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入V五合一 (2)

提着刀出來的時候,隐約在她眼中看到了一絲失望?

莫不成她真覺得自己可以做個好人?

所以她之後對自己總是帶着疏離?所以她想獨自去琉璃天?

這時大眼伸着脖子看了那紙上的內容,轉過頭對鬼牙道:“她勸祭哥做個好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了一陣後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在笑,于是他笑聲越來越小,最後幹巴巴地止住了。

若是平時這些魔修一定已經開始嘲諷世間竟然有這種傻子,可是這時候卻笑不出來,至少看着連祭的臉色,他們也覺得自己不該笑。

很快連祭神色恢複如常,将紙折了起來。

巫醫月吸了一口氣,擡頭看着他,“殿下,既然有了找天屍的方法,以後就不必帶着她了。”

大眼:“帶着她不挺好的嗎?她乾坤帶裏一堆吃的,性格好,而且養眼,我還沒見過她穿露胸裝……”

直到巫醫月橫了他一眼,大眼才想起白羽公主,急忙閉嘴。

鬼牙道:“如果不留在身邊,我還是主張殺了她,她不能落在別人手中。”

巫醫月:“倒也不必。”

連祭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我還以為你很讨厭她。”

巫醫月:“之前确實不喜歡。”

連祭挑了挑眉,“現在呢?”

巫醫月沉默。

自己出身魔域平民窟,從小備受欺淩,曾經也想改變這一切,曾經也心懷赤誠去學習醫術希望拯救這片煉獄,把它變成虞思眠口中那龍之國的模樣。

然而最後這腔赤誠被無邊無際的黑暗吞噬,最終自己成為了自己讨厭的人。

而她卻是自己想成為的樣子。

巫醫月:“還好。”

他們都知道巫醫月口中的還好,已經是極高的評價。

大眼不解:“那你怎麽還千方百計地想趕走她?只因為白羽公主?”

巫醫月跪在地上不說話。

連祭坐回了藤椅,活動着指關節,凝視着巫醫月,最終不耐煩地道:“說。”

巫醫月擡起頭,“我怕殿下最後舍不得放她走,她這樣的人不适合殿下。”

她一口氣說完,鬼牙滿頭挂着問號,這巫醫月原來看着挺正常,今天突然犯了什麽病?

這是嫌命太長了活着不痛快?

巫醫月跪在地上微微顫抖。

她也不知自己何來勇氣對連祭說這些,或許也是受她影響下的沖動?

巫醫月隐隐覺得或許她真是天道派來改變這個世界的使者。

如果真是如此,自己不希望她在連祭手中枯萎。

在漫長的靜默後,什麽都沒發生,只聽見吱嘎一聲,連祭把自己搭在藤桌上的長腿換了個姿勢,他幽幽問:“那你覺得誰适合我?”

大眼嗐了一聲,一副這題他會他要搶答的氣勢:“這還用說,當然是白嗚嗚嗚……”那個羽字還沒出口就被鬼牙捂住了嘴。

鬼牙心中叫罵,大眼這傻逼平時沒眼力見兒就算了,今天祭哥在看到那張紙條後整個人煩躁得那麽明顯他居然也看不出,一雙眼睛挖了算了。

連祭動了動手指,示意鬼牙松開他的嘴,問:“為何是白羽?”

鬼牙只能拿開捂住大眼的手,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果不其然,大眼這本來就沒眼力勁的今天像是被巫醫月帶病了一般,更加癫狂,開口就道:“白羽公主別看叫白羽,芯卻是黑的,就跟祭哥你一樣。黑配黑,魔配妖,天上一對,地下一雙。”

大眼一邊說還一邊用兩根十指指腹碰了碰,鬼牙生無可戀地閉上眼,也不敢去看連祭臉色。

大眼繼續道:“我覺得巫醫月說得對,那個美人就不行啦,她真是個好人,你看你想殺他,她卻想渡你,怎麽可能般配啊。”

大眼話音一落只見連祭突然長腿一曲,狠狠地将靴子下的藤桌向自己踢來。

藤桌輕巧,但是連祭的腿力卻是相當驚人,直接在大眼身上炸開,藤條彈得到處都是,甚至打在了旁邊鬼牙的臉上,在他臉上留下一道紅痕。

三人同時喊:“殿下息怒。”

連祭站起來,怒道:“老子對那女人沒興趣!白羽的事以後不準再提!那個女人……她有什麽值得我不放手的?”

他看着手中的紙,“既然有去找天屍的方法,我又何必再帶個麻煩在身邊?以後也不要提她!”

到了第三日,本就不情不願的妖們被隔離得上竄下跳,沒被隔離的也怨聲載道,而且妖太子一睡就沒有再醒來,現在妖們都在讨論虞思眠是騙子,若不是她也在隔離中,他們恨不得進來對虞思眠吐唾沫。

當然了,這情緒煽動和發酵後面有人推波助瀾。

靠在軟榻上的白羽公主搖着羽扇,聽着小妖們的彙報外面的情況,表示很滿意。

妖界雄雌平等,白羽是長女又是大妖,不能繼位的原因是她随了父親,血脈不夠精純沒有繼位的資格,為此她一直耿耿于懷。為了自己的後代,她需要一個血脈極其精純的配偶為她傳宗接代,這樣她的兒女才有繼承王位的資格。

妖界已經沒有了人選,于是她不得不把目标放到了魔域,因為上古時期妖魔本為一家,妖魔的血脈也極其接近,而魔域之中最佳人選便是連祭,他父母都是血脈純正的魔族,而且他邪骨天成,流淌着比父母更強橫的上古魔血,甚至有傳言他是上古魔王轉世,若有他的血脈,她的孩子無論在魔域還是妖界都有稱王的資格。

而那個人類的出現卻讓她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擔心她壞了自己傳宗孵蛋的百年大計。

虞思眠從被褥裏扣了兩坨棉花出來塞在耳朵裏,外面對她的否定聲聽不到她就相當于是沒有,就像當初寫文她怕出現差評,于是就不看評論。

她找了一個風景優美的角落,從自己的儲物帶裏抽出了座椅,繼續寫她的故事。

經歷過十四天隔離的她,這七天的隔離對她來說不算什麽,還可以安安靜靜寫文,是件好事。

這期間她也會時不時地去妖太子的房間,看他有沒有好轉,然而他只是一直睡着,有呼吸卻沒有意識,讓虞思眠一直沒底,或許連祭的好跟自己沒有關系。

這時候她坐久了覺得自己有些腰疼,反正妖太子還是植物妖狀态,于是拉伸了一下腰部肌肉。

長期寫文一個姿勢對身體負擔很大,所以她會習慣性地在休息時做學生時代的廣播體操。

“來了來了,神使又開始了!”

“終于等到了!”

“哈哈哈,這叫什麽?廣什麽操?”

鬼牙當時放了一只視魔蟲悄悄飛進妖太子的居室,視魔蟲看到一切景象可以出現在大眼拿的這柄橢圓的幻世鏡中。

因為隔離妖太子的房間沒有什麽侍衛進去,所以視魔蟲一直沒被發現。

虞思眠進太子房間後的一舉一動,他們都全部通過這個幻世鏡看在了眼裏。

一群魔修圍着幻世鏡嬉笑,說實話他們挺佩服虞思眠,外面罵得這麽厲害她居然還每天跟沒事人一樣。

而自連祭那日發飙後連祭的房門就一直緊鎖。

虞思眠根本沒有想到有那麽多雙眼睛盯着自己,把一套操做完,掀起太子的紗賬,看着他緊閉的雙眼,坐在床邊嘆了一口氣,難道是沒用嗎?

離開伽夜房間的虞思眠回到了自己的桌邊。

正準備往耳朵裏塞棉花時旁邊的喇叭花裏傳來小妖各種嘈雜的聲音。

在妖界,這些喇叭花就真跟喇叭一樣,可以傳音,呱噪得不得了。

——“你知道嗎?聽說被隔離的貓妖開始吐血了,好像是血疫呢。”

——“我也聽說了,吓死我啦~”

——“還好那個人類提出隔離啊,不然我本來該和貓妖當值的,現在想想好險。”

——“可不是嗎。還好隔離了。”

虞思眠并不意外,因為她知道這是必然的結果。

白羽從玫瑰池中出來躺在玉石上讓宮中的小妖按摩,此時外面小妖來報,說是外面都開始感激那個人類提出的隔離。

白羽:“我伽夜都還躺着,她有什麽值得感激的!你們繼續傳消息,不能讓這個騙子蠱惑人心。”

第四日

虞思眠放下筆,又到了活動身體和去看伽夜是否好轉的時間。

而百無聊賴恨不得破門而出的魔修也終于等到了這一刻,這是他們一天的消遣。

“神使今天好像又美了一點。”

“哈哈哈哈。這擴胸運動我喜歡。”

“神使真的穿得太保守了,妖界不是流行露胸裝嗎,她到底什麽時候穿!”

他們口氣雖然依然輕佻,可是他們卻沒有意識到,對虞思眠的稱呼從一開始的“美人”變成了“神使”。

就在這時他從房裏走了出來,本是嘻嘻哈哈的魔修們立刻閉嘴,大眼吓得急忙把鏡子扣在地上,因為之前連祭說不準再提虞思眠。

連祭自己倒了一杯迷疊香茶,靠在桌機上喝了一口後,淡淡道:“繼續看。”

他用輕飄飄的語氣說話時衆人最是心虛,但是他說看那就只能看,拿着鏡柄的大眼咽了下口水,僵硬地将鏡面翻過來。

鏡子裏的虞思眠繼續做着體操,誰都不敢再說話,只能硬着頭皮看,而連祭站着一邊喝茶一邊把目光落在鏡面上。

虞思眠做完操進了伽夜房間,坐在床沿,看着少年還是那般安靜地睡着,又嘆了一口氣。

第四天了,自己噴了連祭一臉血後的第四天他已經痊愈,看來他痊愈未必和自己的血有關。

她站起來正要離開時,自己的手突然一涼,轉身一看那個漂亮的美少年正躺在床上用清亮的眼睛看着自己。

伽夜醒了!

看到這一幕的魔修們都從地毯上站了起來。

“真醒了!!”

“快快快,把巫醫月叫來!”

而一旁喝着茶的連祭血并不驚訝,好像早就料到了一般,只是把目光落在了抓住她手腕的伽夜手上。

硬是過了半晌虞思眠喉嚨口那聲“呀”才像漏氣了一般叫了出來,喊到最後尾音都軟綿綿的。

伽夜哈哈地笑了起來,“姐姐現在才喊出來嗎?真是慢半拍。”

看到虞思眠紅了臉,少年收起了笑容,用琥珀一般半透明的眼睛看着她,繼續道:“不過好可愛。”

他說這句話時盯着虞思眠的眼,語氣非常真誠。

另一面的鬼牙看到這裏“啧”了一聲。

大眼道:“你啧什麽?神使确實挺可愛的啊。”

鬼牙嫌棄地橫了他一眼,“少說話,繼續看。”

連祭面目表情繼續地繼續喝茶。

伽夜說得虞思眠更是不好意思,抽出了被他握着的手,“你好了?”

伽夜看了一下自己落空的手,眼色一暗,随即又變得湛然而澄澈,露出明朗的笑容,“是,托姐姐的福。”

她将少年扶着坐起來,看來自己的血真是有效。

她發現少年還在盯着自己,讓她以為自己臉上有什麽髒東西。

“怎麽了?”她又摸了下臉,懷疑自己臉上是不是沾了墨水。

伽夜笑了笑,“可能是因為姐姐秀色絕世,美得實在讓人移不開眼。”

虞思眠:……

鬼牙又“啧”了一聲。

大眼急道:“你到底啧什麽呀?他說的不是事實嗎?咱們不也在這裏盯她盯得眼睛都掉出來了嗎?”

連祭還在繼續喝茶。

虞思眠第一次被人這麽直白的誇,有些不好意思,禮尚往來地道:“你也好看。”漂亮得跟個女孩似的,比他姐姐都還美。

“我一向自視容貌不錯,可是今日一見姐姐,才覺得自己什麽都不是。”伽夜說得極其誠懇。

虞思眠心想會不會因為自己是從畫中出來,所以容貌上出場配置高了一點?

少年見她好像也沒有太高興,轉了轉眼,繼續道:“不過比起姐姐容貌,姐姐內心倒是更有趣。”

伽夜:“你的夢讓我大開眼界,只有最有趣的靈魂才能造出那麽與衆不同的夢。姐姐在夢裏說你夢想是做個話本先生,姐姐寫的故事一定很有趣吧。”

聽到這裏虞思眠還是有些高興。

看到虞思眠眼中含笑,鬼牙又啧了一聲,“伽夜殿下還真會對症下藥啊。”

大眼終于也“啧”了一聲,“得學學,美人都知道自己美,所以不能誇她長處,得誇其他的。”

身後的小九忍不住道:“聽起來伽夜太子進過神使的夢境,好奇被伽夜太子誇有趣的夢境是什麽樣的。”

大眼:“說得我都好奇了,想去看看神使的夢有多有趣?”

鬼牙:“夢境是你想去就去得了的嗎?”

這時連祭又慢悠悠地倒了半杯茶。

伽夜好奇虞思眠一個人族怎麽出現在妖族皇宮,虞思眠便是跟連祭一起來的。

聽到連祭的時候伽夜明顯身體僵了一下,眼色晦暗不少。

那家夥也來妖王宮了?

難怪當時聞到了令自己讨厭的味道,原來是他的,但又只是須臾,伽夜眼中的晦暗一掃而空,只留下擔憂,“姐姐……你怎麽會和他在一起?據說他從來不帶女人在旁邊。不會……”

虞思眠:“不是,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

連祭只是冷冷地盯着鏡子,什麽反應都沒有。

伽夜心底松了一口氣,臉上卻一副單純地問道:“姐姐說的那種關系是哪種關系?”

虞思眠被他一說突然變得窘迫,臉紅了起來,看來是自己想歪了。

伽夜臉色更加擔憂:“我以為他把姐姐帶在身邊是準備把姐姐當成食物。”

虞思眠:“什麽?”

伽夜:“人吃動物,妖魔吃人,都是天經地義的啊。”

這時另一面的魔修們啐了一下,“媽的羞辱誰呢?”因為妖魔最後化形的形态都是人,所以只有下等妖魔才會吃人,稍微有些品味的妖魔都不再吃人肉。

連祭臉色冰冷。

不想虞思眠沒有因此吓到,正色道:“連祭不吃人。”

伽夜卻意味深長地笑了下,“真的嗎?”

他的笑明明是明朗的,可是卻讓虞思眠心中不寒而栗。

這時連祭的雙瞳無比漆黑,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轉身離開。

連祭走後大眼悄悄溜了過去,看空空如也的杯子,舒了一口氣,低聲道:“看來祭哥真的只是出來喝茶的。”

鬼牙:“不然呢?”

大眼:“也是哈。”

伽夜好轉的消息很快就在皇宮四處傳開,喇叭花都沸騰了起來。

——“太子醒了!太子醒了!”

——“天哪,那個人類真的救了太子!”

——“我之前打探到消息了,我聽宮妖那邊說好像魔域殿下那邊的人叫她神使,說是天道派來的使者!”

——“我是說感覺不像是普通凡人。”

寝宮內的白羽臉色一會喜一會兒憂,喜是因為伽夜醒了過來,憂是因為外面對虞思眠的議論,她有些焦躁地道:“壓,都給我壓下去!”

小妖問:“可是公主,怎麽壓啊?”總不能不讓小妖們說話吧,是公主自己說的妖族崇尚自由。

白羽怒道:“什麽事都來問我,本宮要你何用?”

小妖:……

虞思眠旁邊喇叭花裏那些抱怨終于消失,變成了伽夜對她的呼喚,對此,她略感困擾,面對喇叭花她還可以往耳朵裏塞棉花,卻不能對伽夜置之不理,而且伽夜特別會撒嬌,她第一次遇到那麽會撒嬌的男孩子。

她只能嘆口氣把自己的筆墨收了,到了他的寝宮,伽夜已經能夠坐起,坐在床沿眼巴巴地看着她,“姐姐,你終于來了。”

他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就像是被路邊抛棄的流浪貓,讓虞思眠心頭一軟。

虞思眠:“怎麽了?”

迦夜: “就是覺得好久沒見姐姐了。”

虞思眠:“……”虞思眠覺得上一次見應該在兩個時辰內。

伽夜拉着她的衣袖、撅着嘴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着她,“姐姐,你多陪一下伽夜好不好?”

于是虞思眠把裝備從乾坤帶裏的筆墨拿出來,在他書桌上寫故事。

伽夜磨了磨自己的尖牙,眼中露出不滿,但是一旦對上虞思眠的眼,很快又變得溫和無害。

躺在地毯上百無聊賴的一群魔修看着鏡子裏的畫面昏昏欲睡,自從伽夜醒了後虞思眠就不在這裏做操了,看到的畫面變成了伽夜的各種變臉和對着虞思眠撒嬌。

每次看到伽夜撒嬌他們拳頭都攥緊了,偏偏虞思眠還很吃這套,看得他們不是滋味,如果對方不是妖族太子,一旦解禁他們一定把他拖出來宰了。

這時連祭再次出現,坐在他們身後的椅子上,讓鬼牙給他遞一本話本,鬼牙道:“祭哥,只有一本接不上的。”因為中間那本被他燒了。

連祭:“看過的也行。”

這時鬼牙終于松了一口氣,因為這是自那次他發怒以來,第一次看起來真的消氣了。

至今鬼牙也不确定他那天發怒到底是因為那張紙條還是因為巫醫月和大眼的話。

他希望連祭一直帶着虞思眠,如果連祭執意不帶,他希望連祭不要把活口留給妖太子,但是自那天連祭發怒後,他感覺若想長命還是不提虞思眠比較好。

連祭接過了鬼牙遞過來的話本,翻了幾頁覺得平淡無聊,無非就那些內容,倒是想起了虞思眠正在寫的那一本,三流卻又讓人欲罷不能的故事。

他有時候想不通,她那張一本正經的臉,怎麽會寫出這種東西。

伽夜見虞思眠不理自己,終于忍不住打斷她,笑盈盈地道:“姐姐,這就是你的話本嗎,我看看。”

“好。”虞思眠擱下筆,把話本遞給了他。

伽夜開始翻看虞思眠的話本。

虞思眠一眼看出來他對自己故事沒興趣,不過伽夜能夠花時間敷衍自己,已是善意,畢竟他沒義務給自己看文,所以還是心存感激地等他翻完。

迦夜笑盈盈地合上話本,“實在太好看了,奇思妙想,文采斐然,姐姐真是美貌與智慧并存。”

虞思眠也回了他一個笑容,說了句謝謝後把本子接了過來。

伽夜把她按到了椅子上坐下,自己拖了一張椅子坐在她對面,拖着下巴看着她,“姐姐啊,我覺得你是個非常優秀的話本先生,不過……”

虞思眠:“怎麽了?”

伽夜:“不過總感覺姐姐做個話本先生有些屈才。”

虞思眠:“那你覺得我應該做什麽?”

伽夜:“我覺得按照姐姐的天資應該做寵妃。”

捧着琉璃杯的虞思眠:“?”

拿着鏡子的大眼眼皮跳了跳,“哈”

鬼牙口中啐了一口。

他們身後的連祭合上了手中話本。

伽夜繼續道:“我看到姐姐的那一刻終于明白話本裏為什麽會有從此君王不早朝的說法了。”

作者有話說:

最後我吐槽一下JJ的感謝名單程序。

我每次手動設置得那麽辛苦,為什麽只要我一改文,就會給我跳到六月份去???!!!!!!

是活在過去回不來嗎?!!!!

除了今天外再重新感謝一下昨天又被跳回六月份的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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