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坑他,狠狠的坑他!

田心笑顏如花,激動的上前拉住周老頭的衣袖,道:“你就是師傅說過的那個大師兄啊,師傅曾經給我說過大師兄的事,但是當時我還太小,所以就沒有怎麽去聽,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上大師兄,真是太幸運了!”她說的無比真實,一點也看不來是裝的。

呸呸!她什麽時候聽瘋老頭說過這周老頭的事,全都是胡扯的,不過想到瘋老頭是東方家的老祖,想來這周老頭在東方家的地位應該不低,咳咳,這個世界如此強悍,把周老頭騙了,擁有東方家這麽一個大靠山,絕對是好處多多。

衆人在聽了周智瑜的話之後,一直驚訝不已,公孫魅湚,沈淩,黑白二人,沐百合這些人都是些有身份的人,更是八大家族之一的三家,所以對周老頭的身份一直都是很清楚的,東方字家老祖收的唯一一個徒弟,天資聰明,是醫學界的天才,百年前東方老祖突然消失,周老頭就一直留在東方家,研究醫術,不時替東方老祖管教一下東方家的後輩,就連東方家現任的家主都是他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在東方家除了已消失不見的東方老祖,誰也治不了他,而他更因為醫術驚人,被人成為半醫仙,不管是在東方家還是在整個大陸都有着崇高的地位。

所有人都在震驚,看着田心的目光更加不同,沒想到她竟然會有這麽一個驚人的身份。

沈淩疑惑不已,腦中想那次在洞中遇見瘋癫老人的情形,瘋癫老人見到田心那一臉恐懼的表情,這會是師徒的關系嗎,額,不像,他可以肯定的打包票,這女人絕對不可能是瘋癫老人的徒弟。

此刻他看見她一臉陽光燦爛的笑容,頓時升起一股毛骨聳然的感覺,知道這女人又在坑人了,他絕對不會去多管閑事揭穿她的,否則死的就是他自己。

此刻,知情的沈淩只能用臉面的眼神看着周老頭,對這位大人物甚是同情,無良的他還不忘狠狠的鄙視了身旁盯着田心吃驚不已的公孫魅湚幾人,心裏罵道:傻逼。

一旁的田甜看着愣是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娘親,不知道娘親為什麽要叫那個老巴巴的老人家大師兄,不過看娘親那詭異的笑容,聰明的她也就知道娘親開始貪玩了,哎,娘親怎麽就這麽不懂事呢,不過,貌似挺好玩的咧,頓時小惡魔心性頃刻爆出,并在心中吶喊,娘親,坑他,狠狠的坑他,誰叫這老頭剛才總糾纏娘親來着。

周老頭一聽田心這麽一說,頓時激動萬分,沒想到師傅他老人家沒有忘記他,還在小師妹面前提起過他,太激動了,太激動了!

周老頭開始在心裏繼續得瑟。

半響,才激動說道:“是啊,是啊,我就是你的大師兄,小師妹,師傅他老人家在哪兒,帶我去見見他吧,我都一百多年沒有見過師傅他老人家了,當年他一聲不響的就離開,可把我害苦了,哎!那麽多善後的事讓我一人處理,差點沒要了我的命。”他越說越氣憤了,想想當時東方老祖那一臉無恥的模樣,怒火就不打一處來,所以這麽多年他想方設法把東方家弄得雞飛狗跳的。

田心聽了這話先是一驚,一百多年,那這老頭有多大年紀了,然後想道:善後,善什麽後?頓時不明所以,但是一聽這周老頭要見瘋老頭,田心立刻敷衍的說道:“額,這個,師兄,其實我也不知道師傅他老人家在哪兒。”她嘆了一口氣接着胡扯:“哎,前段時間師傅他老人家一聲不響的就離開了我的山寨,我現在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這話有一半真一半假。

周老頭一直跟着她,所以也就知道她是黑虎寨老大的事,所以也就沒有隐瞞瘋老頭在黑虎寨出現過的事。

周老頭一頭黑線,又,又一聲不響的離開了,連小師妹也不知道師傅去了哪兒?老臉頓時失落,但是一瞬間,周老頭就哈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沒關系,沒關系,見不到就見不到吧,能夠認識小師妹就已經很好了。師傅他老人家一直行蹤怪異,我早就見怪不怪了。”說着說着,這周老頭突然就朝田心湊了過來,神秘兮兮的問道:“小師妹,那套‘流雲’你花了多長時間學會的?能不能交交你大師兄啊!”小小的眼睛不時的戒備的盯着其他人,生怕有人偷聽似的。

看見這小老頭賊嘻嘻的模樣,田心嘴角一勾,這小老頭巴結她果然是有陰謀的。

“嗯,我大概是花了三個月的時間吧,這‘流雲’可還真難呢,費了我不少心思,”她說得倒是輕松,可沒看見聽者那震驚的模樣。

三個月?

那‘流雲針法’可是東方老祖花了二十多年光陰才研究出來的啊,就是他想學至少也得要花上十多年的時間吧,可是這丫頭居然,居然只用了三個月的時間,不是吧,這不是成心打擊人嗎?

而後他聽見田心後面接着的話,更加要吐血了。

“師兄想學的話也是可以的,只是‘流雲’學法要求太高,光修為也得是墨靈之境的才有可能學得會,其二還要看慧根,我看師兄醫學慧根倒是不錯,只是,修為……那就差強人意了,師兄還是先提升自己的自身修為之後再來像師妹我學習吧。”

她一臉正經的說道,這話可沒有撒謊哈,絕對事實。

她不是看不起周智瑜,也沒有驕傲,她的确是實話實說,只是見到周老頭的第一眼,就已經看出了他的靈階在紫靈巅峰,要學‘流雲’還真是不行。

要知道‘流雲針法’在施針的時候,要不時的步入一些靈氣,而修為過低的人絕對受不了了極度的消耗。

所以,周老頭現在還不行。

周老頭心底哀嚎,不帶這樣打擊人的!

衆人嘴角抽得厲害,這女人只是一句話就把人家周老頭努力奮鬥的上進心給消磨掉了,太陰損了!

所有人同情的看着周老頭,心道:你這女人就不能別這麽直接嗎,尊老愛幼懂不懂啊!

見周老頭一臉打擊的模樣,田心眸中異光閃過,随意額掃過周老頭的周身,眼尖的就瞥見了周老頭手上的翡翠玉镯,從那看是普通的玉镯上,她感覺到一陣清香沁肺的氣息,她暗自散開神識觀察,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不受控制像吸鐵石一般吸收着玉镯上的清香沁肺的氣息。立刻就只覺得心脈通暢,全身上下就好像接受了神聖的洗禮一般,舒服及了。

她雙眼一兩,心底驚嘆道:好東西啊,好東西啊!沒想到周老頭身上會有這麽一個好寶貝,那看似普通的玉镯根本就是一個神器,一個能洗髓人體全身雜質的大寶貝。

如果她能得到這個寶貝的話,想要晉升霧靈之境絕對沒有問題。

被田心的話打擊得神情恍悠的周老頭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上的某個寶貝已經被某個腹黑魔女給盯上了。

“沒事,沒事,大師兄,不必氣妥,”田心出言安慰,表面上是在安慰人,可是誰能看到她你靈動的眼珠子散發的賊光。

“現在不能學,沒有關系,以後有的是機會學嘛,來來,我們剛認識,讓我來介紹一下我的女兒給你認識。”她拉着周老頭的衣袖道,(為什麽老是只拉周老頭的衣袖呢,因為周老頭的雙手不知道是沾了什麽東西,黑漆麻黑的,惡心極了)她才不會傻兮兮的拉他的手呢!

一邊拉着周老頭,一邊伸手向一旁坐在沐雨辰對面的田甜叫到:“寶貝,寶貝,快過來,快來見過周師伯。”一邊說,一邊偷偷對田甜眨了一下眼。聰明的田甜馬上會意,小臉一擺,瞥了周老頭一眼,不理會,坐在石凳上,手臂抵在石桌上,手掌撐着下巴,把頭轉向一邊。

小眉頭豎起,輕哼道:“哼,不叫!”小嘴嘟着,拒絕得十分幹脆。

什麽?

衆人驚炸不已,這小丫頭怎麽好好的耍起脾氣來了,那位可是半醫仙,半醫仙啊!

沈淩一頭黑線,心裏知道這丫頭是故意的,裝脾氣,他剛才可沒有放過田心對她使的眼色,他一直盯着田心的動作,清楚的看在眼裏。

田心頓時柳眉豎起,裝模作樣就要沖過去教訓她,被周老頭伸手攔住。

“為什麽?”周老頭不明所以,他什麽時候得罪過這個小丫頭了!

“見面禮都沒有,叫什麽叫!”田甜繼續嘟嘴丢出這麽一句話,她剛才可是看見了娘親盯着周師伯的玉镯兩眼發光的眼神。

原來是這事啊!

衆人立馬一副了然神情,感情這小丫頭是因為這事在鬧別扭啊!

“呀!對啊,寶貝說得一點都沒錯,我與大師兄剛認識,作為大師兄,怎麽着也得要有些見面禮吧!”田心一陣驚炸,不滿的看着周老頭說道。

“呵呵,這個啊,好好好,沒問題,明天,明天我送你們一份大大的見面禮,今天老頭子什麽都沒帶,先欠着,明天就送。”周老頭露出牙齒嘿嘿笑着,就這麽個小事情,沒問題。

“不行!”田甜再次拒絕:“要送就今天送,拖到明天算個什麽事啊!”小嘴喋喋不休。

田心也是很是很配合的眼巴巴看着周老頭。

沈淩心底無語大喊,這兩個女人裝模作樣的,就是為了見面禮這種東西嗎?

周老頭苦逼了,他現在這身上可真是沒什麽寶貝送給她們當做見面禮的,唯一像樣的寶貝也就只有右手上的玉镯和脖子上帶着的九玲玉佩。

可是這兩樣東西都不是什麽寶貝,都是普通的飾品而已,也不知道這兩個母女看得上還是看不上,算了,管他的呢,先送了再說。

要是讓田心知道周老頭把她十分寶貝的翡翠玉镯只當成普通的配飾品而已,會不會氣得吐血,大叫你簡直暴殘天物啊!

她不知道,在這些人中只有她識得這個手镯的重要性,在其他人眼裏它就是一個普通的手镯。

周老頭三下兩下的把手上的玉镯和脖子上的九玲玉佩取下來,一手把翡翠玉镯塞進田心的手裏,一手再把九玲玉佩塞到田甜的手裏,以把東西分給她們的時候一邊說道:“吶,我手上現在只有這麽兩個像樣的東西,都送給你們,趕緊給我收起來,別再給我耍小脾氣。”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田心自然心滿意足,對正在拿着九玲玉佩的寶貝女兒使了一個見好就收的眼色,田甜心領神會,兩母女頓時對周老頭朗聲道:“謝謝大師兄(周師伯)!”

周老頭呵呵直笑,那原本就小的眼睛立刻眯成了一條線。

看到這一大一小都滿意這份禮物,他心情好多了。

“好了,好了,很晚了,大師兄就先回房了,小師妹也帶着他們趕緊去休息吧!”說着他大笑着轉身,對着目瞪口呆的沐百合打了一聲招呼:“大小姐,老夫先回去了,辰公子就交給我的小師妹吧,有她在,保證你弟弟平安無事。”周老頭大誇海口,哈哈哈大笑的走了,留下身後目瞪口呆的衆人。

周老頭走得潇灑,樂呵呵的大笑着,笑得天地搖動,上天都想一道雷劈死他,讓他停止那難聽得要死的笑聲。

田心一頭黑線,這老頭說走就走,一點也不給別人挽留的機會呢,但随即,她笑了笑,不過,走了也好,省得他在這裏唠叨個不停。

她哪知道周老頭之所以說走就走,還不是為了回去鍛煉體力,提升靈階,反正這段時間小師妹都要留在沐府替沐雨辰治療,他會有時間向她套取‘流雲’的學法的,他要以最快的時間提升到墨靈之境,讓小師妹再也沒有借口拒絕他了,哈哈哈,他上個月時就有着一種快要突破的跡象,只是一直關注這藥理,所以沒去管,現在不管都不行了!

田心默默的收起翡翠玉镯,臺擡頭看看天,嗯,的确不早了,她們出來納涼的時間也夠長了,這幾日天氣太熱,房間裏愣是悶熱不已,所以她就出了個主意,一行人在院子坐坐,絕對是很舒服的。

“沐小姐,已經很晚了,讓下人帶着你弟弟回房休息吧。”田心笑着說道,她得了一個寶貝很開心,所以心情很好。

一直瞪着眼睛失神的沐百合被他這麽一喊,總算收回了心神,下意識的答道:“哦,好。”然而她沒有大聲喚丫鬟,而是自己和月娥親自帶着沐雨辰回了去。

臨走時,她沒有多問什麽,只是看了田心一眼。

月娥此刻心中對田心那些複雜的心緒已經發随着周老頭的那麽一鬧,散了開來,之所以對田心産生戒備也都是不了解田心是何人,是何目的,會不會對沐家不利,現在知道她是周醫師的師妹,還是東方字家老祖宗的徒弟,戒備的心早就放了下來。

此刻,她對田心颔首點頭笑了笑,來到沐百合和沐雨辰的旁邊,護着他們二人回了房間。

沐雨辰的臉上一直都很平靜,在外面吹了吹風,臉色好了許多。

“辰叔叔,明天田甜再去找你玩!”田甜對着沐雨辰的背影大喊了一聲。

沐雨辰回以一笑。

“哈哈,走了,走了,寶貝,我們回房去。”田心一把抱起田甜的小個子,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寵溺的說道。

“呵呵,你們該繼續的就繼續,該幹什的接着幹什麽,我和我家寶貝回去休息了。”田心歡天喜地的對身後淩風亂的幾個大男人說了一句,大搖大擺的就回房間了,她還得回去好好研究一下這個奇異的玉镯呢!

沈淩瀑布汗啊!,這個女人居然會這麽容易打發嗎,一個翡翠玉镯而已,就樂呵呵的不淡定了,剛才那一眼的歡快,他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呢。

公孫魅湚也是和沈淩差不多的想法,那個女人今天簡直和平常判若兩人,那翡翠玉镯看起來真的很普通的啊,用得着高興成這樣嗎。恐怕她高興的不是因為那玉镯吧,應該是周智瑜那老頭,怎麽說也是一個大人物,很多人想巴結都巴結不上來,而她卻一夜之間變成了他的小師妹,高興得天花亂墜也是正常的。

可是自以為聰明的公孫魅湚完全猜錯了,人家田心的确只是為了那普通的玉镯不淡定的。

與這兩人想法不同,黑白二人非常默契的相擁而抱,哭嚷道:“太失望了,夫人真是太讓我們失望了,小小的手镯就把她打發了,怎麽說也得要坑若幹個寶貝,坑得那老頭連內褲都沒得穿才對嘛,失望啊,失望透頂啊!”

兩個大男人哭天喊地,仿佛失去了一大筆暴漲一樣!

公孫魅湚和沈淩看着這兩人額頭上頓時掉下一大批黑線。

房裏,火燭燈下,田心拿着那只翡翠玉镯打量了半天,玉镯真的很普通,碧綠通透,卻是光澤暗淡,和市場上那些仿制品一比還真是差不多。

因為先前她散開神識時在玉镯上感覺到一股清香沁肺的氣息,所以她絕對再試一下,好好的去感受這奇異的變化。

想着,田心就開始做了,她提氣,然後開始對翡翠玉镯吸氣,果然,那一股清香又出現了,而這一次,她更是奇異的發現,玉镯上散發着陣陣的綠光,雖然很薄弱,卻給人一種充滿了生命力的感覺。

随着綠光的出現,玉镯表面也發生了奇異的變化,只見原本全身碧綠的玉镯上,慢慢浮現出了一些白色的奇異花朵圖案,很有規律的排着,給玉镯又增添了一種說不出的美,寧靜、安和,仿佛進入了無邊無際的大森林一般。她拿着泛光的玉镯仔細的觀察,只見玉镯的側面依稀慢慢的浮現出幾個,‘鎖靈镯’。

“鎖靈镯,這是你的名字嗎,好,以後,你的名字就叫鎖靈镯。”鎖靈珠仿佛聽懂了她的話一般,綠光更亮了。

看到這一幕現象,田心,頓時兩眼泛光,亮晶晶的,賊嘻嘻的笑了起來。

心頭大喜道:哈哈,我就知道,這玉镯就是與衆不同,大寶貝,滅哈哈哈。

這寶貝玉镯似乎是有靈性的,哈哈。

……。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田心懶在床上,一點也不想起來,卻被自家女兒催足着起來讓她去給沐雨辰那裏做一個例行檢查,一打開門,就看見一臉笑得獻媚的周智瑜站在門口。

田心嘴角扯了扯笑着打個招呼:“大師兄,早啊!”然後‘砰’的一聲關門回房,門外的周老頭碰了一鼻子的灰。

娘咧!這老頭一大早的跑到她的門口來做什麽?

剛才只是看了一眼,她發現這老頭居然驚奇的的晉升了墨靈之境?

靠,變臉也不帶這麽快的吧,這才一個晚上啊,說晉升就晉升,老頭子是不是嗑藥了喂?

一想到周老頭那一臉精光閃閃的獻媚笑容,她後背就忍不住發寒,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周老頭碰了一鼻子的灰,頓時糊塗了,愣愣的站在門外,好半天都沒動,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看着緊閉的門,沖着門又打又叫的大喊道:“小師妹,開門啊,我是大師兄,師兄有話和你說啊,小師妹,快開門啊,我有個驚喜告訴你哦,哈哈,我進階了,你不是說過,等我進階到墨靈了之後,就教我‘流雲’的嗎,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快點開門啊,小師妹,嗚嗚,你怎麽不理大師兄了啊!”

周老頭在她的門口像打了雞血一樣大喊大叫的,一會兒激奮一會兒又傷心的,很多人被他這震天動地的大叫聲引了過來,紛紛前來圍觀,周老頭立馬就像是變成了耍戲的猴子一樣,不過周老頭一點也沒在意別人怎麽看。

只是大大的睜着眼睛看着面前緊閉的門出神。

心裏十分委屈的哀嚎着:小師妹這是怎麽了,昨天還好好的啊,怎麽這會兒一見到他就躲啊,都不給他開門了,嗚嗚,小師妹,我是來求學的啊!

想他昨天極度興奮的回去之後,立馬打坐修行,原本以為自己需要花十多天的時間才能進階,哪知道他的運氣就是這麽好,因為打坐前吃了一顆新研制的靜心丸,然後這天一大早的奇跡就出現了,他很幸運的晉升了,他能不激動嗎。

于是他立馬臉也不洗,衣服也不換,十分邋遢的沖到了田心的門口,正要敲門,就見到小師妹開門出來了,哪知道小師妹會在說了一句早安之後就送了他一鼻子的灰,嗚嗚,太郁悶了啊!,這是怎麽回事啊?

太讓人傷心了喂?

叮咚!

周老頭像是想到了什麽,腦中燈泡突然一亮。

會不會是因為那個啊,所以小師妹不理自己,周老頭一邊想一邊不停的點着頭。

嗯嗯,一定是這樣的,小師妹定是認為昨天的見面禮太寒碜了,認為自己的大師兄小氣得很,所以不理他。

想通了之後,周老頭的頓時兩眼一亮,沖着田心的大門大叫一聲:“小師妹,你等着,大師兄這就回去給你帶好東西來,哈哈哈。”原來是為這事啊,那就好辦了啊,哈哈哈哈哈。

周老頭自顧自的想着,提起氣,一下子,一溜煙咻咻兩聲,老頭子就飛走了,回家去擡寶貝了!

實在佑不過周老頭的大吵大鬧正準備要打開門的田心有些蒙了,周老頭丢下一句話了之後就走了,氣息已經走遠了,不過她可是聽到周老頭說有東西要給她的啊。

想到這裏,某女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白送的東西不要白不要,要是什麽好寶貝之類的東西的話,她就勉為其難點接受吧。

“娘親,我剛才好像聽到周師伯要給我們帶東西來哦?”田甜幽的的從自己的小床上跳了下來,來到田心的面前,兩眼放光的問道。

嗯嗯,昨天她收到的塊九玲玉佩很普通,都不值十兩銀子,她還以為九玲玉佩應該也和娘親的玉镯一樣是個看是樣式簡單平凡的寶貝,哪知道研究了半天,一點動靜都沒有,一會兒周師伯要是帶了寶貝,她一定要好好重新挑挑。

田心聽了女兒的話,忍不住得意的點點頭:“對對,對,沒錯,寶貝,娘親就先不去你辰叔叔那裏了,等你周師伯來了,如果帶的是些寶貝,咱們娘倆就好好選選,如果都是些平凡不過的東西,咱們就別理他,明白了嗎?”某女呵呵一笑,開始教導自己的女兒。

“嘻嘻嘻,明白了!”小鬼精靈田甜嘻嘻一笑,黑眼珠散發這奇異的亮光,毫不猶豫的回答。

于是乎,二人就停止了去找沐雨辰做例行檢查的事,坐等着傻逼的周老頭自動送上門來。

清晨比較清涼,碧綠的樹葉上還遺留着昨晚的露珠。

突然間,兩個小小的影子在空中閃過,猴子吱吱首先蹦蹦跳跳的落在地上,小小的猴子肩上扛着一個大大的包裹,猴臉上洋溢着幸福甜蜜的笑容,猴眼都直接眯成了一條縫。

随它之後,就是小叽飛了下來,小小的綠球在地上滾了幾圈,直接滾到了田甜的腳跟下。那綠油油的小臉上也是一臉的興奮。

田心一頭黑線,都不知道這兩個家夥在興奮個啥?還有那是猴子肩上的那一大包東西又是個啥?

吱吱和小叽這兩個家夥自從一來到沐府之後,看見沐府中那些個充滿靈氣的藥物,興奮得不得了。兩個家夥在沐府轉悠了個把個時辰之後,在沐府的後山上發現了一片綠樹蔥蔥的禁地,于是,毫不猶豫的竄了進去,直到這天早上,這兩個家夥才風風火火的竄了出來。

也不知道這兩個家夥是在那禁地裏幹了些什麽事情,怎麽都是這麽一副這麽欠扁的表情。

“吱吱,你身上背着的是什麽東西啊?”田甜抱住綠球小叽,來到了滿臉得瑟的吱吱面前,好奇的問道。

小家夥先是嘴巴一揚,下巴一臺,得瑟得要命哦,這才支支吾吾的叫道:“吱吱吱吱,這是我那兩個仆人送給老子的禮物,我們在後山上發現了一塊寶地,在那裏有一個白虎兄弟,和一條菜花巨蟒大姐,他們都很傻逼,被老子耍得團團轉,完全臣服在老子的腳下了,以後那裏就是老子的根據點了,老子就是天下無敵的猴大王,來來來,小甜甜,你要不要做本大王的第一忠臣啊!”哈哈哈哈哈,臭猴子仰天大笑,完全忘記自我了!

猴大王?

田甜疑惑的看向綠球小叽,确認那傻逼猴子說話的可信度:“它說的是真的嗎?”

小叽先是對傻逼的猴子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才搖搖腦袋,對田甜回道:“叽,不是的,田甜,你千萬比相信那白癡傻蛋的話,全是胡說八道,什麽狗屁猴大王,人家白虎菜花巨蟒是臣服在我小叽大王的腳下,什麽時候臣服過它了,統統都是狗屁。我才是大大大大王王。”小叽毫不客氣的對自己自大自吹,身體都飄飄然了。

田甜只覺得額頭上掉下無數根黑線,心道,這兩個家夥的話都不可信,但也不是完全不能相信,聽着這情況,至少有一半是真的。

如果有誰路過看見一個小丫頭和一直金絲猴猴子以及一個叫不出種類的奇怪受寵聊得很開的話,一定會說自己在做夢,為毛人能夠和動物聊天啊,這丫頭居然能聽懂它們的動物語言嗎,還真是奇葩的女娃。

田心的眉頭輕皺了一下,想着那三個詞:寶地,巨蟒,白虎,沐家禁地裏居然有這麽些東西。

不能說田心和田甜奇葩能聽的懂吱吱和小叽的動物語言,而是這兩個家夥比較奇葩,能讓人聽得懂它們說的話。

“狗屁,老子才是猴大王,你小子不過是老子的一個小仆獸。”吱吱聽着小叽的自吹,氣得鼻孔冒煙大吼。

“你這死猴子才是本大王的臭猴奴!”小叽不甘示弱的吼回去。

“吱,老子打死你這小仆獸,竟敢和本大王掙王位!”猴子雙眼冒火,怒氣沖沖朝小叽沖了過去,兩個小家夥立刻厮打開來,就是為了掙那個虛無的王位。

田甜立馬閃一邊去,以免傷及無辜,來到娘親的身邊,笑嘻嘻的說道:“娘親,後山上的禁地裏又好玩的呢,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啊?”

“晚上再去吧!”田心悠然的說着。

------題外話------

咳咳,偶終于入v了,歡迎喜歡我文文的親們随意的踩扁。實在不好意思,本來是打算萬更,哪知道家裏奶奶病重,恐怕支持不到明天,今天要回老家一趟,明天的更新或許會很晚,而且不多,請親們見諒啊,等這幾天的事情結束了,我會抓緊把文文不上來,一定,我再這裏保證,補不上來,你們就拿豆腐砸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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