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日日祈願那位貴人身體康……
郭小滿站在萼輝樓門外足足等了将近一個時辰,可裏面仍然沒有要散場的跡象。這裏又靠近湖邊,夜裏的涼風一陣陣吹來,阿茉不由得越發擔心起郭小滿的身體,剛才出門急,也沒來得及多帶件外衣出來。
“娘娘,要不回去吧,這裏的風涼得很……”阿茉将自己身上的褙子脫了下來,硬是披到了郭小滿的身上,面上有些擔憂地道。
“我沒事,再等一會兒好了。”郭小滿朝阿茉笑笑,又示意她與她一道往身後宮牆拐角處避風一點地方站了站。
又過了好一會兒,萼輝樓外的宮道上,終于出現了幾個身影來,兩個綠衣太監領着一個宮女走了過來,那宮女披頭散發,臉上帶着瘀傷,身上的衣衫也是七零八落。
“是暖香!”阿茉眼尖,擡頭一看驚呼出聲,飛起腳步就迎了出去。
“果真是她……”郭小滿也看了一眼後走了出去,她面上一松,可同時也有些驚詫,她還沒見到趙貴妃,暖香怎麽就從暴室被放出來了?
“娘娘,娘娘,阿茉……”這時暖香也發現兩人的身影,忍不住大聲喊了起來。
待到跟前時,暖香雙腿一軟,抱着郭小滿的雙腿就大哭了起來。
“暖香糊塗,暖香該死,大夜裏連累娘娘……”暖香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快起來吧,沒事就好了。”郭小滿拍了拍暖香的肩頭,讓她起了身。
“請問兩位公公,是奉了哪位主子的示下,将暖香帶來這裏的?”郭小滿問那兩個綠衣太監道。
那兩個正是盧公公适才帶去的兩人,聽得郭小滿問話,兩人慌忙恭身一禮,其中一個從袖子掏出一樣東西來,雙手舉過頭遞到了郭小滿的跟前。口中回話道:“郭娘娘,這是您的镯子,請您收好。”
郭小滿低頭一看,發現那太監手裏捧着的,竟是自己交由阿茉的那只白玉镯子,她一時驚訝,不由得看了阿茉一眼。
“這镯子我剛才送給了一位管事的公公,向他打聽暖香的事情,怎麽到了這裏?”阿茉驚訝道。
“郭娘娘,有人從萼輝樓管事太監王奎那裏看到了這只镯子,認得這是郭娘娘的東西,就過問了下,知曉事情原委後去托了禦前的盧公公,請盧公公發話将這宮女從暴室帶了過來。”遞镯子的太監恭敬着聲音解釋道。
“請問是哪一位貴人過問了此事?說出來也好叫我親自拜謝一回。”郭小滿心中驚訝萬分,她入宮不久,與宮中諸人交往也不多,她真的好奇這人是誰,怎麽一眼就認出她的镯子,這還般熱心為她着想。
“郭娘娘不必問了,那人有交待說,舉手之勞,不必告之名姓給郭娘娘。”綠衣太監恭身一禮,片刻之後,就與同伴兩人一道轉身離開,很快就消失在一片夜色之中。
“娘娘,這位貴人會是誰呢?幫了大忙卻不讓娘娘知曉?”阿茉一臉疑惑地道。
“那人既是不想我知曉,必是有什麽難言之處,那就不要再費心細量了,不如默默記在心裏,日日祈願那位貴人身體康健,萬事順遂便是。”郭小滿輕輕一笑道。
“娘娘說得是。”阿茉頓時釋然,她伸手攙扶起暖香,跟在郭小滿身後,三人一道往清思宮方向走了回去。
三人身後不遠處的一片花木叢中,有道颀長的身影慢慢走了出去。月光之下,那人将雙手背在身後,看着遠處郭小滿的背影一言不發。
“聖上,老奴吩咐人說的那些話,可還妥當?”盧公公見得皇帝這會兒面色算得平靜,大着膽子問了一句。
“嗯。”元瑜自鼻孔裏應了一聲。
這聲“嗯”就是贊許的意思了,盧公公一聽面上頓時露了喜色,心道他這回終于辦對了事情。剛才在去暴室的路上,他終于将前後事情都想明白了。前天夜裏,皇帝在清思宮見到的定就是郭妃娘娘本人。只是那晚不知發生了什麽,竟讓皇帝以為她是清思宮的小宮女。他也萬萬沒想到,郭妃竟是這般嬌軟動人的女子,竟叫皇帝一見就傾了心。
只是,皇帝先前那般不待見郭妃,使得她淪落到清思宮受苦。皇帝今晚又親眼目睹郭妃主仆被人欺淩,心裏定是既心疼又是氣惱,多半還夾雜着後悔,這般複雜情緒之下,不願讓郭妃知曉是他出手幫她,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聖上,你兩次見郭娘娘,她都沒認出你來?”盧公公高興之下,忍不住又多了一句嘴。
“嗯,大約是将朕當作成個四處游蕩的小太監了。”皇帝竟是心平氣和的回了一句。
盧公公聽了這話愈發驚奇起來,心道也不知那晚兩人見面時是個什麽情形,皇帝将郭妃當成了清思宮宮女,這郭妃竟将皇帝當成個小太監。
“那叫暖香的怎麽回事?怎麽從西暖閣跑到萼輝樓了?”皇帝突然又想起一事來。
提起這事,盧公公面上當即又生了後悔來,嘆一口氣道“唉,都怪老奴辦事不牢靠,将那麽個傻氣宮女當成郭娘娘送進了西暖閣。下午發現人不對之後,老奴本是叫個小太監将她悄悄送回清思宮的。可不想她聽說了李和采晚上會在萼輝樓唱戲的消息,竟是偷偷折返回來,混進了萼輝樓之內,這才惹出了後面這一番風波。”
元瑜聽得恍然大悟,不由得想起那暖香在西暖閣追着他喊“李郎君”的情形來,那時他還納悶,原來竟是将他當成個戲子了。
“是誰将這樣的人送進清思宮的?”元瑜很是氣惱地道。
“這,老奴不知,老奴該死,回頭一定好好查一查……”盧公公不敢回話,只在心裏暗想,清思宮那樣的地方,那機靈活絡的誰願意去,還不是這些腦子不靈光的,同樣不受人待見的,才會被管事的派了去?這事說到底,還不得怪皇帝自己?
“聖上,要不明兒老奴去挑幾個機靈的奴才送去清思宮?”過了片刻,盧公盧又試探着問。
元瑜聽了這話卻是沒吭聲,沉着臉轉過身就大步就往前走了。盧公公一時琢磨不透皇帝的心思,只好跟在了身後再不敢多言。
這邊郭小滿主仆三人也慢慢往清思宮的方向走回去,待走清思宮附近,突然發現前面不遠處的花木叢中蹲着一個人影,用袖子捂着臉好似在哭泣。
“是誰在哪裏?”阿茉大着膽子問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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