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我是您最虔誠的教徒
系統剛出來就看到她渾身無力, 腦門都布上一層細密汗珠的身體被掏空的虛脫模樣,心裏有了大致猜測,但仍舊不敢相信這個世界竟崩到如此程度, 就連光明神都……
它猶豫了下,還是敬業地關心宿主的情況,問道:“你沒事吧。”
白鑰的眼尾泛紅, 眼神迷離,斷斷續續開口道:“那池水, 有問題。”
系統:“……”早就看出來了, 而且還知道是什麽問題。
白鑰眼睫輕顫, 臉頰浮現一抹害羞的紅,咬着唇難耐說道:“那池水比禱告還要神奇, 也不知道是不是随時可以體驗,還想再去一趟。”
系統:“……你夠了。”
白鑰理直氣壯反駁道:“這怎麽能夠呢?試煉池千錘百煉我的靈魂和身體, 濃縮體內的光明神力,為了這塊大陸, 我甘願奉獻我的整個身體和靈魂。”
“一次兩次怎麽夠,如果可以的話, 我願意住在試煉池裏, 随時讓光明神考驗我的忠誠!”
她對着神殿內光明神的雕像發自內心地禱告道:“願光明神盡情享用我的身體和靈魂, 賜下光明神力。”
系統早就習慣她種種假公濟私的不要臉行為了, 壓根不想搭理她。
初來乍到這個世界,原以性生活要離自己遠去, 一去不回頭了, 沒想到生活處處是驚喜,她越來越期待即将到來的游歷了。
外面的世界更廣闊,外面的玩法更刺激。
不管是光明神, 還是黑暗神,盡情地享用你最虔誠的信徒吧。
系統警告道:“在這個世界,不要胡亂許願。”
白鑰不以為然:“黑暗神?這個世界沒有黑暗神吧,就算有,我可是光明神認可的聖女,怎麽可能跟黑暗神扯上關系,我就是順嘴那麽一說,這聽起來多朗朗上口的。”
剛開始白鑰以為這個世界處處是地.雷,意念的觸角稍稍延伸都會砰得一聲炸掉,将她炸的屍骨無存,但沒想到——這竟然是自己的天堂。
光明果然能夠帶來身心上的雙重愉悅。
以至于她現在不僅懈怠了,甚至連正常的戒備心都沒有了,一副被捅壞了腦子的敞開懷抱,随時準備開啓新生活的智障模樣。
系統:“……”還是讓光明神燒死她吧。
……
第二天,白鑰帶着一隊騎士團出發了。
因為路途遙遠,作為聖女,雖然體內光明神力充沛,但身體素質遠遠比不上騎士團,甚至因常年缺乏鍛煉比不上普通人,所以白鑰沒法和其他衆人一樣騎馬,而是選擇了坐馬車出行。
對此白鑰有些遺憾,她看着騎士團威風凜凜的馬隊心馳神往,流着口水跟系統道:“我看過一部電視劇,裏面有一組鏡頭我很喜歡。”
“女人雙手緊攥着缰繩,身後是安全可靠的懷抱,因為颠簸,她的身體上上下下的起伏,柔韌的腰肢在寬厚的大手下來回扭動,兩條大.腿被堅.硬的馬鞍摩擦的肌肉發痛,她踩着腳蹬幾次三番想站起來,都被死死地按了下去,當時我就在想,那馬奔跑的速度,上下起伏的的幅度……該是多麽美.妙的一次體驗。”
她想的太真情實感了,畫面感滿滿,就連系統眼前都浮現出了這幅馬。震的畫面。
系統:“……”我髒了。
白鑰眼睛亮晶晶的,但想象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她唉聲嘆氣道:“機會就這麽從我指縫間溜走,真是太可惜了。”
系統毫不留情怼了回去:“可惜?總有一天你會體驗到馬革裹屍的,不着急在這一時半會。”
“……”白鑰低聲道,“不懂風.情,不跟你說。”
“聖女,我扶您進入馬車吧。”紅頭發的安妮飒爽地走過來,身上的铠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勾勒出勁瘦的又強健的腰肢。
仆從早已跪倒在馬車前,白鑰目不斜視,驕矜地伸出手。
安妮楞了一下,立刻扶上去,布滿粗糙繭子的手緊緊握住她的手腕,用力向上一托,将她送上了馬車。
白鑰立刻抽回手去,冷漠地說了句謝謝,鑽入馬車放下了簾子。
騎士長看着自己懸在空中的手,指尖似乎還殘留着剛才細膩柔滑的觸感,她不動聲色收回手,背在身後指尖撚了撚,眼底閃過一抹驚.豔,轉瞬即逝。
而馬車裏的白鑰也激動不已,心潮澎湃,幾乎要化身為野獸撲上去:“系、系統!你有沒有發現騎士長有些不大對勁?”
系統只發現了一個發.情的原始動物。
白鑰按捺不住地說道:“上次見也只是覺得有那麽一點點帥氣,但幾天不見,沒想到騎士長就變得這麽……”實在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詞,白鑰連手帶腳地比劃一番,由衷感慨道,“我是真喜歡她那雙拿劍的手。”
日複一日的積累讓掌心和指腹都結了一層又厚又糙的繭子,劃過白鑰細嫩的肌膚時,整個身體都蹿過一小細搓電流。
猝不及防,如果不是白鑰反應快鑽入了馬車,否則當場就要表演個五體投地。
這都坐下好一會了,電流的餘韻還未完全褪.去,尤其是不可言說的部位。
酥酥.癢癢的,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咬。
豪華的馬車上只有自己一個人,白鑰岔着腿大剌剌往後一癱:“要這麽大馬車有什麽用?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系統:“……”戲精又開始了?這次是空閨怨婦附體?
她還空閨?她三百六十五天全年無休息吧!
白鑰婆娑着馬車壁,哀愁地說道:“長夜漫漫,又有誰知道巷子深處才有香甜可口的陳年老酒啊。”
系統:“?”白鑰上的是正常人的義務教育嗎?怎麽學到的東西和別人都不一樣?
白鑰咬牙忍了一會,實在撐不住了:“我還是禱告吧,偉大的無所不能的光明神永遠都不會忘記她虔誠的信教徒。”
系統:“……”
受馬車的局限,白鑰沒法跪拜,她只能小心翼翼捧出光明神的随身裝的縮小版的木質雕塑,閉上眼虔誠地禱告。
馬車內,木制雕塑發出淡淡金光,光影逐漸擴大,直到可以将白鑰整個人都籠罩其中,整輛馬車在陽光下都金光閃閃,駭的騎士團衆人合不攏嘴。
不過衆人之前也聽說過聖女跪拜的異相,紛紛趕忙撇開了眼,一聲不敢吭地默默趕路,心內對聖女的崇拜和敬畏又上升了一個檔次,
而被衆人頂禮膜拜的白鑰歪靠在金色光影之中,眼睛雖然睜着,但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微微嘟起的唇.瓣泛着一抹櫻桃紅的水光,時不時溢出一絲絲輕柔舒适的呻.吟聲。
系統已經預見到這條路上自己不會好過了,每當這時候,它都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被下了降頭,才綁定了白鑰這個奇葩宿主。
系統:“……”算了,誰讓她任務成功率高呢,忍了!
……
白鑰一直知道情況不容樂觀,否則大陸也不會很快走向滅亡,但親眼看見的情況遠遠比資料上寫的更嚴重。
肥沃的土地和清澈的湖水統統變成黑色,被魔氣侵蝕而發生變異的植物和魔獸比比皆是,它們潛伏在暗處伺機而動,以新鮮的血肉為食。
被魔氣侵蝕之後的人類性情大變,他們潛藏在正常人中,暗中鬧事,一點一點蠶食整塊大陸。
白鑰一路走,一路驅散魔氣,淨化被污染的種族,很快便深入到了更為嚴重的地界,周遭大片大片的森林草木都籠罩在黑色的霧氣下,偶爾遇上的動物和鳥類也都顯現出了魔物的特性。
馬車外傳來安妮憂心忡忡的聲音,她說道:“聖女大人,前面已經沒路了,我們需要在原地休息片刻,補給能量然後再繞過去。”
“好。”半晌後,馬車內傳來白鑰疲累的聲音。
衆人都以為白鑰是因為舟車勞頓,再加上頻繁使用光明之力的緣故,其實不然,她只是某個器官使用過度了,甚至都已經快感受不到是它的存在了。
畢竟這一路來消耗的光明之力可不是一星半點,而她體內的光明之力又不能衍生,她用出去的每一分都是她真槍實彈換來的。
次數多了,白鑰都覺得自己有些腎虛了。
但作為光明神的寵兒,每次在光明之力填滿她的整個身體時,她消耗的精血和氣力也随之回滿。
白鑰激動地想,她要是能一直待在這個世界就好了。
沒過一會,安妮端着托盤敲開了馬車門,滿是歉意地說道:“聖女大人,自然生長的食物已經被魔氣侵染,只剩下粗糙的幹糧勉強果腹,請您務必不要嫌棄。”
聽着她聲音不似先前清脆爽亮,白鑰擡頭,對上一張血色全無的慘白臉龐,狠狠皺眉:“你怎麽了?”
問話間,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鑽入鼻尖,白鑰道:“你受傷了?”
“沒事。”安妮向後躲了躲,雙手微微橫在胸.前。
白鑰頓時明白了,傷口就在胸上。
她眼前一亮,當即板了眉眼:“受傷了怎麽不早說,若是傷口惡化怎麽辦,以現在的你又如何保護我?”
安妮露出羞愧的神色,深深埋下頭:“是我考慮不周了。”
哈哈哈,白鑰仰天大笑三聲,竭力按捺住音調裏的激動,沉聲道:“衣服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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