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章節
不痛快。我知道我不對,不應該把自己的苦全部扔給孩子。你恨我,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從小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有擔當,有良心。如果你真的不願意李平,那就算了。你去給他打電話,去吧。”劉女士用平靜的語調勸說着女兒。
馬迦佳聽到最後一句時,她擡起了頭望着母親,她搖了搖頭。
劉女士笑了,笑的是那樣的慈祥:“嗯,我就知道你只是發發小脾氣。你也知道如果你這時打電話退掉這門婚事,李平的父母會是多麽的難過,李平又會是多麽的難過。你呢?你的心裏就好受了嗎?我的迦佳是個善良的孩子。聽媽媽的話,愛情可以慢慢的培養,你跟李平現在不是有愛情了嗎。如果你認為那不叫愛情,沒關系,結婚後慢慢的談。以後會好起來的。快點站起來去把明天要帶的東西再檢查一遍,明天就要去李平家了。”
馬迦佳第一次感覺到媽媽原來可以這般溫柔,她的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五月三日,九點鐘,一家人送馬迦佳上路,劉女士一邊幫着拿東西,一邊抹眼淚。養女二十九年一朝送作他人為妻,劉女士的心裏是萬般的不舍,可是人人都要邁出這一步的。再不舍也得舍。
馬迦佳看到母親流淚了,她也跟着哭了起來。她的舅們在一邊勸解着,馬迦紅卻是高興的:“姐姐,祝你幸福啊。一定要幸福啊,哈哈終于把你解決掉了。”
劉女士拍了馬迦紅一下并瞪了她一眼:“說什麽呢,快點滾回家。以後你姐姐就是人家的人了,你還在這裏笑,你這個沒良心的也笑得出來。”
馬迦紅作了一個鬼臉後,跑回了樓上。
劉士家,劉士團分別是馬迦佳的五舅和六舅,是他們倆人開車把馬迦佳送到了李平家裏。
他們三人到李平家時,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李平家人請他們吃了晚餐後,将他們安排在酒店裏,次日再舉行婚禮。
馬迦佳在五月三日的晚上突然間的頭疼,嗓子疼,總之她病了。眼都腫了,她的新娘裝也穿不上了。她全身腫了起來,她給李平打了電話。
“喂,李平,我的新娘裝穿不上了,我全身腫了,怎麽辦?”馬迦佳很着急。
“哈哈,怎麽會這樣呢?這樣吧,你一會兒去化裝的時候租人家一套婚紗吧。”李平卻笑了起來。
當馬迦佳聽到李平的笑聲時,感覺到了無比的刺耳。她連聽也沒聽李平說些什麽,就挂斷了電話,之後她想起了洗個熱水澡或許會好些的。
當馬迦佳來到洗手間,打開熱水器時,發現根本沒有熱水,更可惡的是熱水器明顯是個壞的。‘真是的,什麽爛酒店!’沒辦法,馬迦佳只好洗了個涼水澡,感覺很冷。
夜半一點多,李安李福李平三人一起找到馬迦佳去影樓化妝。一路之上,馬迦佳一句話不說,李平跟她說什麽,她都不理不睬。李安李福跟她說話時,她才應付一兩句。
當化妝的時候,馬迦佳紅腫的眼一直流眼淚,弄得化妝師一臉的怒容。
當化妝師把幾朵康乃馨別在馬迦佳頭上時,馬迦佳終于爆發了:“你這人怎麽回事啊,哪有別這種花的,要麽是玫瑰,要麽是百合。我不要這種花。”
化妝師對于馬迦佳的突然一喊感到很吃驚,一時半會兒的沒回過神來,當李平走近時,化妝師才說出話來:“這位小姐,我們這個地方都興這種花。入鄉随俗是吧,你就将就着吧。再說現在這麽晚哪有賣花的呀,你們也沒有事先訂我們的影樓化妝,我是在晚上九點的時候才接到你們訂妝的電話。對了,我們一起去挑選婚紗吧。”
“妝都化好了,怎麽穿婚紗啊?算了,算了,我還是穿我的新娘裝吧。”馬迦佳沒好氣的說着。說完後,她不管不顧的走下了樓。獨留李平在跟人家道歉。付款。
終于,等到了迎親的車隊。馬迦佳急急的想下樓,沒想到被李平帶去的幾個阿姨給堵了回來。馬迦佳剛想要問,人家就把紅蓋頭蓋在了她的頭上。‘這是什麽跟什麽,為什麽要蓋這麽個東東?’馬迦佳除了氣還是氣,正在她生氣的空兒,李平把一束花送給了她,馬迦佳沒好氣的接了過去。
最讓馬迦佳受不了的,便是磕頭。她從小到大就沒磕過頭。上跪天下跪地,哪有膝蓋那麽軟弱的。開始她執意不跪,可她的舅一聲咳嗽,也容不得她不跪。
這一跪不打緊,腿上磕出了青。
儀式好不容易舉行結束了,接下來就是去酒店吃飯。
結婚的日子卻用熬
又是磕頭,又是進茶,又是點煙,又是鞭炮,又是歌舞,已經把馬迦佳弄得疲憊極了。可是還是要去酒店敬酒。
去了酒店,還不能就坐,只能站在店門外迎接客人。面對着一個又一個的陌生面孔,馬迦佳強顏歡笑着,以至于她臉上的肌肉都要抽筋了。最要命的是,她的腿已經腫了一圈不止了。此時的李平緊緊的拉着馬迦佳的手,馬迦佳連甩掉他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馬迦佳在心裏暗暗發誓,如果再有第二次婚禮,她一定要自己親自設計,她絕不允許別人這樣操縱自己。
一個房間一個房間,一位客人一位客人的敬酒,馬迦佳真的不知道怎麽會有那麽多的親朋好友來。有必要弄得這麽隆重嗎,這是她跟李平的婚禮還是他們家的會客宴。此時的她不是傀儡又是什麽。
整整一天,終于送走了太陽,迎來了夜晚。
馬迦佳的舅們回去了,只留她一人在陌生的他鄉,她感到無比的孤單。
入夜,天空中有那麽一顆兩顆的星星,下弦月。院子裏的燈發着昏黃的光亮,馬迦佳獨自一人先行離開李平父母的房間,回到了新房。
新房裏寂靜得有些吓人,粉紅色的牆上映挂着他們的婚紗照。照片上的人兒,笑的是那樣的溫馨可人,然而事實呢。馬迦佳就那樣呆呆的看着照片,獨坐在沙發上。一坐就坐到了晚上十一點多。都這麽晚了,李平還在他的父母那裏聊,也不知道他們有什麽可聊的。
他就這樣把新婚的妻子晾在那裏嗎?
馬迦佳獨自躺在了床上,她關了燈把臺燈打開,拿出手機想要給霍蘭蘭發信息訴說一下。還沒有按鍵,卻聽到了異樣的聲音,好像是有東西在動,馬迦佳警覺了起來。
那聲音更響了,好像是磨擦的聲音。
“啊!!!”馬迦佳喊了起來。
她的喊聲終于引來了李平,李平急急的跑進新房。“怎麽了?迦佳怎麽了?”
“有鬼!”馬迦佳瞪大眼睛說。
李平走到床的內側看了看,放心的說:“瞎說什麽呢,是只大公雞!”
“公雞,要公雞做什麽?跟大公雞一起睡嗎?它大便了怎麽辦?李平!你今天要睡在你爸媽那裏嗎?早知道你這麽沒人性,我就不來了今天。我一個人在異鄉,夜半三更的被一只雞吓得這樣子,而且是在我的新婚之夜。跟我結婚的人卻遲遲不現身,我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馬迦佳沒好氣的說。
“對不起,迦佳。要只大公雞是取吉祥之意,邦着它的腿呢,它不會亂跑的。你再等一會兒,我去跟我爸媽說一下就回來陪你,你先躺下。別怕,有雞跟你作伴呢。”李平笑着說完後,又轉身去了另一個房間。
‘有雞作伴,什麽屁話這是。’
馬迦佳信以為真,她真的以為李平很快就會回來睡覺。然而李平直到兩點鐘才回到新房,他以為馬迦佳睡着了,沒想到馬迦佳在哭。
李平輕輕推了推馬迦佳:“迦佳,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你也知道爸媽為了我們的事忙了有一陣了,我怎麽也要陪他們說說話的。”
“胡扯!誰家的父母不操心啊,有什麽話非要說到這麽晚啊?他們就不知道讓你早點休息嗎?這算是哪門子事啊,還有為什麽不告訴我還要磕頭呢?你看看我的腿都青了。”馬迦佳逮着機會想要好好的跟李平算算帳。
李平卻溫柔的将馬迦佳擁入懷中,并親了她一下,将她臉上的淚水擦幹,正待溫存之時,窗子外面一陣說話聲。好像是李媽在逮雞。
李平大聲的喊了一聲:“幹什麽!你們在幹什麽!”
馬迦佳掐了他一下:“為什麽這麽大聲,發什麽脾氣,他們也不是故意的。別這樣。”
李平這一聲在為馬迦佳出氣。
李平與馬迦佳繼續他們的新婚溫存。緊緊相擁的一覺睡到十點鐘。公雞叫了不止幾遍楞是沒把他們吵醒。
接下來的日子裏,李平帶着馬迦佳逛遍了他生長的地方。
眼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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