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唯美色是尊
男子看了看她懷裏的雪狐,笑道:“這倒也不失為打發無聊的一種法子,閣下不妨随我來,今晚有一場中高級靈獸的血戰。”
“好,有勞仁兄帶路了。”鬥獸場龍蛇混雜,很少有清貴俊雅的主顧,這青衣男子一看即知非富即貴,氣度不凡,卻沒有一絲矜貴驕橫,梵落對他印象不錯,便不排斥他的接近。
青衣男子邊走邊自我介紹:“在下右相之子,葉聽風,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好顯赫的身世!梵落一笑:“無父無母,黑顏。”
她懷裏的雪狐不禁哧的笑出聲,一個狐貍發出人的笑聲,未免詭異,葉聽風和離得近的那些賭客都不由自主向他們看過來。
葉聽風笑道:“姑娘的這只寵物蠻通靈的。”
梵落随口應道:“是呀,被我驕縱慣了,就滋長了些人類自戀傲嬌的臭毛病。”
自戀傲嬌?有嗎?北冥澈毫不客氣的狠狠咬了她手腕一下以示抗議。
葉聽風一笑:“顏兒姑娘,距離鬥獸賽還有一會兒,不如先與我去二樓雅座喝茶?”
“好。”
與底下的喧嚣截然相反,二樓雅靜至極,九曲回廊紅毯鋪道,天花板邊角挂着碩大的夜明珠和無數牛油巨燭,将走廊照得亮如白晝。
葉聽風推開第三間房門,屋內雅致華美,憑窗可以将鬥獸場絕大部分場景一覽無餘。
窗前坐着兩個俊逸非凡的男子,一個淺黃色衣袍,繡着四爪龍蟒,神情冷峻,五官絕美,正是太子風凜天。
梵落暗自挫牙,真是冤家路窄!昨天傍晚才退的婚,今兒晚上就再次不期而遇,這冤孽得有多深啊?!
還好,她帶着面具,想必高冷太子爺認不出來。
果然,風凜天只是漫不經心的品着茶,望着窗外,根本沒有向她的方向瞥一下。
另一個男子一身豔紅衫子,修眉俊目,面如冠玉,衣襟半敞,露出迷人的鎖骨和肌理分明的少許胸膛,一頭長發和眼睛也略有些深酒紅色,自得其樂的啜飲,酒香四溢。
他慵懶妖孽的瞥了葉聽風一下,将杯中酒一飲而盡,笑道:“聽風你真是不夠意思,金屋藏嬌了也不知會一聲。”
葉聽風略有些尴尬的咳嗽一聲:“江離,這位是黑顏姑娘,初次見面而已,莫要胡說唐突了人家。顏兒姑娘,我們哥仨玩笑開慣了,唐突之處還請見諒。”
“沒什麽,這種玩笑無傷大雅。”
葉聽風替她拉開椅子請她坐下,又吩咐小二重新上幾碟點心和花茶。
梵落一邊有一口沒一口的品着點心和花茶,一邊看向鬥獸場,忽而想起美人師父這兩天一直餓着肚子,便捏了塊點心喂他,他嫌惡的将腦袋扭到一邊,嗤之以鼻。
她只能無奈一笑。
雪狐的傲嬌漂亮讓紅衣美男江離大為驚奇,伸出修長如玉的手指捏了捏雪狐腦袋:“好有個性的小靈獸,我喜歡。”
北冥澈翻了個白眼,一偏腦袋避開江離的魔爪,用意念傳音到梵落腦海深處:“告訴他,爺對男人沒興趣。還有,爺是遠古神尊,比所有人類都高貴得多,別拿什麽低級物種靈獸和我相提并論。”
梵落不禁莞爾,揉了下雪狐腦袋,看向江離笑道:“他不是靈獸,是我的師父,而且他是公的,不喜歡被公的摸。”
紅衣美男江離頓時黑線,清秀俊雅的青衣男子葉聽風直接笑噴,而一直漫不經心品茗看着鬥獸場的太子風凜天,聞言唇角也不禁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江離嘴角抽了抽,問:“顏兒姑娘,一只小狐貍而已,也能做你師父?”
“是呀,這小狐貍太漂亮了,他就算要做我大爺,看在美色的份上,那我也認了。”
這都什麽邏輯啊,這面具少女給人的感覺冷豔無比,酷的掉冰渣,可是一句話,就讓人感覺她是不是稚氣未脫且有些花癡?
梵落的視線忽然一凝,停留在鐵籠的最邊角,那裏邊是一個衣衫褴褛四肢被鐵鏈貫穿的絕美少年,雙瞳紫藍色,頭發也是紫藍色,臉上身上都是血。
不同于別人,他傷痕遍布的身體上,有無數可疑的噬咬印記,宛如帶血的吻痕。
其他籠子裏的人目光絕望而仇恨,可那少年,雙眼深邃平靜,漠視一切的感覺,當不經意與梵落的視線相觸,他頓時眸光如刀,淩厲狠絕的剜了她一眼。
好可怕的目光!姐招你惹你了?!她心裏咯噔一下,端起杯子品了口茶,借以掩飾心底的震撼。
她天生清傲,雖然喜歡看花樣少年,卻不會輕易對誰動心。
可那籠中少年,身上似乎有一股奇異的魔力,讓她忍不住想多看兩眼。
那少年雖然比不上北冥澈的傾國傾城,卻也美得沒有邊際,實在太養眼了,比她看過的所有動漫中的美少年和娛樂圈所有小鮮肉都要漂亮得多。
何況,他漫不經心間流露出的自厭悲涼,更增動人心魄的妖孽韻味,讓人忍不住想按倒狠狠摧殘。
“聽風,這次出戰的中高級靈獸似乎是一條蛇,叫什麽來着?”紅衣美男江離邊喝酒邊問。
“火雷蛇。”葉聽風笑問:“各位覺得賭場會讓幾號奴隸出場?”
“三號。”江離不假思索道:“太子,難道你不這麽想?”
風凜天淡淡一哼,沒有回答,目光遙遙落在十一號奴隸身上。
葉聽風笑了聲:“看來我和聽風眼光一致,顏兒姑娘,你認為會是幾號?”
梵落目光從一排排牢籠上掃過,這些囚籠上方都懸浮着靈氣聚集而成的數字,葉聽風等人所說的三號囚牢裏關着的是一名女子,一絲不挂,身上臉上布滿了傷痕,一頭深褐色的亂發用髒兮兮的細繩綁着。
臀部特翹,弧度絕美,腰肢細得讓人擔心她随時折斷。胸前更是特有料,身子稍微一動便洶湧起伏,一張臉也是美得言語難以形容,不少客人的目光都膠着在她身上。
可最終,梵落的視線落在那個雙瞳紫藍色的美少年身上,淡淡道:“十一號。”
風凜天終于瞥了她一眼。
一陣轟動後,終于有人飄然飛上沖去血污的擂臺,那女子披着蟬翼般的黑紗,裏邊的肚兜比尋常女子布料少得多,雪白玲珑的身體若隐若現,烏發高绾,腰束金鞭。
好美豔犀利的女子!風情萬種,又飒爽英姿!梵落不覺暗自喝了聲彩。
“看來每次最兇險刺激的賽事都有樾娘主持。”葉聽風道。
江離嘆道:“可惜啊,聽說樾娘外表風情,內心冰冷,從來不将任何男人放在眼角,我真好奇最讓京城纨绔們着迷的樾娘是什麽滋味。”
“嘆什麽氣?以你的姿色,說不定人家樾娘情願倒貼呢。”
“切!我江離自戀,但是也有自知之明。”江離也就是說說,他可不喜歡抛頭露面的女子,穿得這麽清涼,每天不知道被多少雙髒透了的眼睛死盯着,他想想就惡心。
他江離只玩相對幹淨的女人,被太多人用過的貨色他可不想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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