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章節
這樣做,還擺出母親大人的架勢逼天瑜回公司。天瑜當然不肯,金枝見硬的不行就來軟的,抹着眼淚向天瑜死去的老爸哭訴家裏如何如何需要錢,女兒如何如何不體諒她這個媽的苦心,說起來簡直是聽着落淚聞者辛酸,最後天瑜不得不妥協同意明天就回公司,金枝這才破涕為笑哼着小曲滿意的走開了。
第二天早上天瑜準時出現在SENWELL,哪料剛要去客房打掃就被Ada叫住了。“Ada姐,什麽事啊?”天瑜推着清潔車停下來。“葉天瑜,不必去客房了,從今天起總經理辦公室所有的清潔衛生工作由你全權負責。”“只有我一個人嗎?”天瑜點着自己問道。“那當然,只是這麽一間房,你還想要幾個人去。想要偷懶,可就難了。”Ada斜了天瑜一眼。“沒有,我從來就沒有偷懶過!”天瑜委屈得大聲說,接着突然不說話了,看樣子像是想到了什麽,“…那、為什麽只有我過去,其他人呢,論資歷她們都比我高耶,這是為什麽?”
天瑜不想去單均昊那裏去打掃,不是嫌工作辛苦,而是擔心自己會經常碰到他。她怕自己見到單均昊會不由自主的把他當成茼蒿,一個跟完全跟茼蒿不同的人。明明是戀人現在卻變成了職場中的上下級關系連朋友都不是,看到他的次數越多,自己的心就越是難過。
“對,就是她們的資歷比你高,所以總經理才特別指定你去那裏。能夠在總經理親自調教下成為一名優秀專業的飯店人,這可是難得的機會。”Ada嘴上說得多麽好聽,可心裏講的卻不是這樣的。“葉天瑜,以你這樣的資質,嘿嘿,不出一天就被總經理轟回家了!”轉頭對身旁的Honey說:“你去接手葉天瑜的工作。”“是,Ada姐。”Honey應了聲走過來。趁接過天瑜手中清潔車的空隙輕聲:“謝謝你接替我的工作,祝你好運。”這是什麽話,天瑜小愣了下,雖聽不太明白可自己卻分明看到了Honey眼裏藏不住的笑意,甚至帶有等着看好戲的那種期盼。
(五十七)之一
不知道是自己手腳太奔拙還是他在自己緊張的緣故,總是不斷出差錯,不是打翻水桶,就是碰碎杯子,總之被單均昊整整罵了一個上午,說自己不是地拖得不幹淨,就是地板水漬太多,窗戶擦得不明亮,被他一會兒指向東指向西,自己手忙腳亂幹了一個上午。一看到他罵人的兇樣,天瑜就忍不住想到茼蒿。曾見過茼蒿訓阿勝、鳳嬌姨、大師傅的樣子,還有點怪他對他們三個太過于嚴苛,如今跟單均昊比起來,茼蒿算是溫和得多了。現在自己只要聽到他的聲音就心驚膽戰生怕自己又做錯了什麽,小心翼翼幹活不求別的只求不挨罵就萬事大吉了!終于明白Honey為什麽會感謝自己,祝自己好運的原因了,也知道她在期待着自己什麽了。
“單均昊對員工接待客人的服務要求嚴厲到了幾乎近乎完美的地步,他認為員工要以最完美的服務态度為客戶提供最優質的服務,特別是針對最挑剔的客戶更需要完美無暇的專業服務素質贏得他們的口碑。而他就是充當着扮演那個最為挑剔的客人來訓練手下的員工。所以說他是個‘完美主義者’一點也不過分。”天瑜不由想起了徐子骞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對單均昊做出這樣的評價,現在想來天瑜覺得是比較客觀的不帶一點私人感情。
***************************************
為了避開單均昊不挨他的罵,天瑜盡量錯開和他碰見的次數,就私下向大偉打聽他的消息。而大偉出于對她的同情就把總經理所有的行程安排全告訴給了她,比如什麽時候開會啦,應酬接待,出去巡視部門,什麽時候吃午餐,大概吃多長時間,就連這個也不放過打探得一清二楚,還有其他等等諸如此類,可以這麽說,天瑜對單均昊的行蹤簡直到了“了如指掌”的地步,比他的秘書小姐還要清楚敬職。所以單均昊很少見到葉天瑜,剛開始他沒察覺,次數一多就漸漸有了覺察,想起自己在辦公的時候一次都沒有見到過她來打掃,而每次等自己出去回來的時候問到她,大偉總回答說葉天瑜已經幹完了這裏的工作到別處去做去忙了,說這是‘湊巧’。難道每次都是“湊巧”嗎,想着大偉回答時眼神閃爍的樣子,不由起了疑心。
午間時分,單等單均昊一離開辦公室天瑜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門口。耶,大偉講得真準一秒都不差,太好了!高興得歡叫了一聲,學着單均昊的摸樣整整袖口大搖大擺推門進去。放下水桶拿起抹布擦拭桌椅,不消片刻就擦完了。出去換桶水,握住拖把往桶裏一浸開始拖地。一想到今天可以輕松“過關”,心情大好唱起歌來。在歌聲陪伴下,原本吃力的活變得輕松了許多,合着輕快的節奏一把一把拖着。
(五十七)之二
單均昊還沒走到門口就已經聽到辦公室裏傳出的歌聲。一想就知道是誰了,果然被自己猜到了逮了個正着,這回看你往哪逃?得意的笑了笑捧着盒飯就走了進去。葉天瑜哼着歌還在賣力的幹活,只顧埋頭拖地絲毫沒注意到有人進來,唱的起勁拖的起勁,突然間看見一雙光亮的皮鞋出現在眼前。順着鞋子慢慢向上移,筆挺的西褲,挺刮的黑西裝,白色的襯衣,再往上移,視線停留在一張俊美而又不失英氣的臉孔,心跟着猛地跳動了下!天哪,是他?!手一松,拖把掉了下去,驚得向後倒退。只聽“嘩啦”一聲,腳不小心碰翻了後面的水桶,桶裏的水一下子全部倒出來了!這下完了!天瑜的臉頃刻間變白了。“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把水清理掉!”急忙拿起拖把拖水。
水太多了一個拖把根本解決不了問題,慌亂間天瑜看到桌上的抹布,想把布塊覆蓋在上面好暫時阻擋下向四面擴散的水流,趕忙跑去拿。可能是心太急跑得太快的緣故,只覺腳下一滑,控制不住身體向前倒去,眼看着自己就要和地板來個“親吻”,天瑜害怕得閉上眼睛。緊要關頭,突然感到一雙有力的臂膀望摟住自己的腰——
摟着她的身體,雙腳轉動一個美妙的回旋帶着她離開了只差零點一公分的地面。均昊驚訝于自己做出的這個動作,十分熟練好像是出于一種本能,自然而然的動作,這遠比自己的反應要快得多。浴室中相似的畫面一閃而過,而此時天瑜已經把眼睛睜開了。她看到了屬于茼蒿的眼神,兩人彼此深情的對望着,朦胧的氣息暧昧的感覺仿佛讓時間又回到了過去……
均昊首先“清醒”了過來,輕咳了下,“請問你可以站起來了嗎,我手很酸。”“哦,哦…”天瑜臉上一熱連忙從均昊懷中站直身體,可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還是直直得看着他。均昊低下頭深深的看着她,“我猜茼蒿一定是救了你就很多次吧,奇怪為什麽你總是那麽鹵莽,做事大大咧咧,假如茼蒿沒在你的身旁,我猜你肯定是狀況連連災難不斷吧?”“才不是咧,沒有茼蒿的日子,這麽多年來我還不是照樣很好的過了下來。”天瑜徹底的“醒”了過來,神氣十足的說。均昊喜歡這種跟她鬥嘴的感覺,伸出指頭輕彈了下她的額頭,“還說,到底什麽時候你才讓人放心啊?”“好痛!幹嘛偷襲我?”天瑜摸了摸頭,大聲說:“至少不用你來操心!”
心底笑了笑轉過頭,指着一地的水嚴肅的說:“葉天瑜,還不快點把地面處理幹淨!”那個口氣又恢複到單均昊的口吻,一如平常的嚴厲和威嚴。天瑜這才如夢初醒想起她現在的身份,在他的手底下混飯吃她可不敢得罪他,否則自己不是要被他整得有多慘,見總經理下令趕緊抓起水桶跑了出去。
****************
(五十七)之三
明天就是觀美關閉的日子,這一天終于要來到了。在封村前最後一個晚上唐老爺提出到觀美旅店拍照留念的建議,取名為“觀美最後之夜”,聽起來明天像是“地球末日”似的帶着一絲感傷對旅店進行最後的“告別”。晚上,唐老爺、阿勝、大師傅、鳳嬌姨早就到了齊聚在旅店門口,不一會兒金枝帶着天瑜和正哲也過來了。七個人全到齊了,你跟我,我和你,大夥三兩成對,你一張我一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