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章節
村實行原地封閉。讓我們在四天之內搬離觀美漁村。等到各項清理工作完成後,一個月後SENWELL會向政府提出申請原址封存觀美漁村。這個就是SENWELL對保護珍貴野生動植物所采取的措施。而今天就是SENWELL定下的一月之期…”“快走,時間不多了我們得趕緊出去阻止張明寒!”說完茼蒿就要站起身。
天瑜見他那幅心急如焚的樣子,确定茼蒿是真的是忘記了以前發生過的事情了,完全忘記他變成單均昊後的所以記憶,但是卻讓他意外的恢複了茼蒿的記憶。雖然天瑜不知道這對于她和茼蒿來說是好還是壞,但至少有一點她自己很肯定,那就是自己以後再也不會把他留下,一人獨自離去了,不管将來面對的是多麽大的困難,兩人都要攜手面對。
“別急,我的話還沒有講完。”天瑜伸手拉住了茼蒿,“張明寒已經不是SENWELL的總經理了,現在的總經理仍舊是單均昊,所以在我們墜下黑洞之前,單均昊也就是你剛剛跟我說,不封觀美了,并且保證永遠不會封閉觀美,說這是茼蒿回來送給觀美的第一份禮物。”天瑜不緊不慢的說。茼蒿聽到這大大的松了口氣,不過馬上,“單均昊憑什麽要替我送禮物給觀美,難道我自己不會送嗎?還有,他是他,我是我,你不要把我們兩個給混為一談。”原來在自己恢複茼蒿記憶之前經過了這麽長的一段時間,其中天瑜和單均昊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雖然不知道,可是當自己聽到天瑜把他和單均昊合在一起的時候,感覺他和天瑜之間突然間加進了另外一個人,而這個人就是單均昊的時候,心裏自然不快了,盡管單均昊是另外一個自己也不例外。
天瑜笑着打了下茼蒿:“你不就是他嗎,還分這麽清楚幹什麽?”停頓了下,“不過想想還是有區別的。”“是什麽?”茼蒿不覺心口一緊,沖口而出。“你都不知道在沒有你的那段日子裏,我,媽,老爺吃了單均昊多大的苦頭,他先是在董事會上說我是個騙子,接下來又帶律師來收老爺的旅店,然後封村,我們不得不……”在沒有茼蒿的那些日子裏,滿肚子的委屈今天一古腦向茼蒿訴說着,她有好多話要跟他說……
跌入黑洞的單均昊終于找回了那段屬于茼蒿的記憶卻又再度失去了單均昊的記憶,接下來面對他的又将是怎樣的未來?
****************
(五十九)之三
微風陣陣,清水漣漣。在這一座僻靜的中國古代式庭院中,一條布滿青苔的碎石小路直通向院中一間朱漆木板室。只見窗前坐着一個年輕的女孩,幾簇發絲垂了下來遮住了她的臉龐,只是看見一只精巧纖長的鉑金吊墜挂在她那白暫細嫩的頸間璨璨生輝,與同一系列的鉑金耳環和精細受鏈遙相呼應,優雅而又時尚的氣質立即顯現出來。似乎感到頸部隐隐做痛,女孩擡起頭來。時間過得還快,沒想到自己一坐就是一個上午。微微轉動了下有些發硬的脖子站起身來。站立在窗前看着陽光下的小院,心裏覺得很寧靜。這些天來自己上午學習舊畫裝裱,下午學習古籍修複,發現一旦投入其中感覺時間過得非常快,一站就是一個上午,一坐就是一個下午,讓自己覺得過得很充實很有規律,以前的那些種種煩惱、痛苦全都忘記了。修複書畫的同時也在撫平着自己的心靈,心靜如水就像平靜的湖面,自己喜歡這種感覺心靈上的祥和。
“如果讓媽和均昊還有子骞看到我這個樣子肯定會大吃一驚的。”想象着他們吃驚的模樣,一絲笑意蕩漾在臉上。芸熙喜歡這種工作,甚至感覺這種工作方式和自己內在的性格很吻合,可能在他們的眼中,自己是一個愛跑步、滑冰、攀岩愛運動的女孩,可自己知道骨子裏卻是一個喜歡清靜的人,喜歡一個人靜靜得看書,寫寫稿子,所以當初在選擇專業的時候,自己想到的第一個就是和文學類有關的專業,即使後來為了配合均昊的事業報讀飯店經營,但在選修課程裏,選擇了自己喜愛的中國文學。
“不知道媽、均昊跟子骞現在過得怎麽樣了?”心的牽挂穿越海峽,從香港連到臺灣。
等到江采月到SENWELL時看見徐子骞已經在她的辦公室了。随着房門推開,站在窗前的徐子骞同時轉過身來。剛一照面,采月就被子骞的“新造型”給看得愣住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徐子骞完全變了個樣,層次分明的露耳短發,冷俊的面容,暗藍的襯衣外配一身銀白的西服,整個給人以冷酷的感覺變得完全不認識了,自己就像看陌生人似的一直盯着對方看。
“董事長,總經理他來了嗎?”子骞率先開口問道。“…均昊他一早出去了,我打他手機打不通所以我先過來了。子骞,你怎麽——出了什麽事?”子骞冷笑了一聲,“真的是這樣嗎,我看您是害怕讓單均昊知道吧,擔心他一時接受不了崩潰掉吧?”“子骞,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采月不高興了,“均昊今天一早和大偉去了觀美漁村,聽大偉講均昊去找葉天瑜到現在都沒看到回來,你要他怎麽過來?”“你們講的話我還能相信嗎?明明是殺我父母的仇人卻以長輩的身份來收養我,明明害我家破人亡的仇家卻讓我喊了你們‘伯父伯母’叫了二十幾年。是啊,這樣一對重情重義、慈祥可親的夫婦無論誰見了都會不由自主的讓人肅然起敬,外人尚且如此我更是把你們二位當作自己的父母一樣來孝敬來報恩,怎麽也不會想到你們卻是殺害我父母的兇手,呵,我是不是很傻?!”
(五十九)之四
“不是這樣的,住口!”只聽江采月一聲大喝。對于江采月的失控,徐子骞根本不加理會,仍舊繼續說下去,“你以為讓我住口就沒人知道了嗎?你們以為做這喪盡天良的事情就永遠不會被人知道了嗎?哼!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瞞得了世人卻騙不了老天!”
徐子骞的話如同鋼針,針針紮入她的心髒,痛得她渾身顫抖不已,聽徐子骞這樣講說明他已經當年的事了,可是事情的內幕卻被他完全給扭曲了!采月拼命搖着頭,“不,事情絕不是你說得那樣!子骞,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那事的,可是我和耀榮絕對不是殺害你父母的兇手,你一定要相信我們!事情的真相是——”“事情的真相是單耀榮董事長讓我用手段逼迫徐總經理就範!”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江采月驚轉頭過去,當她看清楚來人的相貌後被震驚在原地!“所以導致那場氣爆慘劇發生,徐總經理當場被炸身亡,徐夫人則變成個跟死亡僅一步之遙的植物人!”一個年輕的男子也跟着出現在門口。這是另外一個讓江采月意想不到的人也會出現在這裏,“你們——”過了半晌才從口中吐出這兩個字來,但是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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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同一時間,當陳金枝看到單均昊背着天瑜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指着門口驚訝得講不下去了。在金枝的指引下屋裏的人一下子把目光轉移到門口,頓時大家的嘴巴變成了一個“0”形,眼睛也睜得如銅鈴般大!“媽,你們這是什麽表情?喂,看到我們回來不至于反應那麽強烈吧?”天瑜說着從茼蒿背上跳下來,茼蒿連忙用手扶住她,“你小心一點啦,到時候好不了別怪我。”他的語氣充滿了憐愛疼惜,眼中滿是溫柔,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那個冷酷無比的單均昊,每個人的表情說多誇張就有多誇張!
還是鳳嬌姨厲害,第一個“醒轉”過來走了上去:“我說天瑜,你跟他現在是什麽狀況啊,快告訴我,否則我都不知道要怎麽處理啦!”哦,原來我們的鳳嬌姨也有一天會碰到處理不了的狀況發生,呵呵,真是難得一見的奇跡喔!天瑜聽了笑了出來,“鳳嬌姨,哪有什麽狀況要你處理啊,我只是腳受了點傷不好走路,茼蒿他就背我回來了,你不要看得那麽嚴重好不好?”鳳嬌姨有點聽不明白,回過頭看了看大家,看到的卻是人們偷笑的樣子。“好啦,算我多事,我不管啦!”鳳嬌姨生氣得走了回來。到底還是母女連心,一聽天瑜腳受了傷,金枝馬上走過去急切地問起女兒的傷勢來,其他人也跟着上來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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