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王帆的下場

而因為他一夜未歸,他的同伴也因為他一直沒回來而焦急着,甚至偷偷地跑到了陽光花店外面往裏面看。

當然,門都沒開,自然看不到。

倒是拟态獸隐隐約約地聽到了什麽聲音。

也不知道在裏面出了什麽意外。

反正把這群偷雞摸狗的人吓着了,害怕裏面的人會爆出他們來,得趕緊地離開這個地方。

有人經過發現了他們鬼鬼祟祟地逗留在陽光花店的身影,警惕起來了,又擔心徐今今。

畢竟,街坊們都知道徐今今是一個人獨居的。

隔壁機器人的店主利娜皺着眉說:“不會出事了吧。”

“呸,能出什麽事,我們這條街上都是光能門,那個小偷剛上門啊。”路過的洗衣店店主李蓉說。

“你們聽,是不是我聽錯了啊,我聽到這裏面好像有個男人在叫?”湊過來看熱鬧的人,納悶地說。

聽他這麽一說,大家都認真附耳過去,還真的有點像。

“不會進小偷了吧?”

“這個可能性挺大。”

“快快快,今今不知道怎麽樣呢,趕緊聯系他。”

“我聯系冷雲那小子過來。”

大家摩拳擦掌的,神情既有對徐今今的擔憂,又有對他們這條街上終于這麽明目張膽地出現了小偷而覺得新奇有趣。

徐今今正熟睡中呢,結果被光腦強制喚醒,發現上面的通訊一片兒都是街坊的。還有最上面一個是報警通知。

機器警察告訴她,它已經過來了,讓她安心等待。

“這都啥?”徐今今感覺自己都睡懵了,撓撓頭發,然後趕緊下床,下了一樓。

發現花店門口的那兩盆變異豬籠草合在一起,中間赫然有一截身體。

豬籠草感覺到了她這個主人的到來,特別熱情地朝她打招呼。

別問她怎麽知道。

她就是通過小花仙的精神海感覺到的。

就在這個時候,洋房的光能門降下了,一個個機器警察迅速地跑了進來,它們後邊全都是看熱鬧的街坊。

街坊們看見穿了一身睡裙的她,又看到她旁邊那兩株變異的植物特別飽脹的橢圓形,隐隐是一個人形。

“今今,小偷在那……裏面?”有人懷疑人生地問。

“還以為是什麽厲害的家夥呢,沒想到栽在變異植物裏面了。”

就在這裏,徐今今輕輕地融出一絲精神力溝通了那變異的豬籠草。

兩棵變異的豬籠草就像是吃了什麽惡心的東西,噗通地吐了出來。

是個還有微弱呼吸的黃毛男人,流裏流氣的臉龐都脆弱蒼白,出來了以後,張開了眼睛,馬上就抱住了機器警察的腳,哭着喊着“救命啊”。

那場景還挺滑稽的。

機器警察立即把他綁了起來。

然後例行詢問徐今今。

徐今今根本就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啊,當然是有一說一地告訴了它。

機器警察說:“徐女士你好,後續可能還需要您的配合,謝謝。”

機器警察一走,徐今今就被看熱鬧的人圍住了。

大家都在七嘴八舌地問:“今今啊,你這是種的什麽植物啊,我感覺比這防盜的光腦門還好使!”

“我知道,我知道!這是豬籠草,可這是變異的吧。”隔壁星辰花店見多識廣的店員咋舌地說着。

隔壁店主大媽還伸手摸了一下豬籠草,然後猛地就縮了回來,後怕地說:“這東西挺特別啊,剛才那一下,我發現我和拟态獸的聯系都斷了。”

有人不信邪,手賤地摸了摸,一下就被生氣的豬籠草吞了,惹得大家都在笑。

好在徐今今在,一個指令下去,豬籠草就乖乖地吐了出來。

倒是那個被吞了的人沒臉地跑開了。

“今今,你還得感謝這個豬籠草,要是昨晚沒有它,可不知道會出什麽事。”李蓉說。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這光能門的防盜是怎麽回事,這麽一個大活人進來了,居然沒有反應。”搞得大家對它的信任度都下降了,反而紛紛地問起了徐今今,還有沒有這樣的變異豬籠草賣。

“這個是無意種出來的,以後要是還碰上,我給你們留。”徐今今說。

“那今今給我先留。”

“給我——”

徐今今笑着都應了下來,暗中咋舌,這兩盆都夠特別的了,是不可能再有了。

她和大家說話的時候,眼角也掃到了隔壁星辰花店的老板站在臺階上,遠遠地看着這裏,反正臉色夠陰暗,一副陰謀失敗的壓抑。

徐今今就知道,今天早上被豬籠草含着的那個小偷肯定和他脫離不了關系。

她心裏也有些小火。

臉上笑着。

可是若是原來現代認識她的人,就知道她一般這樣笑着的時候,準是生氣了。

這可是黑芝麻餡的湯圓啊。

她還從來沒有怕過誰呢。

--------

王帆都快被氣死了。

誰能想到他花了重金在暗網上請了人,這人居然還這麽廢物。

竟然還被抓了。

徐帆現在是膽戰心驚的,無時無刻都在怕機器檢查上門抓人。按照聯邦的法律規定,他這種行為是要定型的。

他發覺自己全身上下都在冒冷汗。

恨不能直接給昨天聯系暗網傻逼的自己,狠狠地抽上一巴掌。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這邊大家還都圍在陽光花店呢,才猛然發現星辰花店關門了,花店裏大早上“被下班”的雇員們還一臉懵地站在馬路邊。

閑得慌的洗衣店店主李蓉意外地看了眼關上了的大門,“怎麽回事,你們那個周扒皮老板今天舍得休息了。”

其中一個店員覺得自己還有點沒睡醒呢,才會這麽夢幻。“我們也不知道啊,就突然……老板關店了,說今天給我們放假。”

實際上,這個時候王帆正在跑路,還在光腦上聯系自己的侄子,把昨天發生的事一股腦地告訴了他,哭天喊地地讓他的侄子救救他,不然下一面就只能找監獄裏見了。

王宇昨晚在夜店通宵了,這會兒根本就沒起。正在床上呢,就被他叔叔這一連串活像是傻逼的事情給搞得頭大。

“人都被抓進去了,我怎麽辦!”

王帆滿頭冷汗,臉色發白,“宇兒啊,你不是靈植師嗎?肯定認識很多人,你就救救我吧。”

說到這裏又恨恨地道:“都怪那個臭丫頭,自從她來了以後,我身上就沒發生一件好事!”

王宇無語了,人家也沒你這麽卑鄙啊,還上暗網賣人做這種虧心事。他煩得不行,“叔,我就是初級靈植師……”

他話還沒說完,就發現王帆那邊的虛拟屏幕上已經出現了機器警察的身影。

然後是咔嚓的電子聲,畫面已經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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