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061爽完,才覺得心疼!(1)

☆、061爽完,才覺得心疼!(1)

慕母看到兒子火急火撩地出去,不由問慕桐:“你剛說誰出事了?”因為再次聽到那個名字,所以她有些不能确定。

慕桐平時就不愛說人是非,看着自己母親那過份關心的樣子一眼,便知道她又打什麽主意,所以幹脆閉嘴沒回答。

“你這孩子,我就順口問問。”慕母皺眉責備地看着她,自己女兒看着她的這是什麽眼神?

“陸彎彎。”慕桐無奈,只能不太情願地重複。

“陸彎彎?就是寫意gg那個女孩子?”因為上次兒子的反應,她特意多瞟了幾眼那個報紙,所以還記得。

上次兒子的态度還不這麽明朗,所以她存了許多不确定,這會兒見兒子第二天為她反常,慕母就不由多想。

“嗯。”慕桐點頭,坐到沙發上。

她值了一晚上夜班也累了,懶得管母親又在打什麽主意。

慕母看出她臉上的疲憊,轉頭對保姆吩咐:“給小姐熱杯牛奶過來。”

“是。”保姆應着去了。

慕母則靠着女兒坐過來,問:“那個陸彎彎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其實她更想問,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孩?既然兒子感興趣,她還是把把關。另一則所覺得如果兒子真喜歡,如果還說得過去,她倒覺得也可以接受。

沒辦法的,眼見周圍與兒子差不多的都結婚生子了,她也跟着着急。這标準從開始的諸番挑剔,也在不知不覺間漸漸在降低,不過還是有個底限罷了。

慕桐看着母親那個樣子,只覺得一陣頭疼,她說:“媽,哥的事你別操心了。”

在她看來,陸彎彎與慕少隽根本不可能。就她第一次見到容晔抗着陸彎彎進診室,到昨晚看着容晔抱着陸彎彎緊張的樣子,她覺得他倆天生就是該在一起的那種人,誰也插不進去。

慕桐呢,站在幫理不幫親的角度看,就憑自己的哥哥前面二十多年的那些荒唐,也根本配不上陸彎彎。

慕母見她這個态度,本來還想多問點的,張了張嘴,最終被堵了回來。

這時穿着運動服的慕父從外面進來,慕母趕緊站起來,迎上去笑着問:“回來了?”

剛剛在外面跑了一圈的慕父看上去精神很好,沖妻子點了點頭,将手裏拎的水杯遞給她。

他總有這樣的習慣,早上在外面跑一圈。因為慕家的別墅在山上,早上的空氣很不錯。

“爸。”慕桐見他進來喊。

“嗯。”慕父應着走過來,坐下來。

保姆這時端了熱好的牛奶端上來,問:“先生要水還是咖啡?”

“水。”慕父回答。

保姆應着走開。

慕桐端自己的牛奶站起身說:“爸,媽,我回房了。”然後也不等兩人回答,便朝着樓上去了。

“哎——”慕母本來想說她還沒吃飯,人卻已經拐了角。

“你看你的女兒。”慕母不滿地指責慕父,五十歲的女人了,保養好的臉上竟也顯出小女人态。

慕父看着氣惱的妻子笑了,是他的女兒,不也是她的麽?他接過保姆端上來的水喝了一口,問:“剛才在聊什麽?”

慕母一聽這話馬上來了精神,她坐過去,說:“小桐今天是被個男人開着悍馬送來的,我就多問了兩句。她就順道說起寫意的陸彎彎昨晚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進了醫院,正巧被少隽聽到,他就跑出去了。我就多問了兩句那個陸彎彎的事。”

慕父聽着聽着,眉頭越皺越緊。

慕母見他半天沒說話,又問:“哎,你見過那陸彎彎沒?長得好不好?是不是真跟外面的傳的似的?”她一臉好奇地挨近丈夫問,心裏還在打自己的主意。

慕父的臉色卻不太好,他轉頭看着一臉八卦的妻子,說:“這些你少打聽。”那樣的女孩不适合他們慕家,然後又說:“還有這日子給我看着點少隽,別讓他再往陸彎彎那邊摻和。”

他表情嚴肅,口吻出奇的嚴厲,與剛剛進門時判若兩人,驚得慕母怔怔看着他站起身,朝着書房的方向去了。

慕父剛剛出去時碰到鄰居,這邊住的都是Z城的有錢人,不時會碰到一些生意夥伴。他聽到一點風聲,好像是容晔昨晚因為陸家那丫頭跟楚幕天起了摩擦,雖然這事被捂着了,并不是很明朗,但是好多人都看到容晔對楚幕天動手了。

不管是是容家還是楚家,這兩家的水都夠深的,他并不想自己的兒子淌進這渾水裏。

坐在客廳裏的慕母則委屈,讓她看着慕少隽?她這個兒子是能被別人看住的人麽?

——分隔線——

彼時,慕少隽開着車子在街上亂逛。

他本來聽到陸彎彎出事,匆匆開着車出來,一路急馳到了醫院。臨近醫院門口越來越近,他抓着方向盤的手收緊再收緊,卻一腳踩在油門上,衆醫院門口蹭地一聲開過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明明是擔心的,心裏卻總有一處郁卒。金色的蘭博基尼在街上漫無目的地游蕩,開了不知多久,再回神時,才注意到自己又回到了醫院門口。

他幹脆将車子停在路邊,目光沉沉地盯着那橦住院部的大樓,好半晌,自己竟笑出來。

他笑自己!

慕少隽,你這是在幹什麽?不就是擔心麽?不就是愛上了嗎?這有什麽?

他慕少隽何時變得這麽婆婆媽媽?

這樣一想,他堵在胸口那團東西突然就豁然開朗起來,目光微側,看到旁邊有家花店,正有人捧着束鮮花從裏面出來。

他果斷地推門下車,幾分鐘後捧着一束嬌破欲滴的紅玫瑰回到車上,然後發動引擎直接開進醫院裏去。

吱地一聲,金色的蘭博基尼院嚣張地停住院部門口,他慕大少無視別人投來的驚豔,甚到驚異的目光,就這樣堂而皇之地推門下車,騷包地捧着紅玫瑰進了電梯,引來一路關注。

與他同乘一部電梯的那幾個人都将目光落在他臉上,其中有兩個女人低首,臉微紅着偷偷瞟他。這若擱從前,慕少隽就算不和人搭讪,也會露出個勾人的笑容。

這會兒卻不同,只低頭整理着自己懷裏的紅玫瑰,其實他以前也覺得送女人紅玫瑰的男人是最沒品味的。可是這會兒看着自己懷裏那嬌豔的紅色,覺得就像看到陸彎彎的臉似的,讓他眉目含春。

因為事前打過電話,所以知道陸彎彎居住的樓層。他去時容晔和唐昕銳都不在,只有護工在輕聲地收拾病房,見他進來,不由詫異。

尤其是這個男人不止長得帥,還捧着一束紅色的玫瑰,太紮眼。

“先生?”慕少隽則自動忽略她,直接走至陸彎彎身邊,卻見她還睡着。

頭發有些淩亂的散在白色的枕頭上,臉上的傷雖然消腫了,可是還能看到一些痕跡。最觸目驚心的是脖子上的指印子,很深,現在都變成了紫黑色,可見那人下手有多重。

難道是想要她的命嗎?

慕少隽微微皺起眉頭,心也跟着緊窒。

“先生?”那被忽略的護工加重的語氣。

慕少隽這才轉頭看了她一眼,将玫瑰擱在桌上,向護工展露一抹迷人的笑,問:“她沒事吧?”

好吧,誰讓他生了一副好皮囊,那護工瞬間就被電到了。不由乖順地回答:“嗯。陸小姐已經沒事了,在醫院休息幾天就可以出院。”

“謝謝。”慕少隽說着,坐下來。

那保姆在房間裏待了一會兒,見慕少隽只是看着陸彎彎,并沒有要走或有別的動作,半晌才明白,他這是再等陸彎彎醒過來,便将收起的換洗衣物收進水盆裏出去了。

他說明來意,兩人請示過唐昕銳之後才放他進去。

慕少隽在床邊坐了一會兒,見她睡得熟,便動手自己将那束紅玫瑰插在床頭的花瓶裏,看着那鮮紅的顏色自得地笑了笑,就當她接受了吧?

這時床上的陸彎彎突然動了動,他以為她要醒來,心裏還莫名緊張了一下。側目看過去,卻發現她并沒有醒,好像是在做惡夢,呼極急促,即使是在睡夢中神色也很恐懼。

他喊:“彎彎,陸彎彎,你醒醒!”

陸彎彎卻好像沒有聽見,仍陷在自己的夢魇裏,他伸手去搖她的肩,手卻被她驟然抓住,抓得那樣緊,就像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這種感覺讓慕少隽心底震動。

所以他并沒有抽回自己的手,反而将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回握,輕拍,企圖用這種方式能給她安心。慢慢的,她的情況似乎好了一些,唇在慢慢蠕動,好像說着什麽。

他好奇地俯下身去聽,半晌才懂,她在喊:“晔哥哥……”

容晔!

他心上莫名一緊。

這時被抓在手上的力道也驟然收緊,陸彎彎一下子坐起來。臉上還帶着未褪的恐懼,睜眼看到坐在床前的慕少隽時,表情一時有些微微地發怔。

“本少沒帥的那麽人神共憤吧?”慕少隽則已經快速回神,看着她笑說,帶着揶揄的味道。

陸彎彎回神,馬上松開他的手。

慕少隽低眸看了一眼自己被松開的手背,上面帶着她抓陷入夢魇時所抓的兩道紅痕。她剛剛在夢裏那樣害怕,可見昨晚經歷過什麽,可是這份像救命稻草被抓住的信賴,還有那漸漸的莫名安心,卻不是給自己的?

擡眸與她的眸子對上,果然她看着自己的眼裏只有猜忌。

猜忌他來了多久?

還是猜忌自己趁她睡着,又做了什麽輕薄她的事?

其實這也不能怪她,誰讓他從前劣跡斑斑?

“我聽慕桐說你住院了,過來看看。”他徑自說,企圖挽回一點正面的形象。

他可以選擇性遺忘,陸彎彎卻不可以。那天的強吻陸彎彎還介意着呢,所以面對他不由有些清冷疏離。所以只吝啬地吐出兩個字:“謝謝。”

慕少隽不喜歡她這樣面對自己,身子故意靠前坐到她的床邊,陸彎彎下意識地把腿往那邊挪了挪,與他拉開距離。

他将她的小動作收進眼底,無視她的排斥:“怎麽搞的,弄得這麽狼狽?”問着伸手探向她的頸間,看似随意,其實已将心疼隐藏在笑裏。

他怕自己表現的感情太過濃烈,反而吓着了她。

可是他的指尖并沒有碰到她,就被陸彎彎警覺地躲開。她拿戒備的眼神看着他,聲音嘶啞地說:“謝謝慕少的關心,我沒事,如果你沒別的事,我還要休息。”

她對他的所謂感情半點都接收不到,神情仍那般疏離。

慕少隽也沒在意,陪她坐了一會兒,醫生過來查房,他便走了。不是不可以纏着,而是看她身體不舒服,還要打起十二分精神防着自己,他怕她休息不好。

腳踏出了病房時,他甚至聽到陸彎彎松了口氣的聲音。

難道自己在她眼裏真的是洪水猛獸嗎?

唇角帶着無奈笑,出了門,就見容晔修長挺拔的身影倚在窗邊,那樣子像是在等他。

他慕少隽也不怕他,慢慢走過去。

“容公子。”他打招呼。

容晔将指間的煙叼在嘴裏吸了口,淡白的煙霧慢慢從薄唇中吐出來,半晌才看他,警告:“我勸你別打我女人的主意。”

他說話幾來幹淨俐索,簡明扼要。

慕少隽卻并不将他的話放在眼裏,而是目光挑釁地回視,笑着回:“可我就對陸彎彎感興趣怎麽辦——”

這話沒說完,容晔就驟然扔了手上的煙頭,朝着他就揮過去一拳。慕少隽只覺得眼前有個影子襲來,下意識地躲開,終究沒有容晔速度快,還是挨了這一拳。

腳步跄踉了一下,身子彎下去,半邊唇角都裂了,一道鮮血流下來。

“這一拳是為了前些日子的電梯裏的那個吻,慕少隽,你給我記住了。陸彎彎她是我的女人,我不管你有多喜歡,你以後若是再敢碰她一下,我不會輕饒了你。”

容晔铿锵有力的聲音傳來,一字一頓地敲在他的心上,宣告自己的主權。

他的女人,豈能任別人随意輕薄了去?

慕少隽緩過這口勁,慢慢直起身子,手背在唇角狠狠抹了把,看到手背上的血時眸色一下子就陰狠起來。他也不是吃素的,上去就朝着容晔一拳揮回去。只是容晔有防備,很輕易便躲開。

兩人這樣一來二去,就在醫院的走廊上打了起來,引來許多人的圍觀。慕桐和唐昕銳趕到的時候,兩人身上都帶着傷,只不過慕少隽要相對狼狽一些。

作為一個大家族的繼承人,他打小也練過跆拳道、學過很多格鬥技巧防身,只是比起容晔在部隊歷練過的人,還是稍遜一籌。

慕桐那時剛剛到醫院,聽到這邊噪動便過來看看,沒想到哥哥跟人打架。眼前容晔一拳又要落下來,她吓得趕緊上前抱住哥哥,可是容晔的拳頭已經出來了。他是鐵了心要教訓慕少隽的,所了力道很猛,想收都不收回。眼前就要落在慕桐身上,拳頭卻被驟然被人握住。

他側目,看到唐昕銳過來。

唐昕銳重重地松了口氣,幸好他出手及時,不然這拳打在慕桐身上可不是鬧着玩的。

“這是幹什麽呢?上演全武行?”唐昕銳問。

容晔沒回答,用力抽自己的手。

他是早就想找慕少隽打一架了,這男人不止一次占過陸彎彎的便宜。

“小桐,你沒事吧?”慕少隽也心有餘悸。

慕桐搖頭,自己也吓得不輕。然後不贊同地看着慕少隽,說:“哥,你沒事打什麽架?”

這話問出來,他目光與容晔對望了一眼,兩人都不是善茬,目光仇視。

慕少隽沉着聲音說:“容晔,我喜歡誰是我的自由。別說她現在沒跟你結婚,就是結婚了還能離呢,你管我怎麽喜歡。”

說完,甩袖離去。

這話可真夠容晔氣堵的。

他垂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攥起,忍着沒有再追上去補一拳。轉念想想,喜歡?喜歡又怎麽樣?陸彎彎也只在自己身邊,雖然這種被別人惦記的滋味不好受,他相信慕少隽更不舒服。

慕桐看着哥哥離去,急急忙忙地追出去。

唐昕銳看着容晔,這家夥自成年就陰陽怪氣的,沉穩冷靜的就不像正常人。這會兒因為動手身上的衣服亂了,下腹還帶着個腳印子,再想想兩人剛剛那副争風吃醋的樣子,覺得這才像個正常人。

正想開口揶揄他的行為幼稚,人容晔根本沒給他機會,轉身就回了病房。

陸彎彎本來就不是愛湊熱鬧的人,可是外面的動靜實在鬧的太大,而且時間持續的也夠久。她終于還是忍不住上床,打算出去看看究竟。

剛剛打開門,就見容晔行至門口正要進來。

“你這是怎麽了?”陸彎彎見他頭微亂,別的倒沒什麽,襯衫的腹部左邊帶着個腳印子,驚詫和擔心剎時盈滿眼眸。

“沒事,就是跟人打了一架。”唐昕銳在後面笑着回答,頗有點看熱鬧的意思。

“和誰?”陸彎彎問。

容晔卻趁着唐昕銳沒進來,直接将門關了,上前抱起她,邁着沉穩的步子将她抱回床上。說:“沒事,你好好休息。”

“真沒事麽?”陸彎彎擔憂地揪着他的衣服前襟,問。

容晔的身子也就順勢沒起來,一只手撐在床面上,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笑着問:“不然會有什麽事?”

陸彎彎目光定定地望着他,好似怕他騙自己一般。

容晔将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四目近距離的相望,他那又墨色深瞳裏反射出的亮光,令陸彎彎莫名安心。

“咳咳——”病房的門板被人意思性的輕敲了兩下,然後響起唐昕銳咳嗽聲,成功引來兩人的目光。

“那個要親熱也等一會兒,我送完東西就走。”他将要來的醫藥盒放在桌子上。

容晔直起身子,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像刀子似的。

唐昕銳自己出現的不是時候,比較讨人嫌。可是他不瞪自己還好,越瞪他越不想出去了,反而坐到一邊的沙發上去。

容晔走過去,踢踢他的腿,特大爺地吩咐:“去,給我買兩份薏米粥來。”明顯就是趕人。

“操,不就兩份粥麽,你手底下的人哪?這點事還勞動你唐爺?”唐昕銳假裝不買帳。

“小爺我就要吃你買的,給不給買?”容晔危險地眯起眼睛看着他。

唐昕銳看着他那個樣,咋覺着這句話咋這麽不是味兒呢?因為自己腦子裏突然竄出的某個想法,冷不丁地打了寒顫。

“給,給買還不成麽。”唐昕銳鬥不過他,罵罵咧咧地起身。走出去,關門前對陸彎彎說:“彎彎小妹,你別管他,讓他痛死。”

容晔哐地一聲,毫不留情地将門板關上,差點撞上他的鼻尖。氣得唐昕銳踢了一腳門板。

病房內,容晔折回來。

陸彎彎幫他解了襯衫扣子,他腹部挨了一腳,有些淤青。她倒了藥酒在沒受傷的手裏,一點點幫他揉開。

容晔發誓,自己開始真的沒想幹什麽,可是覺得她柔軟的掌心貼合着他的肌膚,不斷的來回揉搓,對于男人來說這絕對是個極大的挑戰。

陸彎彎卻沒發現,只是掌心因為擦了藥酒而發熱,神情專注。突然聽到頭上倒抽一口冷氣,手被他冷不防地抓住,接着雙肩被抓着壓回床上。

她滿眼驚異地對上容晔漆黑的眸子,那雙墨眸深瞳裏,此時帶着如炬火焰,炯炯地盯着自己。她就是再傻,也已經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無意間點燃了火苗。

“晔哥哥,不可以——唔……”拒絕的話沒有說出口,就被他狠狠封住口。

他的吻一向狂猛,這會兒更是熾烈如水,才禁欲了兩天而已,就恨不得吞沒她的呼吸,将她整個人剝幹淨吃到肚子裏去。理智告訴他不可以,她現在的身上有傷,但凡心裏疼惜就不該亂動。

他也一直克制着自己,可是這邊被她撩撥起來的火卻越燒越旺,幾乎燃燒他的理智。

“疼……”這個男人在這事上從來就沒溫柔過,不小心碰到她的傷口,讓她五官都皺在一起。

容晔終于找回一些理智,慢慢放開她的唇,但是身子并沒有馬上離開,抱着她沒有動,兩人肌膚相貼,等他緩和了一下才慢慢被放開,然後幫她整理淩亂的衣服。

陸彎彎整張臉酡紅,羞得不敢說話。

容晔現在恨不得去沖冷水澡,所以不敢将目光才定在她那張誘人的臉上,轉眸,瞳仁裏映出一片火紅,臉色一下子就沉下來。

陸彎彎感覺他的氣息變化,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才發現床頭上不知什麽時候多了束紅玫瑰。

容晔伸手,連同那個花瓶都拎在手裏,大步走向門外。

陸彎彎看他的反應,也不知道這不是他準備的,她的晔哥哥從來沒有這麽浪漫過。蹙眉,難道是慕少隽送的?

容晔打開門,正好護工過來,便将手裏的東西擱在她手裏,說:“扔掉。”

那護工有些發怔,不過很快明白過來。這是剛剛那個男人捧進病房的,難道他臉色不佳。也不敢多問,接過後就趕緊處理去了。

容晔轉回病房,關上門,就見陸彎彎目光定在自己身上。

“怎麽?舍不得?”他問,有點磨牙的味道。

陸彎彎故作苦惱狀,竟老實地點頭,說:“嗯,晔哥哥你好像從來沒有送過我花。”

容晔聞言,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嫌棄地說:“那東西有什麽好的。”

陸彎彎小臉閃過失望。

“好了,趕緊休息。再不老實,可別怪我……”他話說着,目光落在她敞開的衣領裏,胸前的風光半掩半露。

陸彎彎順着他的目光低頭,馬上動手用被單裹住自己,罵:“流氓!”

容晔上前,在她的嫩唇上親了一下,摟着她的腰,問:“那你倒是說說,我流你哪了?”

“走開啦。”陸彎彎傻了才會跟他讨論這個話題,推開他低首,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

容晔看着她那個嬌羞的樣子,覺得真是誘人極了,身體是那股克制的沖動就像一只野獸,已經不受控制地沖閘而出。他低咒一聲,還是忍不住再次狠狠攫住她的唇……

最後的結果,她雖然沒被吃,情況也差不多了。

容晔在這事上簡直就是個禽獸,她身上的衣服淩亂地挂在身上,所能露出的肌膚上都帶着他印上的痕跡。陸彎彎趴在病床上,任他濕了毛巾擦拭自己的後腰上那些粘稠,溫熱的白濁液體,羞得整張小臉都埋進枕芯裏去。

唐昕銳雖然嘴裏抱怨,還是特意繞了兩條街,在一家老字號的飯店要了一些符合容晔與陸彎彎清淡的菜色,外加四份薏米粥才拎着回到醫院。

從車上下來剛剛繞過車尾,就見一輛救護車在急診門口停下來。因為先下來的是穿着警服的人,他不由多看了兩眼,就見一個女人被人從救護車上擡下來。本來也沒在意,可是目光掠過跟着推車後的男子身上時,不由頓住。

男人三十多歲,穿了一件很正式的青色西裝,面色沉穩。那樣子即便在這時候,都像領導視察似的,不是楚家的大公子楚暮熙又是誰?

目前是任臨市F城的市委秘書,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唐昕銳的目光落在推床上,腳步不由跟着走過去。推床進入大樓後,很快被送進急診室。他在走廊上遠遠站了一會兒,隐約了解到是楚暮晚心髒病發了。

心髒病發,真的假的?

唐昕銳遠遠看着坐在急診室外那一臉沉穩的男子,這個楚暮熙某種程度上跟容晔挺像的,只不過容晔有時還笑笑,有個表情。不像他,純粹生了一張面癱的冰塊臉,所以不管發生多大的事,他面上也沒有什麽表情。

目光掠過站在邊上的那兩個穿警服的警察,唐昕銳心裏直犯嘀咕。

這時身上的手機響起來,他怕引起楚暮熙的注意,覺得這時候還是暫不見面為好。便一邊接着電話,一手拎着吃的東西往外走,走前又看眼急診室的門,仍是緊閉的。

從這裏轉到住院部,他敲門進去時,容晔與陸彎彎也算“完事”了。容晔正坐沙發上看護工幫陸彎彎洗漱,她臉還腫着,身上都是一些小傷口,樣子看上去還是慘兮兮的。

容晔見他進來也沒打招呼,眼眸仍一瞬不瞬地盯着陸彎彎,眉又在不知不覺間皺起。

“怎麽?爽完才覺得心疼了?”唐昕銳口無遮攔的。

他一進門就看到陸彎彎那雙紅腫的唇,他猜測就算沒被吃,也被收拾的差不多了。

容晔這才将目光投到他的臉上,那眸色沉沉的,讓人心裏莫名發悚。

不過那是對別人而言,唐昕銳早就摸清了他的情緒。剛剛折騰完陸彎彎,他現在身體舒爽着呢,所以有恃無恐。不過想到剛剛見到的楚暮熙,也沒跟他繼續貧下去。

他一夜沒睡,樣子看上去還挺精神的。動手将飯菜打開,對容晔說:“吃飯吧,吃完了還有一堆事等着呢。”

容晔收回目光,應着拿起筷子。

兩人湊和着在茶幾上吃,護工撥了些飯菜給陸彎彎。她嗓子痛得厲害,只勉強喝了些粥。昨晚上就有些高燒,這會兒雖然退了,經過容晔那一番折騰也累了,所以精神蔫蔫的,沒多久便又沉沉睡過去。

兩人吃完飯,護工過來将殘羹剩飯收走,病房裏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唐昕銳從兜裏掏出一個東西拍在桌上,小小的塑料袋裏,裝着最精密的儀器。說:“你要的。”

容晔點頭。

“你打算裝哪?”唐昕銳好奇地湊過來問。

容晔看着他那八卦的模樣一眼,當着他的面将陸彎彎的手機拆開,這就開始動手。

“啧啧,其實我建議你再裝一個竊聽器,這樣彎彎小妹每天的通話你就都知道了。”潛臺詞是,這樣才能滿足他的控制欲。

容晔擡眸,僅一眼就讓他乖乖閉嘴。

唐昕銳也自覺讨了個沒趣地摸摸鼻子,看他動作俐落地裝妥,然後打開電腦上網測試。

“我剛上來的時候看到楚暮熙了。”他突然來了這麽一句,讓容晔的動作微頓,也只是停了一秒,問:“怎麽了?”

“好像是楚暮晚心髒病發了,被送進了急救室。”唐昕銳回答。

容晔颔首,表示知道了,就沒有再問。

唐昕銳則有些好奇,問:“楚家這兩個小都這麽難纏,如今老大都來了,你不擔心啊?”

容晔連餘光都懶得施舍給他一眼,回答:“擔心有什麽用?該來的還是會來。”他将楚暮晚送進警局那天開始,這些事早就已經預料到了。

從前,他沒有将楚暮晚放在眼裏,才讓她搞出這麽多事。而楚幕天,長年在國外生活,他并不算真正了解。只想着他好歹是個高幹子弟,沒想到他卑鄙到這個程度,以至于讓陸彎彎吃了這次虧。

至于楚家老大,他還是了解一些的。他是政府的公職人員,為人沉穩,絕對不會像楚幕天一樣莽撞。來了也好,事情總是要解決的。

“他會不會給楚暮晚辦保外就醫?”唐昕銳問。

“這是必然的。”容晔回答,這人很會利用家裏的關糸,仕途順暢,門路很廣。

“晔,我咋覺得要世界大戰了呢?”唐昕銳問,倒不是怕,就是覺得吧,這戰場來得有些沒必要。

為了情情愛愛?

容晔笑,臉上卻是輕松的表情,站起身來說:“我已經調了人來,今天開始病房門口都會有人守着。”

盡管他覺得楚家老大的級別,不會蠢到再幹一次楚幕天做的事,他也不會再讓陸彎彎有一絲出事的機會。

唐昕銳點頭,拎起剩下的那份粥,說:“我出去透透氣。”

容晔點頭,其實墨黑的眸子裏帶着了然的神色。

唐昕銳與慕桐之間,是有那麽點兒意思的……

——分隔線——

陸彎彎在醫院住了三天,門口一直都有人守着,其間陸晨以及寫意的同事過來看她,都很不方便。不過這些人知道她遭遇的事,都很理解。

其實她身上都是些不傷,可以不住院了,而且這裏空間又小,她也覺得很悶,便和容晔商量着辦了出院手續。很不巧,出院那天他們與楚暮晚碰了個對面。

陸彎彎被容晔摟在懷裏,身後跟着兩保镖走進電梯。卻見楚暮晚坐在輪椅上,身後站了個高大的男子,手搭在她的輪椅椅背上,正是她的大哥楚暮熙。

真是冤家路窄!

“容晔。”楚暮熙跟他的打招呼,身上帶着一種疏離、嚴謹的氣質,目光卻落在陸彎彎身上。

“好久不見。”容晔也清清淡淡地回着,目光落在他身上,并沒有低頭去看楚暮晚。

楚暮晚看着兩人親昵的舉止,放在腿上的手不由收緊。

“聽說舍弟給你造成了困擾,朋友之間難免出現點誤會,希望你不要介意。”楚暮熙不動聲色地握住妹妹的手,接着說。

容晔假意地笑了笑,說:“當然不會介意,我那天出手也是重了點,他還好吧?”

他何止是出手重了點,至今楚幕天還躲在醫院裏。頭上破了好幾個口子,縫了多少針不說,背部被酒瓶子紮得也像馬蜂窩似的。

不過楚暮熙的表面功夫好,只是假意地笑了笑。

空間裏一時再沒有人說話,同乘一部電梯下去,狹小的空間裏氣氛壓抑而暗潮洶湧。

第一次會面,就這樣結束……

陸彎彎又在家裏休養了幾天,實在悶得難受,便正式恢複了工作。容晔除了必要的應酬,現在幾乎寸步不離她的左右。這天卻有點反常,沒聽到他的助理說有什麽安排,臨近四點他便提前走了。

“陸小姐,該下班了。”容晔新派的助理過來敲門提醒。

“嗯。”陸彎彎點頭,說:“等我五分鐘。”

助理點頭,退出去。

陸彎彎低頭将手裏的文件合上,簡單整理了一下桌面,然後出去。那助理跟上,與她同乘一部電梯下樓。進入停車場時,目光習慣性的警視過四周。

經過上次的教訓,陸彎彎知道這些助理并不若表面那麽簡單,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的,所以心裏了較為安心。那個原來助理卻是跟了容晔幾年的,原本是他信任的,卻那麽輕易就讓她陷入危險。

不管容晔懷疑他被收買,還是大意疏忽,他傷好後就被再也沒有出現過。助理開車停在她家公寓樓下,一直将陸彎彎送至門口才回去。

陸彎彎掏了鑰匙開門,扭開門把,就聞到滿室的花香撲面而來。

屋子裏的大燈關着的,開着閃爍的點飾小燈,那些五顏六色的小燈被纏在用紅玫瑰編制的藤蔓上,讓整個屋子充滿夢幻的色彩。

“晔哥哥。”她喊。

容晔捧了一個燃着蠟燭的小小蛋糕走出來,對她說:“彎彎,生日快樂。”

小小的燭光映着他精致的五官,拉開的眉眼間帶着滿滿的祝福與愛意。

她滿眼感動。

“喜歡麽?”他問。

陸彎彎點頭,然後吹了蠟燭。

晚飯是容晔親手做的愛心牛排,味美多汁,并且刻意灌了她一點兒酒。在迷人的燭光中,陸彎彎也沒覺得自己喝多少,就渾身輕飄飄的。

吃了飯,容晔将她抱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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