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噩夢,失蹤
車子都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向暖的臉還是熱氣騰騰,紅霞不減。
從上車開始,她就始終維持着扭頭看窗外的姿勢,一下也沒動過。只有她自己知道,即便不看他,她的注意力也全都在他身上。
“叮——”的一聲,向暖的手機響起了微信提示音。
向暖這才轉過頭,高高興興地從包裏掏出手機。
她本以為是李曉敏,結果看清發信人之後,表情不由得一僵,心髒也跟着沉下去。
信息是向晴發過來的。沒有文字,只發了一個陰險的笑臉。
向暖仿佛看到了一條毒蛇盤踞在面前,吐着信子等着找她報複呢。
牧野注意到向暖的表情變化。“向家人?”
“嗯,向晴。”
“發的什麽?”
“一個陰險的笑臉。”
牧野伸手摸了摸向暖的腦袋,安慰道:“不用害怕,她蹦跶不了多久。”
向暖心裏還是挺忐忑的,但為了不讓牧野擔心,于是笑呵呵地點頭,表情還有點搞怪。
“就是。有牧長官在,任何牛鬼蛇神都甭想出來作怪!來一個,滅一個!來兩個,滅一雙!”
還做了個“咔嚓”的手勢。
牧野清楚她心裏打的是轉移話題的主意,但還是讓她耍寶的言行給逗樂了。
回到酒店,向暖只想鑽進被窩裏睡個天昏地暗。
每個月這幾天,她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萎靡不振。何況又出門在外,雖然不是幹體力活,可也耗損體力。這會兒她真覺得渾身疲軟,沒有一點精神。
“我去洗澡。”
放下手裏的包,向暖就拿了睡衣跑進浴室,仔細地洗了個熱水澡。洗完了不僅沒有精神一些,反而更想好好睡一覺了。
牧野見她一副被抽幹了精氣神的樣子,擡手摸了摸她的臉,軟聲道:“不用管我,去睡吧。”
向暖應了一聲,直接爬上床,拉開被子鑽了進去。她陷在柔軟的枕頭裏,半眯着眼睛看他,打着哈欠問:“那我真睡了哦?”
“你要是想假睡,我也沒意見。”
向暖咬着嘴唇笑了笑,放心地閉上眼睛。不一會兒,意識就開始迷糊了。從躺下到睡着,前後不到五分鐘。
牧野站在床邊,見狀禁不住動了動嘴角。
……
看到那個細細長長,蜿蜒而動的東西,向暖吓得毛骨悚然,一動也不敢動。
她不動,那東西卻朝着她慢慢地靠了過來,腦袋也越擡越高,還吐着紅色的信子。
啊——
蛇!
有蛇!
眼看它就要撲上來了,向暖驚慌失措地大喊:“牧野,救我!”
随着這一聲驚恐絕望的叫喊,向暖在黑暗中倏然坐了起來。她下意識地往身邊摸去,卻只摸到空空如也。
意識到什麽,向暖又撲過去,慌亂地按下開關。
“啪——”的一聲,燈光大亮。
果然,床上只有她一個人,牧野不知道去哪裏了。
向暖心裏莫名的失望,兩眼瞪得跟銅鈴似的,張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整個房間裏都是粗重的呼吸聲,一下接一下,很是急促。
過了好一會兒,向暖的呼吸才總算平緩了一些。她軟軟地靠向床頭,渾身都被冷汗給浸濕了,有些冷。
等呼吸和心情徹底平複了,向暖才爬起來,走進浴室擦去身上的汗,又換上幹爽的衣服。
這個時候,向暖才有心思去想:三更半夜的,牧野到底去哪裏了?
她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沒有頭緒,索性不去想它。摟着被子懶懶地靠在床頭,呆呆地看着窗外的夜色,再也沒了睡意。
一個人獨處,又是這樣安靜的環境,向暖很快又開始揣測起來。
牧野會不會是去見他的前妻了?怕她知道了生氣,所以選在了夜深人靜的時候?
向暖想得心煩意亂,幹脆滑下床頭,拉上被子給自己催眠。
不過她剛剛躺下不久,門就從外面擰開了。雖然知道應該是牧野,但她還是立馬坐了起來,緊張地盯着門口。
“怎麽醒來了?”牧野關上門,快步走到床邊。見她的臉色有些發白,便擡手碰了碰,手心一片涼意。“做噩夢了?”
向暖像小動物似的,下意識地在他掌心裏蹭了蹭,看着有些呆萌。“嗯,被吓醒了。這麽晚,你去哪裏了?我醒來看不到你,還以為你被妖怪抓走了呢!”
從噩夢裏醒來,需要時他卻不在身邊的那種失望,向暖不會傻得老實交代。
“又不是《西游記》,哪裏來這麽多妖怪?你夢到什麽了?”
“夢到妖怪把你抓走了。”
牧野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我去洗個澡,你繼續睡吧。我不會再出去了。”
“哦。”向暖看着他進了浴室,眼裏的疑惑更深,失落也更甚了。
她對這個男人真的了解太少了。這幾天他們有了肢體親密,她幾乎以為兩個人已經很親近了,卻原來中間還隔着很遠的距離。
向暖想得太投入,以至于牧野從浴室出來了,她還呆呆地坐在那,渾然未覺。
牧野只穿了一條內褲就出來了,好得讓人想要尖叫的身材就那麽露着。
見向暖呆呆愣愣地坐在那,表情明顯還有些失落,牧野英挺的劍眉皺了一下。“怎麽還不睡?有心事?”
向暖傻傻地側過頭,對上他深邃如海洋的雙眸,又呆了一下,終于反應過來了。“沒、沒什麽。你洗完澡啦?”
這時候,她才注意到牧野**的胸膛,眼神立馬閃爍起來,俏臉也開始泛起紅霞。下意識地伸手撐在他的胸口,推了推。
“時間不早了,咱們睡覺吧。”
牧野原本沒什麽心思,畢竟時間真的不早了。但是被向暖羞澀的反應一撩,體內不可避免地騷動了起來。他不是個委屈自己的人,何況對象是自己的媳婦兒,于是直接将向暖的身體往下一挪,欺身壓了上去。
向暖還來不及驚呼一聲,嬌嫩的唇瓣就已經被他含了去。被子被推開,睡衣下擺也被撩起來,然後是略顯粗糙的大手貼上她敏感的腰際,并迅速地往上進攻。
當女子最柔軟敏感的地方被強勢侵略,向暖的身子頓時顫抖不已,無措的手扶住他的肩頭,不知道是該推拒還是該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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