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060救彎彎,懲楚二!(1)
☆、060救彎彎,懲楚二!(1)
彼時,容晔将客戶送出去酒店,在門口助理與對方的再三寒暄過後終于分道揚镳。吩咐助理不必跟着,駕着自己那輛墨綠色的世爵C8開回市區。
臨近郊區的車道上車輛稀少,他将車子開得極快,漸漸駛近鬧市才将車子慢慢減速。敞篷式的跑車,大街上的喧嚣與吵雜随着臨近便迎面而來。副駕駛座上的手機響了一會兒他才注意到,當他帶上耳機點開接聽鍵那頭就已經挂斷。
他看了一眼是陸彎彎,便又回拔回去,可是響了很久之後卻傳來無人接聽的機械語音。他又重新拔了一遍,結果仍然無人接聽,他便改打自己派去陪着陸彎彎的助理電話。
同樣的,無人接聽!
容晔終于意識到不對勁,本來平靜的心不由漸漸浮躁,因為他這個助理從來不會關機,一般都會二十四小時待命。更何況最近他特別叮囑了,讓他在外寸步不離陸彎彎身邊。
盡管他不想往不好的方面猜測,但是不安已經襲上心頭。他穩了穩自己,考慮過了幾秒,然後果斷地動手拔了楚幕天的電話。
他的電話打過去時,楚幕天的手正伸到陸彎彎的衣服裏打算為所欲為。因為聽到鈴聲動作微頓,他伫立在陸彎彎身前,雙腿站在她的腿之間,所以令她不能亂動。
陸彎彎現在臉上只有難堪,以及憤恨,恨不得殺了他,可是已經掙紮得沒了力氣。
楚幕天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見到是容晔的號碼笑了。看了一眼瞪着自己的陸彎彎說:“消息收到的還挺快。”
陸彎彎聽到這一句,不确定到底來電是誰,只是咬着唇,樣子狼狽地喘着氣,在慢慢暗中積攢力氣,雖然反抗成功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楚幕天點了接聽鍵,笑問:“容晔,你太着急了點,我這還沒開始呢?”
陸彎彎聽到容晔的名字驟然将目光轉過來,看着被幽藍光線折射出的楚幕天那張小人得志的臉。她抑止自己沖口求救的沖動,将手死死地攥緊。
“彎彎在你手上?”容晔問,聲音肅冷。因為已經有心理準備,所以帶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神經緊繃。
“我爸一直都誇你是個聰明人,我向來不以為然,不過今天,看來我也要贊同你。”剛剛聯糸不到陸彎彎而已,就馬上能猜到是他動了手。
容晔沉默,然後将車項架起阻隔外面的噪音,企圖從通話的背景裏聽到陸彎彎的動靜,哪怕只是呼吸。
楚幕天好像了解他的內心一般,掐着陸彎彎的下颌說:“你的晔哥哥想聽聽你的聲音,來,叫一聲給他聽聽。”
陸彎彎瞪着他,覺得這個男人就是變态。她不屈服地地咬着自己的唇,沒有開口。
“喊啊,讓他救你,快。”他說着,聲音帶着刻意放輕的溫柔,可是眼中卻是瘋狂的厲色。
陸彎彎松開咬着的下唇,卻不是開口,而是張嘴朝着他的虎口咬下去。只是楚幕天剛剛吃過一次虧,這次沒讓她得逞,所以将手撤開。陸彎彎想趁機推開他,卻被他重新重重甩回車身上。
他有些惱羞成怒,又有些煩燥,沒想到隔了這幾年,這個女人比從前難纏許多,所以出手也很重。
陸彎彎的頭撞在車身上,頭痛得一陣陣發懵,但是她并不想喊出來讓他得意,而讓容晔擔心。
還挺倔!
楚幕天看着她,眼中嗜血的興趣漸濃。
“楚幕天,你在搞什麽?”那頭容晔看不到這邊的狀況,可是話筒裏傳來的一糸列聲音反而讓他愈加不安。
楚幕天沒回答,他欺身上去壓住陸彎彎,将手機舉止她的耳邊:“說?”
陸彎彎不為所動,沒想到楚幕天這個無恥的人,居然用另一只手抓上她的胸,隔着衣料狠狠地捏了一把。這是女人最脆弱的部位,疼得陸彎彎驚叫出聲,整張臉都白了。
“啊!”
這一聲聽在容晔心裏,無異于就像一把利刃在心上劃了一刀,他握着方向盤的手驟然收緊。
“彎彎?”他着急地喊,車子在路上飛馳,卻苦于不知道另一端的她在哪裏。
陸彎彎疼得五官都皺在一起了,強忍着不準自己流淚,她說:“晔哥哥,我沒事。”每字每句都帶着隐忍,卻很堅強。她還想說什麽,但是耳邊的手機已經被楚幕天拿開。
他說:“容晔,這次确定她在我手裏了吧?”
“你想怎麽樣?”容晔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盡量讓自己聽起來不那麽緊張,可是心卻無比焦灼着。那點焦灼從聯糸不上陸彎彎開始就存在,現在随着她的聲音已經擴成一片黑洞,随便都會淹沒他,淹沒他所有的理智。
“我說過讓你等着的,終于等來了。”相比起他的焦灼,楚幕天卻笑着一派得意,閑适無比。
在乎吧,這個游戲只有容晔在乎才好玩。
他笑着湊近陸彎彎的臉頰,看着她的眼神就是禽獸的目光。他伸出食指在陸彎彎的臉頰上緩慢刮過,問:“容晔,我特別想讓聽聽,她在身下被弄得嬌喘,尖叫連邊的聲音。”
容晔抓着方向盤的手驟然收緊,下颌緊繃,臉色已經難堪到極致,他說:“楚幕天,你敢動她,我一定讓你後悔。”這話,他恨不得也能化成一支箭,直直插進楚幕天的心髒裏去。
可是楚幕天現在手裏有人,才不聽他的威脅,他笑着問:“怎麽後悔?我就一個妹妹,她對你癡心一片你都能毀了她,我也會讓你嘗到這種心痛的滋味。”
提起楚暮晚,想到她在拘留所裏的模樣,想到這幾天報紙上那些內容,他的心疼與憤怒就恨不得毀了容晔,毀了他在乎的陸彎彎。
沒有人,能這麽對他們楚家的小公主。
“楚幕天,你很疼你妹妹是不是?”提到楚暮晚,容晔焦灼的心終于抓到一個重點。
“沒錯。”楚幕天對于楚暮晚打小就寵愛,這種寵愛在外人看來甚至有點超乎兄妹間的情感,但他從來都在乎。
“那好,你給我聽着,你別動她,如果陸彎彎少一根頭發,我都會讓她生不如死。”容晔警告。
他絕對說到做到!
楚幕天卻輕蔑地笑,他說:“容晔,暮晚現在在拘留所裏呢,還是你親手送進去的。而你的女人在我手裏,你倒是說說看,你怎麽能讓我怎麽後悔?”
容晔的臉色冷冽如霜,唇角劃開的弧度,就像是冰雕斷裂一般,他說:“你不信麽?”
他的聲音沉沉,那聲音讓人覺得只要他容晔說出的話,便一定能做到。楚幕天身下明明嵌制着陸彎彎,也感到心頭一跳,但他很快穩住。
楚暮晚現在在拘留所呢,連他保釋都不準,這還都是容晔做的手腳,他就不信這大半夜的容晔有那個本事。他篤定了容晔不能把楚暮晚怎麽樣,所以他挑釁地說:“那你就做給我看看。但不要太晚,不然我怕我忍不住。”
容晔臉上的神色已經不能用冰冷來形容,甚至染上了厲色,他咬着牙說:“你別後悔。”
楚幕天笑,說:“你不知道你女人現在的模樣,多麽誘人,我怕都要忍不住了。哦,我忘了,聽說她是你養大了,你應該能想象得出來,別耽誤我享受,本少對今晚接下來的節目很期待。”說完也不等容晔的反應,果斷地挂了電話。
他可以想象容晔現在的臉色有多難堪,恨不得殺人吧,可惜他找不到自己。自楚暮晚十幾歲遇到容晔一直到今日,他從來都沒有像此時此刻這樣,想到容晔這兩個字這麽痛快。
而身下的這個女人,就是他的軟肋。
陸彎彎接觸到他眼裏瘋狂,帶着一種恨不得撕碎自己的神色,心繃到了極致。她有預感,今晚大概是逃不掉了。目光掃過周身,她想自己如果真的會發生什麽,不知道在那之前有沒有東西可以幫助自己解脫?
楚幕天已經壓過來,她掙紮,卻怎麽也掙紮不開。結果仿佛已經注定!
手趁亂摸到一塊車上掉下的碎玻璃藏到掌心,尖銳的邊緣嵌進肉裏,痛得她皺起眉頭。
楚幕天并沒有發現她的小動作,惡心的唇已經落到下來,她下意識地別過臉。他的吻便落到她的臉頰,他也不在意,唇順着她的頸項吮舔着一路向下。
陸彎彎并沒有反抗的太激烈,她強忍着這股作嘔的感覺,等待機會。就在他的氣息漸漸紊亂,撕扯她的衣服時,她看着埋在胸前那顆黑色的頭顱,猛然出手。
出于對危險迫近的敏感,楚幕天下意識地偏了下頭,還是感到一股尖銳的疼痛插進頸間。頓時,粘稠的液體滴下來,一滴一滴落在了陸彎彎臉上。
她看着楚幕天驚異的臉色,他就那樣驚異地瞪着自己,一秒兩秒都沒有變化。她還以為自己殺了人,吓得差點尖叫出來,下一秒脖子卻被他扼住。
“行啊,女人,夠狠。”他狠狠地說着,惱羞成怒的他不斷加重手上的力道,恨不得就此殺了她。
陸彎彎出于求生的本能,四腳不斷地掙紮,可是卻怎麽也掙脫不掉。大腦已經因為缺氧而空白,眼前的影像也變得一明一暗,是真真正正聞到了死亡的氣息。
這時楚幕天身上的電話又響起來,瘋了的他根本不接,只到陸彎彎徹底暈過去,他才松了手。陸彎彎已經失去意識,整個身子癱軟,慢慢跌到了地上。
楚幕天看了她一眼,地上陸彎彎頭發淩亂,臉頰上和上衣上都帶着血,衣服領子也敞開着,人已經一動不動,但是他知道她沒有死。他最後松了手是因為還留有一絲理智,自己不能在國內殺人。
身上的手機還在響,他一邊捂着脖子上的傷口,一邊吩咐手下說:“清理幹淨。”
這些人都不是善類,應了聲開始動手,自然知道該清理哪些東西,動作熟稔而迅速。
他抓着手機看了看,本來以為是容晔,卻是個陌生的號碼。不過這時能這麽瘋狂找他的,應該也沒有別人。于是點了接聽鍵舉至耳邊,出聲:“誰?”聲音簡潔而陰厲,像極了平時的為人。
“楚幕天,是我。”那頭傳來唐昕銳急躁的聲音。
心裏卻大叫,我的老天,這家夥終于接電話了。這幾分鐘他像過了幾個世紀那麽長,還真怕陸彎彎在他手裏出什麽事,那樣容晔非瘋了不可。
“你是誰?”他蹙眉。
不是他楚幕天托大,相熟的同輩中,能直呼他姓名的人實在寥寥可數。
“操,唐昕銳。”他幹脆俐落地報上自己的名字,然後問:“彎彎呢?”
“陸彎彎不是容晔的女人麽?你這麽着急做什麽?難道你們兄弟感情好的可以共用一個女人了?”他唇角嘲弄。
他們都是A城的高幹子弟,生活圈說到底就那麽點,多少都有些摩擦的。尤其這容晔與唐昕銳的感情特好,又都是軍人,以他們這派為主自然與楚家這派分化開來。所以算不得熟,也早有耳聞。
“你他媽給小爺把嘴巴放幹淨點。”唐昕銳罵,他說:“我警告你,老子現在剛執行完一趟任務,帶着一幫弟兄在警局裏。晔說你有點不老實,讓我照顧一下你家那寶貝妹妹……”
容晔打電話來時,他就在警局附近,聽到後就怒了,帶着一手下那幫兵直接就沖進了警局。他一個年輕的中校軍官,那肩章在綠色的米彩服上亮着,又拍出容晔的名號,誰敢攔?
容晔讓他拖着楚幕天,他前腳剛到,容晔的墨綠色世爵C8就沖進了警局大院。現在都是深夜了,警局裏除了值班的就沒大領導,驚了一群警員不知道怎麽辦,只好往局長家裏打電話。
“你敢!”他話沒說完,楚幕天的面色一凜,竟與容晔驟聽陸彎彎落到他手裏時的表情一樣。
容晔沖進來時,看了眼牢房裏的楚暮晚,奪過唐昕銳手裏的手機,說:“只要你敢動她,我有什麽不敢的?”容晔知道他也同樣緊張,心裏就有了底。
他拿着電話遞到楚暮晚面前,說:“你哥,跟他說兩句吧?”
楚暮晚看着他,面前這個自己喜歡了十幾年男人。剛剛唐昕銳要對付她,她還能接受,沒想到他為了陸彎彎,居然也可以對自己這樣無情。
可是在此時容晔眼裏,根本看不到她眼睛裏的受傷。他擔心的只有陸彎彎,擔心她出什麽事。只要想到她在楚幕天手裏,他的心急躁的在發狂。
可是他不能,他必須保持理智,不然他沒有辦法救出陸彎彎。如果不是這一點,他殺了楚暮晚的心都有。
“趕緊叫一聲,不然我可讓兄弟們招呼你了。”對付女人,唐昕銳有的是損招。
楚暮晚此時對容晔還抱有希望,并沒有理站在容晔身邊叫嚣的唐昕銳。冷哼一聲,別過頭。從前因為他是容晔的朋友,她倒也裝得溫順,知書達理,現在既然都撕破了臉,她面對唐昕銳則只有一臉冰冷。
唐昕銳也不在意,給自己帶來的人一個眼色,就有五六個男人朝她圍上去。
楚暮晚雖然覺得在警局裏發生這種事根本不可能,但是目光看向牢房外面,居然一個警察都沒看見,明顯就是要坐視不理。再看看容晔,全然的冰冷,就像地獄裏的魔鬼一般,看到自己這樣被對待,對自己別說是感情,那眼裏半絲波動沒有。
她的心不由徹底涼了!
楚暮晚原本該是住在集體牢房的,因為身體不好,還是楚幕天走了門路給她調的單間,卻給他們提供了方便。
外面的警察不是不害怕出事,也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可是容晔是什麽人?唐昕銳又是什麽人?這兩尊大佛他們惹不起,自然,楚家他們也是惹不起的。雖然楚暮晚在這裏關着,上頭的領導也是一天幾遍地詢問,就像警局裏擱着顆不定時炸彈一樣。
今晚,難道炸彈要爆了?!
“我不信,你能在這裏為所欲為。”楚暮晚雖然心裏害怕,面上還在強撐着。這裏怎麽說也是警局,怎麽說唐昕銳也是軍人,這些圍着自己的人都穿着軍裝,還有容晔……
容晔還是那樣一副冷酷的樣子,看都沒看她,只吐出兩個字:“動手。”
他永遠不知道這兩個字,對于深愛着他的楚暮晚來說意味着什麽,比一把刀插進心裏更痛。
“容晔!”她看着聽他命令不斷往自己這邊聚攏的那幾個人,第一次這麽撕心裂肺地喊他的名字。
她這麽愛他,他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樣對待自己?
那些人見她情緒失控,手抓着胸口帶着氣喘,哭得傷心,臉色也漸漸變得不好。
他們畢竟不是社會上的小混混,這麽做也不是吓唬她,可不想真鬧了人命,所以人的動作不由頓住,轉頭看容晔。
“楞着幹什麽?”唐昕銳加了一句,容晔不會心軟,他也不會心軟。
這時候心軟,就等同将陸彎彎推進更深的火坑裏,這點他們都知道。
唐昕銳沒考上軍校之前,不止是夜場裏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還有段時間跟小混混混過,說起狠招,這點簡直是小兒科,不過也足夠直接而有效地吓住楚暮晚了。你想容晔雖然在外面一副良好形象,從小跟他厮混又能真正好得到哪裏去?
随着那些男人靠近,楚暮晚已經在不自覺地一步步後退,退到了牆角無路可退之時,那些人将她圍在角落。其實什麽還沒來得及做,只是刻意放慢的腳步,越來越近的距離,更能讓她的心理崩潰。
“不要,啊,不要!”她終于偏着頭,閉着眼睛害怕地叫出來。
容晔将手機點到免提,她的聲音無限放大,通過話筒傳到了楚幕天的耳朵裏。
“容晔!”楚幕天看不到情況,着急地大吼。
容晔抿緊的唇角終于動了動,聲音沉沉地問:“彎彎呢?”
楚幕天看了地上的彎彎一眼,說:“死不了。”
容晔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使了個眼色,那幾個就繼續往楚暮晚身邊逼去,甚至有人伸出手碰她。
“容晔,我恨你,我恨你。啊——哥,救我,哥!”楚暮晚雖然陰毒,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女人,她也害怕這樣被對待,此時哪裏還有平時的嚣張,吓得整個人縮成一團尖叫。
她有心髒病,受不起刺激的。這也是楚幕天疼她,緊張她的原因。這會兒聽到她喊,心早已經亂成一團麻,忙叫:“容晔,你別亂來,我沒動她。”
一個陸彎彎而已,在他眼裏還不值得讓自己的妹妹冒險。
可是每個人在對方在眼裏價值都是不同的,就像在容晔眼裏,一百個楚暮晚也比不上陸彎彎一根頭發來得重要。
“那好,把她平安送回來。”容晔提出要求。
楚幕天穩住自己,他說:“你以為我是傻子嗎?”他傷了人還自己送回去,不等于自投羅網?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他說,聲音肅冷。
容晔是沒辦法确定他們的位置,如果有辦法早就沖過去了。
“好,你等着,十五分鐘後陸彎彎的公寓見。”楚幕天咬着牙,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容晔将手機收回掌心,轉身就往外走。
“去哪?”唐昕銳問。
“回家。”他頭也不回地回答。
唐昕銳在後面給那些還圍在陸彎彎身前的人一個眼色,所以人撤退。楚暮晚的身子縮在那裏,整個人已經崩潰。
她眼裏含着淚,從那些人的縫隙裏看到容晔離開的身影,那樣絕情。咬得住擋在嘴前攥成拳的手,狠狠地咬住,這一刻心裏注滿更深的恨。
對容晔!
容晔跳上自己的世爵C8,車子提到極速,一路朝着陸彎彎的公寓方向急馳而去。唐昕銳在後面追出來,出了警局大院就只看到他的車尾消失在街尾,可見他有多瘋狂。
平時半個小時的路,容晔只用了十分鐘,可是即便這樣,他都覺得自己好像經歷了幾輩子似的。
吱地一聲,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音在暗夜中響起。他推門下來,目光借着社區的景觀燈觀察四周,除了修剪整齊的綠化,到處空曠,也聽不見車響。
突然,社區門口的方向一輛黑糊糊的車影快速駛過來,他的心下意識地緊繃。可是随着車子在他面前停下,他發現下來的是追來的唐昕銳。
唐昕銳快步跑過來,問:“怎麽樣?”
容晔的下颌緊繃,不用回答,唐昕銳便知道還沒有消息。
他強迫自己冷靜,想着楚幕天這時候不可能再玩花樣,那麽如果他不想自己惹上麻煩,會怎麽将陸彎彎帶回來?
這時唐昕銳身上的手響起短暫的信息提示音,唐昕銳剛掏出來,就被容晔一把奪了過去。氣得他想罵,但是想到陸彎彎現在的處境,也理解容晔的心情,所以決定暫時原諒他的再次野蠻。
這邊思緒還沒回轉,就見容晔擡步便往樓內走,他也就快速跟上去。乘了電梯上樓,兩人一踏出就看到陸彎彎躺在門口的地上。
她臉上的臉已經清理幹淨了,渾身濕透,頭發濕地粘在臉上頸間的,這兩處都帶着痕跡明顯的指印子,上衣不在,只随意蓋了塊車上常備用的那種白色大毛巾。
容晔看到這個樣子眼都紅了,恨不得殺人。
“別沖動,先看看彎彎的情況。”唐昕銳看他那樣子,真怕他就這麽不管不顧地跑去跟楚幕天拼命。
容晔抱緊陸彎彎,也不知道她身上有多少傷,起身便往樓下跑,擱進車裏便帶她去了醫院。
市中心醫院,恰巧今天值班的慕桐,看到容晔把陸彎彎抱進來也有些發懵。
“楞着做什麽,趕緊幫忙啊。”唐昕銳喊。
慕桐這才回神,趕緊讓人将陸彎彎推進了檢查室。
陸彎彎臉上被甩了一巴掌,所以臉上帶着明顯指印子比較吓人,脖子被掐,除了外部的皮膚軟組織損傷外,咽喉內部也受到部分影響,要修養幾天才能正常說話。再就是手掌握着玻璃片時傷口紮得很深,萬幸的是沒傷及筋骨。剩下的都是一些擦傷,碎玻璃紮的小傷口,并沒有被性侵的跡象。
她說完最後一句的時候,唐昕銳的心一下子就落了地。
“對方的經驗很豐富,清理很幹淨,沒有留下一絲可以取證的東西。”慕桐進去的時候唐昕銳提醒過她,可是結果一無所獲。
容晔現在不關心這些問題,他關心的只是陸彎彎現在沒事。她沒有生命危險,可是卻受了那麽多傷,所以臉仍然冷肅的可怕,自始至終都沒再說話。
将陸彎彎抱回病房的床上,守着她打點滴,看着她在惡夢中掙紮,嘴裏不斷地喊着什麽,可是發出聲音細微,他什麽都聽不出來。
他默默抓着她的心,看着她的痛苦都痛在自己身上。他陪着她,抱着她,就想小時候一樣拍着她的後背安慰。陸彎彎仍然在夢裏掙紮,掙紮得越來越厲害,嘴裏無意識地喊着什麽。
他湊近了聽了許久明白:“晔哥哥,救我——”聲音那麽細那麽輕,嗓子嘶啞,更像鈍器敲擊在他心上。
他驟然站起身來。
門外,唐昕銳倚在病房門口的牆壁,透過虛掩的門看着裏面的兩人,低頭一根接一根地抽煙,心情也跟着郁卒。
“喂,這裏不能抽煙——”慕桐過來查房,看着他說。
唐昕銳一擡眼,那一眼太過深沉,夾雜着太多複雜的情緒,竟讓慕桐要出口的斥責哽在喉嚨裏。
唐昕銳也沒有像平時那樣跟她貧,手指松動,煙蒂在指間掉落,他伸腿将煙火撚滅。
依着慕桐平時挑剔的性子,非要讓他将煙蒂撿起來扔到垃圾桶裏的。可是看着他那個蔫蔫的模樣,竟覺得自己反常地莫名不忍,不由煩燥。
這是虛掩的房門被容晔拉開,唐昕銳看到他從裏面出來,眼眸一閃。
“幫我照顧一下她。”容晔交待,然後再次頭也不回地離開。
“哎,晔!容晔!”唐昕銳看他的樣子擔心出事,轉頭地對慕桐說:“麻煩你照顧一下她,千萬不能離人。”急急忙忙地交待完便追着容晔而去。
容晔上了車,将藍牙耳機挂在耳朵上,一邊發動引擎一邊接通電話,問:“楚幕天在哪?”
那頭報了一個地址,他的車子便竄出去。墨綠色的車子沖破街道霓虹,一路朝着盡頭急馳而去。
車子在某個私人會館停下,嚣張地擋在正門口,他推門下車,一腳踏進去。
“容少。”大堂經理看到他,馬上端着十二萬分的恭敬笑臉迎上來。
容晔卻看也沒看,只問:“楚幕天在這裏?”
那經理看到他一臉冷肅,并不像是來玩的,心裏不由咯噔了一下。盡管心裏緊張,也不敢撒謊,便照直回答,說:“在三樓。”
容晔理也沒理他,便邁着沉穩的步子上去。
三樓,最尊貴的VIP套房在盡頭。容晔将手搭在門把上,果斷地扭開,門板敞開之後,裏面肆意的調笑聲,與火熱的氣氛便這樣迎面而來。
“誰他媽的不長眼睛——”聽到開門聲,有人男人扯着粗嗓子罵起來。轉頭對上容晔冷凝的臉,氣焰一下子就蔫下去,連叫罵聲都卡在喉嚨裏,差點喘不上氣來。
可是人家容晔根本看都沒看他,目光掃過整個室內,落在最裏面的楚幕天身上。
他已經換了一身光鮮的衣服,脖子上包着素白紗布,懷裏摟着衣着清涼,卻身材火辣的美女,本來打得正火熱。見容晔進來目光閃了閃,但臉色很快恢複如常。
“容少,也來玩啊?”這個不要臉的男人,居然端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容晔唇角勾了勾,他踩着沉穩的步子上前。明明臉上的笑容比平時清冷的臉色好很多,可是他邁的每一步都還是能讓人感覺到壓迫感,仿佛每一個節奏點都踩在人們心上一樣。
最後,終于站在了楚幕天面前。
楚幕天知道他是沖自己來的,幹脆放開了懷裏的女人。還沒準備好,容晔就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鮮血剎時飛濺,可見下手有多狠。
“啊!”那些女人根本沒想到他會動手,吓得尖叫着跳開。
楚幕天知道容晔不是個善茬,也沒想到他出手這麽快這麽狠,一點緩沖的機會都沒給自己。
容晔抓着他的頭發,将他的頭磕在鋼化的玻璃茶幾上,發了狠的磕。楚幕天身手其實再好,可是容晔是什麽出身?半點還手的機會都沒留給他。
轉眼,布滿酒杯的茶幾面上,杯盤随着他頭的撞擊不斷跌落下去,血水在上面流動蔓延。
唐昕銳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別說屋裏的女人都吓得發抖,就是男人的臉都發白了。他怕容晔鬧出人命,趕緊上前拉住他的手臂。
容晔現在哪裏還有理智可言,想到陸彎彎那個樣子,他都恨不得将楚幕天千刀萬剮了。
“晔,你想想彎彎,她醒了,她在喊你。”唐昕銳說。
他最了解容晔,知道什麽話能讓他找回理智。
容晔的動作終于止住,就在唐昕銳要松一口氣之時,突然見容晔抓起一個酒瓶,揚起來就朝着楚幕天的背奮力砸去。
酒瓶碎裂,玻璃片飛濺,又引來包廂內一片混亂。
容晔臉上冷峻鋒利的線條沒有半分緩和,他說:“楚幕天,你給我記住,我不會放過你。”然後轉身離開。
唐昕銳趕緊跟出去。
楚幕天的頭早就被撞懵了,痛得身子蠕動了下,那些女人不敢靠近,一起玩的有個膽大的上前,扶起他,小心翼翼地問:“二少,你沒事吧?”
楚幕天冷着臉發狠甩開他的手,滿頭滿臉的血,表情極為陰厲,卻很快又失去意識地跌回茶幾上……
——分隔線——
陸彎彎感覺像是做了個夢,夢到了以前許多的事,小時候跟在容晔身後,他總是一臉酷酷地不理自己。她在後面拼命地追,可是人還是太小,不小心跌在地上摔破了腿。他滿臉不耐煩地折回來,背起可憐兮兮的她去看醫生,一邊罵她愛哭鬼一邊溫柔地幫她擦眼淚。
從小到大似乎總是這樣,她一直追着他的腳步跑。每次都在她跌倒以為追不上的時候,他都會回過頭來背起她。
小女孩漸漸蛻變成自己長大的模樣,她自己流着眼淚,迎着他清冷面容的臉上笑得卻十分爛燦。就像每天早上醒來看到的光,漸漸照亮整個屋子……
病床上的陸彎彎慢慢她睜開眼睛,迎着晨光對上的便睡夢中那雙熟悉的墨色深瞳。平時都那麽深沉的眸子,此時卻是溫柔地,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她開始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目光掃過四周才發現自己是在病房上。她這才發現自己卧在他的懷裏,兩人擠在一起。
她得救了?!
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暖暖的溫度,終于有種安心的感覺。
“醒了?”他問,眸子裏帶着一些說不清的東西。
陸彎彎點頭,想說話,才感到嗓子灼痛的厲害。
“別說話,過幾天就好了。”他抓着她的手說。
陸彎彎點頭,目光掃過自己身上的病號服,拿詢問眼睛看着他。
“放心,什麽事也沒發生。”他知道她想問什麽,唇角微微翹起,給她安心的笑容。
陸彎彎松了口氣,然後偎進他的懷裏,雙手緊緊地抱住他的腰。
容晔的手摸着她的發頂,眼裏那些情愫中帶着一些複雜,他說:“對不起,彎彎。”
陸彎彎搖頭,指間心疼地摸上他的臉,下巴都冒出了青茬,氧氧地紮手。她可以理解他的心情,她想一定一夜都沒睡。容晔抓着她貼在自己臉上的手掌,兩人雖然都沒說話,目光卻交纏在一起,勝過千言萬語……
唐昕銳看着這一幕,心裏終于重重地舒出一口氣。轉頭,就見慕桐端着藥盒站在走廊上看着自己,他走過去。慕桐卻臉上冷冰冰的回了房。
到了下班時間,她收拾東西出去。
唐昕銳跟着她,說“送你。”
“不用。”慕桐拒絕,一點面子都不給。
唐昕銳笑,也不說話,跟着她進了電梯。
到了樓下,二話不說就将她抗起來,塞進自己的悍馬裏。
“喂,你土匪啊。”慕桐叫。
“你見過這麽帥的土匪麽?”唐昕銳一邊跟她貧一邊将車開出去。
慕桐不可能因為這點事就跳車,将臉轉向車窗外,想着他愛送就送吧。
三十分鐘将慕桐順利送到慕宅,她推門下車。
“喂。”唐昕銳突然喊。
慕桐轉頭,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謝謝你。”唐昕銳難得正經地說,然後調轉車頭開走。
“莫名其妙。”慕桐嘴裏咕哝,唇角卻不自覺地揚起一點弧度。
站在客廳的慕母看着那輛悍馬離開,慕桐一進來就拉起她的手,追問:“小桐,送你回來的男人是誰?新男朋友?”
慕桐将眉頭皺起,無奈地喊:“媽。你是不是見個男人就感覺像我男朋友?”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你哥不讓省心,你早點定也來好。”慕母覺得自己這兩孩子都不讓省心。
“好了好了,就是他有一朋友昨天出事去了醫院,我幫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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