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章節
“正常”恰恰反襯出十分得“反常”。江采月驚聞下身體像是被閃電擊中一樣連連倒退了好幾步,發顫着問:“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怎會這樣?”子骞微向上仰起頭努力不讓眼淚流出來,冷冷地說:“我爸媽雖然都走了,但這并不意味着你們單家對我們徐家二十年前犯下的血債就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更不是意味着你們可以永遠欺瞞我一輩子!”他的聲音冷得就如同從冰窖裏出來樣。“子骞,你——”江采月突然覺得胸口一陣窒息,知道就算自己再解釋一千遍一萬遍徐子骞也不會相信,現在唯一可能讓子骞相信的恐怕只有他了。她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一下轉過身來,“**勳,剛才你也說耀榮是要你用手段迫徐總經理就範,那好你憑良心說,當年耀榮有沒有講過要你去殺掉徐總經理一家?”
看着江采月無比焦切的眼神,**勳心裏非常清楚回答這個問題的重要性和嚴重性。“沒有。”他沉重得回答。采月聽了不由得長長舒了口氣。“當時單董事長吩咐我,讓我想個法子逼徐總經理留下來,還說無論用什麽方法只要徐總經理不離開SENWELL就行。我想了好幾天都想不出一個‘妥當‘的辦法來,直到有一天到總經理家去無意間看到瓦斯管道突然想到一個既可以阻止總經理離開公司又不太傷害他的法子來,就是在他家瓦斯管道上做個小動作,這樣既不會被人發現又不會使自己心裏對徐家的愧疚好過一些。哪料到自己一個失手竟然會釀成後來驚天動地的氣爆案來,害總經理他…”他哽咽着說不下去了,停頓了一會,接着說下去:“這是我絕對絕對估計不到的!我的臉也在那場氣爆中變成這幅‘鬼樣子’,或許這就是老天爺對我的嚴懲,‘現世報’果真講得一點也不錯,一切都是報應啊!”**勳仰天狂笑,鹹澀的淚水流進他的嘴中。“我對不起徐總經理,對不起徐夫人,愧對徐家!我現在就去警察局自首,讓法律判我應得的罪向徐家贖罪!保重了,徐少爺!”臨走之前**勳深深看了眼徐子骞,然後向門口走去,當經過張明寒身邊時攸地停了下來,“如果沒有當年你們父親三個像親兄弟般齊心協力辛苦創辦潛心經營,SENWELL是不可能有這麽大的規模而壯大成為一家國際知名企業集團統領飯店業,可是如果你們父親仍舊像以前那樣SENWELL可以說絕對要比現在更好更強大,可惜…我很不願意看到單、徐、張三家的後人再來一出你們父親已經上演過的戲,不知道張副總,是否懂我的意思?”**勳的這番話讓張明寒的心頭大震原本高昂的頭不由轉過來看了他一眼。**勳已經走到了門口剛拉開門,卻發現門外站着兩個人。
****************
(六十)之四
當茼蒿聽到**勳講的那些話時,腦中瞬間一片空白直到門被打開**勳從裏面走出來都未曾發覺。同樣跟在茼蒿後面的大偉根本沒想到因為無意中讓自己聽到這個驚天的內幕顯得非常的震驚,兩個人就這麽一前一後站在門外動也不動。**勳走過去,可是見前頭那名年輕人仍舊站在原地看起來一點也沒有讓開的意思不覺微微皺了下眉頭側身從他的身旁經過。“均昊!”江采月看到了站在門外的茼蒿。聽到這個名字,**勳一下子停住了腳步回轉過來,“Ethan?!你是Ethan?”曾經的小小少年郎轉眼間已經長成了一個英俊青年,歲月如梭時光如流水,二十多年的光陰過得可真快啊!**勳內心感慨不已。
茼蒿對**勳的叫問全然沒有反應,整個人就像一部機器一樣直直的走進去。看來Ethan已經不認得我了,小時侯替他取英文名跟他講故事做游戲的**勳伯伯他已經不認得不記得了,一切都成過去,這裏已經跟自己沒有關系了,沒有關系了也無所謂了。懷着無盡的感慨和滄桑**勳朝出口方向走去,去走接下來的人生之路。
“均昊,你可回來了!”江采月快步走了上來。“董事長。”大偉叫了一聲,神情頗為尴尬。茼蒿有些愣愣的看着江采月,眼前這個雍容高貴的夫人就是單均昊的母親也是自己的媽媽,第一次見面感覺很陌生但是卻又感到非常的親切,熟悉,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嘴唇輕微動了動,可是一想到剛才自己所聽到的那些話時,神情頓時變得激憤起來,“剛才說的那些是真的嗎?難道你們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就可以把道德、良心、仁義、友情統統扔到一旁而不計後果,讓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片刻間家破人亡,漠視一切甚至包括漠視他人生命,單耀榮怎麽狠得下心做得出來,難道他就不怕…”“啪!”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拍在茼蒿的臉上!江采月做夢也想不到均昊竟然會對已經過世的親生父親講出這麽大逆不道的話來,而且還直呼他父親的名字,氣得她揚手朝自己兒子的臉上狠狠掴去。這一巴掌打得實在很重,茼蒿的臉上迅速浮現出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你…你…”采月指着茼蒿顫抖着發講出話來,極大的痛心跟憤怒此刻充溢着她的胸口。“董事長,您不要氣總經理,因為總經理他、失去記憶了!”失憶!!!大偉的話一下把在場的每個人都給震住了,特別是江采月更是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話給震得一連倒退了好幾步,“你說什麽,均昊他失憶了?!”“是的,總經理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他忘記也不認識所有的人跟事,甚至就連單董事長和您,還有範經理,總經理也全都不記得不認識了。現在唯一認識記得的是葉天瑜他們一家,觀美旅店的唐老板,鳳嬌姨…”大偉的話還沒有講完就見江采月向後倒去,面對二十多年前氣爆案真相的揭露和單均昊突然間的失憶,巨大而又沉重的打擊讓江采月再也承受不起。
“董事長!”大偉驚叫起來急忙伸手去拉江采月,不過茼蒿早已搶先一步及時扶住了江采月,“快叫救護車!”那種來自內心深處的天性、母子親情頓時被激發出來讓茼蒿沖着大偉大叫起來!
……
(六十一)之一
看着母親慈祥的面容,茼蒿怎麽也不能接受自己的父母竟然會做出那種事來,難道金錢、權力的又或真的有這麽大嗎,足可以讓人堕入黑暗的深淵不可自拔?撕去僞善的面具,人性的貪婪跟醜惡給徹底的暴露出來,這就是所謂的人性黑暗面嗎?那種争權奪勢、勾心鬥角、處心積慮,設置圈套陷阱,掀起一場場無休無止的争鬥紛争足可以把人的意志和精神給摧殘掉,精力耗盡,甚至不惜以生命的代價換取勝利!忽然間茼蒿覺得世間的權勢,金錢像一條可怕的毒蛇不斷的吞噬着人性中的善良,而變成一個沒人性的惡魔,一部殺人不見血的機器。如果自己真的像當初天瑜他們編的那樣一個只是一個沒有身份背景一貧如洗的大陸漁工那該多好啊,至少自己不會被卷了進來。但是現在不是逃避的時候,自己應該勇于面對現實去承擔責任,去彌補補償父母虧欠徐子骞一家的一切。
大偉見茼蒿站起身來看樣子要離開的樣子,不免吃了一驚,“總經理,您要上哪去?”“我出去一下。”茼蒿繼續朝外走。“可董事長還沒醒來,您就——”他的話沒講下去但底下話的意思卻再明白不過了。茼蒿止住了步子,略微停頓了下回過頭來對大偉說:“我媽就暫時拜托你代我照看一下了。謝謝!”回頭斷然向外走去,堅定的步伐不由得讓大偉幾次張嘴但最終還是看着茼蒿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醫院的走道中。
徐子骞和張明寒見茼蒿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禁不住怔了下,誰也想不到他竟又折返回來,難道說江采月已經——單均昊來找他們算帳的?兩人不約而同相互對視了一眼。不等他倆開口,茼蒿說出了來意。“我回來是為了了結單徐兩家恩怨的。”果真猜中了,他是回來報仇的。徐子骞當前踏出一步,“好極了,就算你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你的,兩家的帳是該到了結清的時候了。”張明寒沒有說話,而是退居一旁冷眼旁觀。“那好,徐子骞,你打算如何結算?”茼蒿不說多餘的話,開門見山直問對方。“很簡單,首先我要取回本屬于我家的東西。”茼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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