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夢一場
兩杯紅酒,并沒有能讓許少頃發生任何變化,喬希言轉過頭看着面無表情的人,輕抿了一下嘴唇略微猶豫了一下之後,開口應道:“林唯恩打電話給我,說你喝醉了,讓我過來看看你。”
喬希言的話很明顯比紅酒要有用的多,成功的讓許少頃慢慢的,勾起了一些嘴角:“她現在應該在飛機上吧?”
“嗯,之前她打給我的時候,正準備上飛機。”喬希言點了點頭,如實應道。
許少頃并沒有再開口,只是端起酒杯将被子裏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後便把已經空掉的杯子随手放在地上,卻并沒有再倒酒進去。
又是沉默,甚至連許少頃喝酒的動作都沒有了,然後就在喬希言正盯着許少頃剛剛喝空了的那只杯子發呆的時候,她突然聞到了一些酒精的味道,其中還混雜着一些熱氣。
喬希言莫名的心中一凜,在意識到這股酒味的來源時,僵硬了身體一動也不敢動。耳邊傳來了輕笑聲,拂在耳邊的熱氣在說明着越來越近的距離。
心髒猛烈的跳動着,幾乎震耳欲聾,然後在嘴唇上突然被另一種溫熱附上的時候,腦袋裏有什麽東西被啪的一下燒斷了,讓喬希言只能愣在原地,沒辦法做出任何反應。
這是一個蜻蜓點水似的吻,許少頃僅僅是輕輕的碰了一下喬希言的嘴唇後,便離開了。拉開一些距離,許少頃看着睜大了眼睛一臉震驚的喬希言,呆愣着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個笑容,然後十分故意的又在喬希言的嘴唇上啄了一下,滿意的看着面前越發漲紅的臉,輕聲喊了一句:“喬希言?”
“啊?”條件反射的,喬希言發出了一個最簡單的音,而随着這個音她也終于将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的理智給重新抓了回來。
看着終于聚焦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喬希言,盡管滿臉紅暈卻還強裝着鎮定的人,許少頃越發加深了笑意:“你可以随時喊停。”
他善意的提醒着,嘴角邊和眼底裏仿佛帶着一股淡淡的溫柔,喬希言看到了,卻十分不相信的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她忘記了現在身處的位置,也忘記了剛剛發生的驚天地泣鬼神的爆炸性事件,只是一心的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人。
被這雙單純的帶着探究和期待的眼睛看得許少頃心中一跳,閉上眼睛猛的前傾伸手按住喬希言的頭将她拉向自己,然後直接附上她的嘴唇。
不再是淺嘗即止,這一次的許少頃帶着強勢的不容拒絕,撚轉吸允漸漸變成了大力的啃咬,然後在喬希言終于受不了般張開嘴唇的時候,便是不給她一點喘息機會的直接單刀直入。
瘋了,這個世界瘋了,喬希言只覺得天旋地轉,也許是因為不停被掠奪所以氧氣供給不足造成的,也是僅僅只是因為面前這個人。
剛剛開始她并沒有閉起眼睛的一轉不轉看着面前被放大了的俊美的臉,閉着眼睛,長長的睫毛搭在眼睑上,略微有些上翹的眼尾給他整個人帶來了一些華麗的意味。
這個人是許少頃,這個人是許少頃啊,僅僅是這個名字,就讓喬希言根本沒辦法伸手拒絕,也根本沒辦法做出任何反抗的舉動。
甚至喬希言還在嘴唇被咬得生疼的時候,感受到了自己心底的一抹竊喜。她閉起眼睛,突然因着這抹竊喜而覺得自己可悲的很。
他愛她,現在這個正在奪取着自己初吻的人,正在愛着別人,甚至在此時此刻,在親吻着自己的時候,他可能也是在想着別人的。可是她呢?她明明都知道,明明都了解,那麽為什麽還無法做出拒絕的舉動呢?
喬希言,你真可悲,你之前還在信誓旦旦質問着許少頃,那麽現在呢?你還不是和他一樣,沒有半點差別。
這個吻在喬希言的感知裏,每一秒鐘都被無暇拉長,仿佛就快要跨過一整個世紀。然後在許少頃終于放開了早就已經紅腫的嘴唇時,除了趕快大口的呼吸着氧氣,根本沒有心力去做其他的事情。
反觀許少頃,卻是依舊勾着嘴角,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的人。十分好心的等着她慢慢的調整好呼吸後,擡起頭看向他的時候,開口對她說道:“覺得讨厭嗎?”
默默的凝視着許少頃,在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下,喬希言誠實的搖了搖頭。下一秒,身體就離開了地板被許少頃攔腰抱在了懷裏。
他的懷抱是溫暖的,和他總是冷淡的神态和氣場十分的不同。那份溫暖,帶着讓人貪戀的魔力。
被許少頃放在床上的喬希言看了看這間卧室,突然有了一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即視感。之前如果許少頃在卧室裏,她連走進來都會戰戰兢兢,但是現在,她卻坐到了許少頃的床上。
可是喬希言并沒能享受這個時刻多久,就被壓向她的許少頃給吸引走了全部的心思,只因為她突然意識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一個吻落在她的額頭,然後是眼睛,臉頰,最後停留在了嘴唇上。喬希言能感覺得到,一只帶着溫熱的手掌落在了她的頭頂,輕輕的撫摸着。
心跳早就已經亂了該有的節奏,但是大腦卻意外的十分清醒。她一直在想許少頃之前所說的話,‘你可以随時喊停’,但她卻始終沒有将那個字喊出聲的沖動。
原本撫在頭頂的手在喬希言沒發覺的時候轉換了地方,來到她的腰際伸到她和床之間的縫隙間,将她更近的帶向自己。許少頃低着頭,居高臨下的看着躺在床上面對他的侵略只是漲紅着臉卻沒有半做出點反抗動作的人,突然微微皺了皺眉頭。
他有些不解,為什麽喬希言會容忍他做到這一步。然後在下一瞬,又突然勾起嘴角,他很想要看看,喬希言還能容忍到哪一步。
盡管許少頃的手掌是溫熱的,可是當那只手從衣擺處伸到自己的衣服裏時,喬希言還是不受控制的輕輕顫抖着身體,要不是她的努力壓制,她差點就要尖叫出聲。
她很努力的強裝鎮定,不想要表現出自己心底的害怕。
手下在撫摸着的肌膚手感很好,十分的細膩,但在同時許少頃也感覺得到,她在顫抖着。擡起眼睛看着喬希言的臉,卻發現她一直緊緊閉着眼睛,用力咬着下唇。
這樣艱難,卻為什麽還不喊停?明明自己已經給了她喊停的權力,為什麽她卻遲遲都不用?
在許少頃的手伸向自己衣服的紐扣并且已經成功解開了兩顆的時候,喬希言突然猛地睜開眼睛,直直的看向正在自己身上動作着的人。
他低垂着眼睛看着自己,專心致志的解着自己的衣服,動作中帶着而一些霸道的溫柔。這樣的許少頃是陌生的,卻讓喬希言心悸,她終于知道了自己一直都沒有喊停的原因了。
在喬希言走神的這會兒功夫,許少頃的動作很快,三兩下就将喬希言的衣服全都脫了個幹淨,讓她赤身裸體的躺在黑色的床單上。
白皙的皮膚帶着少女特有的光澤,透露着淡淡的粉紅色。許少頃輕輕的眯起眼睛,從上到下細細的打量着,沒有絲毫掩飾的目光終于将喬希言的心神給拉了回來,然後在發現自己的現狀時,臉上的緋紅立刻就又深了幾分。
許少頃的動作很慢,一個一個吻從額頭開始一路向下,一直到脖頸的鎖骨處留戀着。細細的吻輕啄着皮膚,讓已經下定了決心的喬希言狠狠的閉了一下眼睛之後,伸出手臂摟住了許少頃的脖頸。
本來還貪戀着觸感細膩的皮膚的許少頃在感覺到後,有些意外的擡起頭看向盡管滿臉緋紅卻還是堅定看着自己的喬希言,突然就覺得有些觸動。
但是他的動作卻并沒有停止,在他終于吻上喬希言胸前粉紅色的敏感時,一聲嬌喘溢了出來,讓喬希言猛的瞪大了眼睛,随即就伸出手用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許少頃擡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勾着嘴角輕輕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盡管許少頃的動作很溫柔,可是當他終于進入喬希言的時候,第一次的疼痛好像是在所難免的。喬希言倒抽了一口氣,有些心酸,有些害怕,還有些豁出去般的坦然。不過這一切一切的情緒,都在許少頃低下頭再一次吻住她時,慢慢消散。
肌膚的碰觸間,每一次深入到極致的抽動間,都在确切的對着喬希言證明着,這一切都是無比真實的。
他們是那麽那麽切近,貼近到無法更加貼近,這樣的認知讓喬希言覺得滿足,每一次戰栗,每一次疼痛,都是許少頃帶給她的。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她覺得幸福。
是的,幸福。
她想,她終于知道什麽是愛情了。
最後的時刻,喬希言只覺得自己昏昏沉沉的仿佛陷入了半夢半醒之間,直到抱着自己的溫熱突然消失了的時候,她才驚醒的拉起被子蓋住自己赤/裸的身子坐了起來,看着同樣赤/裸着上半身正準備走出卧室的許少頃。
“你去哪兒?”喬希言的語氣不自覺的帶上了一些害怕,許多狗血劇中類似的橋段不受控制的浮現在腦海。
“洗澡。”許少頃仿佛是聽出了喬希言的害怕情緒,在愣了一下之後,指了指卧室裏的浴室對喬希言說道:“這間浴室留給你。”
“等等!”心中的害怕并沒有減少,反而因為許少頃話語中帶着的疏離而開始增加:“許少頃,這是為什麽?”
“我說了,你可以随時喊停。”許少頃直直的看着喬希言,然後接着開口說道:“但是你沒有,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close to you
喬希言并沒有喊停,是的,她并沒有。她之所以沒有是因為她突然想通了自己的心思,她愛上了許少頃,所以她在賭,也願意去放手一搏。
許少頃真的是太遙遠了,不光光是因為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還因為許少頃心中愛着的那個人不是她就足以将他們永遠的分隔。
她想要靠近一點點,哪怕是一點點,就要付出代價。
只剩下喬希言一個人的房間在迅速的冷卻着,她一直默默凝視着許少頃離開的方向,直到冰冷完全的覆蓋了自己。
她從床上站起身,盡管是黑色的床單但是卻依然能看到紅色的血跡,點點斑駁,無聲的訴說着。
依照許少頃所說的,喬希言走進了卧室裏的浴室,按開淋浴的開關,讓溫熱的水淋在自己身上。終于感覺暖了些,但是喬希言卻依然緊皺着眉頭,邁出這一步之後,她不知道未來等待着自己的會是什麽,甚至連當她走出這間浴室之後該用如何的面貌去面對許少頃,她都不知道。
但事實是許少頃并沒有給喬希言展露她終于考慮好了的表情,迎接她的,是一扇被關起來的書房門。
喬希言盯着那扇門足足幾分鐘的時間,然後深深吸了一口,轉身準備離開這裏。在走向大門的時候,喬希言在路過客廳的方向停了停腳步,那只玻璃瓶裏還剩下大半的深紅色液體,靜靜的被遺忘在原地。
走出小區的時候,天氣已經開始蒙蒙亮,并沒有看到出租車所以喬希言便沿着回去的路慢慢的走着。太陽還并沒有完全升起來,只是剛透露出了些亮光,卻還不足以溫暖經過了整個夜晚的冷空氣。
希言拉了拉衣服,無聲的在心裏問自己,後悔嗎?不知道,她想不到答案。她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如果時光倒流,給她再一次選擇的機會,她還是會這麽做。
然後再問自己,這一次你後悔嗎?
許少頃在書房裏坐了很久,直到天色大亮他才從書房裏走了出來。站在卧室的門口,許少頃注意到了床單上的紅色血跡。深深的嘆了口氣,剛準備去将這刺眼的床單掀掉,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但是許少頃卻猜得出打來的人是誰。
“小頃頃,睡醒了嗎?”果不其然,林唯恩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現在在哪?”許少頃并沒回答林唯恩的問題,他清明的聲音已經幫他代為回答了。
“在去布拉格的路上。”林唯恩如實應了一句。
“是你讓喬希言來找我的?”許少頃這問題問得有些明知故問。
“她去了?”林唯恩的聲音裏立刻多了幾分好奇和期待。
“來了。”許少頃淡淡的應了一聲,走到躺椅的邊上放松身體坐了上去。
“然後呢?”林唯恩循循善誘的問着。
“你猜?”許少頃閉起眼睛,輕輕牽起一點嘴角,卻沒有半點微笑的含義,仿佛只是一個無意識的動作。
電話裏傳來了短暫的靜默,如許少頃預料的那樣,那樣的靜默只是因為林唯恩猜到了答案。果然,沒多一會兒林唯恩的聲音就又傳了出來:“少頃你……不是吧?”
“你這是什麽反應?我又沒j□j她,再說,你讓她來不就是為了讓她有機會多和我相處嗎?現在這樣,不是随了你的心願?”許少頃淡淡的說着,語氣平淡的仿佛在說一件和他沒有半點關系的事情。
“少頃…….”林唯恩停頓了一下,然後才接着說道:“希言是個好女孩兒,我挺喜歡她的,而我也看得出,她喜歡你。”
“所以我說了,我并沒有j□j她。”許少頃轉着語調,帶着一絲調笑。
“少頃!別這樣咄咄逼人,也別這樣逼自己,那樣并不會讓你好過一點!”林唯恩緊緊皺起眉頭,有些生硬的說着,用一種她從來都沒有對許少頃用過的語氣。
“少頃,無論你是不是喜歡她,或者是她是不是喜歡着你,你都不應該傷害她!想想之前的我和蘇辰吧!”林唯恩這樣說完之後,就直接挂掉了電話。
待電話暗掉之後,許少頃随手就松了力氣,任由那只手機啪的一聲落在地上。愛情面前,本該人人平等,但現實往往并非如此。
先愛上的那個,或者是唯一愛上的那個,通常都已經奠定了被支配的角色。卑微的,期待的,自願将一切奉上的,活該被傷害,被丢棄的。而被愛的那個人,則擁有着無上的權益,操縱着另一個人的全部情感和心緒。
他曾經為了林唯恩而心疼無比,因為她将一顆完完整整的心放到了另一個人的手上,任由那個人去随意傷害。他記得那時他的氣憤和無奈,只因為他早就已經将自己的心交了出去。
而現在呢?許少頃伸出了自己的手,靜靜的看了很久。
那天喬希言回到寝室的時候,羅小甜還在睡夢中。站在這個她無比熟悉的地方,喬希言卻知道,有些東西一去便是不複返的。改變了的,就是改變了,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她很累,從未有過的疲累以及身體上難言的疼痛都使得她幾乎一躺上自己的床,就閉上眼睛沉睡了過去。
那天的她發起了高燒,但是她在睡夢中卻是并未發覺,直到感覺有人一邊推着她一邊叫着她的名字。
“希言醒醒,希言。”喬希言一睜開眼睛,看到的便是羅小甜和任雪擔心的臉。
“怎麽了?”眼皮很重,喬希言幾乎是強撐着。
“你發燒了,快起來,我們帶你去醫院。”羅小甜說着就要去扶喬希言。
“不用了,只是發燒而已,我睡一下就好了。”難怪頭昏昏沉沉的,嘴唇也幹的要命,原來是發燒了的緣故。
“那你也別直接睡啊,等一下,吃了藥再睡!”羅小甜又一次将就準備閉上眼睛的喬希言給搖醒,一面讓任雪去抽屜裏拿退燒藥,一面去給喬希言倒水。
喬希言一向都不是很嬌貴的人,一顆退燒藥加一杯白水下肚,再蒙上被子睡上一覺兒之後,就好了起來。
“許少頃虐待你了?”羅小甜看着盡管燒已經退了,可還是稍顯虛弱的喬希言,皺着眉頭有些擔心的問。
“怎麽虐待能把我虐待到發燒?潑我冷水嗎?”喬希言好笑的看了羅小甜眼,心裏卻不像面上這般好受。
她不準備将昨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當然,她心裏清楚的很,就只是裝作而已。
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對于上床這種事情來說,簡直是司空見慣。她見過夜店裏的勾引與被勾引,有的是為了好玩,有的就是為了尋歡。這早就是一個淡漠的世界,無所謂責任,也無所謂負責。喬希言也從沒想過,要許少頃因為和她上了床,而對她負責任。
那樣的話,連她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
她想到靠許少頃近一點,再近一點,這是不由自主的,不受控制的。所以當許少頃真的靠過來的時候,喬希言根本就無從拒絕。
不需要負責任,因為本就是她自己願意的。可是她卻奢求過許少頃對她,會多多少少改變些,至少,親近些。畢竟他們曾經無比親密,仿佛擁有了彼此般。
但是許少頃并沒有,奢望終究只是奢望。
喬希言的假裝很成功,等到她的身體完全恢複健康之後,那一晚就好像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切如常。
一樣的上課、吃飯、睡覺,不再有意外,不再有讓喬希言覺得心悸的電話出現,但是生活卻總是充斥着各種各樣的驚喜或者是驚吓,在等待着我們。
這天羅小甜比平時回去寝室的時間要晚很多,等到她回來的時候,也在她們寝室的任雪随口問了羅小甜一句:“你去哪兒了?怎麽這麽晚回來?”
“親愛的們,我有件事情想問問你們的意見。”但是被問的羅小甜卻遠沒有任雪的輕松,一臉嚴肅認真的表情讓任雪和喬希言在對視了一眼後,都停下了手上的事情,轉而搬着椅子坐到了羅小甜的對面。
“怎麽了?”喬希言看着羅小甜,不解的問道。
“今天,有一個人和我告白了。”羅小甜看了看坐在對面的兩個人,猶豫了一下後,開口說道。
“什麽?那個人是誰啊?我們認識嗎?”任雪眼疾手快的問出了喬希言剛好想問的問題。
“是我打工那家咖啡廳裏的常客,之前有随便聊了聊,也不算太熟,誰知道他今天就突然跑來說喜歡我,想和我交往看看。”羅小甜解釋着說道。
“那你呢?你喜歡他嗎?”任雪接着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羅小甜輕咬了一下下唇,喃喃的說着。
這個回答喬希言簡直是太熟悉了,在幾天之前,她也曾經說過這樣的話。所以,她完全明白此刻羅小甜所謂的不知道背後的含義,其實就是喜歡,只是自己還不太敢承認而已。
“甜甜,我們會無條件支持你的。”喬希言勾起嘴角,握住羅小甜的手,輕聲說道。
“我也是我也是。”任雪也趕快跟着表白着決心。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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