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恩,這事有點嚴重。
林響坐在沙發上,摸着下巴,大黑趴在林響的腿上,對面是橫公魚的父母,剛剛險些給林響的防盜門做了裝飾的慶忌老老實實的跪坐在茶幾上,兩眼哭得通紅,一個接着一個的打嗝,一身的狼狽,那副樣子,怎麽看怎麽可憐。
“說吧,這到底怎麽回事?”
大黑明知故問,這事不是明擺着嗎?慶忌趁着橫公魚的父母不在家,拐帶了人家的孩子,送給白虎神君做了禮物,沒成想被人家家長抓包了,揪着脖領子來要人,要是承認下來,估計對面那只從剛剛就瞪着眼睛喘粗氣的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大黑可不想惹麻煩,林響同樣。一人一貓眼神交彙了一下,同時在心中默念:對不住了,慶忌。
于是乎,慶忌悲催了。
所有的錯都賴在了他的身上,是他貪圖人參才去抓了橫公魚,而林響與大黑,那是完全不知情的!他們可是絕對的好人!不只收留了無處可去的未成年橫公魚,好吃好喝的供養着,瞧,不是連陰陽果都給他吃了?比起剛來的時候,這條魚明顯就是胖了不少!至于林響當初舉着菜刀企圖殺魚吃肉的罪惡行徑,則完全被摒棄在最陰暗的角落,這輩子都不會重見天日。
“真是這樣?”
吼還是不完全相信,摟着兒子明顯粗了一圈的腰,胖是胖了不少,可這也不能說明問題!
橫公魚眼神轉了轉,湊到吼的耳邊一陣低語,至于他們說了些什麽,林響是聽到了,可完全聽不懂。大黑倒是聽懂了,卻也只是擺擺尾巴,一個字都沒告訴林響。坐在另一邊的美男也想湊上去聽聽,卻被老婆瞪了一眼,只能委委屈屈的咬着手帕抹眼淚。順帶橫了林響一眼。
林響被那風情萬種的一眼雷得險些風中淩亂!
敢情橫公魚那副XX樣還是遺傳?
終于,吼滿意的點了點頭,摟着兒子,朝着林響勾勾手指。
“叫我?”
“對!就你,過來!”
林響揉揉耳朵,和這位比起來,橫公魚那嗓音還真是小兒科。
吼見林響慢騰騰的,幹脆自己走到了林響的面前,拽着林響的胳膊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塗着鮮紅蔻丹的手指掐着林響的下巴,湊近林響,上看下看,末了,拍了拍林響的胸口,一邊拍一邊揉,還側過頭瞅了瞅林響身後某個弧度還算不錯的部位。另一只手也沒閑着,眼見就要伸手測試一下柔軟度,吓得林響雙手護胸猛的退到了牆角,要不是理智還在,險些大叫非禮。
那個長發美男看着吼的動作,眼圈都紅了,馬上就要從柔弱的觀賞魚向大白鯊進化,吼終于還算滿意的轉過頭,看向坐在沙發上,一臉嬌羞的兒子,“你确定了?”
“恩……”
橫公魚點點頭,白嫩的手指絞啊絞的,一副标準的小媳婦樣。
“為什麽?”
“跟着他,有好東西吃啊!”
橫公魚一臉的理所當然,吼沉思了一下,也點點頭,倒是那位長發美男提出了不同意見,不過直接被大嗓門的娘倆忽略不計了。
林響就算再遲鈍也察覺出事情不對頭了,什麽叫确定了?什麽叫跟着他有好東西吃?這話怎麽跟某部“魔幻大片裏”的臺詞這麽像?
大黑趴在一邊,想開口,幾次下來還是忍住了,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麽壞事。站起身,跳上茶幾,拍了拍還在哭的慶忌,看起來,還得它老人家出馬啊。
“那個,吼,我有話說……”
慶忌拐帶橫公魚的事件是以一種十分詭異的方式結束的。
橫公魚依舊被留在了林響這裏,吼和另一條橫公魚則是按照原路返回,只不過,在臨走之前,吼拉着林響的手,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我的兒子,今後就麻煩你了!”
“那個……我……”
“你放心,我可以替他保證。”
“很好。”吼點點頭,随即臉色一變,“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對他不好,小樣的,後果你是絕對不會想知道的,明白嗎?”
和來時一樣,吼和橫公魚走得也很快,林響坐在沙發上,怎麽想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他怎麽總覺得自己被大黑給賣了?
“放心啦,不是什麽壞事。”
大黑跳上茶幾,叼起慶忌,扔到人參娃娃的碗裏,讓那兩位玩去,林響還想問,大黑卻直接岔開了話題。
“你不是說要去古玩市場嗎?時間已經不早了,早點去吧,說不定還能賣上個好價錢。”
“大黑,你真沒事瞞着我嗎?你剛剛和那個吼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總之我不會害你的,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等你達到金丹後期,自然就會明白了。”
大黑這麽一說,林響就知道無論如何都問不出來了,幹脆也不問了。看了看表,已經下午一點多了,要去古玩市場,真得快點出門了。
大黑在随林響出門之前,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窗口,眯了眯金色的豎瞳,膽子還真大呢,也不知道是什麽來頭,竟敢在它白虎神君的眼皮底下搗鬼,看樣子像是那對夫婦引來的,暫時就不動它,看看它究竟有什麽目的再說。
“大黑,你看什麽呢?”
“沒什麽。”
林響彎腰把大黑撈到懷裏,也朝着窗戶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并不能同大黑一樣,看出窗外那個東西的樣子,可是,那股讨厭的味道他還是能感覺到。只不過,既然大黑都沒說,估計也沒什麽妨礙吧。
四十五分鐘後,林響站在了古玩市場的某個攤位前,攤主是個熟人,就是被林響用五十塊從手裏買走了瓷碗的那個倒黴家夥,這次看到林響抱着黑貓又來了,吓得他險些就要直接收攤子走人,這才多長時間啊,這小哥上次坑了他一個貨真價實的明朝古董,這次又打算幹什麽啊?正打算收拾東西呢,卻一眼看到了林響握在手中的那把弓,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林響故意把弓往前邊推了推,好笑的看着攤主一副心癢難耐卻又戒備着他的樣子,上次用五十塊從他這裏買了個帶着靈氣的碗,這次林響是特地帶着這把弓來找他的,也算是從另一種意義上的補償吧,當然,價格方面,林響是絕對不會手軟的……
就在古玩街出口不遠處,有一棟二層仿古建築,一層四面有門,門上皆懸着木刻匾額,邊上刻着篆體的福寶齋,懂行的人都知道,這是T市古玩的龍頭所在,別看外邊擺攤子的多能吹,真要找好東西,一定得到這裏,其實,大多數的人并不知道,這家福寶齋,也是屬于李家的。T市的人大多知道李家是醫藥世家,開着回春堂,知道李家也涉足古玩的,實在是少之又少。 單是李家內部,這道這件事的也不多。
此刻,李珥正站在二樓的臨街窗口,看着古玩街的某一處,在那裏,林響正将手裏的弓交給談好價的攤主,臉上的笑容是藏也藏不住。
拿着他的弓去賣嗎?
李珥先是覺得可氣,接着又覺得好笑,指着林響的方向,對身後的男人說道,“去,請那位道友前來一會。”
“是。”
林響正看着手機上到賬短信,看着那一排的零,笑得直想蹦高。卻不想剛走到古玩街口就被一個男人攔住了。
“你是?”
“二少請這位道友前去一會。”
“二少?什麽二少……”林響剛想說不認識什麽二少,突然腦袋裏冒出一個人來,低頭看看懷裏的大黑,頓時有了一種很不妙的預感。
“你家二少,不會是姓李吧?”
“正是。”
完了!
林響肩膀一垮,昧下別人的東西不還,轉手就去賣錢,賣完錢還被當場抓包……
林響眼前一黑,很有一種把這男人揍昏,拔腿就跑的沖動。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