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後來,燕文汐只知道冬菱出門了,穿着自己繡的嫁衣被送出了門。

老太太給的嫁妝不少,嫁的那位秀才也是大爺都說有前途的男子。

因是燕家老太太身邊出來的人,雖是丫鬟,但那邊也給足了面子,叫這婚事辦得十分體面。

可燕文汐瞧着冬菱似乎并不高興,不是那種拜別老太太時舍不得的不高興,而是眉眼間含着濃濃不快。

燕文汐沒看明白,她只是将此事記在心裏,跑去三房與燕懷玉說起此事。

“二哥哥,你說冬菱姐姐是不是不想嫁人?”燕文汐撇撇嘴,拿起桌上的棗泥麻餅,小小咬了一口。

燕懷玉翻看着燕文汐近日寫的字,聽到這話看了她一眼,說:“生了別的心思,自然是不想嫁人的。”

“什麽生了別的心思?冬菱姐姐除了伺候老太太和給我拿糕點吃,還有別的心思嗎?”燕文汐眨了眨眼,直覺有自己不知道的事兒。

突然覺得手裏頭的棗泥麻餅沒有那麽香了。

燕文汐看看手裏的棗泥麻餅,又看看燕懷玉,湊近一些做出說悄悄話的模樣,問:“二哥哥快說說,是什麽事我不知道的?”

見燕文汐湊過來,燕懷玉擡手抹去她嘴角粘上的芝麻,笑着說:“小孩子,聽這個幹什麽。”

燕懷玉明顯不打算告訴她,燕文汐嘟起嘴來,先拿出帕子擦了擦手,方才叉着腰說:“那二哥哥也是小孩子,二哥哥都能知道,憑什麽汐兒不能知道?”

“汐兒七歲,二哥哥十一歲,能一樣嗎?”燕懷玉一時失笑,伸手将人抱着坐到一旁,不叫人與自己窩在一起。

燕文汐突然被挪了個位置,看着自己眼前的桌子,心頭一陣緊張,想着不會吧。

二哥哥如此狠心,才吃了一塊棗泥麻餅就要她練字!

“這幾個字再重新練,寫得不好。”燕懷玉拿着燕文汐帶來的紙,指了指上邊的幾個字,又找來筆墨紙硯,親自給她示範了一遍。

“看懂了嗎?”燕懷玉站在那兒看着燕文汐,問出這話。

燕文汐點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自信滿滿拿起筆,寫出來卻還是不行。

這典型的看會了卻寫不好,燕懷玉自然也不能不管。

他猶豫着伸出手握住燕文汐的手,手把手教她,又練了幾次,剛想問燕文汐看會了嗎,卻見燕文汐可憐巴巴轉過頭來。

“二哥哥,再教幾遍好不好?”燕文汐眨巴着那雙最是靈動的眼睛看着燕懷玉,任誰看了她這雙水靈靈大眼睛都得心軟。

但就是這樣的神情叫燕懷玉發現不對,他看了一眼紙上的字,笑了一聲:“平日裏我都讓你每個字都抄三頁紙,你想着叫我多寫幾次,自己能少寫一些,對嗎?”

突然被對方戳穿,燕文汐一時有些無措,摸了摸鼻子低下頭也不知該說什麽好。

不會被二哥哥罵吧……

燕文汐垂着眼,想到可能會挨罵,更是不敢說話,連腦袋都更低了些,恨不得直接鑽地上去。

“好了,下回不許再這樣偷懶了。”燕懷玉也沒罵她,更沒給她加量,只是摸了摸她的腦袋,便坐到一旁去看書。

燕文汐留在這裏練字,餘光偶爾瞥見燕懷玉在那看書,覺得有些好奇,問:“二哥哥,你喜歡讀書,卻不想科考,這是為什麽呀?”

“只是單純不喜歡罷了。汐妹妹還是專心練字為好,不然寫出來的字可不好看了。”燕懷玉沒看燕文汐,只是翻過一頁,繼續往後邊看着。

燕文汐沒再說話,只在三房這兒練完了幾頁字。

回到抱春堂的時候,正好瞧見劉媽媽帶着冬菱回來,瞧見燕文汐都有些高興,笑呵呵地問哪裏回來的。

“方才在二哥哥那練字。我進步可大了,什麽時候也寫兩個字給劉媽媽和冬菱姐姐看!”燕文汐一直是這般活潑,二人也習慣了。

只是劉媽媽瞧着燕文汐要進屋去見老太太,卻是伸手攔住她:“汐姐兒不如先回自個屋裏去,方才大廚房做了玉帶糕送來,說是特意給汐姐兒做的呢。”

燕文汐一聽,眼睛一亮,問過玉帶糕放在何處了,便小跑了回了自己房內。

“汐姐兒還是這樣活潑。”冬菱深深看了燕文汐的背影一眼,咀嚼着對方方才提到的二哥哥三字,不知想到了什麽。

劉媽媽沒接話,只是吩咐冬菱待會見到老太太切莫胡言亂語,她是好不容易替她求情才得以回來伺候的。

“你說你是何苦。這都出門成了秀才娘子,還回來伺候老太太做這些丫鬟的活兒做什麽!”劉媽媽領她進去的時候連連嘆氣,只當冬菱是真的想留下來伺候老太太。

冬菱眼圈紅紅,哽咽兩聲,連說自己從小受老太□□惠,是要一輩子伺候老太太的。

劉媽媽聽了感動,連說這般忠心想着主子,老太太定然不會虧待她。

裏頭的老太太不知他們說了什麽,只瞧見劉媽媽領着冬菱進來,放下手中茶盞,找了個由頭叫劉媽媽先出去。

“既是嫁了人,可千萬不能再動什麽歪心思。”老太太凝視着她,看着眼圈發紅的冬菱跪下來再說了一遍方才與劉媽媽說過的話。

劉媽媽人好心善,加上這冬菱也算是她瞧着長大的,自然更是心軟一些。

可老太太出身的盛家那是個個有着水晶玲珑心,她什麽人沒見過,自是不會被冬菱迷惑去相信她的說辭。

只不過到底是自己看着長大的孩子,她到底還是心軟了,只想着有自己看着,該是不會有什麽事。

“冬菱曉得,日後定當好好伺候老太太,決計不敢再打大爺的主意。”冬菱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頭,起來瞬間瞥見老太太臉上神色,只當老太太還不算相信她。

冬菱眼珠子一轉,當即舉起手要發毒誓。

她紅着眼圈,聲音透着幾分凄厲,仿佛在為老太太的不信任感到難過。

她說:“若冬菱日後還敢打大爺的主意,定叫冬菱爛了這張臉,厄運連連,叫雷劈死,永世不得超生!”

老太太聽着這些話,她是不信毒誓的,但左右冬菱有這份心,她也不好繼續咄咄逼人。

只是,這個時候,卻聽見屏風後吧嗒一聲掉了什麽東西。

老太太眉頭一皺,拄着拐杖站起身,繞過屏風想瞧瞧是哪個丫鬟這麽大膽敢進來偷聽。

沒想一瞧卻是燕文汐站在那兒,地上還打翻了玉帶糕,明顯是拿了糕點想進來給她這老婆子的。

此時燕文汐看着眼前的祖母,看着繞過屏風過來的冬菱,依舊沉浸在熟悉的冬菱姐姐從前竟然還想給自家大舅舅做妾。

這就是二哥哥說的冬菱姐姐生了別的心思嗎?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