”

“噢,我說呢。這兩個孩子的感情還真是好。”

“是啊。”

許小泉挂了電話,高高興興地回房間。

第二天,許小泉早早起來了,洗漱完了後,吃過了早飯收拾好了書包。

“媽媽,我走了。”

“這才幾點啊。去這麽早幹嘛?”許媽媽說

“我怕遲到。”

“恩,你要聽陳寒的話,危險的地方別去。”

“我知道。”

“好,快去吧,路上小心。”

“媽媽再見。”

許小泉出了門,打了個顫,怎麽這麽冷啊。

到了小區門口,許小泉看看自已的電子表,還有半個小時。一個人在跺着腳等着。

“許小泉。”

“肖棋。你怎麽在這兒。”

“我在等人。你呢?”

“我也在等人。”

“冷嗎?”

“恩。”

“阿嚏。”肖棋打了個噴嚏。

“你感冒了?”

“沒事。”

許小泉打開書包,拿出圍巾

“給。”

“給我幹嘛?”

“我圍着一個呢,這個我媽媽怕我冷又給我裝上的,我用不着。”

“噢,謝謝。”

“不客氣。”

許小泉和肖棋站在門口聊着天,

“許小泉……”

“咦,陳寒。”許小泉趕緊招手

許小泉轉頭笑着對肖棋說

“我走了,再見。”

“再見。”

陳寒從陳爺爺的吉普車裏走過來,有些不高興的看着肖棋,“走吧。”

“恩。”

陳寒和許小泉走後,肖棋摸着許小泉給的圍巾,突然覺得不是那麽冷,心裏暖暖的。

過了會,一輛桑塔納開過來

“兒子……”

肖棋上了車,說

“怎麽這麽晚,凍死了。”

“我不是忙嗎,怎麽樣想我沒?”

“恩。我爸呢?”

“那個死鬼比我還忙。給你奶奶的錢還夠用嗎?”

“恩,你怎麽也得回家一次啊。”

“我回去你奶奶肯定會把我轟出來。哎,你奶奶還是那樣,我和你爸又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不就是開了幾個桑拿房,歌廳嗎。至于嗎?”

“誰知道你和我爸背地裏幹什麽啊。”

“你是不是我兒子啊,真是。我看你和你奶奶是越來越像了。

你還想和你奶奶一起生活啊,快搬來和我們一起住吧。”

“才不要,整天就我一個人在家。”

“反正你也大了,随你便。給,新年禮物,還有壓歲錢。”

“恩,謝謝媽。”

陳寒和許小泉走了一會,陳寒突然說

“你的圍巾呢?”

“圍着呢,這不是嗎。”

“另一個呢?”

“我看肖棋冷,就給他了。”

“那你不冷啊,你摸摸你的手都凍僵了。”

“不是你會給我暖嗎。”

“要是沒有我呢?”

“你不就在這嗎。”

陳寒看着許小泉天真的臉,說

“以後不準把你的東西給別人,走吧。”

“恩。我們去玩什麽啊?”

“随便你。”

“那先去溜冰,然後去游樂場,都玩一遍。再去吃肯德基。好不好?”

“好,什麽都好。”

“陳寒真好。”

“恩。”

桑塔車裏,肖棋媽媽說

“自已買的圍巾?”

“不是。朋友送的。”

“你交朋友了?家裏是幹什麽的?有沒有錢?”

“媽,你在說我就生氣了。”

“好,不問了。在學校裏怎麽樣啊?”

“馬馬虎虎。”

“會個1,2,3,4,5加減法就行,咱不用學太多,你學會和人耍心機就行了。”

“知道了。”

“哎,你要是快點長大多好,這樣我就能歇着了。”

“現在你也不用這麽忙,還不是你自找的。”

“有你這麽和媽說話的嗎?你個死小子。”

“啊啊,,疼……”

肖媽媽開始了棍棒政策。

陳寒和許小泉玩了一會,許小泉就累了,陳寒只好陪他歇着,“陳寒,你看那不是我們班的女生嗎?”

“是吧。”

“就是的。”

“許小泉,你平時不學習就在看女生啊?”

“才沒有呢。”

“我看就是。”

“是她們下課老偷偷看你。”

“是嗎?我怎麽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你就只會看書。”

“以後你別在意她們,知道了嗎?”

“噢。好累啊。”

“餓不餓?”

“恩,有點。”

“走了,去吃東西。”

“好。”

一聽有東西吃,許小泉馬上就來了精神。

陳寒爺爺家,陳奶奶和陳媽媽邊疊尿布邊說

“我們家陳剛欠你太多,哎。”

“媽,別這麽說。說實話,我還得謝謝老天呢,不費勁就得了個閨女。也算是兒女雙全了。真應了那個‘好’字”

“哎,真是苦了你了。”

“媽,大過年的,咱不提了。”

“恩,陳寒上五年級了吧。”

“是啊,在重點班。”

“你說陳寒誰也不像,要說像他爸呢,陳寒比他爸小時候學習還好,比他爸還難親近。陳寒又沒有他爺爺的脾氣。”

“是啊。”

“小泉這孩子怎麽樣了?”

“和陳寒在一班,兩個人整天黏在一起,好的不得了。小泉越長越好看。”

“有個夥伴挺好的。”

“恩。媽,你說十幾年後,咱倆在這看的是陳寒的孩子多好啊。”

“是啊,那多好啊。”

陳媽媽和陳奶奶都想不到,這個小小的願望竟然沒有實現的時候。

肖棋回了家,肖奶奶還在睡,老人總是嗜睡。

肖棋來到自已房間,打開肖媽媽給的禮物,名牌運動服,電子表,随身聽……什麽都是最好的。

可是在年幼的肖棋心裏什麽都不如許小泉給的圍巾更能讓他滿足,雖然不是什麽名牌。

許多年以後,肖棋仍保留着這條圍巾,感覺就像許小泉在身邊一樣。

時間過得很快,許小泉和陳寒玩累了,回到了許小泉家。

在和許媽媽許爸爸打了招呼後,兩個人在許小泉房間裏聊天,陳寒說“許小泉,拉段小提琴給我聽聽。”

“好,拉不好你不能笑我啊。”

“不會的。”

許小泉拿出小提琴,開始了表演。

陳寒聽着還算優美、動人的聲音,看着許小泉想‘許小泉怎麽越來越好看,自已怎麽越來越喜歡和他在一起了。’

許小泉拉完,說

“完了。”

看陳寒沒反應,走上前說

“陳寒……”

“噢,完了啊。”

“哼,你都沒聽。”許小泉有些生氣的說

“沒有,聽了,很好聽。”

“哼……”

“許小泉,不生氣了,好不好。”

“哼……”

陳寒從書包裏拿出了一袋子東西

“給,給你的新年禮物。”

“是什麽啊?”許小泉立刻變成了笑臉

“打開看看。”

許小泉打開袋子,是還有巧克力,成套的筆記本和一支鋼筆。許小泉喜歡的不得了。

“喜歡嗎?鋼筆是我爺爺給我的,說是他下屬在國外給他買的。”

“喜歡。”

“不生氣了?”

“恩,陳寒,我也有東西給你。”

許小泉從櫃子裏拿出了新年禮物。

“給。”

陳寒打開看,是最新的随身聽。

“這個很貴的,你怎麽買的?”

“我把平時的零花錢留下來就是為了給你買這個。你不是說阿姨一直不給你買嗎。你偷偷的用啊,別讓阿姨發現。”

“許小泉,謝謝。”

“不客氣。”

“呵呵……”

許媽媽聽見兩個孩子的笑聲說

“這兩個孩子,又不知道在幹什麽?”

“嘿嘿,孩子随他們啦,還不像你和馬青小時候一樣。”

“說來也快,我們都成了家,有了孩子,現在啊,孩子也成了好朋友。”

“是,以後孩子的孩子還是好朋友。”

“恩。他爸,過幾天就要住院了。老二也快出來了。你說給咱老二起什麽名好呢?”

“我晚上沒事就想,就叫許天一,男孩女孩都能叫這個。”

“恩,這個名挺好。”

“那就這麽決定了。”

許小泉房裏,陳寒說

“我是不是該走了,爺爺說派人來接我。應該快到了。”

“噢。陳寒,今天別走了,在我家住吧。”

“我問問許阿姨可不可以。”

“恩。”

陳寒走到客廳說

“叔叔,阿姨,今天我能和小泉在一起嗎?”

“可以啊,我給你媽媽打個電話告訴她。”許媽媽說“謝謝阿姨。”

“快回去玩吧。”

陳寒高興的回了房間,說

“許小泉,我不用走了。”

“太好了。”

“許小泉,晚上睡覺的時候不準踢被子啊。”

“有嗎?”

“恩,每次都是我幫你弄好。可麻煩了。”

“是嗎?”

“恩。”

“哪有?”

“就是,經常生病,還是個麻煩精。”

“你,壞陳寒。你才是麻煩精。”

“好,我是。”

“陳寒,我們去放鞭炮吧。”

“不好,很危險。”

“那放煙花行了吧?”

“恩,行。”

“走吧。走吧。”

“等等,你穿多點。”

許小泉穿上外套,戴上帽子,圍上圍巾,戴上口罩,只剩下大大的眼睛在外面,說“這樣行了吧?”

“恩,很好。”

陳寒和許小泉抱着煙花出了門,管許爸爸借了火柴。來到小區前面的廣場。

“許小泉,你躲遠點啊。”

“恩。”

陳寒點了煙花,和許小泉一起看。

絢爛多姿,風華滿天,轉瞬即逝猶如昙花一現的煙花就是從天空流瀉下來的流星,它将我們的心推向燦爛的幻境。雖然我們的眼睛無法看到真實地流星,但我們的內心卻感受到了它,璀璨而又迷離。

猶如現在的許小泉和陳寒一樣璀璨。

陳寒看着璀璨的煙花說

“許小泉,以後每年我都陪你看煙花,好不好?”

“恩。拉鈎鈎。”

“不要,像女生一樣。”

“你要騙我怎麽辦?”

“不會騙你。”

陳寒拉着許小泉想要拉鈎鈎的手說

“每一年我都會陪你。”

“恩,我相信你。”

許小泉記得當時陳寒的眼睛裏寫滿了肯定,而且到現在的每一年,陳寒都會陪在許小泉的身邊看絢麗的煙花。

☆、以後再也不讓你一個人回家了,再也不了

過完年,随着預産期的臨近,許媽媽住進了醫院,許小泉被許爸爸安排到陳寒家。

陳媽媽很高興,因為陳爸爸和陳媽媽都要上班,家裏只有陳寒也不放心,現在又許小泉陪着也放心了,而且,許小泉還這麽乖。

陳寒和許小泉在家裏做寒假作業。許小泉怎麽也做不下去。

“陳寒,你說我會有個妹妹呢?還是弟弟呢?”

“不知道,不過我希望是妹妹。”

“為什麽啊?”

“因為可以和陳思文作伴。”

“我也是這樣想的。你看文文多乖啊。又聽話。”

“恩。”

“陳寒,我做不下去,我們去玩好不好。”

“不好”

許小泉趴在書桌上,想了一會說

“不如我去找肖棋玩,就這樣。”

陳寒把筆往桌上一甩,說

“不準去。”

“又沒讓你和我一起去。”

“許小泉,你大膽了你。”

“我怎麽了?”

“你不想學習,就練小提琴。”

“才不要,昨天剛練完,脖子可酸了。”

“許小泉,你怎麽這麽不聽話啊。”

“哪有。”

“好了,陪你玩會游戲吧。”

“哦也,陳寒最好了。”

許小泉變得聰明了,他知道只要一提肖棋,陳寒就會妥協,這次也一樣。雖然還不明白是什麽原因。

後來,許媽媽順利的生下了孩子,是個男孩。

許爸爸很高興,把孩子的出生酒辦的熱熱鬧鬧的。

許小泉可不喜歡這個弟弟了。

“許小泉,別睡了,下自習了。”

許小泉打了個哈欠,說

“陳寒,怎麽辦呢?許天一老哭,害得我晚上睡不着。”

“來找我睡吧。”

“恩,你說怎麽文文就不鬧呢?許天一只要我一碰他,他就哭。晚上就沒有不哭的時候。”

“可能是男孩吧。”

“恩。還是女孩好。”

“文文還算聽話。”陳寒邊幫許小泉收拾書包邊說“就是。”

“走了。”

“恩。”

許小泉和陳寒走到接近小區的地方聽見了吵架的聲音。

“怎麽聽着像肖棋啊?”

“是像。”

“我們去看看吧。”

“不用了,不管我們的事。”

“噢。”

許小泉往吵架的地方看了看,看見了拿着煙的肖棋,和肖棋對視了一會,對陳寒說“肖棋好像在吸煙啊?”

“不管你事。”

“噢。”

肖棋看見許小泉的眼神,有些慌了神,說

“別吵了,走吧。”

“老大,他欺負你呢,就這樣放過他啊?”肖棋扔掉煙,走了。

對于肖棋來說,母親教的只是怎麽在別人面前有氣勢,而這一些在許小泉面前完全沒用。許小泉單純的眼神透着某種魔力,在許小泉面前,肖棋只想做最簡單的自已。

許小泉回到家,許天一在哭,許小泉生氣的說“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你怎麽不像文文一樣聽話啊,真讨厭。”

“你呀,真是,你小時候也這樣。”許媽媽笑着說“是嗎?”

“是啊。”

“媽媽,許天一晚上一哭我就睡不着,我能找陳寒去嗎?”

“行,去吧。”

“恩。”

許小泉和陳寒一起寫完了作業,玩了會游戲。許小泉就有點困了。

兩人躺在床上,許小泉說

“陳寒,我們能這樣一直下去多好啊。”

“會的。”

“真的嗎?”

“恩。”

許小泉滿意的閉上了眼睛,睡覺了。

陳寒看着偷偷親了許小泉熟睡的臉。

“你在親我?”

許小泉突然說

“我,,沒有。”陳寒辯解的說

“就有,我都看見了。”

“有就有吧。困了,許小泉睡覺了。”

“恩,睡覺了。”

許小泉給陳寒一個晚安吻。

陳寒紅着臉翻過去,說

“快睡覺吧。”

“恩。”

可是那天兩個人誰都沒有睡着。

陳媽媽和陳爸爸在卧室裏商量事情。

“你們單位裏不是要人事變動嗎?”

“恩。”

“爸能幫上忙嘛?”

“你不是不知道爸那性格。不可能幫忙的。”

“你們科室的科長不是挺喜歡你的嗎?現在張副科長退休,是個好機會。”

“我知道,快睡覺吧。”

“明天我陪你去你們科長家走走。”

“知道了,快睡吧。”

陳爸爸和陳媽媽關燈睡覺了。

第二天,陳寒和許小泉在上學的路上,陳寒說“許小泉,今天上晚自習我爺爺要來接我。”

“為什麽啊?”

“我爺爺想我了,說要一起吃飯。”

“噢。”

“我把你送到小區門口,行嗎?”

“好。”

“反正上完自習天還不是很黑,不要害怕。”

“恩,我可是男子漢。”

“是,許小泉是男子漢。”

“嘿嘿。”

兩人都沒看見後面跟着他們的人。

火鍋店裏,許爸爸正在做‘演講’:

“我們東方一品火鍋店,是服務最好的。是最讓人滿意的。我們要拿出飽滿的熱情歡迎來自四面八方的客人。我們的宗旨是什麽?”

“周到服務,誠心待客。”

“好,幹活吧。加油,加油,加油。”

衆人開始了忙碌的一天。

許小泉下了自習,陳寒沒有送許小泉。

因為要打掃衛生,許小泉不好意思讓陳寒等他,就讓陳寒先走了。

許小泉打掃完衛生往家裏走去。

“許小泉。”是肖棋的聲音

“肖棋,怎麽是你?”許小泉轉頭看見了肖棋“你怎麽一個人了?”

“陳寒回爺爺家了。”

“哦。”

“你怎麽現在才回家啊?”

“那個……;是因為我被罰站了。嘿嘿。”

“為什麽啊?”

“沒有,都是一些小事。”

“我以前因為遲到也經常被罰站,嘿嘿。”

許小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看不出來啊,嘿嘿。”

“是嗎?”

“恩。”

其實,肖棋是上學的路上聽見了兩人的談話,決定放學等着許小泉,罰站是個借口。

兩人邊走邊聊了一會,路過一個巷子口,許小泉擡頭看見幾個比他們大好多的男生,在向他們走過來。許小泉感覺有些害怕。

肖棋拉着許小泉悄悄地說

“待會你先走啊。”

“什麽?”許小泉不明白肖棋的意思

這是時候,那些男生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小朋友,你的書包真好看,給我看看吧。”其中一個男生對許小泉說“你們要幹什麽?”肖棋說

“我們就是閑的沒事可做,想找點樂子。”

肖棋知道他們來者不善,拉着許小泉鑽孔跑走了。那些男生在後面走,許小泉跑了沒幾步就摔倒了。

“許小泉。”肖棋去扶許小泉。

這時那些男生追上他們了。

“還跑,再跑啊你。”說完打了許小泉

肖棋瞪着那個男生,就要冒出火來。上去和那個男生拉扯起來,其他男生看見肖棋這樣,上前幫忙。

許小泉看的着急,趕緊喊

“救命啊,救命啊……”

高年紀男生聽見許小泉喊救命,也就放開了手,又打了幾下肖棋,這才走。

“肖棋,肖棋,你怎麽樣了啊。”

“我沒事,就是有點疼。”

說完暈了過去。

等肖棋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裏

“肖棋,肖棋,你醒了。”

“恩。”

“還疼嗎?”

“不疼了。”

肖奶奶邊哭邊進了病房

“我的孫子啊,你這是怎麽了啊。”

“奶奶,奶奶,沒事,你別哭啊。”

“還說沒事,你看你的臉。”肖奶奶心疼的說許小泉在一邊,還有許爸爸

“我聽我們家的小泉說了,肖棋都是為了我們家小泉,真是不好意思啊。”許爸爸抱歉的說“哎,這孩子啊,還沒個朋友,這樣看來和你們家孩子還真挺有緣啊。”

“是啊。是啊。”許爸爸不好意思的說

許爸爸付了醫藥費,又買了些水果,肖奶奶說不用這麽麻煩的,也不是什麽大事,可是許爸爸總感覺過意不去。

晚上,許小泉和許爸爸回來家,陳寒早在許小泉家裏等着了,“許小泉,你怎麽了,臉怎麽了?”陳寒看着許小泉臉上的淤青,心疼的說“陳寒……”

許小泉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來,陳寒看許小泉哭成了淚人,很心疼。

“小泉啊,別哭的像個女孩似的。”許媽媽說,雖然心裏很擔心,但是嘴裏還要強硬些。

陳寒陪許小泉回了房間,許小泉還在哭

“許小泉,對不起。”陳寒覺得自已好失職啊,怎麽沒能保護好許小泉讓他受傷呢!

“我害怕。怕……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不會的。”

陳寒說

“以後再也不讓你一個人回家了,再也不了。”

“恩。說話算數。”

“恩。”

許小泉止住了淚水,看着陳寒說

“我再也不要一個人回家了。”

“知道,知道。”

這一夜,在陳寒身邊的許小泉睡得很好。

這一輩子,我唯一的心願就是你能平安,幸福,快樂。

☆、陳寒,我要和你絕交

1997年,陳寒和許小泉十五歲末,中考完畢。

在結束了初中生活以後,許小泉和陳寒長大了。

陳寒已經長到一米七八了,許小泉稍微矮了點,這都是陳寒經常拉許小泉去運動的功勞。

陳寒的五官長得大氣,身材特別有型,短短的頭發。走到街上,回頭率百分之百。

許小泉大大的眼睛,西瓜太郎的發型。比女生還好的皮膚,讓人嫉妒。

四年的初中生活,48個月,17520天,420480個小時,25228800分鐘裏,陳寒和許小泉相伴了有百分之九十七。

只是倆人之間有一層沒有捅開的紙。誰都明白,可是誰都不願意捅破,怕落得不好收場。

這天,7月5號,陳寒和許小泉的十五歲生日。

兩家人聚在許小泉家的火鍋店裏

“許天一,許天一?”許小泉喊

“怎麽了?”陳寒從洗手間出來。

“這死小子,剛從洗手間裏出來,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肯定又去哪玩了,找找吧。”

“陳寒,你說我上輩子是不是欠這小子的。小時候看見我就哭,現在就愛鬧我。哎,真是。”

“他才多大啊,五歲的小孩。”

“哎……”

許小泉和陳寒找遍了火鍋店,沒找到。許小泉剛想發火,許媽媽過來說“你們怎麽在這啊?就等你們兩個人了。”

“許天一呢?”

“在房間裏啊。”

“啊啊……要瘋了……我要掐死他。”

“胡說什麽啊你。”

許媽媽在許小泉胳膊上掐了一下。

許小泉委屈的看着陳寒,陳寒笑着揉着許小泉被掐的地方說“你呀,真是,說話不知道分寸。”

許小泉撅着嘴,不說話。

“快來,跑哪去了?”許爸爸說

“找你寶貝兒子去了,到處亂跑。”

許小泉瞪了眼許天一,許天一一臉無辜的模樣。

“來來來,讓我們的陳局長說兩句。”許爸爸說“你看你又這樣說,是副的。”陳爸爸說

“遲早是正的。”

衆人都笑了。

“好,我就說兩句。今天呢,是陳寒和許小泉十六的生日,十六年前的今天,兩位偉大的母親辛辛苦苦的生下了兩個優秀孩子,我們當父親的也很自豪。來,我們舉杯。祝他們前途似錦,金榜題名。”

衆人喝完酒,許媽媽說

“我和老許給兩個孩子買了自行車,明天就能到了。你們肯定喜歡。”

“真的,太好了。”許小泉高興地說

“謝謝叔叔阿姨。”

“還有我們的呢,我和老陳買的是手機。給,看看喜不喜歡。”

許小泉和陳寒接過來,許小泉趕緊打開看,

“好漂亮,我一直都想要一個的。謝謝叔叔阿姨。”

“謝謝爸媽。”

“你們喜歡就好了。”

“好了,好了,快吃飯吧。孩子們該餓了吧。”陳媽媽說“阿姨,我早就餓了。”許天一調皮的說

“就你餓……”許小泉說

“媽媽,哥哥欺負我。”

“好了,小泉,你就讓着你弟弟點吧。”

“你看你文文姐姐,再看看你。”

陳思文不解的看着許小泉說

“我怎麽了?”

“文文很聽話啊。很乖,比許天一好多了。”

“恩。”

大人邊吃飯邊聊天。陳寒湊到許小泉耳邊說

“手機是我讓特意囑咐我媽買的。”

“為什麽啊?”

“便于我們聯系。”

許小泉感覺陳寒說這話時,有些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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