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迷亂的車廂
帶着滔天怒火,我沖進小旅館,挨個問裏面的服務員;
可這種事情,問誰誰不知道,小鎮上也沒有攝像頭,治安更是差的要命;
第一次拉活兒,我們就被社會擺了一道。
再次出來,我半蹲在地上,輕拍着姜雪的肩膀說:“不哭了,吃一塹、長一智,任何工作都會遇到困難,就權當是一次教訓吧。”
她一下子撲進我懷裏,卻哭得更大聲了;
我只得理着她長發,絞盡腦汁地安慰道:“姜雪,你要這樣想,宋楚國給的那兩瓶紅酒,我給賣了4200塊錢;這麽算下來的話,咱們非但不虧,還淨賺了2200不是嗎?”
“那……那能一樣嗎?”她仰起哭紅的臉頰,咧着嘴問我。
“一樣的,凡事都得往好了想,我們越是樂觀,生活就越會眷顧咱們!再想想,你犯了那麽大的事,都沒有去坐牢,咱們就當這個教訓,是彌補曾經的過錯,不也挺好嗎?”
在我漸漸地安慰下,姜雪才停止了哭泣;
好在那些油耗子,并沒有趕盡殺絕,多少給我們留了點底油;
後來姜雪開着車,一路擔驚受怕地蹭到加油站,我們又花了2000,才把油箱喂滿。
收拾好心情再出發,姜雪已經好多了;
只是少了剛出發時的興奮,還猶猶豫豫地問我:“向陽,我剛才是不是很狼狽啊?哭得像個潑婦一樣,很醜的吧?!”
我搖頭一笑,打開車窗吹着風說:“姜雪,我從小就知道,生活永遠都不會一帆風順;人的一生,與其說是成長,倒不如說是抗争!與欺負你的人抗争,與冷眼嘲諷抗争,與貧窮和命運抗争!”
她竟然也笑了,微微眯起眼睛道:“聽你說話,就是帶勁兒!向陽你知道嗎?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有種說不出的踏實,感覺你無所不能!”
“哪有?!我被人欺負的時候,你不知道有多狼狽!但即便再狼狽、丢人,我也從沒屈服過,僅此而已。”
再後來,我放了汽車裏的CD,那是首許巍的歌,我曾在何冰的MP3裏聽過。
“曾夢想仗劍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華;年少的心總有些輕狂,如今已四海為家。”
姜雪越聽越帶感,還說開着車,疾馳在沃野千裏的大地上,聽許巍的歌最有感覺,就像乘風飛行一樣!
可我卻沉默了,想想曾經,我也是那麽年少輕狂、不知輕重,妄圖挑戰村裏的惡霸,卻害了父親的性命!
雖然最後我贏了,但最終又得到了什麽呢?父親去世,我如今真的「四海為家」了。
還有我那心目中的姑娘,那些溫暖人心的回憶;
當初我一走了之,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又是否嫁了人,有了新的家庭?
無限的感慨,伴随着路邊的風景逝去,若不是放不下臉面,咽不下何媽那口氣,我真想回去看看她,看看何叔。當初一怒離開,我又是否太意氣用事?
眨眼又到了晚上,我們是在一個縣城邊上停的車;
這次我和姜雪都學精了,吃飯輪班,要留一個人在車前守着;
晚上我讓她去找旅館睡,可她不願意,說一個人害怕。
後來我就讓她,在後排的長椅上睡了,我不開車,怎麽将就都行。
“向陽,你坐在前面,能睡着嗎?”深夜裏,我本以為她睡了,卻沒想到她還蠻精神的。
“我不睡,晚上得看着點兒;等天亮了,你出發之後,我再到後面睡會兒就行。”望着後視鏡,我跟她說。
“哎,你幫我揉揉腰吧,開了兩天車,我覺得腰有點難受。”她翻了個身道。
“這……合适嗎?”我挺猶豫的,骨子裏我很傳統,女孩的身體,我從來都沒摸過。
可姜雪卻撒嬌道:“揉揉腰有什麽不合适的?你真是個老古董!”
想想她這麽辛苦,也确實蠻累的;
就連我這個坐車的,腰都酸的不行。
于是我跨到後排,打開車裏昏黃的燈光;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她早已換上了睡裙,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差點讓我冒了鼻血。
手放在她光滑的睡裙上,我輕輕按壓道:“這樣行嗎?”
“嗯,蠻好的,再用點力。”她扭了扭屁股道。
我渾身一陣火熱,在一個郊區的路邊,寂靜的深夜,狹小的車廂裏,有一個如此誘人的女孩,就趴在我面前,還穿得這麽熱火;
作為男人,腦子裏不想點兒別的,那肯定是不正常的。
但我還是克制着自己,畢竟我倆是朋友,真有了不軌的舉動,将來恐怕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按壓了一會兒,我又給她捶了背;她舒服地哼哼着,又說:“給我捏捏腿吧,都酸死了。”
也是啊,她一個丫頭,第一次幹這種活兒,不累才見鬼了!
只是當我的手,捏住她白皙的小腿時,心髒猛地跳了起來,太柔軟、太光滑了;她繼續說:“往上點兒,大腿也酸。”
她那睡裙很短,只是包臀,大腿完全沒有任何遮掩,就那麽露在外面;
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就宛如捏着兩條羊脂玉,我甚至都開始發暈,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了……
“嗯,好舒服啊!向陽,給我揉揉屁股吧,坐了一天,麻疼麻疼的。”
一邊說,她身子微微一躬,屁股瞬間呈現出了,一條讓人血脈贲張的弧度。
這可是她讓我揉的,我相信只要是個單身男人,在那樣的情形下,是完全不會拒絕一個美女要求的;
兩只大手按向她的雙臀,姜雪的身子猛地一緊,我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要跳出來了!
不等我再次按壓,姜雪竟然一翻身,手摟住我脖子,溫熱的嘴唇,猛地親在了我的嘴上。
太香了,口香糖的味道,還有她身上的香水味,在昏黃的燈光下,就那麽交織成了一種迷亂的誘惑;
我懵了,被她按在了長椅上,那溫熱柔軟的小手,也順勢伸進了我衣服裏。
我的初吻就這樣沒了,那是種熱火朝天的感覺,因為害羞,我甚至不敢看她,可一閉上眼睛,我腦子裏竟然滿是何冰的臉龐!
我想到了小時候的很多事,想到了我燙傷時,她天天在家照顧我;
想到了我們去看新房,她背着手,漂亮的大眼睛神采奕奕。
或許她真是愛我的,或許她準備跟我結婚,并非是因為何叔的逼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