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二十七章
做了錯誤的事情,得到諒解,然後回到最初的關系,這是讓Su最高興的事情。尤其是當他回味着冀煦在床上忘情的聲音,迷人的姿态的時候。想到那個家夥只會在自己面前展露出那樣的神情,Su就特別想歡呼幾聲。
即便第二天醒來他看到空空如也的床頭,他也絲毫沒有生氣的情緒。
Su其實還是有點兒害怕的,怕自己醒來見到冀博士。與其那樣不如誰都沒見着。
洗漱完清點好行李之後,并不意外的接到了冀煦的電話。
那家夥精神奕奕的和Su問了好,接着就像是第一次戀愛的中學生一樣把一天的事情說了一遍。Su心底隐隐發笑,卻又有着說不出的滿足感。
“冀哥,您忙,記得每天給我電話就成。我就先回京了,過陣子您回來我去接您。”Su叨叨絮絮,在關上房門的時候又想起別的事情,再度開口:“您過年回嗎?我哥說今年能回趟家,而且聽說着夏、葉兩家好像松了口,夏天哥兩口子說不定今年也回京了。”
拖着行李往電梯走,還沒走上幾步,Su就聽見身後一聲巨響。他詫異回頭,身後的房間太多,也不太能分辨是那間房傳來的聲音。
疑惑着的時候,冀煦從聽筒裏傳來的聲音打斷他的思路:“當然得回去。我二十八回京。”
“成,到時候我帶您去打獵。”
冀煦低聲一笑,不置可否。挂了電話,Su走進電梯,按下樓層,等待電梯門關上的時候,他似乎見着一個熟悉的人影被人從一扇門裏推了出來。
Su臉色微變,心裏突突的跳了起來。
剛到樓下,他就給吳子建去了電話,問對方什麽時候的飛機,需不需要送他。
吳子建回答着:“不用了,咱們倆誰跟誰。”說完居然就把電話給挂了,這他媽太不像他。那家夥什麽時候不是屁話多的要貧個十幾二十分鐘,現在居然就一句話掐了電話。Su的腦子突然就燒了起來,想到昨晚上吳子建跟自個兒說的話,然後自己的回話,就有一種東窗事發的感覺。
搖了搖頭不敢再想,又看了看手表确認了飛機的時間,Su到前臺辦退房手續的時候心裏還是一陣煩亂。他不經意的問:“和我一起來的那位先生退房了嗎?”
“還沒有,先生。”
辦完手續,Su走出酒店,他仍舊不放心的回頭,卻沒有再走回去确認。
飛回京城,回到家裏盡孝,Su把父母逗得高高興興的。
回到公司繼續工作,在與冀家合作的LP的項目上也進展十分順利,如無意外,LP就能有一個大換血。Su幾乎能看到他的服裝站在最高秀場。
除了工作和照看父母之外,Su當然不會忘記和冀煦的戀愛日常——打電話。
有的時候是深夜的電話,有的時候是大清早。
冀煦的聲音總是精神滿滿,兩人好像是剛剛開始認真處理彼此的關系一樣。
然而這樣的生活越發穩定,Su的內心就越發的擔憂。
在分開的一個星期後,冀煦已經能保持在晚上十點準時打電話過來了,他一般話不多,很多時候都是聽Su在說。一開始Su并不會覺得不好,這這樣的情形一直持續,Su便開始了解到,或許在并不算太遠的S,他的愛人只有在給自己通話的時候才是以冀煦的形态出現的。
一想到這個,Su便免不了的心疼。
他恨不得立馬跑到冀煦身邊,把那家夥摟在懷裏,他甚至惡劣的希望冀煦能拿回身體,永遠不要再變成另一個。
然而,他不能這樣做。
懷着這樣的心情,Su走進了烨陽大樓。
和冀庭針對LP的發展戰略進行下一步的規劃。
在會議室裏見到冀庭,兩人幾乎沒有開場白的進入正題。冀庭的意思是他需要調派人員去LP,Su并不反對。
“三少對我這樣信任?就不怕我這邊吃獨食?三少真不用派自己人跟着?”
“我不怕,我的本意也就不是為了賺多少錢,就是想看到LP走上更高的舞臺。”
冀庭笑了笑:“那三少不怕我坑了你?”
的确是怕。
這也是當初Su猶豫着是不是要找冀家合作的原因。
他可以不賺錢,但不能把自己玩破産。
“怎麽不怕,可冀總也總不至于坑了自己。”
冀庭笑着讓其他人都出去,等人都走幹淨只剩下他和Su兩個人了,他就像是彈簧似的彈跳起來:“你和我哥的那點兒事你自個兒掂量着,三少可能還不太了解我哥,不過這以後也多的是機會了解,我不想管。但是三少說話要有分寸,您好歹是飛雪的朋友,我能忍讓的也絕不計較,可有些事,別太過了。”
Su心裏一跳,似乎有點兒明白冀庭說什麽。但他也是個護犢子的,嘴角咧開了花,“冀總說的是,可我不明白冀總什麽意思。您再說明白點兒,這和飛雪什麽關系?”
冀庭抿了抿嘴角,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沒事兒。”
這是吃了啞巴虧又叫不出聲的樣子。
Su瞧着他臉上的那點顏色就想到冀煦要是也像冀庭這模樣該是多可愛。他忍不住笑出聲來,被冀庭狠狠瞪上一眼。Su立馬佯裝正經:“冀總,我有一件事兒特別好奇,那天在你們冀家你說你媽住院了,可冀煦說他媽媽早就過世。你們倆……”
冀庭眯着眼睛看過來,被這樣一看,Su收了聲。
話是沒問完,可說到這份上,冀庭還能不知道?
“我哥的媽媽是沈書記的千金。”這一點,Su當然知道。沈家這一輩除了冀煦就只有兩個女孩,比Su還小一點兒,現在是在秘書處裏做事。冀庭這樣說,也就是,他和冀煦同父異母的意思。
“令堂的身體還好吧?”
“托福,一切安康。”
Su笑了笑,豪門故事他是沒什麽興趣。可冀庭卻依然不懈的開口:“我哥在她過世之後就被接到沈家去,還不到一年我就出生了。接着,聽說我哥的性格就變得有點兒奇怪,後來我爸也走了,家裏的事只能壓他身上。三少,你恐怕一點兒都體會不了一個家都壓肩上的苦楚。”
冀庭在說這段話的時候語氣裏有深深的不滿,Su當即也的确感到了羞愧。
他當時是真的信了李軒說的冀煦自己把自己分裂的這套鬼說法,沒有深究背後的原因。現在細想看看,他媽媽過世不到一年弟弟就出生,再沒多久爹又挂了,這一大家子的事都壓身上,他能不分裂嗎?
并不是說李軒告知自己的是假的,但那極端的兩種心态背後,恐怕也是家裏促成的。
他喜歡考古,不愛和人接觸,對人冷漠這一切的一切或許都是潛意識的恐懼,寧願沉溺在過往中也不願意在面對現實的潛在想法。
Su閉口不言,他想到自己家裏的三姐弟,姐姐一貫任性,自己也率性而為,家中大小事情都仰仗哥哥撐着。
想到他哥叮囑的有什麽事都先和他說,別吓着爸媽,Su就有一股酸澀感直沖眼底。
“冀總說的是,我恐怕真不太了解冀哥。”
“反正我哥寵着你,你就可勁折騰吧。”
冀庭說着要走,Su一把攔住人:“冀總,您可能還是不太信任我,就連着這個項目也都是看在冀哥的面子上的。但我不在乎這個,我就想謝你。”
冀庭一愣:“謝我?”
“這麽久,您都幫着冀哥,我謝你。”
冀庭面上僵了僵,最後揮了揮手走了出去。
Su坐在烨陽的高層會議室裏,迷茫的望着窗外的景色。京城的天還是霧蒙蒙的,和他現在的心情一樣。
坐了許久,他突然沖下樓,抵達停車場,找到自己的車,然後打火,開車直往機場奔。他應該還能買到去S的機票,要是買不到,就坐火車去。
手機鈴聲在不停的叫嚷,Su全然不理。一個半小時的路程,他四十五分鐘就開到了,超速多少已經來不及想,沖到服務臺就要一張最近的到S的機票。
票已經打出來,Su剛想坐回候機廳,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Su猛地回頭,他哥一臉疑惑的問:“這是去哪兒?”
“哥,你怎麽就回來了?”他哥二十九才放年假,今天才二十三。
“爸身體有點不舒服,媽不放心,給我來了個電話。”江二皺着眉頭,瞅着Su手裏的機票:“爸身體不舒服的事你知道不?”
Su猛的一僵,連忙掏手機看。剛剛的電話的确是老媽打的。
心裏跳過“慘了”兩個大字,抓着他哥就往車上沖。
剛上車,江二的手機就響了,聽着江夫人哭哭啼啼的聲音,Su心裏着實着急了一把。他前陣子剛回的家,爸媽身體都還好好的,這才過去三星期不到,怎麽他媽就哭成這樣了。
江二挂上電話,眼睛立馬就盯上了Su。
“江山。你怎麽回事,媽打你電話你怎麽不接!你是野慣了怎麽着,家裏的事你要是不上心就跟姐一樣滾遠點兒。”
Su吓了一跳,他哥第一次這樣說姐姐,他也知道但凡家裏有點兒事,他媽媽一準兒的聯系他哥,根本不指望他跟他姐。Su開着車的時候,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說吧,你剛想去哪?”
“哥,我有事想對你說。等爸好了,我就什麽都告訴你。”
江二皺着眉,也不逼問。兩人到了醫院,一同沖到手術室門口,江夫人坐在椅子上發着抖,李軒跟一旁安慰着,手裏捧着杯熱水,親兒子似的陪着。
這情形,就如同狠狠抽了Su幾個耳光,他一下子就有點兒架不住了。眼窩裏馬上泛起淚來。
趕緊走過去,膝蓋一軟就跪在他媽面前。
“媽,對不起。”
“臭小子,你還知道過來!”
他媽哭着打在Su肩膀上,擡頭見着江二,就止不住的跑過去抱着江二哭道:“二子,你說你爸沒事的是不是?你會讓你爸沒事的,是吧。”
“是。媽,你就放心吧,咱爸一定沒事,他哪舍得您呢?”
江二陪着笑把他媽扶在椅子上坐着,瞅了眼Su,搖了搖頭。坐穩了就開始問老爸的病情。
Su在一旁聽着,想說點什麽卻無法開口。
作者有話要說: 江山這孩子就是不能一心二用。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