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058與慕少約會,被逮(1)
☆、058與慕少約會,被逮(1)
那人顯然也沒想到這裏有人,看到陸彎彎時眼中閃過一抹慌亂。神色随即穩住,收了線,假裝鎮定地沖她颔首,然後打算錯身走開。
“等等。”陸彎彎卻擋在他的面前。
“請問,您有什麽事嗎?”他客氣地問。
其實他是認識陸彎彎的,只是心存僥幸,想着她也許沒有聽到電話內容。可偏偏陸彎彎聽到了,而且聽得一字不落,他說:“您放心,前天給陸希偷偷放的藥物已經處理幹淨了。”
一句話,交待的多麽清楚!
前天?她聯糸戒備所的時候,他們還說哥哥最近一段時間的情況很穩定,可是她與爸爸來了不久,哥哥就毒瘾發作了。她原本也沒有多想,可是他說前天,正是爸爸與她來探望陸希的日子……
她垂在身側的手收緊,目光沉沉地盯着這個人的臉,恨不得在他身上燒出一個洞來。
“你是什麽人?在給誰打電話?你對我哥哥做了什麽?”她一字一句地問出來,每個字都因為猜測到可能有的真相而灼得自己心痛。
那人這下确定她将自己的電話內容一五一十聽了進去,臉上閃過慌亂,卻還在強撐着說:“你胡說什麽,我只是在跟我朋友打電話。”
陸彎彎冷笑,伸出手,說:“那把你的手機交出來。”
男人哪裏肯?
他罵了句:“神經,我憑什麽要給你看。”然後拔開她的手,打算盡快脫身。
陸彎彎卻拽住他的手臂:“不給看也行,我們去找你的領導。”他們的人玩忽職守不算,應該還收受賄賂,陷害病人,她就不信戒毒所的人不能給自己一個交待。
“你神經病是不是?”男人有點惱了,他想快點離開這裏,可是卻被陸彎彎纏住。
“交出來?”陸彎彎要奪他手裏的手機。
兩人就這樣拉扯住,男人一時脫不開身。不知不覺動靜鬧的有些大了,已經驚動院子裏的人,那男人也不是傻子,情急之下就動手就将手機扔出去。
機身砸在牆壁上,掉下來時四分五裂,陸彎彎怔了怔。他趁着陸彎彎注意力被引到手機上,就想趁機走開。陸彎彎回神,又哪裏肯讓他溜掉。
“放手,你神經病啊。”他動手就想拽開陸彎彎的手,可是她死不放。
陸彎彎也在拖,拖到其它人來。這個人只要在這裏工作,她就不怕他跑了。
“怎麽回事?”由遠及近的雜沓腳步聲終于停歇,随着這聲詢問,容晔已經越過衆走過來。
他将陸彎彎拽到自己身邊,目光掃過他全身,問:“怎麽回事?”
那人的目光也從容晔與陸彎彎身上掠過,他不認識容晔,于是搶先對自己的領導,說:“所長,我只是在打電話,這個女人突然跑過來搶我的手機,不止胡說八道,還拉着我不準我走。”
原本陪同着容晔的領導聞言看了看容晔,他三番兩次地過來都是因為陸希,又見兩人行為親昵,一時也沒有出聲。
容晔像沒聽見,也沒看那人,只将目光投注在陸彎彎身上,仿佛只等着她說。
“我聽到他打電話給人報備,好像是說前天偷偷給我哥用了藥物。”陸彎彎說。
她這話一出口,戒毒所的領導都震驚的。倒是容晔還是那樣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樣,他轉過頭,眯着眼睛看那領導,問:“王所,這是怎麽回事?”
“所長,她胡說。”那男人急急忙忙地喊。
那所長的目光從那下屬與陸彎彎之間來回巡索,不知道到底該聽誰的。他面色凝重,說:“容少,咱們去辦公室談吧。”
暫且不管這事是不是真的,如果被傳出去,影響總是不太好的。
容晔臉頰繃得緊,微微地颔首。
于是一群人到了所長的辦公室,那人極力否認,陸彎彎也确定自己聽得清楚。
“報警吧。”容晔說。
王所長雖然不太願意,但是也沒有別的辦法。因為是容晔打的電話,所以警方很快介入進來。
陸彎彎不想驚動陸希,怕他受到影響。而且藥物也已經被那人處理掉了,只能抽血化驗,看看他體內有沒有藥物殘留,總起來說這事其實挺難的。
而且那個打電話的男人原本與所長是有親戚關糸的,平時上班就比較懶散,誰想到他會闖出這樣的禍來。容晔又站在陸彎彎這邊,不管是警方還是戒毒所的人,都要硬着頭皮查。
這番折騰下來外面的天已經黑了,這事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來結果,容晔先帶着陸彎彎離開。
墨綠色的世爵C8穿越夜色,一路朝着陸彎彎的公寓行駛而去。四十分鐘左右,停在他們的樓下。
“下車吧。”容晔轉頭,對着一路沉默的陸彎彎說。
“晔哥哥,那人的通話記錄……”他雖然把電話摔了,可是通話記錄抹不掉。
容晔點頭,說:“我已經着人去查了。”
陸彎彎點頭。
兩人下車,因為忙了一天葬禮,又出了這樣的事,她整個人都疲乏。容晔坐在沙發上,把她攬在懷裏,說:“彎彎,你有我呢。”
陸彎彎揪着他的衣服,一直沒說話。
晚飯雖然都沒胃口,容晔還是叫了外賣,陸彎彎草草吃了幾口,就回房休息去了。
容晔忙了這一天其實也很累,可是毫不睡意。人站在客廳的窗前,點煙一支煙,望着整個城市的夜景出神,直到指間來灼痛感,他下意識地松了指間,将要燃到盡頭的煙蒂掉在地板上,他用腳碾滅。
這一夜陸彎彎不再做惡夢,她睡得極沉。只是醒來後,精神仍然恹恹的。如此在家休息了三天,她終于收拾心情,決定開始去上班。
早上遇到陸晨,他好像也清瘦了一些,但是精神還算不錯、幾天沒來公司,也沒出什麽大事,工作仍然在有序地進行。寫意随着陸文華的過逝,這幾天也在各大報紙的頭條消失,轉而取代的是慕氏。
慕氏找到了新的合作商,出讓這個項目的百分之二十給香港上市的恒盛集團,這家公司的實力雄厚,信譽良好,使慕氏的華繞中心計劃再次躍上商業版頭條,讓人充滿期待。
世界,不會因為某個人的離去而有所變動,人們更不會因為突然失去某個人而無法生存。這點,她在母親過世,在四年前容晔離開自己之後就已經明白。
日子就這樣如常地過着,仿佛又回到過去的軌道,除了少了那麽一個人,除了工作之餘她不用再惦記着往醫院跑。可是時間并沒有閑下來,因為她要與容晔約會。
他最近改變不少,大概是考慮到她心情的緣故。總喜歡拉她去人多的地方,或者去郊外活動。其間,華州警方正式通知她,陸希的案子破獲,退還寫意損失的資金,讓她有空過去辦一下相關手續。
父親陸文華也是早早立了遺囑的,他名下的所以股權都挪到了陸彎彎名下,兩處不動産留給陸晨,而留給陸希的只有陸家老宅,還有他手裏的百分之十的股權沒有動,暫且都由陸彎彎保管。
相反的,戒毒所那邊卻沒有進展。
通話記錄調出來是個黑卡,根本無從查起。陸希的驗血報告也出來了,雖然有違禁藥品的殘留,那人一味失口否認,單憑陸彎彎的證詞也站不住腳。
總之毫無進展。
“想什麽呢?”辦公桌的紅木桌面被修長的手指敲響,她擡頭,就見容晔站在自己面前。
“回來了。”她揚起笑。
容晔蹙眉,俯身摸着她的臉說:“不想笑的時候就別笑,難看。”
陸彎彎卻不在意,她問:“難道你想每天看着我愁目苦臉的?”
容晔看着她,她雖然笑得勉強,但是卻在做一種積極走出來的狀态。他笑了一下,說:“好吧,我的彎彎長大了。”
我的彎彎長大了。
這句話好多人都跟她說過。從前十幾歲時容媽媽就摸着她的頭發感嘆,在父親住院的日子,她撐着寫意時父親也說過,如今容晔也在說。可是她覺得她還不夠強大,無法去保護自己所在乎的人。
“陸小姐?”敞開的辦公室的門板被人敲響,門口站着林陽。
他大概沒想到容晔會在,見兩人行為親昵,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退出去已經不可能了。
“什麽事?”容晔代陸彎彎問,顯然不太滿意他的私自闖入。
“慕氏新款防曬霜的gg拍攝,陸小姐說今天要到現場去看看的。”林陽笑得特別無辜,他真不是有意的,誰讓秘書不在外面,沒人提醒他。
“你等我一下,五分鐘後出發。”陸彎彎回答。
“好的。”林陽應着趕緊出去了。
“去慕氏?”容晔眼睛眯了眯,透出一點點危險。
陸彎彎看了他的反應笑,繞過桌面走過來,主動在他唇上印了個吻,說:“是去他們産品的拍攝基地。進度有點緩慢,我就過去看看而已。放心,你擔心的事不會發生。”說完便轉身去拿包,卻被他勾住手。
容晔眯着眼睛,問:“我擔心的什麽事?”
陸彎彎看着他那個眼神,心裏一驚,這男人愛吃醋卻不愛承認。聰明的女人就該裝傻,她卻今天不小心說漏了。
陸彎彎幹笑了兩聲,說:“我時間來不及了,先走了。”說完就想溜,卻被他扯過去,锢住她的腰身緊緊貼着他。
“想溜?”他勾起她的下巴,讓她看着自己。
陸彎彎推他,提醒:“這裏是公司。”
容晔看出她的不安,直接将人抱到辦公桌上逗她:“聽說有些事有辦公室裏做會很有情趣,我們要不要試試?”
他平時就挺嚴肅的,這會兒不鹹不淡地說出來,也讓人看不出到底是在說真的還是開玩笑。陸彎彎的心是真慌了,推着他,說:“你別開玩笑了。”
容晔卻抓着她的手,放到唇邊吻着,說:“我沒開玩笑。”他的唇落在她細白的手背上,溫度炙熱,讓她抖了一下。
“這麽快就有反應了?”他笑着,另一只手的指尖摸到她的領口邊緣,在她的鎖骨流連。
陸彎彎臉色脹紅,驟然推開他,落荒而逃。
容晔還維持着站在辦公桌前的姿勢,聽着辦公室門哐地一聲被甩上的聲音,唇角露出一絲笑紋。他還是喜歡這樣的陸彎彎,在自己面前情緒化,小女兒态,卻生動。
陸彎彎與林陽頂着大太陽去了海邊,雖然不是周末,游玩的人還是不少。沙灘上不好走,她幹脆脫了鞋拎在手裏,拍攝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
兩人也沒有打擾工作人員,導演隔着人群看到兩人,遠遠互相颔首算是打過招呼。
“後退後退,所有人後退。”攝影器材随着軌道移動,工作人員清着場子,圍觀的人只能後退。
陸彎彎站在最後面,也跟着後退了兩步,卻貼進一個陌生的胸膛裏。腰身被勾住,頭頂傳來男人的聲音,說:“彎彎,這回可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哦?”
陸彎彎轉身,看到果然是慕少隽。當着兩家公司員工的面,她不客氣拍掉他的手。
“呲,給不給面子。”慕少隽甩着被拍痛的手,誇張地喊。
陸彎彎才不理他,問:“這麽小的案子,怎麽能驚動你這個大老板?”
現在華繞中心的項目應該占了他大部分的精力,這種小gg他沒有理由親自親為,所以她根本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他。
“本少是聽說你過來了,所以才馬不停蹄地趕過來的。怎麽?沒想我?”他半真半假地回答,一貫的慕式說話方式。
花花大少最擅長的就是甜言蜜語,她才不會當真。說:“少來。”
慕少隽也不解釋,不強調,與她一樣将目光調到拍攝現場。
兩家公司的老板都在,又傳過緋聞,識趣的員工都已經給他們适當的獨立空間。
等了大約半個小時,gg才暫時告以段落。他們走過去詢問,工作人員報告就幹脆一志報告。雖然時間緊了一點兒,但是應該不會耽誤原定的播放時間。
“各位辛苦了,今天慕少請客,早點收工吧。”殘陽西落,拍攝也告以段落,慕氏的人那邊喊話。
這話音一落,現場就傳來一陣振奮的歡呼。
陸彎彎趁着沒人注意就想溜,卻被慕少隽抓住手臂:“本少請客,陸小姐不會不賞面子吧?”
他這話說出來,剎時引來許多人投注的目光。
她可是寫意目前的負責人,剛剛沒人注意還行,這會兒若是在衆目睽睽下走掉,肯定是不妥了。她幹笑了兩聲,說:“怎麽會呢?我自然是要去的。”不過看着慕少隽的眼神,有點咬牙切齒。
慕少隽覺得自己也有點惡趣味,竟然就喜歡她這樣明明恨得要死,卻不得不裝出笑臉的模樣。雖然那笑看起來很虛假,卻帶着一種別樣的可愛。
不知不覺間,唇角的笑意漸濃,說:“那陸小姐坐我的車吧。”說完也不容拒絕,就将她拽走。
慕少隽請客,自然是Z城最有名的錦江酒店,不然怎麽對得起他的身份?酒過三巡,一群人在包廂裏吵吵鬧鬧,陸彎彎想早點離開,卻被纏着脫不開身。
尤其是慕氏這邊,都知道慕少隽對陸彎彎那點小心思,總是拿兩人開玩笑,玩游戲也要将兩人湊作一堆。偏偏大家都是要經常打交道的,她還不能發火。
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偷溜出來,怕慕少隽粘着自己,就直接躲進了洗手間裏。酒喝得有點多了,臉都在發燙,她等酒勁過去才出去。
在盥洗臺洗了臉,轉身往聚會的包廂走去。這時包裏的手機就響起來,她拿出來看了眼是容晔。
“在哪?”那頭傳來他低沉的聲音。
陸彎彎将身子倚在牆臂上,擡腕看了眼表,竟然已經超過十點。她知道容晔一貫不喜歡自己喝酒,便反問:“你回去了嗎?”
“沒有,在外面呢。”容晔倒是答的幹脆。末了又來了一句:“你呢?”
陸彎彎心裏一緊,撒謊說:“我在家呢。”心裏盤算着現在回去應該還來得及,別被他抓包就行,不然自己的下場肯定會很慘很慘。
話音剛落,腰身就被人用手勾住腰身。她有點惱,捂住話筒,轉頭說:“慕少隽,你別太過份!”
話脫口而出,轉頭映入自己眼眸的卻是容晔的五官。當時,陸彎彎真想咬掉自己的舌頭,然後再找個地縫鑽進去。
容晔看着低着頭,咬着唇,像做錯了事的孩子般不看自己的陸彎彎。伸手将她的下巴勾擡起來,問:“在家?嗯?”就簡單的幾個單音,卻讓她心裏緊繃。
容晔也不多說話,擡着她的下巴就印上自己的唇。開始是一點點地吻,後來将舌探進她的嘴裏,與她的舌勾纏在一起。陸彎彎因為理虧,所以不曾反抗,任他将自己壓在牆壁上為所欲為。
直到彼都氣喘,快要窒息才放開。
“喝酒了?”他同樣帶着酒味的氣息撲過來。
陸彎彎雙頰酡紅,看着這樣的他,心裏突然就不服氣起來。他能喝,自己為什麽就可以?
容晔看出她眼裏的不服氣,問:“喝了多少?”
“要你管。”她賭氣地別過頭。
容晔貼着她身子的身子越發的貼近,手探進了她的裙子下擺裏,然後往上撩。
陸彎彎察覺到他的意圖,心裏一慌,按住他的手。
“喲,我說找不到容少,原來你在這裏。”走廊上走過來一個人打着招呼,待看清兩人的姿勢時,有點尴尬。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不好意思,打擾了人家的好事。
容晔的面色倒沒未變,緩緩放開陸彎彎。
身前突然空落,讓她悄悄松了口氣。目光偷偷上瞄,自己的小動作正被他的目光攫住。
“這位是陸小姐吧?久仰大名,我們今天宴請容少,可是規規矩矩的,還請你放心。”那個肥胖的臉上堆着笑,全是褶子。
說什麽久仰大名,聽後面話的意思好像她是來查崗的似的,她又不是醋壇子。心裏雖然嘀咕,面上卻也堆起虛假的笑,說:“我們只是偶遇,我們那邊還沒散呢,就先走了。”
此時不溜,更待何時?
雖然可以預見回去後也沒好果子吃,但總比在這大庭廣衆之下的公衆場合好。只是她的如意算盤又落了空,因為不曾轉身就被容晔摟住腰身。
“這都十點了,你那邊玩得也差不多了。我今天跟幾個供應商吃飯,來認識一下我的朋友。”說完,根本不容拒絕,摟着她便往走廊那一頭走。
陸彎彎都不由在心裏哀嚎,她遇到這都是什麽男人?
進了包廂,桌上坐着四、五個人,青一色的男士,倒是挺規矩的氣氛,沒有當下那些亂七八糟的花樣。
“容少回來了。”他一進去,其它人都陸續地站起來。
容晔颔首,走向主客的位置。他的助理将旁邊的位置讓出來給陸彎彎,并将椅子挪到更加靠近容晔。
陸彎彎只好硬着頭皮坐下來。
“這位是?”
經常與容晔打交道的人都知道,這位容家的太子爺做生意時很煩感當下那種烏七八糟的。可能是因為高幹家庭,所以在這方面比較謹慎,私下他們不知道,反正在臺面上好像不近女色。
他們要巴結,自然要将他的習好弄清楚,所以這次連女伴都沒有帶。容晔的行事作風很簡單,只看貨,能力,不看人,倒是省了不少事。這會兒見他突然帶了個女人出現,除了詫異之外,自然都比較好奇。
容晔也不避諱,介紹:“寫意gg的陸彎彎,我女朋友。”仍然清清淡淡的語氣,随意中又凸顯出正式。
寫意gg最近出了許多的事,Z城不知道的人恐怕很少。傳聞在陸希與陸文華相繼出事後,一直就是這個陸彎彎撐着公司,而陸文華過逝之後,将手裏的股份也全部交到了陸彎彎手上。
她年紀輕輕就擁有一家公司近一半的股份,因為鬧過緋聞,也出過打媒體記者的事,所以外面對她的評價不一。這會兒不由又對她多看了幾眼,但是在接觸到容晔的目光時,都讪讪地收回。
“來,陸小姐,我敬你一杯。”今天請客的主人首先站起來,給陸彎彎倒了杯酒。
他年紀長,陸彎彎剛進來也搞不清狀況,不知道這些人與容晔的關糸。目光求助地看向容晔,可是人家大爺根本不鳥她,只當沒看到。
她沒辦法,只好站起來與他碰了一杯,将那杯酒喝了。沒想到其它人又相繼站起來敬酒,這第一杯開了先河,她也不能厚此薄彼,只能苦哈哈地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
容晔好像還在生氣,只是看着也不阻止。他那臉上諱莫如深的,別人拿不準他的心思,見他不說話,也就一直敬酒。最後散的時候,陸彎彎都有些站不穩了。
容晔摟着她的腰,被這些人送進電梯裏。
陸彎彎看着容晔一直傻笑,眼前的影像都是晃來晃去的。
容晔将她扶出電梯,塞進自己的車裏,幫她糸上安全帶。
陸彎彎順勢摟住他的脖頸,讨好地說:“晔哥哥,你看我喝了這麽多,你別再生氣了好不好?”
容晔看着她酡紅的臉,這檔酒醉的陸彎彎有一種別樣的妩媚。他的指腹摩擦着她的紅唇,問:“你還知道我在生氣?”
陸彎彎大概覺得仰着頭比較累,幹脆将下巴擱進他肩窩裏,像貓一樣地蹭着他,說:“你不是一向不喜歡我喝酒的嘛,還管着我讓我每天放學8點前必須回家。”
她說的是以前的事,原來她都記得。容晔的手摸上她的後腦勺,動作不自覺地溫柔起來。嘴上卻不饒她,問:“那你還明知顧犯?”
她小嘴嘟着,像個委屈的孩子,回答:“人家只是怕你生氣,想趁你回家前偷偷溜回去。”酒醉了,自己那點小心思就都露出來。
容晔說:“行,陽逢陽違啊。”手抓着她的肩頭,讓她看向自己,逼問:“說,以前幹過幾回?”
陸彎彎還真歪着頭認真想了想,不過她最後搖了搖頭,說:“不記得了,大概沒有。”
容晔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後退出來,自己轉到駕駛座。
發動引擎,他将車子開出去時,看到慕少隽正站在酒店門口。心思微動,因為陸彎彎下午出公司時,好像是說要去慕氏gg的拍攝地點。
果然,不久後陸彎彎手袋裏的手機便響起來。他拿出來看一眼,顯示慕少兩個字。剛剛消下去的怒火,這會兒一下子就湧上,凝聚在胸口,臉色慢慢緊繃。
偏偏鈴聲斷了又響,這慕少隽還真是執着。他将車子拐入一條偏僻的單行道,然後踩了剎車。車子平穩地停下來,他抓着手機,掌心裏折射出光線還在震動,停的這條路有些偏僻,路燈照在他堅毅的臉上,更顯清冷。
“晔哥哥,為什麽不走了?”陸彎彎看了眼窗外,還認得出不是自己的家,看着他的眸子有些茫然地問。
容晔看着醉眼朦胧的她一眼,傾身過去将她的安全帶解開,問她:“彎彎,你是不是不想我生氣?”
陸彎彎點頭。
容晔拽着她的手,讓她攀住自己的脖子,說:“那吻我。”
陸彎彎笑了,喝醉後的她分外聽話,竟真的吻了上去,不過就吻了一下,然後便打算撤回來。
容晔怎麽允許?
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一手将手機點了接通鍵。
慕少隽聽到電話接通,還沒有說話,就聽到一陣呼吸交錯的聲音。他久在情場混,對于這種聲音自然再熟悉不過,不由臉色鐵青。
容晔将機身随意扔在一邊,陸彎彎那邊的椅子壓下去,一邊親吻着她一邊往将手掌伸進她的衣服裏摩擦,撩撥着她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點。
陸彎彎受不了地呻吟,手抓着他胸前的衣料,喘着粗氣喊:“晔哥哥……”那種如貓般媚骨的聲音,一聽便是情動。
慕少隽的臉色一凜,胸口就像積了團東西,手攥緊機身聽了大概一分鐘左右,然後啪地一聲關掉了手機。
他快步走至自己的車旁,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後,車子蹭地一聲蹿出去。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憤怒,但是胸口怒意凝結,将車子越開越快,直到一個拐彎俐落地擺尾,才将車子急剎住。
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音在暗夜中響起,他下颌咬緊,握着方向盤的手青筋凸起。
彎彎,陸彎彎,他從來都沒覺得這三個字讓他憤怒,甚至是恨,但是憤怒過後竟是灼燙的痛,嫉妒到發狂般的灼燙痛覺,連他自己都詫異。
他目光沉沉望向後視鏡中的自己,眼眸中的嫉妒如此明顯,分明一副陷入情網中的模樣,才驟然驚覺,他喜歡上陸彎彎了?
那個女人?
容晔那邊,哄着陸彎彎接受自己之後,在正式開餐前拿起暗下去的手機屏看了一眼,電話已經挂斷,唇角露出愉悅的笑意。
“你笑得好奸。”醉眼朦胧的陸彎彎指控。
容晔抓住她的手拿到唇邊親吻,說:“其實彎彎,你喝醉後也蠻可愛的。”
陸彎彎的樣子仿佛不懂,只是拿懵懂的眼睛看着他,然後呵呵地笑。
容晔想陸彎彎肯定不知道。她現在這樣無辜的樣子,總是會讓人忍不住将她吞進肚子裏去。
他将她壓到座椅,手捧着她的唇狠狠地吻下去,直到她身子癱軟,才開始剝她的衣服,在身上的每個敏感點撩拔。酒醉後的陸彎彎有一種別樣的妩媚,臉頰嫣紅,醉眼就像貓兒的眼睛帶着勾人的媚絲,簡直就是媚到骨子裏去了,是個男人就忍不住。
當然,最後的結果也是容晔化身為狼,将她吃了個幹幹淨淨,渣都不剩。
雖然在車上空間狹小,可是喝醉後的陸彎彎分外配合,由着他折騰。平時抵死不從的事,這時雖然有些別扭,最後在他的誘哄下還是乖乖地照做了。
容晔這晚過得是真爽,在車上吃了兩回不夠,回到家後半夜又折騰了她一回。
第二天陸彎彎醒過來時,就感覺自己全身就像拆過重組了一樣,沒有一處地方不酸不疼。她昨晚喝醉了,大部分記憶都不記得,不過這會的身體反應告訴她,昨晚自己是又被吃幹抹淨了。
而吃飽餍足的容晔還在睡,他一條鐵臂霸道地锢着她的腰身,眼睛緊閉,均勻的呼吸從他筆挺的鼻子裏呼出來。
他的睫毛很長,像展開的小扇子一樣在眼睑下留下一排暗影,而且尾端翹翹的。這樣細看來下來,他其實長得還是蠻秀氣的,不過是平時清冷俊挺了一些,所以偏于剛毅。
人說,唇形薄的男人多薄性。
她的指尖輕輕描繪過他的唇形,唇一點點湊過去,慢慢親吻他。幾乎是她柔軟的唇剛剛碰到他,他那幽深的眸子便驟然睜開,她受了驚似的吓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壓在身下就給了一個深吻。
“大清早的,勾引我,嗯?”他問,唇角的弧度洩露着他絕對的好心情。
陸彎彎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樣子有點懊惱。咕哝着小聲說:“走開,哪有勾引你?”
“那你剛剛偷親我?”他手捧着她的臉,不容她逃避。
“我才沒有。”陸彎彎幹脆耍賴,推開他,就要下床。可是腳落了地,才發現腳軟,差一點就跌在地上。
幸好容晔反應迅速,抱住她的腰将她勾回來,緊張地問:“傷到沒?”
陸彎彎不由哀怨地瞪着他,好像在說還不都怪你。
容晔捏着她的下巴,卻仍不依不饒地問:“說,下次還敢不敢騙我不?”
“不敢了。”她趕緊識趣地求饒,看着他的樣子可憐兮兮。
容晔這人就是吃軟不吃硬,她就算心裏不服也不敢這時候惹她,她可不想死在床上。
容晔目光落在她微敞的衣領上,鎖骨上烙下的痕跡觸目驚心的,她被自己收拾的也真夠慘,這才放過她。
兩人出來吃早餐,是容晔喊了助理送來的。餐桌上倒是安靜,容晔習慣性地去拿飯紙,目光掠過上面的版面時一頓,然後看向陸彎彎。
那一眼太過清冽,讓她明顯感覺的到。她不明所以地擡頭将目光落到報紙上,看到上面刊登了昨天在海邊的照片。就是她後退時退到慕少隽懷裏的那一張,他的手正扶在自己腰身上,她轉頭與他說話,他低首,從拍攝的角度看,兩人不止行為像情侶間親昵,錯位拍攝的角度更像是在接吻……
“我沒有。”她趕緊否認。
容晔的眸子幽深,本來是帶着不悅的,可是看她腦袋搖得像拔浪鼓似的否認。他知道,依陸彎彎的性子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來的,卻仍繃着臉問:“他吻你了?”
陸彎彎搖頭,見他仍眸色沉沉地盯着自己,馬上舉三根手指,說:“我發誓。”那表情,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
容晔盯了她半晌才收回目光,低頭沉聲說:“吃飯。”
陸彎彎乖得像個孩子似的,一句話不多說,只想他盡管把這件事忘掉。因為這個男人繃起臉來,使整個空間的氣氛都凝滞,她可不想一直壓抑着,會消化不良。
今天說好要去華州的,陸彎彎累慘了,幾乎是在車上睡了一路,到了華州時天都黑了。
兩人住在酒店,時間尚早,兩人又都沒吃飯。容晔晚上帶陸彎彎出去玩,穿梭在繁華熱鬧的夜市。怕走散了,她一直都死死地擁住他的手臂,看到喜歡的小吃就買,最喜歡看容晔一邊叮囑她晚上別吃太多,消化不良,一邊還掏出錢夾付帳的樣子。
他的話本就不多,開口就是勒令,這個不可以,那個不允許,簡直就像個管孩子的家長似的。陸彎彎不愛聽了,就将手裏的零食塞進他嘴裏,這感覺仿佛又回到從前的模式,卻是羨煞旁人。
第二天,他們去了華州的相關部門辦了手續,因為有容晔在,所以一切相當順利,下午三點回到Z城,睡了一覺醒來,已經到了晚飯時間。
容晔提議出去買菜,回來自己動手做飯。難得這樣放松,陸彎彎欣然同意,于是兩人便去了超市采購。
容晔推着推車,攔着陸彎彎的腰,就像新婚夫婦似的如膠似漆。陸彎彎說想吃魚,容晔放開她走到水池邊,拿着超市裏的魚網在撈魚。
他出來時穿了條筆挺的西裝褲,暗灰色絲光面襯衫,領口扣子開了兩顆,袖子挽到了手襯處。撈了條魚正往超市工作人員張開的食品袋裏裝,一副絕世好男人的出色形象,早就引來周圍人的注目。
陸彎彎的腰靠在購物車上看着他,眉梢眼角拉開,都是滿滿的笑意,一股幸福感流溢出來。
容晔剛撈到一條魚,超市的工作人員正拿着兜接,這時他身上的電話響起來,容晔的手脫不開,便對陸彎彎說:“幫我接。”
陸彎彎走過去,手伸到他的褲兜裏将手機掏出來,點了接通鍵踮着腳準備放到他的耳邊。
“容少,那張黑卡的主人找到了,是楚暮晚。”那頭報告的聲音穿透熙攘的吵雜聲傳來,清晰地落到他耳中。
他臉色微動,第一個反應便是轉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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