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來自深海的惡魔

第三十七章 來自深海的惡魔

第三十七章來自深海的惡魔

大雨傾盆,天地間模糊一片,餘羲用弓撐着地,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擡起頭,透過密集的雨簾望向林子深處。

惡鬼被分成了好幾塊,每一塊都插着一支箭。

惡鬼死了,餘羲還活着。

惡鬼瞪着沒有聚集的眼睛,望着走過來的餘羲。

餘羲站在頭顱面前,緊張地觀察着,要是往常,別說是惡鬼,就連再生能力極強的變異人被分解了,也不可能活下來。

餘羲并不确定,如今的惡鬼是否還活着。

這只惡鬼跟他見過的完全不一樣,就算是穿了心髒,割了脖子,對方還跟沒事兒一樣。

如今,惡鬼毫無動靜。

餘羲彎弓搭箭,近距離地一箭射出,惡鬼的頭顱被箭帶動,頓時像一發炮彈般倒飛出去,撞上一棵樹,那箭後勁不減,直直紮進樹幹,将惡鬼牢牢地釘在樹上。

餘羲又走到惡鬼面前,等了好一會,确認對方死透了,才提着弓返身離去。

雨水帶着餘羲殘留的血跡蜿蜒到惡鬼的頭顱下方。

那惡鬼忽然伸出舌頭,舔了一舔地上的血……

鄭川川真是連弄死陳國旗的心都有了。

這坑爹的貨,給鹦鹉螺塗的竟然是防水油漆!

陳國旗好冤啊,他根本沒料到會是這樣的局面,下雨天嘛,當然要上防水漆啊,油漆被沖掉的話那沈舟還要不要偷偷摸摸地搬運了?反正分公司裏有溶解油漆的洗刷液不是?

結果呢,鹦鹉螺掉下湖了!

陳國旗二話不說,直接跳了下水,鄭川川拽着葉誠也跟着跳了下去。

陳國旗和鄭川川的魚人形态可以在水裏呼吸,本來魚就是水生生物,鄭川川下水後,忽然有種非常舒暢的感覺,又長又大的尾巴不再是累贅,反而成了最有效的游泳工具,他舒展魚鳍,緊緊追着陳國旗。

葉誠可就慘了,他還是個人形,嗆了水,這下子憋得臉色通紅,他掙脫開鄭川川,飛快地游向水面,冒出腦袋,大口大口地呼吸,等他再下水的時候,鄭川川和陳國旗已經跑得沒了蹤影。

葉誠潛下水游了一會,憋不住了,游上去換氣,他心裏又急又氣,但卻無可奈何,身子不肯變身,他也沒辦法。

葉誠閉上眼,努力冥想自己變身的樣子,就在這時,水面沖出一只變異魚人,他伸出爪子,兜頭朝葉誠拍去……

鄭川川回頭看了看,葉誠還沒有下來,而陳國旗卻游得飛快,一不留神就要跟丢了,沒辦法,鄭川川只好繼續尾随着陳國旗。

陳國旗好急,用爪子扒拉着水草,移動得非常快,鄭川川冷笑一聲,調侃道:“自作孽不可活呀。”

陳國旗懶得理他,一路尋找過去,湖底深處游來一只魚人,那魚人見到鄭川川,立刻咆哮着朝他沖來,結果陳國旗罵他:“都什麽時候了還打?!”

那魚人一愣,什麽情況,老大臨陣倒戈了?

“鹦鹉螺掉下水了!”陳國旗頭也沒擡,一個勁地撥拉水草。

那魚人臉色一變:“鹦鹉螺掉水裏了?!”

“是啊!快找啊!!!”

那魚人狠狠瞪了鄭川川一眼,與陳國旗一起埋頭找了起來。

鄭川川心裏納悶,掉水裏,有什麽了不起的?鹦鹉螺本來就是水生物嘛!

鄭川川甩起尾巴抽向陳國旗,陳國旗哎喲一聲,用尾鳍摸摸被抽疼的屁股,一臉不耐煩地游開了,鄭川川又去調戲那魚人,那魚人竟然也一臉不耐煩地游開了。

鄭川川琢磨了一下,一對二顯然是不理智的,對方在水裏比他适應得要好,硬碰硬肯定得輸,但對方在占據優勢的情況下完全沒有戰意,這是為什麽呢?

鹦鹉螺?

鹦鹉螺入水了,後果很嚴重嗎?

鄭川川追在陳國旗後面問他。

陳國旗根本無心理會,後來被他問煩了,才說了一句:“它會活過來!”

“什麽它?活過來是怎麽回事?”

“鹦鹉螺!”陳國旗回過身,一臉嚴肅地瞪着鄭川川,“鹦鹉螺上岸後呈現的是一種化石狀态,其實它并沒有死,縮進了殼裏沉睡了而已,但入水後……它會活過來,我們要在它活過來之前找到它!”

“活過來不是更好嗎?”鄭川川不解,“總比黑漆漆的一個球要好吧?”

“這東西……不是普通的海螺,是怪物啊!”陳國旗丢下一句話後,再也不理會鄭川川,繼續埋頭尋找。

鄭川川雖然不明就裏,見他們那麽緊張,于是自己也埋頭尋找,但一想到要在大湖中找一個黑漆漆的玩意,他心裏就沒了底。

找了好一會,鄭川川的後背一疼,像是被東西紮了一下,他大爪子一勾,把那東西撈了過來……

竟然是黑色的大刺球?!

鄭川川欣喜若狂,真是老天開眼,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鄭川川抱着鹦鹉螺,偷偷摸摸地往岸邊游,耳邊響起那魚人欣喜若狂的聲音:“找到了!”

那魚人捧着一個黑色大刺球給陳國旗看,陳國旗也捧着一個黑色大刺球,兩人傻傻地互相看了眼,然後視線落到鄭川川那兒,鄭川川看看懷裏的鹦鹉螺,又看看他們懷裏的鹦鹉螺。

又一個大刺球順着水流飄了過來,鄭川川擡起爪子将它撈了過來,跟懷裏的一對比,簡直一模一樣!

“啊!”那魚人拍腦袋,“可能箱子破了!這些玩意,被水沖出來了!”

陳國旗:“……箱子?”

那魚人說:“是啊,在我車子裏有一箱子仿品,用來混淆視線的,萬一他們搶到了也是假貨嘛!”

假鹦鹉螺還沒用上,車子就掉水裏了,那批假貨自然跟着其他東西一起沉了下湖。

結果呢,箱子破了!

陳國旗抖着手,又撈過一個假冒僞劣産品:“……誰叫你放的?”

“仲孫昊要求的,他真聰明!”那魚人司機語氣裏滿是欽佩,仲孫昊總是有好多意想不到的點子,餘羲的公司發展那麽大,作為秘書的仲孫昊真是功不可沒啊!

又一個黑色大刺球飄來,紮在那陳國旗的屁股上。

“嗯,聰明,那貨真是非常聰明!”陳國旗龇牙咧嘴地拔下來,丢進魚人司機的懷裏。

那魚人抱着兩個假貨,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中……

葉誠又一次被打進水中的時候,他索性憋着一口氣迅速往深處游去,但很快,他後悔了,在水裏跟一只魚人比速度明顯是傻逼行為,大傻逼還沒游出幾米就被對方追上,鋒利的爪子劃破了葉誠的尾鳍,葉誠疼得痛呼了一聲,空氣泡從嘴裏咕嘟咕嘟冒出,眼看馬上不夠氣了,葉誠迅速往水面游,那魚人大尾巴一甩,又将葉誠拍進了水裏。

葉誠被他拍得眼冒金星,腦子裏一片空白,只剩下盡快呼吸的念頭,他拼命地往上游,但對方并不給他這個機會,短短的幾招過後,葉誠身上開了大大小小的口子,猩紅的血順着湖水冒出,很快染紅了一片。

葉誠好難受,肺火辣辣的,身上火辣辣的,除了疼就是疼,他已經疼得無法思考了,全靠本能護着自己,很快,他身上的鳍都破了,鱗片也碎了,那魚人五指并攏,準備給葉誠致命的一擊。

一個黑色大刺球正好擋在葉誠面前,魚人的指甲不偏不倚,紮進了大刺球裏……

葉誠緩緩往下沉,嘴裏和鼻子冒出的氣泡漸漸減少,葉誠的肺裏已經沒有空氣了,他喘不過氣,非常難受,難道就這樣結束了嗎?

一個大刺球漂到身邊,葉誠用他最後的力氣抱住了它。

運氣真好,鹦鹉螺找到了……但他卻不行了。

葉誠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臉被東西紮了一下,他用最後的力氣把大刺球撈了過來。

……咦?怎麽有兩個?

葉誠轉過頭,看到第三個正在漂過來……

葉誠:“……”

葉誠終于暈了過去。

追殺他的魚人游到他面前,望着人身魚尾的葉誠,那魚人發出一聲嘲諷的笑,連變身都沒學會就敢跳下水,大傻逼真是勇氣可嘉啊!

葉誠漸漸沉到湖底,被水草包裹起來,那魚人伸出手,鋒利的指甲橫在葉誠的脖子上。

“再見了。”那魚人唇邊挂起一絲笑,忽然,他的身子一顫,莫名的危機感如同風暴般席卷了全身,那魚人迅速游開,回頭看看,葉誠還安安靜靜地躺在那兒。

他凝神感應了一下,危機感并不是來自葉誠,而是……水草的深處!

“媽的,全身假的!”鹦鹉螺堆成小山,陳國旗真想挖個坑把仲孫昊給埋了!

他們挖了個大坑把假冒僞劣産品埋了起來,偶爾有一兩個脫坑的,被陳國旗用水草捆着,固定在湖底。

又有幾個刺球漂過來,鄭川川擺動尾巴将刺球撥向陳國旗,嗯,總之那邊漂來的,都是假貨就對了。

陳國旗這回看也不看,直接丢進了大坑裏。

“哎,丢什麽,檢查一下啊!”那魚人司機撿起大刺球翻來覆去地看。

“來不及了。”陳國旗嘆氣,“那東西恐怕要活過來了。”

濃密的水草漂動着覆蓋在葉誠身上,一切都顯得是那麽的平靜。

那魚人知道并不是。

水草裏,肯定産生了某種變化,有個非常可怕的東西藏在裏面。

那魚人游在上方,居高臨下地觀察着。

水草晃來晃去,要看清楚不容易,那魚人用尾巴撥拉着水草,露出裏面的葉誠。

葉誠這時候的衣服褲子全都爛了,光溜溜的,那魚人的視線一直往下,看到一根奇怪的觸須從水草中延伸出來,圍着葉誠的大腿纏繞了一圈,然後鋒利的前端刺進了葉誠的皮膚裏,觸須從前端開始慢慢地變成了暗紅的顏色,那東西竟然在吸葉誠的血!

魚人的尾巴忽然一疼,另一條觸須不知什麽時候攀了上來,前端竟然突破鱗片,紮進了尾巴裏!

那魚人大吼一聲,甩尾避開,還好觸須紮得并不深,他一甩就甩開了,順着他的力道,一個黑乎乎的大刺球從水草中浮了起來。

那魚人瞪大眼,滿臉不可置信。

竟然是鹦鹉螺!

鹦鹉螺不是在岸上的嗎,怎麽時候掉下水了?!

之前看到的幾個他就知道是箱子裏的假貨,原因很簡單,前不久跟那司機打架的時候是他不小心劃破了箱子……

沒想到……真的鹦鹉螺竟然也掉進了水裏!!!

鹦鹉螺的頭部已經伸了出來,兩側生有眼睛狀器官,前方長着好多長長的觸須,遠遠看去,像是魔鬼舞動的觸手。

魚人不敢接近,遠遠地在上方徘徊,他眼睜睜看着鹦鹉螺爬上葉誠的身子,用觸須包裹了他,葉誠抽搐了片刻,忽然動了,他睜開眼,身子猛地膨脹變化,那魚人一扭頭,飛快地游開了,如今的事情已經不是他能解決的了,他得趕緊找仲孫昊來幫忙!

遠遠的,他看見了在水底徘徊的陳國旗和那可惡的臭司機。

“喂——!!!”那魚人喊,“別玩了!快點通知仲孫昊!!!”

陳國旗一聽,一下子來了精神,趕緊游過去,一邊游一邊大喊:“你發現什麽了?!”

“我……唔!”那魚人捂着脖子,往後翻了過去。

陳國旗攔住要沖上前的魚人司機:“等等,有點不對勁!”

“你發現了什麽?”魚人司機卻發出鄭川川的聲音。

陳國旗回頭一看,靠,攔錯人了!

陳國旗收回手:“你去看看不就知道啰。”

聰明的鄭川川不走,還後退了幾步,遠遠地觀望着。

魚人司機這時候才姍姍來遲,陳國旗對他說:“你去找仲孫昊,叫他趕緊下來。”

“他好像不會游泳。”

陳國旗:“……叫他在岸邊等。”

“好。”

魚人司機游走了。

陳國旗往前游去,剛剛一瞬間,他好像看到那魚人脖子上挂着一根奇怪的繩子,有人用繩子套了魚人的脖子,還把他往後拽去?

鄭川川跟在陳國旗的身後,兩人小心翼翼地往前游,游了一段距離,前方出現了兩只纏鬥的身影。

魚人像個受欺負的小娘們,扭扭捏捏的,另一只魚人胳膊一收,從背後抱着他,尾巴纏尾巴,陳國旗多看了幾眼,不确定道:“葉誠?”

如今的葉誠兩眼通紅,滿臉猙獰宛如惡鬼,見魚人不老實,竟然張嘴朝對方的脖子上咬去,那魚人發出一聲痛呼,掙紮得更大力了。

幾根觸須從葉誠背後伸了過來,像是情人的手,緩緩撫摸着魚人結實的小腹,然後下一刻,觸手猛地紮了進去,那魚人拼命地把觸須拽出來,可觸須實在太多了,抓了這個顧不上那個,魚人的胳膊和大腿都被觸須紮了進去。

趁着觸須沒紮深,陳國旗飛快地沖上來,甩尾朝他們拍去,陳國旗這一拍的力氣極大,兩只魚人都被拍得暈頭轉向,兩人分開了,但觸須卻還緊抓着魚人不放。

陳國旗用爪子割斷觸須,抱起魚人就逃,鄭川川想去看看葉誠,游到半路被一條尾巴勾住了。

“笨蛋,你找死是不是!”陳國旗連忙把鄭川川卷了過來。

那魚人拔掉殘留的觸須,奄奄一息卻還不忘提醒:“那人被鹦鹉螺控制了,你就別給我們找麻煩了,等仲孫昊來吧。”

“被鹦鹉螺控制了?”鄭川川看向葉誠,雖然遠遠的看不真切,但他還真的發現葉誠背後突出了一大塊海螺狀物體。

陳國旗帶着兩只魚人拼命地游,游了好一會才回過神,松開尾巴:“你自己游!”

鄭川川翻了個身,乖乖地跟在陳國旗後面。

他們游出一段距離,齊齊回過頭,葉誠果然追上來了,他幾乎将魚人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正以可怕的速度飛快地接近中。

“沒關系,他追上來,沒準我們早上岸了。”陳國旗安慰着,“只要出水,鹦鹉螺的行動力會大減,我們把他帶上岸就好了。”

“但是……他有觸須呀。”那魚人比劃着,“好長好長哦。”

陳國旗:“……”

鄭川川:“……”

葉誠後背延伸出的觸須,幾乎碰到鄭川川的尾巴了!

鄭川川頭皮一麻,加快速度超越了陳國旗,然後那觸須又摸在了陳國旗的尾巴上,陳國旗……帶着着一只傷患,加速不起來啊!

聰明的陳國旗一伸手,抓住了鄭川川的尾鳍。

鄭川川被他拖得頓了一頓,氣得破口大罵,游了一會,速度又慢了下來,陳國旗催他:“快點啊!”

“好累……”鄭川川全身疼得要命。

鄭川川沒有經過訓練,當然經不起高負荷的運動。

“游不動了,就地解決吧。”鄭川川說,“把海螺切下來不就行了嘛!”

陳國旗翻了個白眼:“說着簡單!是你切他還是他切你?”

鹦鹉螺初到公司的時候,大家都不懂,于是用海水養着它,然後就出事了,鹦鹉螺附身在一個研究員身上大開殺戒,被鹦鹉螺吸幹血的人都成了幹屍,他經過的地方血流成河,直到仲孫昊用笛聲控制住了研究員,事情才得以解決。

“我不是人。”鄭川川說,“我早死過一次了,現在的身體就算被吸血了也不會死。”

陳國旗哼了一聲:“你不死,但人家會長大啊!要動它,恐怕得找個沒有血的人……”

“!”鄭川川腦門上亮起燈泡。

陳國旗眼前一亮:“你想到什麽?!”

“我們有個人,她的血很少,流一流就沒了,她沒了血也不會死!”

“……那是什麽怪物?”

“僵屍!”

陳國旗急道:“那僵屍在哪?!快點找過來!”

鄭川川:“她在岸上。”

“哦。”

“你們的大老板那兒。”

陳國旗:“…………”

作者有話要說: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