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禮物
“唔——”冷依被冷曉飄壓在了身下,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情況,唇便被封住了。濃濃的酒香混合着某種特別的味道襲來,刺激着舌尖的味蕾,甜甜的味道彌漫在嘴中。
“嗯……”冷依只覺得有什麽軟軟的東西滑入了自己的唇間,小心地吻着自己的唇瓣,不停地挑逗着自己的舌尖。冷依并沒有醉,要知道,不管她喝多少酒是都不會醉的,而且之前在酒吧沐雪遞給她的只是果汁而已,已經很久沒有碰過酒了。自從離開她身邊起,已經戒酒了。
随着溫度的不斷攀升,冷依已是被吻得喘不過氣來。想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可惜,奈何某人好重,而且某人也沒打算就這麽放過自己的樣子,漸漸加深了這個吻。掙紮了好一會兒的冷依已然沒有多少力氣,被刺激得沒有絲毫力氣去抵抗。
冷依微微睜開了眼,看着壓在自己身上不停地索取的女人,緩緩閉上美眸,雙手環住某人的腰,也開始回應着。身上的人似乎感覺到了回應,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了……
陽光漸漸灑在床上緊緊相擁着的兩人,某人的睫毛微微扇動了一下,然後慢慢睜開了雙眼。頭,有些疼。正想擡手揉太陽穴的,才感覺到自己的懷中是擁着一個人的,只是看不清楚是誰。
冷曉飄輕輕抽出一只手,揉了揉太陽穴,視線清楚了。躺在自己懷中的是冷依,而且——還是沒穿衣服的,從上到下,連同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奇跡般的不在自己身上。要知道她,并沒有不穿衣服睡的習慣!掃視四周,這是冷依的房間。只是最後視線幾乎被定格——一地亂糟糟的衣服。
天!昨晚到底發生過了什麽?自己到底又做過什麽!冷曉飄只覺得頭是越來越疼了,自己昨晚好像是喝醉了,然後就趴在酒吧的桌上了。最後,什麽也記不清了,自己,難道真的做過什麽?
心虛地看了眼依舊在熟睡中的冷依,只見潔白的肌膚上印下了密密麻麻的紅痕!這讓她有點心寒,這些不會都是自己的傑作吧?可是,自己并不記得了,真的什麽都記不得了。
該死的,昨晚幹嘛要喝那麽多的酒啊!可是,好像酒宴上都是冷依親手給她到的酒,她怎麽會不喝?而且,昨天某依也喝了來着,是不是她也喝醉了?
一個念頭閃過,可是很快否定,冷依的酒量她是知道的,就算喝了也不會醉的,只是她,又喝酒了呢!到底,該如何解釋?冷曉飄有些不知所措的,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吧?
“唔——”某依哼了一聲,陽光真是太過刺眼,微微睜開了惺忪的睡眼。雙手支撐着軟軟的身體起身。好不容易撐到一半的身體軟軟的向後倒了過去,手上已無絲毫力氣。
“小依。”冷曉飄伸手及時接住了那欲倒下去的身體。
“嗯,頭,還疼麽?”冷依輕輕将眼前人垂下的青絲別到耳後,輕聲問道,她的眼皮一直在打架。
冷曉飄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心疼地看着冷依。
“嗯,那就好,好累——”冷依的說話聲漸漸輕了下去,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某依再次睡着了。
“小依。”冷曉飄似乎知道了點什麽,輕輕放下那軟塌塌的身體,在她額上印下一吻,起身去了浴室。換好衣服後,回去整理了一下房間。打來熱水,試過水溫,将毛巾浸濕,再擰幹,細心地給熟睡中的冷依擦了擦身體。
一切完畢後,時間也不早了。昨天才剛簽了那麽多的合同,今天也該去開會了。替冷依蓋好被子,俯身,在她的唇邊印下淺淺的一吻,然後離開。
小依她,到底會不會怪自己呢?昨天晚上喝醉酒了的自己好像是有點做過了頭,可是,這些也是自己在無意識中做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冷曉飄一邊開着車,一邊回想着昨天到底發生過什麽,可是,奈何她怎麽想都想不起來,就好像失憶了一樣。難道,自己真的失憶了?
一路有點頭疼地看着車到了公司,在衆位職工的歡迎和問候聲中進了總裁專用電梯。微微笑了笑,轉身,剛想去按電梯的時候,突然發現電梯上的按鈕都被按過。
到底是怎麽回事?冷曉飄雖心存疑惑,但還是順其自然。畢竟,按都按過了,說不定是有人準備好了的吧?
電梯随着‘叮’的一聲,門從兩側自動拉開,一朵白色的玫瑰躍入眼簾。
“冷總,早。”只見冷氏女職工拿着一朵白玫瑰遞給她。
冷曉飄點了點頭,疑惑地接過那朵白玫瑰,電梯門再次關上了。白玫瑰上插着一張卡片:新的一天新的氣象。
第三層,依舊是女職工遞給她白玫瑰,只是數量随着電梯層數的增加也在不斷增加,上面赫然都插着一張卡片,每張卡片的形狀多樣,內容也都是不同的。
從小,我們就在一起。——第三層。
雖然,我們并沒有一起長大。——第四層。到底是誰?每句話都很簡短。
但是,十三年後,我們重逢。——第五層。此時,冷曉飄的心理發生了微小的變化,她,好像猜到是誰了,嘴角揚起了一個迷人的弧度。也只有那個人才這麽不會表達吧?
我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确,可是,我知道,我喜歡你。——第六層。卡片是心形的,冷曉飄本人此時此刻已經是說不出什麽感覺了,總覺得自己很開心。
離開的那天,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念你。——第七層。終于還有最後一層,那是她辦公室所在的樓層。眼淚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滑落,她,怎麽會不知道送花人的用心?
門還是開了,只不過沒有和之前一樣有人來送花,因為,已經不需要了。從電梯門口一直到她的辦公室的兩邊鋪滿了白玫瑰,花香在空中飄散。
‘抵扣抵扣’伴着高跟鞋與地碰撞而發出的清脆的聲音,冷曉飄一路拿着花向辦公室的方向走去。拿出鑰匙,剛想扭動鑰匙,發現門中卡着一張卡片。
冷曉飄停下了開門的動作,環顧了一下四周,并沒有其他人的影子。抽出卡片,翻開,潇灑的字跡再次躍入眼簾。
‘開門有驚喜!’
“嘩”随着門的打開,窗戶也随之打開,一陣陣微風襲來。辦公室裏的花瓣因為風的到來而翩翩起舞,整間辦公室裏溢滿了花的香味。
冷曉飄發怔得看着這一幕,花瓣在空中飛舞着,猶如置身于花園。冷曉飄就這麽看着,看着花瓣落至地上、桌上、椅上、然後再由風帶到窗外,繼續在空中飛舞,随風而動,随風而走。
送給我親愛的你。
卡片上落滿了花瓣,還有種奇特的清香。那人,到底弄了有多久?真的很好看。
“哇,好多花瓣啊!”有不少人紛紛探出頭去觀看天空中紛紛起舞的花瓣,很多很多,多得風吹也吹不走。冷曉飄就這麽站在窗前看着,看着它們被風帶走。很美,真的很美。
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笑了。也只有那人才會那麽有創意吧?一股暖流在心間流過。
這邊還在‘賞花’,另一邊的某依已經換好了一身白衣,戴上了至尊戒、絲巾,還有耳套。一切準備妥當,戴上墨鏡,嘴角微勾,拿過披風上了車。
為什麽走的那麽急呢?在半個小時前,也就是冷曉飄前腳剛離開別墅時,一個電話響了起來。某依的電話通常情況下一般不會響,因為一個是私事,一個是公事,只有公事的才會響,而且是不一般地響。以致于某依不得不從床上爬起來接電話,其實她很想問:到底是誰給我設的鈴聲是qiang聲?還以為有人要殺自己呢?!xx的。
冷依這次去的是自己的公司——至尊世界,也就是冰釋公司。說是這麽說是沒錯,只不過很久沒打理了,一般都是沐雪負責幫她打理,弄的公司都不是她的一樣了。只不過至尊世界若沒有至尊怎麽行呢?而且前不久是由她自己收購的一些股份,現在是去觀摩觀摩一下情況怎麽樣了。
但是——冷依其實很困,她并不是很想來的。呃,她很困,真的很困,連開車都快是閉着眼開了。她的确是不想來的,可是至尊世界裏來了‘客人’,而且那個‘客人’是自己不待見的。景氏的人——沒有人願意見。
冷依頂着濃濃的睡意,在衆手下的問候聲下進了公司。一路,冷依是真的困的不行,要知道昨晚,不,今早她是六點多才睡的,好不?而那個電話在自己剛睡下半個小時都沒到的時間,竟然打來,那個人她真的是很不待見,破壞自己的睡眠。
冷依現在眼皮上下都在打架,眼皮眯成了一條縫,就差沒有全部合上了。硬是打起十二分精神走向電梯,只不過呢,冷依是懶得動了,一響指,世界安靜了。
“我要見你們的——總裁。”一黑衣女子坐在沙發上,喝着咖啡,在她的兩旁分別站着一位黑衣女子。個個戴着黑色面紗,在她們的腰上戴着佩劍。
“不好意思,景小姐,我們的總裁有事不在。”沐雪一邊悠閑的喝着咖啡一邊答道,她的語氣裏沒有語氣,看着對面的黑衣女子眼裏絲毫沒有任何波瀾,更別提懼意了。
“呵,有意思,又有個不怕我景梅的。”景梅低低地笑了起來。“放心吧,我只是找你們總裁商量一下合作的事。”
“合作?”沐雪有些疑惑,景梅,這個女人,她認識麽?不,不僅是認識,而且太熟悉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程度了。“呵,景小姐,本公司暫時不想和非法經營的公司合作,我們的工作是負責打擊非法經營的公司的,尤其是像景小姐你們那樣的公司。”沐雪淡淡的說道。
“嗤!”兩把劍齊齊直向沐雪,沐雪倒還是沒有任何的懼意。
“很好,阿一阿二,把劍放下。”景梅笑了笑,“沐小姐,如果我說易氏呢?”
沐雪似乎一點也不驚訝對方知道自己的姓氏,畢竟,對方很有實力。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看着景梅,輕聲笑了笑。“景小姐,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想把易氏旗下的公司歸于本公司的名下,但是,這一切都得由總裁定奪。景小姐,謝謝您的美意,本公司會好好考慮的。”沐雪笑着起身,微微點頭,算是送客了。
“走吧。”景梅微微看了看她,起身出去了。
“雪兒,這麽急找我有什麽事?”不見其人先聞其聲,冷依在花瓣的飛舞中登場在辦公室門口。
“是景氏的景梅小姐想讓我們收購易氏,她想和我們合作。”沐雪倒了一杯咖啡遞給冷依,對于突然出現的冷依她一點也不驚訝,已經習慣了。
“謝謝。”冷依現在是在困的不行,喝了咖啡雖然有點效果,但是還是很困的說,怎麽咖啡對她不起作用呢?
“鈴鈴——”電話響起,沐雪接起電話,微微皺了皺秀眉。冷依有點茫然看着她,她的雪兒很少會皺眉的。
“至尊,大廳有人嚷嚷着要見您,說自己是易氏的總裁。”沐雪的這一番話,突然點醒了冷依。冷依微微作了分析。
易氏,景梅的意思好像已經是把易氏給收購了。可她收購易氏到底是做什麽?洗錢?不,景梅不可能有空去洗錢的。之前,易氏已經被冷氏簽退了,那麽——
“雪兒,把他請到會客室吧。”冷依喝完了咖啡,到底是還有一點精神。
“是,至尊。”沐雪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冷依走入了會客室,她們的至尊壓根就還沒睡醒呢!
“我要見你們的總裁!”大廳,易冰峰被一群人攔着,他只能在這扯着嗓子吼,也不知吼了幾遍,他只是想把公司贖回來。
“沐總監。”聽到高跟鞋的聲音,衆人紛紛讓道。要知道,在公司,沒有人不知道沐雪可是至尊十分看好的人,而且也算是半個總裁。人不僅聰明而且長得還很漂亮。其實,在冰釋公司,一直有個滅不了的傳言。那就是——沐雪是她們至尊的女朋友。
沐雪是她們至尊的女朋友沒錯,不過,被她們YY的有點離譜。在她們至尊看來,女朋友=女性朋友,僅此而已。
“嗯,至尊要見他。易先生,跟我走吧。”沐雪說的至尊,并不是說漏,其實也有點故意的成分在裏面。那天,在冷氏公司見到他,看他怎麽都不爽。
易冰峰詫異地看着她,那天,她是見過她的,那麽她口中的至尊也就是那天的那個女人,那個冷酷的女人。
“請問,你有什麽事麽?”冷依已經坐在會客室的沙發上,喝着咖啡,頭也不擡一下。其實不是她不想擡,只是太累了,累到連頭都擡不起來的程度了。
“啊?我們易氏旗下的公司被景氏景梅收購了,想必貴公司也是知道的吧?”易冰峰坐下,看了看冷依手中的至尊戒,是真的。這幾天,其實他想過很多。幾天?不多,就只那麽半天不到的時間而已,想的很多?也不見得有多少。
“嗯……”冷依有點悶悶地應了一聲,端着咖啡,好累啊。一直維持着這兒姿勢,要瘋掉了,真想快點回家睡覺。不,現在只要能給她睡覺就不錯了。
“嗯?”見遲遲沒有人說話,冷依稍微擡頭看着對面的人一眼,怎麽不說了?她好疑惑,她現在想睡覺好不好?昨晚被整得夠慘的,連覺都睡不成了。要知道自己最近很少休息好不好,會垮的!好吧,終于有一次冷依是被打敗了。
“所以,我想請貴公司幫我們易氏。想必易氏如果與景氏合并,也不是你們想看到的吧?”易冰峰再次說道。為什麽是再次呢?之前那遍,冷依貌似睡着了而沒聽到,而他也不發火,畢竟眼前的人是至尊。那個黑白兩道的至尊,稍微說錯一句,自己恐怕是不好過了。
“嗯,當然。只不過不用你說,本公司也不會讓景氏非法經營的公司收購你們公司的,放心吧。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冷依是終于說了一連串的話了。
“謝謝!”易冰峰等的就是這一句,雖然怪怪的。可是對面的場面他有點看不下去,所以未等至尊命令,自個兒走了。
對面,沐雪在給冷依。只因為冷依連頭都擡不起來了,累死了。
“嗯哼,好舒服。”冷依忍不住嘆道。
“至尊您昨晚沒睡好麽?”沐雪擔心的問道,今天的會客,她的狀态不是很好。
“嗯,回去補一下就好了。”冷依拿下了還搭在自己肩上為自己的手,笑道。忽而轉身面對着她,“雪兒你也不用叫的那麽生疏嘛!既然你都讓我叫你雪兒了,你也不用那麽叫我啦!”
沐雪有點意外。要知道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冷依是叫她雪姐姐來着,後來不知為什麽自己叫她改口了,明明自己比她大5歲,可是她卻很喜歡冷依管她叫雪兒。對她,有種奇怪的感覺,一種悸動。
“好了,既然雪兒不願意叫,那就不勉強了。我先回去了,交給你了哈!”冷依這次沒有直接消失,戴上墨鏡雙手插着口袋出了公司。
“睡覺——唔——”回到房間,冷依摘下墨鏡,倒頭就睡,什麽也沒脫。而且,睡得還很熟。
當冷曉飄回到別墅時,已是中午,但也不算晚,相當的早。只離開了三個小時差不多,而冷依只是比她早了那麽點點兒。
“小依。”冷曉飄來到冷依的房間,冷依此時睡得是相當的熟,完全不知道有人在自己的房間裏,做着什麽事。反正她是很開心,自己是終于可以睡覺了。但是,天不遂人願。
“小依,醒醒。”冷曉飄以為冷依一直在這睡覺,雖然有點舍不得叫醒她,但是真怕是因為生病了什麽的才睡這麽久。
“唔——”冷依有些不情願的睜開一條縫。
“小依,餓不餓?”冷曉飄擔心的看着冷依。
“唔,你回來啦?你讓我再睡會兒——”冷依的聲音漸漸的小下去了。“早上六點多才睡着,就被電話吵醒,好不容易回來,怎麽這年頭覺也誰不成了——”好吧,冷依這句完全是無意識地在說着夢話,在一旁的冷曉飄可是聽的真真切切的。
六點才睡麽?自己昨晚來說應該很早就睡了的,難道——小依是一直在照顧着自己的麽?冷曉飄實在是不好意思了,害得某依現在才能睡覺。不過,六點以後她又去了哪裏?
冷曉飄輕輕的将被子拉開,然後替冷依将外套脫掉,而自己也脫去了外套。然後輕輕地爬到床上,将冷依擁在懷中。
“唔——可別再吐了——”冷依的呢喃聲在耳畔回響。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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