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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不知道是誰先親上誰的,就知道在那個狀态下,兩人根本沒有考慮的空間。他們從所謂的鬧掰到現在不過一周的時間,可卻如同過了很久一樣。
思念綿綿而來,在肌膚相處的那一瞬間就覺得再也無法放開。
好似脫水的魚彼此給予彼此最重要的呼吸。
親吻他,愛撫他,讓他只看得見自己。這是Su腦子裏最後的想法。
衣衫淩亂,相互推擠。冀煦似乎還在生氣所謂的對Su太好,完全不肯放松身體。
他們的力量本就相當,在一方不肯罷休的狀态下很難進入下一步。
只要冀煦不想,他就真的能抵抗所謂的天性。
Su舔着冀煦的鎖骨,突然低低的笑出聲來。悶在冀煦的肩窩裏,吸着他身上的香氣,就像吸毒一樣戒不掉。
手臂用力,Su把冀煦緊緊的圈在懷裏。
不做也可以的,他和他在一起不是只為了和他上床。
想到幾次的告白都以上床而終止,Su就覺得冀煦可能并沒了解自己的真心。
洗手間的門突然被敲響,外頭傳來女人嬌滴滴的聲音:“三少,你在裏面嗎?”
Su愣了愣,這才想起自己為什麽會在廁所裏,擡頭瞅了一眼冀煦,那家夥挑高了眉毛正看着自己。
Su站正了身體:“別吵,滾吧你。”
冀煦似乎要開口,Su食指按在他的嘴唇上,額頭抵着額頭,“冀哥,我有好多話想對你說。”按住人嘴唇的手指上感受到溫熱的氣息,想來就是冀煦要說話。
Su不放開,執着的按着:“我想和你一起,我估計着自己也是遇不到第二個你了。”
Su的嘴唇順着冀煦的額頭往下,落在他的鼻梁上。他咬着冀煦的眼鏡,慢慢挪開。鏡片上染上白霧,讓冀煦的眼睛若隐若現。
“冀哥,我不應該要求你的,是我沒能讓你信任。你那個病,我會幫你治好。”
無法聽到冀煦的回應,Su緩緩的放下手:“冀哥,你相信我吧。”
冀煦的嘴角微微的上揚,眼睛緩緩的往下看。那只與Su十指交握的手似乎就是他的回答。
“我好像除了相信你也沒別的選擇了。”冀煦握緊了手,“不過我得和你說明一點,我只原諒你一次。”
Su臉色立馬難看:“難道你說的是這一次?”
“不,這次不算。”冀煦搖了搖頭:“這一次我們兩人都有問題。江山,你也可以只原諒我一次。”
Su笑了笑:“你會做出什麽需要我原諒的事嗎?”
冀煦想了想,搖頭笑了。
“冀哥,我們不能總站在廁所裏吧。”Su對這兒的環境很不滿意,他湊在冀煦耳邊上:“咱們偷溜出去,別再應酬這種場合。”
見冀煦并不反對,Su便帶着他繞開人群,走出大廳。到樓下的時候,看見酒店圍着的記者,Su賊賊一笑,打了電話,記者門居然紛紛離開。見着機會,Su拉着冀煦跑了出去。
S的夜晚還是很涼的,一出大門Su就打了個冷戰。他們剛剛避過宴會自然不能去拿大衣,這會兒兩個人都是西裝襯衫,涼快的很。
Su拉着冀煦一路的跑,一直跑到臨近江邊的地方。
氣喘籲籲的停下,Su看着冀煦通紅的臉頰,覺得他更加可愛。只是江風太大,兩人沒過多久就開始打哆嗦。
“江山,你這是折騰我?”
Su笑着解開西裝的紐扣,把冀煦裹進懷裏。
“冀哥,咱們找個地方買身衣服吧。”
“這時間商場早關門了。”
Su想了想,下巴靠在冀煦腦袋頂上說:“那邊是S大,校門口肯定有夜市,這會兒估計還沒撤呢。”
冀煦微微擡頭,瞅着Su眼神極為怪異:“你是說,買地攤貨。”
“怎麽,你還嫌棄?這樣不凍死?”
根本沒得選,Su也沒給冀煦猶豫選擇的機會,拖着人就往夜市上走。
每個大學都會有這麽一條街,在路邊的人行道上擺上一條地攤,他們來的晚攤位已經撤了不少,這會兒只剩下幾個挂着衣服的小攤位了。
校門外的衣服基本只賣女裝,很少有男人的衣服。Su拉着冀煦往這裏跑,看這裏的衣服就讓人有點兒挂不住面兒了。
“咱回吧。”
“您站着,我知道那邊有家男裝的,我過去就行。只是,您不冷吧。”
冀煦哭笑不得,“快去快回。”
Su笑道一面說着“得令”一面就往那唯一的一家男裝小鋪跑過去,跑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看。
他見着冀煦雕塑般站在路燈下抽煙。那家夥還是時刻保持着風度,好似不怕冷一般。而另一邊和小攤販還價的女學生總忍不住偷偷瞅冀煦,Su心底沒由來的滿足。
這個人又是他的了,真好。
和老板買了兩件羽絨衣,Su自個兒穿了一件,又跑回去,什麽都不說的就往冀煦身上套。
衣服質量差,甚至還能看到衣服線縫裏的白毛。冀煦皺了皺眉,最後還是穿上了。
有些人是怎麽都顯氣質的,冀煦就是其中之一。
Su看着他煙霧中略有不滿卻依舊妥協的別扭模樣,就恨不能把他按在樹上狠狠的親。
“下面是去哪?別告訴我你買了兩件這衣服就準備回去了。”
“不啊,怎麽能回去,那不是浪費我兩百塊錢了。”
見到冀煦的眉毛狠狠一跳,Su得逞似的笑了起來。
他摟過冀煦的肩膀讓人靠在自己身上,輕輕的吹着口哨,曲子是古老的情歌。一開始冀煦還沒聽出來,待聽出這曲子了便狠狠給了Su一肘子。
“也不嫌惡心。”
“這怎麽能惡心,這是我的心聲。冀哥,你要是這樣都不能理解,我就太悲慘了。”
冀煦笑而不語,聽着Su繼續吹那肉麻兮兮的口哨。
夜越來越深,校門外的商販也逐漸撤離,Su的口哨也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讓冀煦都忍不住慢慢的哼唱起那首老歌來。
Su沒揭穿他,拉着他的手緩緩的往江邊走,風聲中,口哨伴奏伴着冀煦的歌聲好像越飄越遠。
走了不知道多久,唱了不知道多少遍,兩個人都好像融入到這首歌裏。
他們望着江對岸的燈火,聲音慢慢放輕。
彼此只有手相連着,誰也沒有開口。
看了一會兒江水,Su突然轉身,一手插在衣服兜裏,一手拉着冀煦,緩緩的沿着江邊走下去。他說:“冀哥,沿着江的方向就能走回酒店了吧。”
冀煦輕輕笑了笑:“我不知道。”
Su歪着頭:“那走錯了怎麽辦?”
“有什麽關系,我跟着你的。”
冀煦說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泛着光,Su感覺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咬了一口,接着就有一種感覺,他絕對絕對不能失去這個人。
之前那些無聊的固執都不能再有,不用冀煦給的一個原諒,而自己不會只給他一個原諒,自己會無條件的諒解他。
Su的眼睛突然發脹,他張開雙手抱住冀煦。
在擁抱住的那一瞬間,眼淚滑落下來。
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也是會被一句話打動的人。
“冀哥,冀哥……”
低低的叫着他,想讓人融入自己骨血般的緊緊擁着。
背後是冀煦安撫的手:“慢慢走,總會到的。”
Su點了點頭,松開雙手,拉着冀煦依舊沿着江邊走下去。能不能走到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牽着的人是冀煦。
“冀哥,我替吳子建向你道歉。”
冀煦的手握得略微緊了,Su安撫似的也加大了力度:“那家夥是我發小,做事總是想到一出是一出,您可別跟他計較。”
“吳将軍的孫子,我知道他。”
Su想着冀煦也應該知道他。京城的紅色圈子,估計就沒有幾個他不認識的。Su剛想說話,就聽冀煦接着說:“吳少尉和他爺爺一樣有魄力。”
“您該不是嘲他對您都敢出手吧。”
“怎麽會,我又不是天王老子,有什麽不敢出手的。”
Su被噎了一下,想到自己把人揍的鼻青臉腫的,就嘟囔着“我揍的又不是您”。但也知道說不過去,便岔開話題問:“你什麽時候回京?”
冀煦對這個問題想了略久,過了一會兒他才說:“既然都到了S,還是去一趟研究院。”
“你去!?”Su心裏有點兒膈應:“你不喜歡考古吧。”
冀煦笑了笑:“我接下來的事比較多,總得給他點時間。”
“冀家的事兒?”
冀煦擡起頭,“你的事。”
三個字把Su說得落下個大紅臉。
“那我也把工作都結了,到時候咱們去獵場,我是包不了山頭請您玩兒,您可得給面子。”
冀煦點了點頭,“一定去。”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走,渾然不知到底走了多遠,再一擡頭的時候就看見了下榻的酒店。Su眨了眨眼睛,對冀煦指了指酒店的招牌:“冀哥,咱們到了。”
進了酒店,踏入電梯,按了樓層,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來,手卻還不分開。直到到了Su的房間,Su掏出門卡刷開房門,冀煦笑着舉起手說:“這是做什麽?”
“冀哥,我想你了,不想和你分開。”
冀煦眼皮猛地一跳,下一秒就被一股力拉近房間裏。
門砰地關上,房間一瞬間燈火明亮。
Su的手撐在冀煦的腦袋邊,一雙眼睛盯着面前的人一動不動,好似一眨眼,他就會逃了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冀煦突然往前一把摟住Su的腰身。
“脫掉這難看的羽絨服,你不覺得房間裏太熱了嗎?”
“太熱了你還抱過來?”
抓着冀煦的後脖子逼迫着那家夥擡頭看自己,看到對方眼鏡上還未消退的霧氣,Su低聲一笑,輕輕的在他嘴角親了一親。
“冀哥,你先洗澡暖暖身子,我都快抱着一塊冰了。”
冀煦歪着頭:“我一個人?”
“我不願化身為狼。”Su用自己的鼻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我今晚喝醉又吹了冷風,現在頭疼。”
“你先洗。”
“不。”堅定的拒絕這個提議,看着冀煦轉身進浴室的背影,Su輕聲說:“我怕你跑了。”
突然而來的回頭讓Su一愣,接着就是一只強有力的手把自己拉到室內推到在床。
Su詫異擡頭,入眼的是冀煦單膝跪在床邊解着領帶的性感模樣,那家夥眯着眼睛,眼神裏盡是危險:“江山,今天就告訴你,你冀哥我從來不玩。”
作者有話要說: 和好了~~
撒花
五月三號前都是不定期更新了。真的超級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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