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chapter20

林月桓噗嗤一笑,“跑那麽急做什麽,你這是怕我搶你飯還是怕故羽師兄搶你飯呢?”

寧玖讪讪一笑,擡頭與蕭燃對視了一眼,又低下頭去。

她真的怕還沒等到協助質子回國,自己已經被魏淩霄這厮給氣死了,天大地大,怎麽就躲不過那小魔王呢?

“景蕪,你就莫要取笑師妹了。”蕭燃在一旁見了,忍不住開口道。

“哦……”

林月桓應了一聲,低頭吃了幾口飯,又突然擡起頭來,神秘兮兮道:“今夜我們去渭西河放河燈吧!”

兩人同時看向他,沒明白他為何突然甩出這麽一句話。

林月桓将筷子一放,道:“今日荷燈節啊!”

“荷燈節?”

寧玖初來乍到的,哪裏知道除了傳統節日之外,還有這什麽荷燈節,當下便覺得有些疑惑。

林月桓解釋道:“今日是封荥城一年一度的荷燈節,男女老少都去渭西河放河燈祈福,你們難道就沒有什麽想要許的心願麽?”

她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魏淩霄那家夥良心發現,将那珠串項鏈還給她。

“人人都去,豈不是人山人海?”

寧玖想了想,忍不住嘟囔了一聲。

“人多才有意思。”林月桓笑道:“除了放荷燈,還有好多好玩的,比如說擂臺賽,雜耍什麽的,可熱鬧了!”

敢情他這想要許願放荷燈是假,要去湊熱鬧才是真。

“還有好多好吃的吧?”寧玖看着他,忍不住打趣道。

“當然,诶,九九你怎麽……”

話說一半,突然意識到寧玖話裏的意思,瞬間便漲紅了臉,他轉頭看了看對面的蕭燃,見他低頭偷笑,不禁急道:“反正就是很好玩,你們到底要不要去?”

寧玖擡頭看了一眼蕭燃,又轉頭看向林月桓,笑道:“唉……看我們的小饞猴如此急切,我們要是說不去,豈不是不給你面子?”

林月桓被這般打趣,瞬間便炸毛了,嚷嚷着讓寧玖莫要拿這個外號出來打趣。

忽然身旁有人走過,寧玖轉頭,看見魏淩霄大搖大擺的從他們身邊過去,那笑容便瞬間就變了。

好家夥,拿了東西不還,還如此大張旗鼓過來顯擺,這是不給她氣死不罷休啊!

林月桓瞧着他背影哼道:“喲,這人平日裏都看不上咱們素清齋的飯菜,今日怎麽還跑到這邊來用膳了?”

說罷又問寧玖:“九九,你想什麽呢?”

“啊?”寧玖回神,不禁咬牙切齒道:“沒什麽,那你今日可要叫上亦清師兄他們?”

“自然是要叫上的。”林月桓道:“人多些熱鬧,都是同窗,一起下山去渭西河轉轉也好,還可以叫上道之師兄和雲尚師兄他們。”

得,又是除了魏淩霄全部要照顧到,這兩人這般幼稚的游戲,什麽時候是個頭?

午膳過後,林月桓果真挨個去問了一遍,不過也不湊巧,除了鳳梧鳳栖正巧有時間,其他人卻是都不能一同前去。

林月桓原本最想原修可以一起去,乍一聽倒是失落得很,整個人也恹恹了不少,不過他那人最是沒心沒肺的,也就失落了片刻,沒一會兒便樂颠颠的期待着晚上那荷燈會。

下午國學課,寧玖正耐心聽薛陸離授課,忽然腦袋被一團柔軟的東西砸中,她低頭,見着腿邊躺着一團被揉得褶皺的紙團,擡手拿起,四處一看,目光很快鎖定在了坐在古奉陵身後的魏淩霄身上,此刻那厮正斜着身子看着她,很顯然,那紙團便是他方才扔過來的。

丢的還挺準,偏偏往她頭上去砸,怕不是故意的吧?

寧玖只當他又要捉弄,心裏頭暗自罵了一通,一臉不爽的将那紙團打開,裏頭只寫了六個字,好像生怕她看不見似的,寫的還特別醒目。

不要你抄書了。

呸,不要臉!

誰同意給他抄書了?

寧玖将又揉成一團,默默的塞到桌案地下,擡起頭接着聽薛陸離講課。

正逐漸入神,一個東西又啪嗒砸到腦袋上,寧玖怒目瞪了過去,魏淩霄卻是兩手一攤,做了個鬼臉。

寧玖再次壓住心頭的不爽,動手将落在一旁的紙團拾起來打開。

今晚我要同去。

同去,去哪?

寧玖恍惚了一陣,想了好半天,這才想起午膳時林月桓說的荷燈節一事。原來當時魏淩霄從他們旁邊經過的時候,将他們說的話都聽了過去。

同去?怕不是開玩笑吧?且不說林月桓對他心有成見,就單單他平日裏我行我素的那一套,去了也只會禍害人。

這要是帶他去,豈不是給別人添堵?

左右思慮了一遍,她決定再次裝作沒看見,繼續坐正了身子聽課。

只是這又沒坐多大一會兒,腦袋又被紙團砸到,她咬咬牙,正要去拾,聽得上頭薛陸離語氣一沉:“靈霄,去夫子面前跪半柱香。”

叫他上課不專心,被逮住了不是?

寧玖撇撇嘴,頗有些幸災樂禍的往魏淩霄那邊瞥了一眼,只想着這一堂課可總算清淨了。就算魏淩霄不會乖乖聽話,也能讓他暫時收斂一陣不是?

“上課坐姿不正,幹擾他人,等反省過了再回來。”

薛陸離一手拿着書本,一邊用柔和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料想魏淩霄平日裏沒少與薛陸離擡杠,這次竟然突發“善心”,不僅不說一個不字,反倒乖乖的從座上起身,動作麻利的朝着夫子相那邊去了。

不對勁!當真是有些不對勁!

寧玖心中琢磨着,這才想起他方才剛剛扔過來的紙團,忙坐正了姿态,一手偷偷拿到桌案下,三兩下便将那紙團打開。

這一看,差點沒被氣死。

那上頭明晃晃寫着:你若不帶上我,東西就別想要了。

特麽拿了人東西還如此嚣張,這還帶威脅的?

草!草草草!

寧玖一時情緒上來沒忍住,憤然拍桌的時候也忘了現下還在課上,等反應過來時,才看見大家都用異樣的眼神看她,這才驚覺自己剛剛做了何事。

“那個,先生……”

她開口,卻見薛陸離面色深沉,那一張谪仙似的臉上烏雲密布,料想也是被她剛剛爆的那句粗口給吓到了。

天啊!還她清白吧!

寧玖忙不疊讪笑,站在原地恨不得挖個坑将自己埋了。沒多久,薛陸離開口道:“九九,你也去夫子面前……”

“知道了先生,我這就去。”

不等薛陸離說完,她已經很識擡舉的截下他的話,雖動作麻利,心裏卻是憤懑不已。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