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男朋友靠枕
喪了一整天, 唐棉當晚早早地睡下,努力将失去的睡眠補回來。
近期的倒黴事仿佛都擠在了一天,熬過這一天, 後來一個星期她做什麽都顯得異常順利。
導演組看過了她交的報告,覺得唐棉能在段意深貧瘠的表現中歸納整理出還算有用的三千字, 應該是個有天賦的人。
漸漸的,唐棉擺脫了四處幹雜工的生活, 錄制間隙,她就混在編導組裏做協助策劃的工作。
提的幾個建議也被采納,運用到了節目裏。
第六期錄制當天, 唐棉早上剛到演播廳, 同事就興奮地圍過來, 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小唐, 你帶的嘉賓火了!”
見她兩眼迷茫, 同事說:“你看微博了沒?”
“沒有,”唐棉說,“段意深怎麽了?”
同事熱情地掏出手機, 打開微博的熱搜界面, 指着前排一個話題道:“你看這個。”
唐棉疑惑地接過來。
話題好像跟一部古裝劇有關。
點進去,發文的博主截了一段近期熱播的古裝劇片段,并附文案:【啊啊啊趙陌黑化太帶感了, 重複舔屏一萬遍!!!!】
視頻中,少年面如冠玉, 大片猩紅的血浸染了他身上的白衣,少年眼睛空洞無神,木愣地注視着身邊的親人,然而他們已經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有背景音樂烘托, 場景悲壯而凄美,不禁讓人心疼起畫面裏的少年,然而下一秒,少年緩慢垂首,像是想通了什麽,笑了一聲。
鏡頭切近,那雙單純的眸子驟然染上陰狠,一瞬間營造出的反差感讓人不寒而栗。
評論裏好多人對角色表示心疼,前排有四條都在問這個男演員是誰。
返回熱搜榜單界面,下排帶有段意深大名的詞條已經擠到了衆人視野中。
唐棉心裏倒沒什麽波瀾。
她只是負責安排藝人起居日常的工作人員,又不是經紀人,段意深火了錢又不會分給她。
而且。
她覺得以這人的性格,就算紅了也不會在舞臺上有所改變,她的報告還是要寫到頭禿。
唐棉将手機還給同事,本來心裏風平浪靜,不帶一點激動的水花,但同事接手機的時候,嘀咕了一句:“他火了咱這節目是不是有救了。”
唐棉如夢初醒。
對啊。
嘉賓突然有了熱度,節目不得跟着沾光嗎!
節目有名氣意味着她的履歷會更漂亮。
唐棉最近在考慮申請轉編導組,段意深咖位上去,節目組自然要多給他配幾個工作人員,她在不在藝管組就沒差了。
如她所料,新一期節目錄制時,導演們對段意深的态度大為轉變,特意把幾個有趣的梗和高光時刻分給他。
段意深答應的爽快,正式錄制卻完全不接茬,溫吞地站在臺上,一句不願多說。
導演也愁,最後把任務丢給蔣昕倩,藝管組的人和嘉賓走得最近,讓他們來溝通更合适。
于是,勸導的任務理所當然落到了唐棉頭上。
午休期間,段意深一個人在新分到的休息室吃飯,見唐棉來,大方地分出一只鴨腿給她。
唐棉剛吃飽,沒接。
她不擅長拐彎抹角地旁敲側擊,直接問:“你明明能說會道,為什麽在臺上不愛說話啊?”
能說會道……
這個形容讓段意深愣了一下,表情複雜地說:“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唐棉道:“沒有吧,你私下話還挺多的。”
她說的話多是以自己為标準,有時候錄完節目坐車去酒店,她忙着想材料該怎麽編,在車上一言不發,段意深常常出聲打斷她的思路,非要跟她聊天。
段意深也沒深究,随口回答之前的問題。
“不說話是覺得沒必要,節目組給的設定就是讓我當花瓶,你見過會說話的花瓶嗎?”
獨立的空間裏,只有他們兩人。
段意深好像哪裏變了,臉上依舊帶着笑,卻不再溫和,而是多了幾分頑劣的戾氣。
換作其他人,這會兒心裏已經犯起嘀咕,唐棉倒是全然不在意,因為她壓根兒沒看出來有什麽不對,繼續道:“希望你可以認真考慮一下,在節目裏好好表現,你的熱度會更上一層的。”
“不考慮,”段意深聳聳肩,“我進娛樂圈就是為了好玩,反正紅不了還能回去繼承家産,無所謂。”
“……”
唐棉沒話了。
這人比她想象中還要神奇一點,随性又不講理的樣子跟賀燭有點像。
不過,賀燭看着比他成熟可靠一些。
嗯——
也更好看。
唐棉不自覺地把天平往室友那邊挪了又挪。
節目組下午就把新增人員安排到了藝管組,唐棉壓力小了很多,現在她只需要寫材料,其他事情都可以交給新同事。
不用考慮派車和酒店的問題,她下班也早。
保姆還在廚房準備晚餐,唐棉回房間拿了她習慣用的抱枕,靠在客廳沙發上看綜藝,手邊放着餐前水果。
賀燭正趕上開飯時間進家門。
路過客廳,餘光掃到唐棉的身影。
她正窩在那個所謂的男朋友靠枕懷裏,做工滑稽的兩條毛絨胳膊穿過她的腋下,被她壓在胸前固定。
看到節目裏的笑點部分,唐棉笑着往後仰,徹底壓住枕頭中間可笑的腹肌。
賀燭瞳色黑如濃墨。
覺得唐棉背後那玩意兒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他在原地待得有點久,唐棉轉頭時看到了他,嘴邊笑意未消,說了一聲:“你回來啦。”
賀燭眉眼放柔,輕輕點頭:“嗯,回來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閑裝,脫下外套,順勢坐在沙發另一端。
唐棉接着看電視,賀燭視線落在她身上,進而又看到那個礙眼的抱枕。
“……”
今天跟朋友見了面。
孔非那些人和他不一樣,從學生時代開始,他們幾乎沒有過空窗期,正了八經談過戀愛,于一畝曾經還有個真心想結婚的對象,可惜對方為了事業出國打拼,定居國外,兩人遺憾分手。
于一畝後來就嚷嚷着以後找對象只走腎不走心。
賀燭記得于一畝當初追那女生廢了挺大功夫,于家管得嚴,那會兒他手頭沒什麽存款,跟他們幾個陸續借了不少錢。
賀燭一邊喝酒,一邊有意無意地把話題往那件事上引。
時隔多年,于一畝早過了心裏那道坎,大咧咧地講起當年轟轟烈烈的追求過程。
“為了給她送早餐,我冬天起了個大早,在她宿舍門口站了兩個小時,都給我凍感冒咯。”
曹攸笑他:“看你那沒出息的樣。”
“你懂個錘子,”于一畝嘆氣,“那會兒人還年輕,不懂賣慘裝可憐的重要性,不然也不用遭那麽多罪。”
賀燭挑起話茬就不說話了,只默默聽着,若有所思。
賣慘和裝可憐麽……
“後來,我就給她送禮物,貴重的她不肯收,我就買些她日常需要的,我說她不收我就扔了,她只能收下,又不好意思白拿我東西,後面也會送我點小物件,一來二去關系就熟了。”
賀燭想,那條項鏈唐棉好像收的不怎麽情願。
是因為貴重麽。
于一畝又斷斷續續說了很多。
賀燭決定一步步來,從互送一些小禮物開始。
……
現在目标已經有了。
賀燭盯着那個抱枕,眸光深邃而陰暗。
這時保姆做好飯,将餐盤擺到餐廳,喊了他們一聲。
唐棉起身去吃飯,男朋友靠枕便孤零零待在客廳。
用餐結束,賀燭若無其事地上樓,唐棉繼續回客廳看電視,走到沙發邊,發現靠枕不見了。
她疑惑地朝廚房那邊喊:“張姨,你有看到沙發上的靠枕嗎?”
保姆在收拾碗筷,應聲否認。
唐棉在客廳找了一圈,沒發現她的靠枕。
家裏就這麽幾個人,除卻她和保姆阿姨,就只剩一個人。
但是,賀燭以前就很嫌棄這個靠枕,應該不可能拿吧。
唐棉不想為這點小事打擾他,沒多在意。
隔天,差不多的時間段。
唐棉又是提早下班,賀燭也提前一小時到家,進門時,手裏提着一個紙袋。
走進客廳,剛想開口,恍然看到昨天神不知鬼不覺處理掉的東西,今天又出現在唐棉背後了。
唐棉照例打了聲招呼。
賀燭皺眉:“你從哪裏找到它的?”
“嗯?”唐棉順着他的視線回頭,奇怪道,“你怎麽知道它丢了?”
賀燭面不改色:“保姆說的。”
“哦,”唐棉向後靠了靠,“那個其實沒找到,不知道去哪了,這個是當初買一送一贈的。”
“……”
賀燭有點印象。
當時在賀家,唐棉還問他要不要,他拒絕了。
捏緊袋子,賀燭快步走近,将靠枕從她背後揪出來,又取出紙袋裏新買的小熊抱枕塞過去,語氣理直氣壯:“這個給我,你用這個。”
唐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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