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章節

不願意理我也沒關系,我就不信我融化不了你這塊頑石!”

稱心想去握她的手,卻遲遲不敢。“你怎會喜歡我?再等上幾年,小郭的前途必定無量,你跟着他也比我強啊!”

畫眉抓住他的手,道:“就像姐姐說的一樣,喜歡一個人是沒有道理的。也許他比不上任何人,可他卻打動了我的人。為什麽一定要再喜歡上找理由呢?沒有理由,喜歡就是喜歡,不可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是別人說他好,就會喜歡。而我,就是喜歡你,沒有道理。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我就是喜歡你。”

稱心激動的反握住她的手,似捧着一件珍寶。緩緩轉身對上她熾烈的眼眸,心中無限感動。“上天總算待我不薄,把你賜給了我。自從我賣身進了娼館,就猶如踏進了泥潭,再也洗不幹淨。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我以為我已經無藥可救了,可尚儀卻把我當成堂堂男兒看待,你對我如此真情,要我如何報答。我公孫信對天發誓,絕不負你,如違此誓,人神共憤。”

畫眉望着他同樣充滿真情的瞳眸,心中無限感動,撲倒在他懷中,享受着美好的時刻。許久才道:“你的真名是公孫信?給我講講你的故事,好不好,我想知道以前的你,快樂的,我與你一起分享,痛苦的,我與你一起承擔——”

敏幽幽的望着窗上投下的剪影,那樣的溫馨、那樣的唯美,她不禁由衷的笑了起來,不想再打擾這屬于情人間最美好的時刻,慢慢的退了出去。

單純的畫眉有着一顆執着的心,一旦愛上了,就不會改變。雖然任性,卻真摯。她勇于表白,這點她自愧不如,其實少了不必要的矜持和保守,每個人都會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她想着那溫馨的畫面,此刻只想到他的身邊,聽着他沉穩的呼吸安然睡去。

剛一進院,她便發現李希敏房中有陌生人。她眼皮一跳,渾身一顫,心竟劇痛起來。她按住胸口待疼痛過去,深吸了幾口氣,摒去聲息,悄悄的潛到窗下。

“姑姑,我不想告訴她,反正結果都是一樣。”李希敏憑窗嘆息,聲音中滿是疲憊。

武玄霜瞪着李希敏的側影,越來越像他了,這矛盾的神情跟他如出一轍。“你不是說那個學醫的小子似乎發現了什麽,如果他對敏兒說了你并沒有中毒,你該怎麽辦?”

“那小子的确聰明,竟發現了我脈相有異,但終究讓我蒙混過去了。我已與敏敏成親,即使她知道了,也不會怪我的。這件事上,我确有私心,我真的很想跟她在一起,而她的心中揣着的人太多了,就讓她在這一刻只想着我,我也知足了。”李希敏重重一嘆。

武玄霜眼中有了異色,急急收斂,才道:“敏敏的情花之毒無藥可解,除非她忘情棄愛,絕了七情六欲,否則她時日無多。希敏,你真要這麽做嗎?聽姑姑的勸,好不好?”

李希敏轉身看着她,道:“姑姑,希敏心意已決。能得到她最後的青睐,我此生足矣。雖然騙了她,可我今生無悔。姑姑,請幫我演完最後這場戲吧!”

武玄霜看着他眼中的堅決,緩慢卻沉重的點了點頭。

敏背靠着牆壁,只覺得牆壁上的森森寒氣由背直竄進她的心窩,一波波的疼痛如巨浪般席卷而來,她不敢出聲,緊咬着嘴唇,血絲順着嘴角流下,混着臉上的淚水模糊一片——

訣別

連着幾日,上官婉兒都沒有回過府,一直留在宮中伺候中宗。敏想見她一面,只得進宮一趟。剛進內宮,韋後身邊的柴尚宮便出現在她面前,徑自引她去見韋後。敏知道韋後的心思,不發一言跟着去了。

敏稍稍整整妝容,待柴尚宮通報後進了韋後的寝宮,重重的帷幕垂下,讓敏有種恍惚的感覺,仿佛又回到了許多年前,似乎那重重帷幕之後,是那位無與倫比的一代女皇。她緩步通過層層帷幕,當那最後一層紗帳掀起,韋後慵懶的側卧于榻上,斜睨着敏。敏有一時的失神,不是那位不可取代的女性了,江山易主,重掌後宮的已經是這個姓韋的女子了。她茫然的跪下,俯身磕頭。“奴婢拜見皇後娘娘。”

韋後看着毫無鬥志的她,心中戒心去了大半。要知當日武三思一意孤行要除去她,就違背了她的心意。待看到皇上竟為了讨上官婉兒的歡心,派出大批禁軍搜救,她就明白慕容敏對上官婉兒的重要性,這是一個籌碼。武三思已經極大的威脅到她的權力,她正想方設法将他驅趕出朝堂。誰料想前太子竟發動了血腥政變,以雷霆手段殺掉了武三思父子。太子籌劃的政變也因陣前倒戈而流産,太子在逃亡過程中被部将殺害。這一切的一切是那樣的天衣無縫,将她最為頭疼的兩個敵人一次鏟除,這不禁不讓她以為自己是天命所歸。但後來宗楚客的投誠,竟打破了她的洋洋自得,原來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年輕女子一手策劃的,不出一刀一劍,竟能一箭雙雕,這實在是太可怕了。很長一段時間,她竟不敢見慕容敏,怕她眼中的怨恨,更怕她眼底洞察一切的明澈。慕容敏以養傷為由,幾月不進宮,她也樂得如此。趁此時機将宮中好好整治一番,培植自己的力量。可沒想到數月不見,慕容敏眼中竟是無限的疲憊和茫然,這不禁讓她松了口氣,如果趁她身心俱疲時籠絡為己所用,不是比殺了更好嗎?

“敏兒,快起來,這大理石的地面太涼,你重傷初愈,不要着了涼。”韋後伸手一揮,柴尚宮急急上前來扶,攙她走到韋後身前。

敏怎會猜不到韋後的心思,收斂心中的煩亂,臉上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恭敬的道:“謝皇後娘娘恩典。若不是娘娘恩準奴婢在家休養,奴婢恐怕見不到娘娘了。”

韋後起身握着敏的手,拉着她往內室走,試探的道:“唉,去年流年不利,悖逆庶人李重俊竟想弑君篡位,幸而天佑陛下,一切歸于平息。陛下希望今年開年能有個好彩頭,昭示着今年萬事順利。敏兒,有什麽好主意嗎?”

敏心中冷笑,臉上卻是皺眉思量,輕輕緩緩的道:“皇後娘娘為陛下分憂,堪稱天下女子之典範。何況每年向天祈福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的都是皇後娘娘,娘娘何不作祈福歌謠一首,傳唱于天下間,廣施雨露,讓百姓都知道娘娘的用心良苦。而這宮中的确需要吉兆,先古傳說五色雲預示着天地承平,萬福祥瑞。若是這祥雲出自于娘娘的裙裾之間,不是應和了祈福歌謠,讓百官、百姓更加信服嗎?”

韋後黑眸一亮,定睛望着敏,強自按下興奮,問道:“不知敏兒是不是已經胸有成竹了?”

敏低垂着頭,悠悠的念道:“‘桑條韋也,女時韋也。’不知娘娘以為如何?”

韋後口中默念:“桑條韋也,女時韋也。”韋後激動的握住敏的手,笑道:“敏兒,你真乃才女啊!本宮身邊有了你,何愁心願不成?”

敏垂首低笑,心中盡是自嘲。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是幫助韋後實施輿論的先行者。這句“桑條韋也,女時韋也”竟由她的口說了出來,真是命運的諷刺。

太液池厚厚的冰反射着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反射的光直射墨綠竹林中的竹屋,照亮了那僻靜的一隅。

敏一步步的走進她原先的居所,更是武玄霜的居所。青竹依舊挺拔蒼翠,竹屋簡潔沉穩,物事依舊,人面全非。她走進書房,木質的書架上整整齊齊的書,紅木桌上文房四寶,牆上獨孤懸挂的寶劍,她樣樣摸過,帶着武玄霜的氣息,還有她自己的氣息,卻又混着上官婉兒的氣息。她默然坐在桌前許久,提筆寫了一首小詞。她恍然擡頭正對上上官婉兒忽明忽暗的眼神。

“你怎麽進宮了?”上官婉兒上前一步,按住桌子瞪着她,不敢相信她竟怡然自得的坐在這兒。

敏沖她微笑,笑中卻帶着無盡的哀愁、絕望。“你死心時選擇留下,我絕望時選擇進來。你我是同一類人,不是嗎?”

上官婉兒從未見她如此,一把将她從椅上拉起,急道:“你這是怎麽了?你怎能留希敏一個人在府中,有多少人要對他不利,多少人要取他的性命,你竟還在宮中消磨時日,你瘋了嗎?”

敏淡然的推開她,平靜的道:“武姑姑比你我要灑脫,卻更加執着。她堅守着她所愛的,默默的付出,從不言悔。不論是為親人、為知己,還是為愛人,她都堅守着那份情,從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