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2013-3-23:18:本章字數:(1)
藍風暗罵一聲,快速的消失了身影。愛殘颚疈
“哪來的風,真不是時候。”
以後若是再遇上這些人,怕是要被揭老底,不管,到時候山人自有妙計。
想到這裏她又樂了,平白無故賺來這麽多錢,感覺好些天上掉餡餅,這還要多虧了那個鳥公子,鳥窩,想想這名就想笑,不知是哪個神人給起的,怎麽不就鳥巢呢?
“小風,我發現你別的本事沒見漲,這手比以前倒是更黑的,人家哥幾個賺點錢不容易,還要找女人,就更不容易,你這一通斂財,他們估計又要憋好久,同為男人,深表同情。”無央突然出聲,帶着一絲壞笑,一絲戲谑,一絲暧昧,說不出的惆悵,仿佛他自己便是這天底下最大的受害者。
藍風走在禦風城內,看着四處來來往往的行人車馬和玲珑高聳的個性建築群,忍不住唏噓,浩義大陸比起這麽一個邊城也是望塵莫及,怪不得芝瑤叫她鄉巴佬,大窘之際聽到無央的哭訴,無情的送他一記白眼。
“妖孽,你的意思是許久不沾葷腥,想念了?好吧,為了滿足你的要求,我決定,帶你一起逛窯子!”
說做便做,不等無央回應,人已快步朝南方快步走去,因為她看到了那鬥大的兩個金字。
鳥窩!
無央慵懶的躺在他的美人榻上,忍不住失笑。
他何時沾過葷腥,他比那聖泉水還要純潔。
不過,既然她要去,他倒要看看女人是怎麽逛妓院的,這個倒新鮮。
藍風身形優雅,步态如風,當街頭一衆女子向她行注目禮時,卻發現這個神秘的美少年竟然走進了鳥窩。
結果是,一個個淚流滿面的追到鳥窩樓前,便被守門的彪悍給轟散了。
藍風,回望一眼,輕笑,她自己怎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這麽有吸引力了,引得一衆狼女競折腰。
無央似知道她的想法,及時送出一句,“罪過啊,誰來帶走這個男女通吃的家夥,也算造福人間了。”
“呸,我有你說的那麽變态麽?我性取向很正常的好不好。”藍風怒吼一句。
當然她這話其它人是聽不到的,外人看到的依然是她優雅尊貴的氣質,和那黑色帽紗之下的廬山真面目。
被下了死命令,不許露面的小白和龍珠,看到自家主子如打了雞血般的架勢,同時發出一聲哀嘆。
“主子一旦邪惡,覆水難收!”小白呼哧着小爪子,吐吐舌頭道。
“主子一旦傲嬌,神魔難阻!”龍珠翹着二郎腿,拽拽道。
藍風将兩只小獸的話聽得清楚,嘴角邪笑一笑。
“女人怎麽了?別人不敢做的,不代表我也不敢,這逛妓院是假,探消息才是真,你們難道都沒聽過,最混雜的地方,消息來得最快,也最真實,我需要情報,這裏是最好下手點,今天讓你們長長見識,嘿嘿!”
她并沒說,是她想長長見識,上次春香樓大打出手,爽得不行,卻也帶來了後患,惹得無央笑她多日。
今天,說什麽也要把這個面子找回來。
聞言,無央和兩獸,如同商量好一般,沉默。
“哎呦,這是哪裏飄來的貴客,快快,裏面請!”
一聲熱情似火的招呼聲險些将她的心甜到膩,不用問,這個妞定是老鸨無異,普天之下,也只有老鸨能将平常的一句話喊出三分矯情。
一陣香風傳來,豐滿得不像話的老鸨媽媽咪已到了她面前,一雙精明的小眼睛稍加打量,心底便有了數。
這小子,非富即貴,好宰!
“漂亮姐姐客氣了,小子第一次來,還望稍微指教,價錢好說。”藍風低着嗓子沉聲道,說完,突然俯近她耳邊,忍受着那濃香四溢的香粉氣息,快速塞到她手裏一個錢袋。
“我雷南大哥說讓我來這裏找他,漂亮姐姐,懂得?”
她一口一個飄來姐姐,直喊得徐娘半老的老鸨飄飄欲仙,臉上笑意更深了,喋喋道,“懂,姐姐最了解你們這些年輕人了,火氣旺,姐姐那死去的冤家年輕時也是這慫樣!”
說着,便拉起藍風的黑色衣角直奔二樓去了,繞來繞去,直到穿過一架石橋,又走了一會,終于到了一棟類似鳥籠子似的花園裏。
“喏,南爺就在八號鳥籠裏,你們兄弟玩個盡興,姐姐就不打擾了。”
老鸨說着便扭着粗碗似的豐腴腰肢走了,時不時回望藍風一眼,遞上一記不懷好意的笑。
無央抽抽嘴角,深感無語。
“小風,不要告訴你,你要再看一次春宮大戲?”
“有免費的為什麽不看,你不知道我好這口麽?”藍風賊笑幾聲,擡腳就往八號鳥籠走去。
無央頓時怔了怔,他确實不知道她好這口,一雙藍眸眨眼間變得暧昧異常,唇角微勾,美人有如此怪癖,不投其所好太不禮貌了。
兩道流光突然竄出,小白和龍珠分別化成了迷你态,嗖嗖嗖竄上了她兩邊肩膀,一屁股坐好不動了。
看着小白再次變成了欺騙萬象的毛絨絨的一團,再看龍珠化成了可愛的金色絨球,微微淩亂。
“龍珠,你這是什麽打扮?”藍風眼帶鄙視道,這小子為何要變成小白那個胖墩樣子。
“美麗的主人,龍珠這是為了讓您看上去更加英明神武,我們看上去多麽登對,這樣便不用害怕別人識破我們本體了嘿嘿,龍珠聰明吧。”龍珠得瑟道,天知道,他為了變成這個鬼樣子,費了多大勁,幸虧他有壓箱底的寶貝,這點,就是臭屁的小白也是不敵。
“主人,別聽他瞎編,火龍就是這麽個德行,你當他空氣就行了。”小白撅嘴,很不滿意這條臭龍為什麽要模仿她漂亮的外貌。
藍風一臉黑線,她這是招了怎樣的兩頭魔獸啊。
不再理睬鬥嘴的兩個小不點,耳朵附在流金門邊,裏面傳出的動靜令她怔了怔。
“啊!疼死了!啊,爽死了!啊,疼,啊……”
一堆男女混雜的聲音不時響起,尖叫聲毫不遮掩。
她笑得有趣,到底是疼還是爽,怎麽聽着像受虐一樣。
嘎吱一聲,輕輕推門走了進去,看着外廳到內室扔了一地的淩亂衣衫,再悄聲步入內室,入目眼簾的一幕,惹來她目瞪口呆。
桃紅色大床上,紅紗輕掩,兩道赤/裸、裸的男女正在興頭上,女人四腳朝天被吊得不時咬牙痛喊着,男人毫不憐香惜玉只顧着奮力沖擊,臉龐猙獰而扭曲。
“醜陋啊,竟然是個虐待狂!愚蠢的人類……”
龍珠後面的話還未說完,便被藍風一記冷眸瞪回,她們雖然是靈魂傳音,但這小子總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真懷疑什麽人生出的着極品。
“主人,這男人好讨厭,竟然喜歡這樣玩,好殘忍嗚嗚嗚!”小白瞪大了水汪汪的大眼睛,氣氛的小肚皮一鼓一鼓的,只是下一秒便被一雙毛爪子捂住了眼睛。
“你不許看,少兒不宜。”龍珠咬牙切齒。
“你能看我為什麽不能,臭龍,放開。”
“不放,總之不能看。”
“放開,臭龍,壞死了。”
兩頭毛團在她肩頭大打出手,藍風一怒之下,一手一個,直接丢出了窗口。
只見她不慌不忙的搬過一邊的椅子坐下來,好整以暇的看着兩人痛苦并快樂着。
無央深深的看着她面不改色的模樣,調侃道,“小風,你看得這麽入神,為師為你如此好學感到很欣慰!”
藍風輕哼一聲,“這很正常,我只是好奇這麽高難度的姿勢他能堅持多久。”
……,無央輕嘆一聲,還從未看到一個女人看到如此血脈噴張的場面無動于衷的,看來以前他都被她騙了,這妮子就是一個小惡魔的化身,太邪惡了。
就在這時,床上一絲不挂的女人突然瞥到了藍風。
“啊,有人,有男人!”
“鬼叫什麽,我不就是男人麽?再來!”雷南興致不減道。
“不是你,是另一個男人,啊,羞死了,死鬼快幫我蓋上!”女人羞紅了臉尖叫聲更尖銳了。
雷南這才恍然大悟,扭過頭一看,頓時吐血。
快速拉過一邊的床單,青筋暴突,怒喝。
“混帳,你是什麽人,敢闖入本公子禁地?”
藍風笑了,這兩人終于發現她了。
“禁地?據我所知,這是名為鳥窩的妓院,是男人就可以進來過把瘾,老兄累了吧,要不先穿好衣服,喝口茶涼快涼快。”
噗!
雷南半裸着身子,一口血嗆在了喉嚨裏,進退兩難。
藍風目光悠悠落在胡亂套弄着衣衫的女子身上,笑得像個痞子。
“美人,這裏沒你什麽事了,爺不需要你伺候,去吧。”
窗外,風聲時不時吹進幾縷,撥弄的她臉上黑紗撩起落下,那隐隐的絕色五官若隐若現落在兩人眼底,直呼驚豔。
女子快速的起身下了床,晃着兩個半圓羞澀的瞥了藍風一眼,快步小跑了出去。
房間內只剩下藍風和雷南,後者看着她靜坐的身姿竟然感覺是那麽飄逸,美得脫俗,令人只敢仰視不忍亵渎。
“可惜了,是個男人。”
他低低的嗓音傳來,藍風抿唇一笑。
“若是個女人,又當如何?”
雷南沒想到他聲音已放到了最小,還是被藍風收入耳中,無央美男也豎起耳朵傾聽,區區一個九品靈幻師還入不了他的法眼,這小子敢說一句他不愛聽的話,立馬讓他斷子絕孫。
“女人,女人就娶你當老婆。”雷南想了半天,靈機一動道。
啪!事實是他的話前腳剛落,便看到一道白芒突然劈來,結果右臉上火辣辣的疼,遲鈍的伸手摸一下臉龐,難以置信的驚呼。
“你敢打我?”
藍風一臉黑線,很無辜的說道,“我沒打你。”
“就是你,這房間除了你我再無旁人,做了不敢承認,不像個男人。”雷南大怒,被打了他還裝委屈,可惡。
“好吧,雖然我也很想打你,不過,顯然是有高人代勞了。”她自行拿起茶壺倒了一杯水喝着,絲毫不覺得這麽說的後果。
無央适時掏出一句,“小風,這男人的身材太差了,我怕污了你的眼,要不殺了吧。”
咕……她冷哼一聲,人家嫖個雞就給殺了,不用這麽狠吧。
雷南卻驚悚了,他剛剛确實沒看到藍風有動作,難道這裏真有高人在場。
想着便覺後腦勺一涼,噗通通爬下床來,淚流滿面道。
“閣下饒命,大人饒命,不知雷南哪裏得罪了兩位,需要什麽盡管說,錢我有的是,只要別殺我。”
呃!
她有說要殺他麽?要殺也是無央下黑手,和她沒半毛錢關系。
“雷公子,我們是朋友,你行如此大禮太折煞小弟了,來來,請坐,喝口茶,定定神。”藍風走出請的姿勢,笑容滿面道。
“不殺我啊,真的不殺我,你說話要算數哦!”
雷南萬分忐忑的慢慢走過來,與剛才在城門口趾高氣揚的模樣完全判若兩人,一雙白眼球明顯過多的眼睛滴溜溜轉着,似在防着有人突然對他下殺手。
藍風,見狀,大笑幾聲道,“我若要殺你,你便不會活着坐在這裏,小弟有件事請教一下雷公子。”
雷南怔了怔,想了想她的話好像有些道理,接過藍風遞過來的茶杯小心翼翼的喝着,等着她後話。
“這城內近日可有什麽大賽?”
“請教不敢,後天便是禦風城的煉丹師大會,怎麽,閣下就問這個?”雷南郁悶的想撞牆,這小子就為這個來找他,打斷了他的好事,還吓得他差點尿了褲子?肺快要炸了,卻依然不敢發怒,誰讓自己實力不如人家呢。
“呵呵,這個不行麽?當然,如果雷大哥能給小弟搞到一張出入證和煉丹師大會名額,小弟感激不盡。”藍風對他的郁悶視若無睹,繼續優雅的小口小口的喝着水,心底卻和無央交流開了。
“無央,我想去參加,弄個身份遮掩下,這樣我們會安全些。”
“嗯,證明自己是好事,就看他配不配合了?”無央淡淡的聲音飄響,心底卻猶自不爽,他非常不喜歡看她面對着一只豬仔笑意綿綿。
“不配合,閹了他!”藍風奸笑一聲,無央附議的點點頭,他也這麽覺得。
雷南端着茶杯,呆呆的看着她露出的半截雪白脖頸,咕嚕一聲嗆得距離咳嗽起來。
他詭異的發現,自己被中魔了,她那突起的喉結足以證明她明明是個男人,為什麽面對她,他還會感覺全身燥熱,難道自己的性取向有了問題?
“慢點嘛,這麽急,小心嗆了喉管,萬一死掉就不美妙了,呵呵雷大哥,你說是不是?”藍風輕笑幾聲,黑紗下的眼睛亮得吓人。
“是是是,這個出入證倒是小事,只是那個大會名額,有些難辦?”雷南被她一口一個大哥喊得飄飄然,犯難道。
“哦,這麽說。雷大哥是不想幫小弟這個忙喽?”她笑得很是明媚,雷南聽得卻渾身冒冷汗。
“好說好說,只是有點難度,因為是父親在操辦這一塊,無論如何,我會給閣下辦到的。”雷南突然似想起什麽,後知後覺的驚訝道,“閣下難度是一位煉丹師?”
“算是吧,我也不知道。”她的回答模棱兩可,很讓嗯揪心。
雷南點頭,心底有自己的想法,這小子肯定是一名煉丹師,父親說煉擔丹師是萬萬不能得罪的,如此年輕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若是能拉攏住,雷家便是如虎添翼,一番計較下,态度變得更恭敬了。
“閣下太謙虛了,請放心,雷南一定為您辦好這件事,只是,您住在何處,我如何去找您?”
藍風一聽有戲,笑眯眯道,“不用你找我,後天煉丹師大會我能順利進場便可,若不能,你就要日日小心你的小命了。”
說完,再不多說一句,闊步走了出去。
雷南謹小慎微的目送她離開,心底卻緊張起來,這件事一定要抓緊辦了,被一名煉丹師惦記上可不是鬧着玩的。
藍風抓過兩只打累了躺在樹上裝死的兩只獸獸,悄無聲息的出了鳥窩,一路打聽,得知了煉丹大會的地點,這才找了間酒家走了進去。
“夥計,來一壺好酒,雞鴨牛羊肉都給我來一份,快點!”她随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朗聲道。
店家走過來,看到她一個人,疑惑道,“這位公子,點那麽多,您吃的完嗎?”
一句話引來了衆多食客的注目,一雙雙眼睛看着一身黑衣的藍風,眼底相同無二的劃過一抹驚豔。
好俊雅的身姿,好清透的聲音,這面紗之下一定是極美的一張臉。
小白和龍珠同時發表的瞪一眼店家,他們也要吃啊,蠢貨。
小白蹲在她肩頭,叫嚷着,“我要吃肉!”
龍珠鄙視瞟某白一眼,“吃貨!”
“啊,我的天,這是兩頭什麽魔獸?這麽小,還會開口說人言?”店家驚訝叫了一聲,周圍也陷入了低低的議論聲。
這裏雖是奧義大陸的邊界,魔獸也不是什麽稀罕玩意了,但是這麽迷你形态的魔獸,大家都沒有見過,一時間都是瞪大了眼睛揣測着這是兩頭什麽魔獸。
“我猜是耗子,你看那頭白的,除了長得肥一點,和耗子一模一樣!”
“有道理,我猜那頭金色的是金棕熊,你看他滿身金毛,不是金棕熊是什麽?”
“不,我猜是頭狐貍,你看一白一金,一定是他們的主人為了配對,才放在一起的。”
“放屁,那明明是兩頭小豹子,只是還沒長開看不大明白而已。”
“不對,是狐貍!”
“不,是豹子!”
“不,是耗子,耗子耗子!”
“不不不,是金棕熊,是熊熊熊!”
“……”
叫嚷聲此起彼伏接連四起,吃飯的不吃飯了一起加入了口水大戰。
無央已經笑岔氣了,兩只可憐的小獸,一個貴為麒麟血脈,一個貴為龍族後裔,居然被這些人說成了這麽低級的生物。
藍風已無語了,無聊的敲着筷子膜拜中。
小白和龍珠對視一眼,皆在各自眼底看到熊熊大火。
“有眼無珠,愚蠢的人類,讓本聖怎麽說你們才好,沒見識,沒文化,沒教養,沒眼光!”龍珠破空大罵,雄赳赳的氣憤交加。
“就是就是,笨死了,笨到家了,一群笨蛋,大笨蛋。”小白在一旁氣昂昂的附議,破天荒的一拍即合。
被兩頭小獸啐罵,衆人臉上無光,面紅耳赤的反駁回去。
“那你們說你們是什麽?不會是四不像吧,啊哈哈!”一人歡快的大笑道,衆人跟着一哄而笑,整個酒家陷入一片震蕩中。
小白和龍珠受了委屈,又不敢暴漏真身,很苦逼的搖着藍風的兩只胳膊。
某人忍無可忍,一根筷子帶着力量甩了出去,只聽一聲嗷嗚,那大笑的男人哭天喊地的發現自己兩顆門牙不翼而飛了。
“啊啊啊,我的牙!臭小子,你敢暗算我?”男人捂着滿嘴血,跳腳大叫。
他身後的同夥也跟着抄家夥,滿臉兇狠的樣子,勢要替朋友讨回公道,無關緊要的人拼命的吃飯,嘴巴堵得滿滿的,身姿離得遠遠的,目光驚悚,以防濺到血。
藍風輕瞥一眼幾人,冷飄飄的一句話自櫻唇中溢出,聲音不大,卻足夠震懾全場。
“只是牙沒了不要緊,再胡說八道,命根子也沒了就不美好了。”
話落,無疑引起有一陣哄堂大笑。
那男人只覺命根一緊,雙手下意識捂住下體,這個動作更是引來了一陣狂笑。
“哼,小子,以後碰上有你好果子吃,給我等着。”
男人面色窘的漲紅,領着一幫兄弟快速的走了,店家在後面追喊着,“給錢,還沒給錢,唉,真是倒黴,碰上這種白吃白喝的敗類。”
藍風滿意笑了笑,臭男人,和她鬥,噴死你。
小白和龍珠膜拜的瞪着兩雙大眼睛望着她,無比崇拜中。
一場風波掀過,酒家用餐的人陸續走了七七八八,正在店家惆悵時,藍風一袋金幣嗖一下扔了過去。
“這幾日我要住在這裏,麻煩了。”
“不,不麻煩,閣下真是少年英雄啊,年紀輕輕居然有如此魄力,江山代有才人出,這話一點不假。”店家掂了一下錢袋,喟嘆着發出一通感概,接着忙去了。
藍風卻一頭黑線,她發現剛剛上的幾大盤子肉食,只剩下盤子底了,再看酒壺,也被打開了,搖晃一下,空的。
驚愕的看一眼小白和龍珠,一個一身白毛變成了粉紅色,一個一身金毛變成了金紅色。
囧……
“你們兩個貨,居然把我的酒也給喝光了,啊啊啊真要瘋了!”
毫不留情的抓過兩只天旋地轉的小獸扔進了幻镯空間了。
藍風一陣憋氣,這兩個家夥,吃肉也就罷了,竟然學着喝酒,這下不知要醉到什麽時候了,重重一拍桌子。
無央看着她氣氛的小模樣,頓時失笑,只是,這妮子什麽時候喜歡上了喝酒,他怎麽不知道。
“店家,照着剛才的再上一份!兩壺酒!”
店家命人入內準備去了,店外走進來兩男一女,說說笑笑找了位置坐下點了菜,興奮的聊着。
“你們聽說了嗎?後天煉丹師大會上,聽說會有神秘人出現。”一名青衫男子神秘兮兮道。
“是嗎?會是誰啊?咱們禦風城不比弗羅爾帝國,有那麽多強大世家撐腰,能請得起二級煉丹師已是大開眼界了。”相貌甜甜的綠衣少女,胸有成竹的嬌聲說道。
“那不一定,聽說城主大人府上來了貴客,只不過這人品好像有問題,聽說是個色鬼。”另一名男子語氣有些調笑,時不時看着綠衣少女的反應。
噗!
正飲酒的藍風很沒形象的噴了。
色鬼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幾人扭頭看她一眼,紛紛驚了一下,少女的眼神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眼眸彎彎笑成了一個月牙。
兩個男子見狀,紛紛露出一絲嫉妒。
其中一名十七八歲的男子冷冷道,“偷聽別人說話,無恥!”
另一名稍大一點的男子碰了一下前者,道,“無恥的人多了,你要生氣,還不被氣死,算了,我們聊我們的,青梅,你喜歡吃什麽,盡管點,今天我請客。”
那名叫青梅的少女,猶豫了一下,有些不悅道,“萬鳴,龔劍,你們不要這麽說,這位公子一定不是故意的。”說完,不忘朝着藍風嬌笑道,“公子,對不起了,我的兩位朋友就是這樣心直口快。”
藍風淡淡嗯了一聲,不再言語。
她可不想再被扯上什麽陰謀論,遠離是最好的方式,只是這兩個男的特麽讨厭,都穿着一身青衣,這個顏色也只有瀾潇能襯托出那股味道,想到瀾潇,目光落在幻镯上,心也變得沉重了些。
藍風的淡漠反應惹得萬鳴,龔劍得意一笑,鄉巴佬,想引起青梅的注意力,沒門。
青梅臉上表情一楞,從未受過的冷漠待遇讓她眼眶泛起一絲酸意,尴尬的扭過身不吱聲。
門外街道上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幾道人影緩緩經過,卻在眨眼的功夫再次折回,踱步到了店裏,前首一男子身着華服,一雙色迷迷的眼睛準确的落在了青梅身上。
“哎呀,好甜美的可人,城主大人真是不過意思啊,這麽标致的美人怎麽不給我介紹呢?”
他剛要靠近,便被萬鳴,龔劍攔住。
“這位閣下,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幹什麽?”
“別想打青梅的主意,她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為首的男子斜眼看一眼兩人,快速向後面兩人使個眼色,身後兩名彪形大漢如狼般走上前,一陣光芒爆閃,竟然是兩名靈幻師高手。
“雷家的人!哼,你們想做什麽,可惡!”萬鳴怒喝,卻被纏住,他本身實力也在靈幻,被對方纏住根本無法脫身。
“混帳,那是煉丹協會青歡會長的女兒,若出了事,雷家也擔待不起。”龔劍更是急的如跳蚤,卻被那彪形大漢逼得連連後退。
青梅卻已被逼得步步後退,甜美的小臉上已是淚水漣漣,此時很是後悔平日裏沒有聽父親的話好好修煉。
華服男子毫不理睬其它人,目光淫邪的朝着她逼近。
“小美人,我是紮爾蒙特,雷家請來的煉丹師,跟着我保管你要什麽有什麽,美人別跑嘛,來,到爺懷裏來。”
青梅驚慌的後退,最後撞到了藍風的桌沿上,想求教,但是一想到她剛剛對自己的冷漠,又拉不下臉。
藍風一嘆,這姑娘臉皮太薄了。
是面子重要,還是尊嚴重要?
瞟一眼紮爾蒙特一臉猥亵的表情,心底對雷家印象又壞了幾分,冷聲冷語,一筷子插出,及時攔住了前者狼撲的架勢。
“你才到爺碗裏來!”
下一秒,身形快得如一陣風,手中靈線隔空甩了出去,紮爾蒙特反應過來,急急後退卻晚了,手腕被束縛,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砰一聲栽到了酒碗裏。
“哈哈哈,紮爾蒙特,你活該!”
“哼,打死他,雷家竟然請了你這種雜碎來,真是不要臉。”
萬鳴,龔劍一前一後大笑,在對方怔愣之時,将兩名雷家人震退,快速回到青梅旁邊。
藍風收回靈線,氣息冷得吓死人,對付一些下作之人,她都會用此物件,以警世人。
“臭小子,你敢對我動手,你們兩個替我殺了這個小子,我送你們兩枚幻修丹!”紮爾蒙特好不容易起身,抹一把臉上酒水,怒吼道。
幻修丹!
可以暫時提升實力的下品丹藥,雖然時間很短,卻是不可多得好東西。
雷家的兩個男子對視一眼,皆看懂了各自眼底的陰狠。
青梅也看出了他們的意圖,猛然抓住藍風衣袖,緊張道,“公子,他們要殺了!”
只是,她的話剛說完,萬鳴,龔劍卻已将她往後拉去。
“青梅,我們現在自身都難保了,你就不要這麽好心了,這位閣下有靈寶,不會有事的,快走!”
“是啊,青梅,我們快去搬救兵!”
“可是,我們不能扔下他不管啊,你們拉我幹什麽,我不要走……”青梅不依不舍的不想走,卻還是被兩人拖着快速離開了。
藍風見此一幕,冷笑,她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不過那個小姑娘還是有點良心的。
“你可以選擇不管!”無央毫無感情的聲音溢出,他不認為這件事和他們有什麽關系。
“同為女人,我看不過去。”藍風回一句,兩股藍色光芒卻同時沖她轟來。
“小子,得罪我們雷家,找死!”
兩人同時進攻,藍風險險躲過,靈機一動,冷喝道,“雷南那小子在哪,讓他出來見我!”
一句話成功的攔住了兩人腳步,面露驚詫的看着她。
“這小子認識公子,怎麽辦?”
“怎麽辦?我哪裏知道怎麽辦?”
兩人也不知怎麽辦了,為難的看向紮爾蒙特,後者急的要命。
采花不成,反倒被滅了威風,咬牙低吼一句,“你怎麽認識雷南公子?”
“那是我大哥,當然認識了,若要論起親疏,你可能會別踢走噢。”藍風笑得嚣張,緊接着扔出一句話,成功吓退雷家兩人。
“打他,我送你們兩枚凝心丹,中品呦!”
轟!
一句話徹底炸鍋了,被吓得藏到了酒櫃後面的掌櫃夥計們同時瞪打了眼睛。
這黑衣少年能拿得出中級丹藥,豈不是中級煉丹師?
太驚悚了,媽的!
“你說什麽,你一定在撒謊,你怎麽可能是煉丹師?”紮爾蒙特大吼大叫,再也無法鎮定了。
兩名雷家人見狀,也不好再出手,卻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一個是城主大人請來的貴客,一個是公子爺的兄弟,有可能是暗地請來的煉丹師,萬一拿捏不準傷了,他們兩個小命難保。
“尊貴的紮爾蒙特閣下,既然都是一家人,就不要再動手了吧,傷了誰,兄弟都不好交代。”
另一人附和的點點頭,傷了其中任何一個,他們都是個死。
“你們,你們這兩個吃裏扒外的東西,我要回去告訴城主大人,治你們的罪!”紮爾蒙特說完,忌憚的看一眼藍風,再不停留,一股腦跑了出去。
“閣下就此別過,今日得罪,還望在公子面前多多包涵,日後有用得着我等兄弟之處,盡管吩咐。”兩人說完,忐忑萬分的轉身走了。
藍風抱着酒壺邪笑一下,後天,很期待呢。
無央對于她臨時處變不驚的樣子,表示很糾結。
這樣運籌帷幄的能力,難以想象她的小腦袋瓜裏都裝了些什麽。
……
城主府。
“混帳,你們身為雷家護院,居然對我的貴客動手?”
一聲咆哮傳出,雷南怒不可遏,可謂是暴跳如雷,他正想着如何跟父親開口提這事,這倆混蛋就來報喪,真是晦氣。
下方跪地的兩人,全身跟着一顫。
高坐上的城主雷霆也是一臉怒火,不是為別的是,是愁的。
“雷木、雷星,你們兩個怎麽辦事如此糊塗,既然都是我們雷家貴客,尚不知誰高誰低之時,怎能輕易出手,去,自行領五十板子,以儆效尤。”
兩人灰頭土臉的下去了,就知道跟着那紮爾王八蛋沒好事,他們已經很小心了,還是跟着倒了黴,他倒好,依然是抱着美妾快活去了,剩他們兩個遭罪,該死的人渣。
“南兒,你确定她會跟我們一條線嗎?咽下關鍵時刻,不要便宜了他人才好。”雷霆撫着山羊胡,有些憂心。
雷南愣了愣,他哪敢說實話,皮笑肉不笑了幾聲,接口道。
“父親大人,您請來的這位色膽包天,居然大白天的企圖強暴青梅,這事回去了青老頭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但是煉丹師又不能得罪,所以,我們留個後手是好事,以防有變也是好的。”
“嗯,我兒說的有道理,那就依你,到時只要你那朋友準時到現場,便會有人接待他的,出入證一并給他,若是他能奪冠,好處更是多不勝數。”雷霆翹着山羊胡興致昂揚道。
雷南樂滋滋的下去了,經過紮爾蒙特房間時,腳步微頓,裏面不斷傳出一陣陣低吟喘息聲,心癢難耐的走上前,透過窗縫看到床上交織的一堆男女身體時,看到女子腳腕上的鈴铛,頓時怒罵一聲。
“不要臉的家夥,老子睡過的女人你也敢碰,等着看我怎麽收拾你。”
罵完,怏怏的走了,他要找小鳳仙繼續銷魂去,藍風的身影一直在腦袋裏面晃,這一身邪火再不發洩,要出人命了。
……
到了晚上,藍風滅了燭火,獨自盤坐在床榻上靜修。
丹田處一顆湛藍色的幻想珠滴溜溜快速運轉着,撤去了面紗的小臉上露出一絲潮紅,純粹是喝酒太多的緣故。
“唉,不行,火雲訣好像停滞不前了,實力也停留在靈幻一品。”
她收起幻力,不滿的瞪眼道。
一道熟悉的笑聲飄起,無央輕飄飄的落在她旁邊,淡定的坐下,看她,然後笑的很勾人。
“喂,你笑個什麽勁,我實力停滞,你這麽高興的?”
“呵呵,沒有啊,是你小人了而已。”無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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