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esp.21
☆、esp.21
Esp. 21
蔣征聽了歐東樊的話,一臉滿是怔住的表情。
過了幾秒,他的目光才收回來,說,“那你,那你把人放在市中心的那套房子裏面,這事也沒人知道?你怎麽想得,怎麽會突然做這樣的事。”
蔣征實在是鬧不明白歐東樊怎麽想的,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按說歐東樊又不是同性戀,以前也沒有玩男人的癖好。
從前在床上用些手段,也是因為母親的病逝壓抑在心中的郁結,解不開,才會如此。
正常情況下的歐東樊,是決計不可能這麽做的。
所以他要問清楚歐東樊到底是怎麽想得,才會想到要把以前的老同學搞到床上去了。
再說人家被搞那方的同意了嗎?
歐東樊就這樣随便。
真是夠了。
蔣征這樣想。
不免有些不滿歐東樊這樣的做法。
這是他覺得他們和胡鵬那樣的人不同的地方,雖然都是纨绔,但是絕對是不強迫人的。尤其是在性這種事情上。
強迫了別人發生關系,實在是沒什麽好意思吹噓的 。
所以歐東樊一直和蔣征都這樣認為的。
也一直都對這樣的行為不恥。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歐東樊現在已經把自己最不恥的事情都做了。
他蔣征還在這邊為歐東樊到底做沒做這件事而煩惱。
歐東樊怎麽會去做胡鵬那種人才會幹的勾當呢。
這是蔣征這麽想的。
歐東樊長手長腿地坐在蔣征這車裏,還真有些不舒服。
他咕哝道,“還是坐慣了自己的那輛幻影好,”蔣征就給他再次發起火來。
一連串地圖炮問道,“問你的問題呢,盡說些沒用的。我問你那簡洛能同意和你做這種事?你們兩個大男人沒事幹什麽同居的事,你們又不是同性戀,你這樣的名聲傳出去,你以後還混不混了!”
蔣征不愧是和歐東樊穿開裆褲的矯情。
他難得為誰操心一次,唯一的一次就是為了歐東樊。
歐東樊嫌他啰嗦,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懶洋洋道,“誰說我就跟他同居了,不過是讓他住在那邊我的房子裏,我有需要才去找他而已。你把我當成什麽了,和人同居這種事情,我還是敬謝不敏的。”
歐東樊說這番話說得輕佻,但是意思卻很明白。
想要婚前同居,絕對不可能。
當然想要婚後同居,那麽也要先結婚才行。
他否認和簡洛的同居關系,只說兩個人發生床上的事情,意思就是連給簡洛一個小情的身份都不了。
蔣征聽了他這話,才是着實暫時松了一口氣。
知道兩個人大男人沒有同居,還算是百分之五十的好消息。
不過他又問道,“那你怎麽會和他搞到一起去了?你以前不是不喜歡男人的嗎?”
歐東樊思考也不用地回答,“是啊,現在我也不喜歡男人啊。”
蔣征,“那你怎麽會....”
歐東樊實在是被蔣征這股難得一見的婆媽勁弄得不耐煩很了。
他脫口而出就說了簡洛的真實身份。
“我不是,他可以是啊,誰說一定要是那個才能上男人的。”
歐東樊随口說出了這種話,蔣征還沒有腦袋轉過彎來。
“他..”蔣征話到了嘴邊,才反應過來,簡洛是當真是同志的意思啊!
蔣征的這番停頓,本來是驚異,但是卻也讓歐東樊有了一絲不好意思。
畢竟透露別人的隐私,這事不地道,也不是他做事的風格。
但是不知道怎麽話到了嘴邊就控制不住告訴了蔣征。
一是免得蔣征一而再再而三地逼問自己,搞得自己像是強奸犯一樣的。
二是,他潛意識裏面覺得簡洛一個人,孤零零的,這麽大一個秘密守着,也沒個人分享。
好不容易是自己窺探了他的秘密,但是還要幫他守着,這種心裏壓力讓他有些受不了。也有點難受。
所以就成了自然而然告訴蔣征了。
蔣征眼睛都直了幾秒鐘。
回過神來,趕緊問歐東樊,“什麽,你說他是,簡洛是同志的身份?”
像是要得到确認一般。
歐東樊沒好脾氣地瞪了蔣征一眼,拿出車裏面的酒,倒了一杯,裝作滿不在乎說道,“是啊,他是,要不然第一次怎麽會在我家勾引我上他來着。”
歐東樊這一連着一天之內給蔣征透露了連續兩個驚人的消息,這可把蔣征弄得又是一驚。
“什麽,是他先勾引你的?”
蔣征拉住歐東樊正要往嘴裏送酒的手,不依不饒地問他。
歐東樊有一絲的不确定,想起那天晚上兩個人發生的事情。
那樣暧昧的氣氛,還有那個人對自己的表現,真的很難說不是在勾引自己。
他立刻就否決了自己的那一絲猶豫,擺脫了蔣征的手,喝了酒杯裏的酒。
理所當然地道,“是啊,那天你也在,不過後來你說要回家去睡,第二天方便去接表妹,所以才走了。你當時臨走前不是還給我說他醉後的風采別有一番撩人,還說起胡鵬他們高中時期拿他開涮的事嘛,你都忘記了?”
蔣征萬萬沒有想到就是在那個大雪夜的晚上!
他想是想起了自己那天晚上說過的話,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兩個人那天晚上就...
故而驚訝道,“你們兩個,那天晚上就那個了?”
歐東樊見他一驚一乍的表情,活像個婦人一般,心裏也有些覺得把這種兩個人之間的隐私拿出來說很不好。
尤其配上蔣征那個像長舌婦打探的樣子,他就越發心裏有些虛。
要知道,他可是二十二歲站上董事會臺子的時候,面對衆多壓力和有可能的彈劾都可以做到談笑風生的人。
此時此刻面對蔣征逼問關于簡洛的事情,他卻感到一絲心虛的感覺。
這種心虛的感覺到底從何而來,他沒有去細想。
只是這種感覺讓他不悅。于是他又倒了一杯酒來喝。
馬馬虎虎說了一個“嗯”,算是就回答蔣征的逼問了。
蔣征順藤摸瓜摸到了這層,然後才懵懵懂懂覺得自己是把這件事情的全部過程和發展都扭清楚了。
看來兩個人是水到渠成地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歐東樊趁蔣征松開手思索的空隙,悄悄拿眼睛看了他幾眼。
蔣征在大腦裏面想清楚了整件事情的過程,然後又準備拿話問歐東樊的時候,他已經人模狗樣,又恢複了平日悠閑松散的貴公子模樣。
蔣征問,“那你的意思是,那天晚上我們喝酒了之後,你們兩個自然而然發生了關系,并且因為簡洛是個同志,所以還是他先誘惑你的。你之前也不喜歡男人,但是和他上過床之後,覺得感覺還不錯,所以之後你們兩個發生關系也就成了常事。這樣一來,你才把他接到了市中心的那套房子裏面去住着。但是兩個人只是床上的搭檔,平時什麽交集都沒有,所以也算不得同居,是吧?”
蔣征按照自己的理解,又彌補了許多自己構想的細節進去。
把這番話說給歐東樊聽。
歐東樊聽了,覺得本來不是這樣一回事的,但是貌似被蔣征這麽一講了卻變得合情合理了。
他忙不疊地點頭,說,“是,就是這樣,就是你說的這麽一回事。”
蔣征得到了他的答複,也心安了一樣,點點頭。仿佛是自己終于推理偵探出了事情的真相一般安心地那樣點頭。
歐東樊前些年因為母親過世的事情,一直就對住在老宅那邊很有心理陰影,這個蔣征可以理解。
包括他在床上對那些小姐的暴戾,其實也只是發洩心中失去的痛苦而已。
歐東樊從高中開始歐東樊就在外面自己購置了房子,并且還平時住校,就不回家住了。
歐先生也有了自己續弦,歐東樊回去就越加覺得沒有意思。
故而蔣征很多時候都會去歐東樊的房子裏面陪陪他,說說話,兩個人玩點搏擊游戲之類的。
他們這樣的富家子弟很多都從小為了避免被人綁票,學習了詠春,跆拳道一類的東西。
蔣征和歐東樊兩個人好兄弟,偶爾打一場,只會增加感情,釋放壓力的。沒有壞處。
蔣征和歐東樊之間那麽要好,也只可能是兄弟關系。
如果有人要說兩個人好得像同性戀一樣,那麽蔣征肯定會第一個就跳出來揍那個人了。
歐東樊也不會落下。
一樣把人照揍不誤的。
但是現在突然聽到歐東樊和一個同性戀的同學搞在一起了。這件事讓蔣征一時之間還不是很能接受。所以他坐在車上,低着頭,仿佛在思考問題一樣。但是實際上他是在消化整件事情才真。
歐東樊這時候也沒有了剛才蔣征逼問自己的那種心煩和心虛。
他喝了幾杯伏特加下肚,仿佛找回了一點底氣。
心裏想着這些時間和簡洛在一起,其實兩個人沒什麽語言的交流,除了上床,就是上床。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竟然近來有種離不開這個人的感覺。
要說簡洛這個人果真無趣的很,就像胡鵬他們說的,像個女人一樣,軟塌塌的性格,在床上也是生澀不懂技巧的那一類。
但是這個人很不讨人嫌。
像只溫順的貓一樣。
随随便便把他往那裏一放,等到自己處理完了所有的事情回來看,發現簡洛還在床上,或者沙發上發呆出神。
一點動靜都沒有過。
歐東樊由此覺得這個人放在自己身邊很安全,不會威脅到自己。
也很安心,因為随時要找這個人,只要回家,就永遠會看到那個人在家裏等着自己。
永遠都不會讓自己失望,或者希望落空。
由此他在跟簡洛蠻纏的這一段時間裏,他覺得簡洛很好養活。
這種好養活就跟一只寵物,一只貓,一只狗一樣沒有什麽區別。
給他一塊地方,再給點吃食,就能讓他活下去了。
他在高興的時候逗逗簡洛,不高興的時候就冷落了他。
也不見他會跟自己耍脾氣,使小性子。
這種安全到了骨頭裏的安靜,舒服,讓歐東樊很樂意晚上不出去夜店裏面找小姐或者少爺。而是願意回到市中心的房子裏面,抱着簡洛的身體糾纏一番。
就算那個人身體堅硬,動作也笨拙,不會伺候自己,但是歐東樊也樂得在他這樣的人身上尋找樂子。
看到簡洛那樣蒼白羸弱的臉,因為自己的動作而變得有一絲緋紅,喘氣求自己停下來。
這些笨拙和不完美的地方,都瞬間變得可愛和讓人心動起來。
歐東樊沒有告訴蔣征,他心裏想着簡洛那種心癢癢的感覺。
這是他以前都從未經歷過的。
當然現在他經歷了他也不會覺得有什麽奇怪和不尋常。
只是當這是簡洛這個人帶給自己的一時新鮮罷了。
就跟以前那些個床上的人帶給自己偶爾激動和刺激一樣。
都只是一時的感覺而已。
他不相信感情,包括愛情。
所以他以為自己對簡洛的新鮮感維持最多不過半年,那就散了。
倒時候他會好好酬勞簡洛一番。
畢竟他是自己睡過最舒服的人,也是最省心的人。
加上老同學的關系這一層關系。
自己越發不會虧待簡洛。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啦~~~~~~~~作者君要做多更小大人,請大家支持,麽麽噠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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