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去勢 公子,此事使不得啊(含入v公告……

村長已和他們很熟了,他忍不住上前摸了摸那豬棚的外牆,瞧着那牆根連泡軟的痕跡都沒有,心下頗為羨慕。這兩只豬确實比好多村民都過得好,挨不着風吹日曬。

想着這山裏頭的山彘都能住這般好,村長忍不住用一種希冀的目光看着他們:“不知此棚是用何制成的?”

他們村不敢奢求能住上仙境的仙宅,這豬棚卻忍不住想想,若是所有村民能住在豬棚這般的房舍,也不憂心雨夜塌房了吧?

趙曦答道:“水泥。”

這也是趙曦考慮解鎖自行車棚的原因,自建豬棚不算難事,但桃源郡在天啓朝屬于南邊小郡,夏季雨水頗多,聽村長說塌房是常有的事,不如一勞永逸借用自行車棚。再則在這畜力不足的天啓朝,自行車是很好的代步工具,要知穿越前其鳳凰牌二八大杠在落後貧窮的非.洲小國都相當受歡迎,賣價極高。

就是可惜別墅通往桃花村的路是土路,沒下雨自行車還能騎行過去,若是下了雨自行車也不大好騎。

天啓朝會燒磚卻無水泥,普通百姓建房多用稀釋的黃泥和着草抹勻在牆面上,待到風幹後便入住了,若到了雨季年久的土坯房就極易塌陷。

村長從字面上理解了“水泥”二字,卻又沒完全理解。水和泥兌在一起成水泥,卻難以理解水泥如何變成這般堅固的豬棚。摻了水的泥是稀軟的,怎來抵禦風雨?

趙曦也只曉得水泥的大概原理,具體如何制作還得看書琢磨一二,她笑道:“村長,我們争取夏季汛期前搞出水泥,到時候你們自建磚房就不怕塌了。”

村長有些吃驚,語氣自帶興奮:“到時我們也能住上豬棚這般的房舍?”

趙家人:“……嗯。”理兒是這麽個理兒,但村長這話聽起來,總覺着怪怪的。

村長忽然覺着那村民被砸傷不算是壞事了,仙人允諾豈會有假?哈哈這房塌得好,妙極!

“聽說你們村裏人想去鎮上趕集大多乘坐陳秀才家的牛車?他這兩日去不去鎮上?我們家的糧快要見底了。”王雪琴想起什麽問道。

大米還好說還剩大半袋夠吃,可蔬菜和肉類差不多見底了,必須外出購置,他們可受不得光吃白米飯沒菜的日子。總不能天天去河裏撈魚和水産吧?這些也是會吃厭的。

村長聞言面上有些為難,道:“陳秀才這兩日心情不大好,一直卧病在家,怕是這些日子不會去鎮上。不過若是仙人需要,我替仙人們借牛車去。”村裏有牛的人家還是有的,但這幾日都拉去田裏耕地去了。

村長還頗為奇怪,不都說仙人騰雲駕霧麽?

趙旭有些驚訝:“那秀才的腿疾不是天生的嗎?我上次見他身子骨不錯啊,怎麽就生病了?”

村長和陳秀才本就有些親緣關系,家又住得近,原本這種事他應替陳秀才瞞住的,免得村裏有嘴碎的村民胡亂說話招人厭煩,不過既然是仙人好奇,他便知無不言了:“聽說是在縣令那裏沒被賞識,氣病了。”

天啓朝朝堂近些年來亂得很,各州郡的官老爺推舉了不少歪瓜裂棗上去,前些年最出名的便是舉薦了一個富家傻子,巧的是被上頭曉得了,朝廷勃然大怒殺了那舉薦的官老爺,可這等舉薦之風還是屢禁不止,朝堂又啓用不了有才之士,搞得亂糟糟的。

村長想着陳秀才腿腳不好,又是寒門子弟,無法出仕也是正常。按照他說,陳秀才就應該好好種他家那幾畝良田,娶妻生子便成了,想那般多作甚?

趙家人聽得頗為唏噓,趙曦不由道:“這樣看來,科舉制度真是一偉大創舉啊,只看考試成績高低,不論出身。”

這種制度更延續至今,高考依舊是絕大多數普通家庭跨越階.級的重要途徑。

村長對這些聽不大明白,又說要去陳秀才家借牛車,趙志民擺手道:“算了算了,這兩日.我們自個兒去就行了,他家牛還是用來耕田吧,你們這幾日田裏也忙。”

因桃花村靠近官道,所以正巧有一道官道直通鎮上,那些想要省些銀錢的村民會天不亮早起一個多時辰步行出發。

趙志民往那二八大杠老式自行車一跨,直接坐了上去,腳踩在踏板上輕輕一蹬,自行車兩個輪胎頓時滾動起來,直挺挺沖了出去,随着踩腳踏板速度變快,車速也愈發快了。

村長看到這一幕,差點一屁股摔在地上!此物竟能載人而行?

在村長的認知裏,若想載物載人那必需得畜力,方才瞧見那些神物放在一側也只以為是賞玩之物,怎麽都沒料到此物無牲畜拉動竟能行走?

村長的眼睛都快要看直了,目光定定落在那前頭的籮筐上和後面的座椅上,若這兩處能夠放置東西,而且……速度還不慢。這對缺少畜力的桃花村來說,這簡直又是個神器!

毫無版權意識的村長心裏直犯癢癢,怎麽辦他又想搞仿制了。雖不曉得那車輪是什麽材質,但不知能用木輪代替麽?

趙志民踩剎車停下來,從車上下來笑道:“好久都沒騎過自行車了,過幾日天晴了,阿旭你和我一塊去鎮上采買東西。”有趙旭陪同,也不擔心人身安全問題。

這麽久了,除了桃花村趙旭就沒去過其他地方,想着要去見識古代集市他還挺開心。

一旁向來少話的蕭聽雲打量着那幾輛自行車,恍然道:“原來兩輪也能來去自如。”确是個極好的代步工具。

這頭趙言已經把那位傷了腿的村民包紮完好,那村民留下了一小串銅板,這才千恩萬謝地跟着村長一同回去。

午後,一輛外表極為豔麗的馬車從遠處駛來,坐在前室的小厮生無可戀地駕着馬,時不時用手偷偷捂住自個兒的鼻子。

臭啊,這是真的臭。這個小厮如何都想不明白,自家好好的公子哥為何要和一群白豬同乘?裏頭臭烘烘的,時不時傳出幾聲豬兒的哼聲。

昨夜周元攜豬而逃,去了自家離桃花村最近的一個莊子。他母親很早便離世了,那莊子是母親留給他的。今兒就迫不及待地帶着豬來了仙境。

到了仙境門口,小厮正欲下車叩門,才剛剛收起拍馬的鞭子那道鐵門就自動打開了。小厮先是一愣,後忙甩鞭子駕馬而入。因是約好的時間,所以周元前腳剛到,張大他們也從清風寨上下來,一前一後進了別墅。

周元透過車窗就瞧見了王雪琴他們,立刻讓小厮停車,興沖沖地道:“諸位仙人,你們昨日惦念的白豬,我給帶來了。”

看着周元一一把豬從自個兒的馬車裏抓下來,趙曦默默地覺得這周元也是個能屈能伸的大人物了。

王雪琴一把揪住一只哼哼直叫的白皮豬崽,仔細打量起來,頗為驚喜地道:“這豬竟真是長白豬。”長白豬全身都呈現粉白色,頭小豬鼻長,四肢粗壯,肚子鼓起朝下垂着,這種豬的出欄率更高!

本來王雪琴沒指望能在這裏遇見長白豬,沒想到運氣竟這般好?

這豬也兇得很,見王雪琴逮着它,立刻就想來咬她,被王雪琴險險避開。

王雪琴心情好,一巴掌拍在那白豬崽的屁股上,“小東西,別鬧!”

這幾只小白豬不用閹割,專門用作和本地豬交.配繁育,其餘豬崽統統閹割養育。

這天啓朝醫人的大夫都沒兩個,更莫說獸醫了。王雪琴幹脆就在幾人面前演示器了豬崽閹割技術。

趙曦瞥了眼豬棚裏撒歡的兩只小黑豬,眼神同情。

大家打開豬棚進去,趙志民把其中一頭小黑豬擒住,反手把豬撂倒在地,雙手擒住豬崽的兩只前腿,大腿死死抵在豬肚子上。

王雪琴拿着一把銀白的小型手術刀,對着小黑豬那地方準确下刀,霎時間殺豬般的嚎叫不絕于耳!吵得趙曦直捂耳朵。

王雪琴手上速度很快,熟練去勢,順手把那帶血的東西摘掉扔在一旁。

周元張大幾人看得下意識後退了幾步,臉色微微發白,夫人這技術怕是不比宮裏給太監淨身的公公差。

豬崽疼得死命地嚎,王雪琴接過一旁的生菜油往豬崽那處的傷口上澆,還一邊道:“這一步是給傷口消毒,我用的是生菜油,你們用別的代替也可。”

短短一分鐘,一只豬崽就被閹割完畢,王雪琴把這豬崽放了,目光又投向了另一只,預備再次給他們進行了去勢現場演示。

“菜油?”一側的張大好奇,“菜油不是用于制油紙傘、絹布的麽?能用于傷口?”

趙曦頓時記起以天啓朝的生産力怕是還未有食用植物油,菜油最開始被發現其實并不用于食用,所以他們不曉得也正常。

趙曦:“就是從菜裏榨出油來。”

衆人聽得吃驚,他們只曉得油水都是從那些牲畜裏擠出來的,幾時菜裏也能有油了?

趙曦見他們好奇,幹脆從口袋裏取出手機翻出圖庫,找到去年春天在白沙村油菜花田裏拍的照,遞給他們:“就這東西。”除去油菜花,還有花生油、玉米油之類,就不細說了。

一側的張三大喜過望,“這菜我們在山上見過的,這這幾日怕是要開花了。”他們餓極時也會摘些來吃,味道說不上多好,竟不曉得那其貌不揚的菜可榨出油來。

天啓朝的百姓苦啊,常年吃不飽飯更莫說吃得上油水,若是這菜裏能擠出油來,哪怕不是牲畜的油也能解解饞了不是?

趙曦略顯驚訝,倒是得了個不錯的消息,以後菜油有着落了。

趙曦把手機重新裝回自己口袋裏。

王雪琴和趙志民順順當當把兩只小黑豬去了勢,這兩只豬也失去了昨日雨夜裏在別墅院裏飛奔的活力,蔫兒耙耙地窩在一起睡着,就等着傷好後,性格變安靜些,多吃多睡多長肉。

這就和寵物貓狗做了絕育手術後體重飙升是一個意思。

王雪琴笑着看着周元和張大:“學會了吧?豬去勢最好選擇小豬崽,大豬做容易死亡。”

二人心有餘悸地點頭。

豬雖排在天啓朝六畜之末,但也是有豬倌的,不過此時他們還沒有開始圈養,因未去勢性情暴躁,豬倌最開始也是要牧豬的。

周元決定從豬倌手裏買一堆小豬崽回來,一批用于和這些小白豬交.配育種,另一批直接去勢閹割養起來。

張大他們的寨子本就有圈養牲畜的場地,所以收拾起來還挺方便,趙家人還挺好奇周元這貴公子在何處搞這個養豬場。

周元直接了當:“我母親在桃花村外給我留了一處閑置的大莊子,我把裏頭的花兒草兒弄了,改成養豬場。”

趙家人:“……”你可真是個大孝子啊。

王雪琴又對周元和張大口傳心授了一些養豬的法子,告知了豬棚如何安置,還讓他們不懂的及時與他們溝通。

周元和張大似懂非懂地從仙境離開,周元看見張大一群人朝山裏走,心裏頗為詫異。這些人是山裏的山戶?

周元也未做多想,讓小厮駕車送他去購置小豬仔。

他們走後,趙志民又先去自家田裏查探一番,趙曦他們把那些自行車推回別墅內避免風吹日曬。

“趙姑娘。”

趙曦嫌路程遠,正想騎上自行車騎回去,聽到聲音回頭頗為詫異地看着蕭聽雲,他目光落在她口袋處,問道:“不知你方才使的是何物?”

趙曦愣了一下,手摸到口袋,從裏頭拿出了手機。

雖現在沒了網絡,但她還是習慣性把手機揣在懷裏,能看個時間拍個照也是好的。

趙曦把車停下來,解鎖手機點進攝像頭,忽而舉着手機笑着沖他道:“你看我。”

蕭聽雲聞言如墨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他聽到一聲咔擦聲,趙曦走過來把手機遞給他:“喏,照片。可以理解為快速畫畫。”

照片裏的少年郎高高大大,一身灰撲撲的粗麻布衣卻難掩其英氣和俊朗。“畫”得無比真實,他身上每一處都“畫”了下來,就連他身後別墅小路都有,和他一模一樣。天啓朝那麽多名家畫師,從未有能畫出這般相似的。

蕭聽雲沉沉地看着那手機照片,薄唇輕動下意識道:“若我母親去世前也有此畫像,我便不會連母親長相都……”

蕭聽雲的聲音忽然截斷,為人一怔。

趙曦有些驚訝,打量着他:“你記起你以前的事情了?”

一旁的趙旭他們聽到這話忙轉過頭看來,好歹也認識了些時日,他們也不想蕭聽雲一輩子都不知來歷。

蕭聽雲擡手揉着腦袋,急切地想要去捕捉腦海裏方才一閃而逝的記憶,卻什麽都沒有留下。越是去想,腦袋就愈發疼痛。還是不記得了。

趙曦安慰道:“算了,你記不起就算了。”她把手機收回來,重新裝回自己的口袋裏。

蕭聽雲緩了一會兒,待到腦中疼痛稍逝一些,才看着那自行車問道:“趙姑娘會騎此車?”

“那當然!”趙曦立刻道,她爸在她五歲時就教她騎自行車,她現在都還記得自個兒第一次騎車摔得腿腳膝蓋都是淤青。

趙旭總覺着這對話由頭有些不妙啊,他立刻推着車走過來,把趙曦拎起往後車車座上一放,自個兒騎上車蹬着腳踏板就朝前跑,還扔下一句話:“聽雲,你把車推回來,改天我教你騎車。”

一溜煙,人都沒了。

趙曦:“……”

周元幹事風風火火,從桃花村的仙境離開後,就直接去尋了牧豬的豬倌,一開口就要下了百頭小豬崽,那大手筆硬生生看傻了那豬倌。

這年頭養羊的不少,頭回看見要養豬還養這般多的,關鍵這還是個富家公子哥。

周元給錢相當爽快,豬倌也沒有有生意不做的道理,立刻喜滋滋應承着,答應把百頭豬崽準時送到周元莊子上。

周元在桃源郡的确有些名聲,他這麽一折騰,鎮上已有不少人曉得周家小公子現在不看戲聽曲兒四處郊游了,竟跑去養豬了。

有與周元交好的公子哥跑去拜訪周元想要曉得事情真假,都猜測着是以訛傳訛,結果他們不僅在周元莊子裏看到了一水兒的豬崽,還受到了周元的熱切邀請,邀他們與他一同養豬報效朝廷。

毫不例外,周元都來不及細說,這些公子哥便被他給吓走了,後又聽說周家老員外因為此事被氣得幾日不出。

午後陽光正盛,周元帶着莊子裏的小厮們,看着那些橫沖直撞的小豬崽,人人都犯了難。

先前瞧着夫人給豬去勢手段利索,真當到了他的手裏,他拿小刀的手都在哆嗦。而那些小厮未曾見過如何去勢,也是哆哆嗦嗦下不得手。

這可怎麽辦啊?

周元瞧着那些豬崽犯難了。

一側有個小厮忽而想到什麽,走到周元耳側低聲說了幾句,周元眼睛一亮,拍腿直呼“妙極”。

劉承有個外號叫做“劉一刀”,早年住在皇城根兒,是專給那些罪人處以宮刑的刀子匠,這些年在他手裏淨身的罪人他都數不清有多少了。

有些漢子怕疼會特意塞錢給他,又因宦官多想在淨身後把那物件保存,以後死後一同安葬,也得給他塞些錢,所以劉一刀從中也賺取了不少銀錢。

随着年歲越來越大,他下刀子不如從前了,有好幾個漢子因他下刀偏了些,沒熬過去死了。他幹脆揣着銀錢回了家鄉,在桃源郡購置了一處極好的莊子,日子過得不錯。

今晨聽聞周員外家的公子周元相邀,劉一刀不曉得是何事,畢竟他與那周元公子向來沒什麽往來,可瞧着周家畢竟在桃源郡有些根底,便去赴約了。

來到莊子還未走近便隐約能聽到裏頭的豬叫聲。

劉一刀愈發茫然,進去後忙拽了一個小厮低聲問道:“你們公子請我到底是何事?”

那小厮也不曉得,只是撓着頭回憶道:“小的不知,只是這幾日總聽到公子說要報效朝廷之類的話。”

報效朝廷??

劉一刀不是很明白這話的含義,可當他想起自己以往是幹什麽的,又想到周公子那句“報效朝廷”,劉一刀的老臉瞬間吓白了,眼睛瞪得碩大如銅鈴。

莫不是……那等事?

劉一刀狠狠一拍自個兒的大腿,若是讓周老員外曉得了,他這是要被周家記恨到死,說不定要弄死他都是可能的!還什麽回鄉頤養天年?這是要命的事。

以往聽說那公子是個混世魔王,現在不曾想竟這般瘋魔了?

劉一刀額上全是汗,壓根不敢多留,掉頭就往外頭趕緊走。

後頭傳來一道年輕又熱情的聲音:“哎,劉老先生你莫走啊,你走什麽走?”

劉一刀腳下步伐愈發快了,連頭都不帶回的。

周元趕忙跑上去拽住劉一刀,“老先生莫走,我今日是請你來重操舊業的,到時我定給你一筆豐厚的銀錢。”

劉一刀恨不得給周元跪下,顫抖地喊:“使不得啊。公子,此事使不得啊!下頭那東西若是摘了可就此生都長不回來了。公子莫要為難小老兒,我要走!”

“摘了,必須得摘!”周元好不容易想到此人,哪裏肯放他走?當即對着自個兒小厮使了個眼色。

幾個小厮頓時一擁而上,把劉一刀架起雙腿懸空,不顧劉一刀的瘋狂掙紮和哀嚎,架着朝裏頭走。

很快,劉一刀在一個豬圈面前被放了下來,顫抖的手裏被迫拿着一把他們強塞進來的小刀。

周元指着裏頭的豬崽,沖哆哆嗦嗦的劉一刀道:“劉一刀,麻煩你幫我把這些豬崽給去勢。”

劉一刀本被吓得眼角帶淚,此刻淚水驀然制住。

他陷入了無邊靜默之中:“……”

給豬,豬崽去勢?

劉一刀看着那一水兒的愉快小豬崽們,心頭頗為一言難盡。

這麽多年,他不知給多少漢子去勢摘除那玩意兒,沒想到有一天會被抓來重操舊業,卻是給豬做那行當……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