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8)

急,好說歹說沈莫書又吃了幾口,之後再怎麽勸也沒有用了。

下午的拍攝不會因為沈莫書不吃飯而減少,陳宇站在場外看着鏡頭下的沈莫書,心裏也不好受,別說沈莫書了,他自己都熱的沒什麽胃口,就想喝點冷飲,他還是短袖短褲,沈莫書可是長袖長褲還是裏三層外三層,那痛苦可想而知,可是他面上卻沒有一絲不快,沒有一絲不耐煩。陳宇看着這樣的他又是心疼又是驕傲。

看着沈莫書吹了一會小電扇又去拍戲了,陳宇終于咬咬牙拿出手機發了條短信。

K.L總裁辦公室內。

“你說什麽?!”秦燃瞪大眼睛。

鐘子恪正想再說一遍,短信鈴聲忽然響了,他就無視秦燃憤怒的眼神,解鎖了屏幕,短信不長,鐘子恪很快看完,然後重新看向秦燃,微笑着說:“我說我要放兩天假。”

秦燃以一種哀其不争的眼神看着他:“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昏君!”

鐘子恪收了笑:“這兩天如果有事你就直接發我郵箱,如果沒事你就不用找我了。”

“……我要罷工!”繼楚繼舟之後又一人崩潰。

看着他誇張的表情,鐘子恪無奈道:“其實除了一些日常文件其他的我都處理好了,我就幫我盯着公司就行,別那麽怨念了,回來給你漲工資。”

“那還是給我放假吧boss。”秦燃皮笑肉不笑。

“咳咳,成。”鐘子恪敷衍。

秦燃一臉“我不信”的表情,但是老板都說了秦燃也就只能照半,正好也趁這個機會憑這個機會好好敲boss一筆^-^

總之不管秦燃信不信鐘boss的承諾,反正他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就餓沒見到大boss了。

沈莫書拍了一天的戲,結束了立刻就回酒店洗澡,陳宇照常幫他把東西送到他房間之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說了句:“明天還要拍戲……”你注意些……

“我知道啊。”沈莫書心想你幹嘛又強調一遍。

“那就好,嘿嘿。”陳宇讪讪地退了出去。

沈莫書剛關上門,手機又響了,是鐘子恪:“喂。”每次掐點都掐得那麽準,簡直像是在他身上安了個探測儀。

“洗完澡了?換衣服下來,我帶你去吃飯。”

“哦。”沈莫書轉身往行李箱那邊走去,走到一半才猛地停下來,“你說什麽?!你在樓下?!”

“怎麽幾天不見反應都變慢了。”

“……”是你太突然了好嘛。

“快下來,嗯?我在地下停車場。”鐘子恪報出自己的位置,沈莫書認得他的車牌。

“哦。”沈莫書挂了電話,臉上的表情沒什麽變化,但是換衣服的速度比以往快了很多。

電梯打開的時候,沈莫書再次看到了肖臻,他頓了頓沒有走進去,肖臻按着開門的鍵笑着看他:“不進來嗎?”

“我有東西忘記了,你先走吧。”沈莫書禮貌地對着他點點頭,然後轉身走開了。

在他身後,肖臻松開了按鈕,任電梯門緩緩關上。

沈莫書其實沒走遠,見肖臻那趟電梯下去了,他就按了另一輛電梯,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現在要離開。

沈莫書一到地下停車場很快就找到了鐘子恪的車,他走過去打開副駕駛的門,人剛坐穩就被某人拉進懷裏來了個深吻。

沈莫書一點反抗都沒有,甚至手慢慢圈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一吻完畢,鐘子恪的手卻沒有松開,依舊圈在某人腰上,沈莫書也看着他沒說話,過了一會,鐘子恪低頭在他眼臉上落在一個親吻才溫柔地開口:“夫人,我來接你吃飯了。”

沈莫書收緊自己的雙手,然後在鐘子恪的詫異下把臉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聲臉悶在肩窩處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嗯,我餓了。”

明明是我餓了,可是鐘子恪卻覺得這個人在說我想你了。

☆、本壘

沈莫書看着一桌自己愛吃的菜,感覺這兩天消失的胃口全都回來了。鐘子恪幫他盛了滿滿一碗飯放到他面前:“陳宇說你最近吃的一直很少,是天氣太熱沒胃口?”

“嗯。”沈莫書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夾到一半改變了路線放到了鐘子恪碗裏。

“再沒胃口也要吃飽,你每天拍戲強度大,不吃飽怎麽工作。”鐘子恪難得有些責怪地看着他,“我讓陳宇看着你,結果他說根本說不動你。”

沈莫書夾菜的動作停了停:“所以你過來了?”

“是啊,別人說不動我只好親自來探班了。”鐘子恪半玩笑半認真,“今晚不是盒飯也不是酒店的飯菜,多吃點知道嗎。”

沈莫書乖乖點頭,把鐘子恪夾到他碗裏的菜都吃完。

“以後再沒胃口也要吃飽,不然忙一天對你胃不好……”鐘子恪的話戛然而止,他呆呆地任由沈莫書把一筷子白飯塞進了他嘴裏。

“食不言寝不語。”沈莫書嚴肅道。

鐘子恪:……

鐘子恪在沈莫書面前最終敗下陣來,沒再提吃飯的事情,安安靜靜地和沈莫書一起吃完一頓飯。晚飯是鐘子恪做的,沈莫書就收拾了碗筷拿去廚房洗。

剛在水槽裏放滿水,倒了洗潔精,身後忽然出現一個人,下一秒腰已經被摟住,沈莫書一點也不驚訝,拿過一邊的碗放進水槽裏洗起來:“怎麽了?”

“沒什麽,就想抱抱你。”鐘子恪把下巴擱在沈莫書的肩膀上,看着他洗碗。

沾上了泡沫變得滑溜溜的碗在沈莫書手裏滑了下,沈莫書沒說話,任由他抱着。

“莫書。”鐘子恪看着沈莫書修長的手指沾上泡沫,又被清水沖幹淨。

“嗯?”沈莫書把洗好的碗放在一邊的碗槽裏。

“我們這樣好像新婚夫夫。”鐘子恪輕笑起來。

沈莫書手裏的碗又滑了下,然後他依舊沉默的進行自己的工作,沒有說話。他的沉默并不影響鐘子恪,他靠在沈莫書肩膀上低笑。最後沈莫書被他笑得實在受不住了,擦幹淨手屈起手肘往後一送。鐘子恪反應能力一流,順勢往後一躲,避開了沈莫書的攻擊,同時雙手一用力,就把沈莫書轉了個圈直面着自己,同時吻了下去。

這麽久不見,豈是剛剛車裏那個吻能滿足某只大灰狼的。

原本鐘子恪只打算吻一下就好的,可是不經意睜開眼神的時候,看見沈莫書閉着眼睛在回應他的吻,他的臉色微紅,長長的睫毛在輕微的抖動,幾乎是一瞬間,全身的熱量就控制不住地往某個地方去,吻也越來越深入。

後來是沈莫書受不住了,用手輕輕推了推他,鐘子恪這才清明過來,放開他。

“莫書。”鐘子恪用一只手緩緩撫上沈莫書還有些微紅的臉頰。

沈莫書聽到鐘子恪的聲音下意識地擡頭,然後他看到了鐘子恪看着自己的目光,他雖然沒有戀愛經歷,那啥的經歷更是零,但是他清楚地看到了鐘子恪眼裏的情-欲。沈莫書沒有躲,任由鐘子恪緩慢而又溫柔地手一遍又一遍的流連在他的臉上。

沈莫書的目光裏一片清澈,甚至有些無辜,鐘子恪忍不住哀嚎一聲,緊緊把人抱住,讓沈莫書靠在他的胸前:“莫書,不要勾-引我了,不然我真會控制不住。”聲音聽起來有些苦悶。

沈莫書靠在鐘子恪的胸膛上,聽着隔着衣服和皮膚傳來的鐘子恪的心跳,慢慢地,似乎他的心跳也開始跟着他的頻率。

他說,不要勾-引我,莫書。

沈莫書很想說我沒有,可是他說不出口,從今晚見到這個人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的語言系統就好像嚴重失靈了。他現在能感受到鐘子恪的一切,包括他的心跳,他的體溫,沈莫書忽然覺得心裏被填的滿滿的。

鐘子恪抱了一會就放開了沈莫書:“好了,你出去吧,我給你倒牛奶。”順便讓我自己一個人冷靜一下……

環着自己的手放開了,他現在可以聽鐘子恪的話出去,讓他一個人在這裏平複一下某些心情,但是沈莫書只猶豫了一秒,就抓住鐘子恪的手,踮起腳尖吻在了他唇上。

鐘子恪的身體一瞬間就僵硬起來,然後又放松下來,他再次圈住某人,讓自己的唇微微離開一些,低頭認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說:“一旦繼續,就算你喊停我可能也停不下來了,莫書,你現在還有機會反悔。”

沈莫書微微揚起了嘴角,再次吻住了他。

雖然有些害怕,可是因為是你,所以沒關系。

鐘子恪不再猶豫,緊緊地抱住他,深深地吻了下去。

一吻完畢,鐘子恪不等沈莫書反應,一把就将人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往自己的卧室走。

沈莫書剛被放在床上,下一秒鐘子恪就壓了過來,附身吻住他,和他的舌頭糾纏起來,沈莫書溫順地回應着他的動作。

滾燙的吻慢慢落在臉頰上,落在脖子上,親到脖子的時候,沈莫書拿手推了推他,聲音不似平常,有些顫抖:“明天還要……拍戲。”

鐘子恪輕吻着那一塊皮膚:“我知道。”

沈莫書的手再次放了下去。

衣服也在糾纏中被扔到一邊,鐘子恪幾乎是用膜拜的心情親吻過那白皙的每一寸皮膚,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印下一個個只屬于他的印記。

進入的時候,沈莫書的眉頭皺了起來,臉上有些痛苦,鐘子恪忍住自己的欲望,一遍又一遍地安撫他,直到沈莫書的表情變得輕松起來才動起來。

這一刻,他們終于擁有的全部的彼此。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但是鐘子恪之前也是有認真做過功課的,所以除了一開始有些痛,後來沈莫書也沉溺在鐘子恪帶他進入的全新世界裏。

沈莫書明天還要拍戲,鐘子恪也沒敢折騰他,做了一次就收手了。

沈莫書雖然沒怎麽動,咳咳,主要負責享受,但是發洩出來之後全身還是很酸軟,但是出了汗身體實在難受,想去洗澡。于是他微微嘟着嘴,朝着鐘子恪伸出手:“洗澡。”

鐘子恪差點又硬了。

#媳婦做完之後主動要我服務#

#媳婦性感地我硬了#

最後,鐘子恪強壓下自己不聽話的欲-望,輕松地一把把人抱在懷裏,抱去了浴室洗澡。這邊沒有浴缸,只有淋浴,沈莫書沒力氣,只能挂在鐘子恪身上讓鐘子恪幫他洗。鐘子恪是又痛苦又甜蜜,最後媳婦在浴室裏用手又幫他洩了回火,這才勉勉強強好好洗完了澡。

洗過澡後,沈莫書是真累了,從浴室到床上,幾步路的距離,鐘子恪把他放下的時候他已經睡着了。鐘子恪也沒再給他找睡衣穿,直接一起躺進了被窩裏。

鐘子恪将人小心地抱進懷裏,他這次來其實沒有想過會和沈莫書進入最後一步,今晚算是一個驚喜的突破。看着他有些疲倦的睡顏,心裏的滿足已經溢出來了,鐘子恪輕輕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吻:“晚安,夫人。”

另一頭,陳宇盯着打不通的電話,心想要不要幫某人請個假啊,貌似走之前的叮囑沒有什麽用啊……

事實證明,陳宇的擔心是必要的也是不必要的,必要是因為某人的确縱欲了,不必要的是因為第二天下起了大雨,在影視城最後要拍的都是外景,這一下雨就拍不了了,導演只好大手一揮放了假。陳宇早上起來接到消息的時候立刻放心了,趕緊給沈莫書和鐘子恪各發了一條短信。

沈莫書睡得早,但是他起得晚,鐘子恪生物鐘很準,七點多一點就醒了,正好旁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順手就拿過來看,看完他回了個知道就把手機放到了一邊,重新欣賞起某人的睡顏。結果還沒看幾秒,某人的睫毛抖了兩下,眼睛就慢慢地睜開了,一開始還有點迷糊,過了好一會才清明起來,然後鐘子恪第一次見證到沈莫書的耳朵紅起來的樣子。

“早。”鐘子恪不要臉地低下頭去想要個早安吻。

沈莫書立馬躲了一下:“還沒刷牙。”

“你嫌棄我啊?”鐘子恪立馬照杆子往上爬。

沈莫書沉默了一會,像是在認真考慮這個問題,鐘子恪也不催,就等着他,過了好一會,沈莫書才認真地點點頭:“嗯。”

鐘子恪:……

“來不及了!”鐘子恪說完一個翻身壓在沈莫書身上,然後吻了下去。

兩個人唾液交換,沈莫書要想嫌棄也來不及了。既然嫌棄不了了,只好享受了,沈莫書就是如此能适應環境。

吻了好久,鐘子恪才放開沈莫書,雙手撐在他身側,笑嘻嘻地看着他:“還嫌棄我嘛?”

沈莫書點點頭。

鐘子恪:……

“噗。”沈莫書看着鐘子恪無語的樣子,終于笑了出來,然後對着他勾勾手指讓他下來一點。

鐘子恪看他笑了,也忍不住笑了,看他的手勢就湊近了一點以為他有什麽話說,結果剛剛湊近就被圈住了脖子,下一秒嘴角有溫熱的感覺,雖然只有幾秒。

沈莫書看着鐘子恪呆呆的樣子,嘴角揚了起來:“早。”總不能每次都是自己被他吓到。

鐘子恪的确反應了好久才反應過來,他忍不住笑着低下頭去咬他的鼻尖:“小懶貓也變壞了。”

沈莫書看着他笑也不說話。

“難不難受?”

沈莫書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眼神轉向了別處,才搖了搖頭:“沒事。”鐘子恪對他極盡溫柔,所以他除了全身有點酸和後面某個地方有一點點不舒服之外,其他還好。

“那就好。好了,你再睡一下,我去做早餐。”鐘子恪起身去衣櫃裏找衣服,昨晚他也是和沈莫書一樣沒穿睡衣只穿了條小褲衩。雖然昨晚連最親近的事情都做了,但是猛地看見自己喜歡的人在自己面前大秀身材,沈莫書連忙把臉轉向一邊。

鐘子恪沒有注意到沈莫書,徑直換好了一身居家服,去床邊再度向沈莫書索了一個吻後,才去洗手間洗漱去樓下做早餐。

沈莫書一直看着他離開,竟然發現自己有點不想躺在床上了,沈莫書心想,原來說那啥之後感情會變好,是真的啊……

☆、膩歪

沈莫書起來的時候腰有點酸,但是沒有很厲害,他知道昨晚鐘子恪是留了情的,咳咳。沈莫書想換件衣服,不過他雖然有來這邊住,但是他的衣物都沒有留在這邊的,昨天的衣服也被鐘子恪丢了一地,他有潔癖不會去穿……于是……

鐘子恪讓粥在竈上小火炖着,轉身想去冰箱裏拿牛奶出來溫,結果看到了正往這邊走過來的沈莫書。

鐘子恪:……卧槽!!!!!

沈莫書很淡定地過去拿走他手上的盒裝牛奶,打開直接喝了一口,順便舔了舔嘴邊的奶漬。

鐘子恪:……卧槽!!!!!

再忍下去就不是男人,鐘子恪果斷一手握住沈莫書拿牛奶的手,一手圈住沈莫書的腰吻了上去。沈莫書嘴裏還是淡淡的奶味,引得鐘子恪忍不住不斷深入。

過了好一會,鐘子恪才放開沈莫書,嘴角牽連出一絲銀絲,他湊過去舔掉,沈莫書一直淡定的臉終于紅了,他推了鐘子恪一把,退到安全距離:“大清早的幹嘛。”

“不怪我,誰讓你大清早的又勾-引我。”鐘子恪一臉無辜。

“我哪有。”沈莫書秀眉輕皺。

“沒嗎?”鐘子恪靠近一步,“那你穿我的襯衣,穿我的褲子,還在我面前舔嘴唇,夫人,你這還不是在勾引我?”

沈莫書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因為不合身的原因看起來很大,袖口他都卷了幾圈,褲腳更是,沈莫書的原意只想找件衣服穿,但是在鐘子恪的說辭下他俨然變成了故意的。沈莫書果斷上前把牛奶塞進鐘子恪手裏:“我出去等吃飯。”說完連忙走出了廚房。

鐘子恪接過牛奶,沒阻止他,拿過他喝過的牛奶喝了一口:“味道不錯。“也不知道是在說牛奶還是在說某人的味道。

沈莫書窩在沙發的一角,開了電視,換了好幾個臺都沒有一個好看的節目,正想繼續換的時候,新聞裏忽然出現了個熟悉的聲音,他就把遙控器放了下裏。

屏幕裏的鐘子黎優雅地笑着應付每一個記者的提問,哪怕提出的問題尖銳,他也笑着打太極似地應付回去,完全找不出漏洞。

看着正入神,脖子被圈住了,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好了?”

“還沒,再等一會。”鐘子恪放開他,走到他身邊坐下,“在看子黎的報道?”

“嗯。”沈莫書窩着不是很舒服,順勢就靠近了鐘子恪懷裏,“我總懷疑我認識的那個鐘子黎是不是這個鐘天王。”

鐘子恪抱緊他,把下巴抵在他頭頂:“我懂,我也懷疑了很多年了。”

鐘子恪陪着沈莫書坐了一會,又去了廚房,粥的香味已經出來了,鐘子恪拿小勺子嘗了一點,味道不錯,就關了火,盛了兩碗放到餐桌上,他準備好一切才回到客廳:“去吃飯?”

沈莫書點點頭,卻沒動,鐘子恪笑着俯下-身熟練地把人一把抱了起來,沈莫書連忙抱住他的脖子:“我能走。”他剛剛只是想再坐一會。

“我知道,我喜歡抱着你。”鐘子恪低頭對着他笑。

好吧,磚石王老五的笑容殺傷力還是很大的,沈莫書被秒了一次。

雖然沈莫書說沒有很難受,但是鐘子恪還是拿了個軟墊放在凳子上,才讓沈莫書坐下去,對于他的體貼,沈莫書也甜蜜地接受了。

粥熬得很稠,味道清淡卻不難喝,沈莫書本來就餓地不行了,一吃就停不下來了,喝了兩碗粥,幾個小面包,第一次看他吃得歡,鐘子恪都沒來得及自己吃,一直在給他夾。沈莫書吃飽之後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就給鐘子恪夾了個小面包,鐘子恪順勢張開嘴,示意沈莫書喂他。

沈莫書認真地看了他一會,認命地把面包塞進了鐘子恪嘴裏,鐘子恪滿意地咬了一口。

沈莫書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事情,等到鐘子恪洗完碗在他身邊坐下,他才猛地坐直:“我今天要拍戲!”哦湊!他竟然忘記了工作,都怪某個人!

鐘子恪看他反應慢了這麽多拍,莞爾:“起來這麽久了你還沒有發現外面一直在下大雨嗎?拍攝取消了,等天晴再拍。”

沈莫書環顧了下四周,發現窗簾都拉着,心想我看不見外面怎麽知道外面在下雨啊,不過鐘子恪這麽一說,他也放心了,又躺了回去。

鐘子恪看他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哭笑不得:“今天沒有工作了,你想做什麽,我都陪你。”懷裏空空的,鐘子恪把人撈進懷裏。

沈莫書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才開口:“下雨不想出門,就呆在家裏吧。”

鐘子恪自然沒有異議,他巴不得整天和沈莫書膩在一起。

兩個人膩在一起,看着無聊的節目,偶爾交換個眼神,交換個親吻,周圍的氣氛簡直在冒粉紅泡泡,根本停不下來。所以當秦燃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也明顯感受到了自家boss的好心情。

秦燃也沒什麽事情,就是照常報備一下工作,直到挂了電話,秦燃還一臉無法言喻的表情,他手下的助理來送文件,順口問了句:“秦助理,你怎麽了?表情這麽奇怪。”

秦燃對着小助理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沒什麽,我只是被某些人惡心到了。”

“被誰啊?”助理又問。

“一個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的笨蛋。”秦燃笑。

助理默。

秦大助理嘴裏的某個笨蛋此刻正抱着媳婦甜甜蜜蜜地吃水果拼盤,才不管別人怎麽看呢(lll¬ω¬)

打擾二人世界的人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鐘子恪剛喂沈莫書吃了塊蘋果,放在一邊的手機又響了。鐘子恪拿過來一看是陳宇,挑了挑眉接了:“怎麽了?”

“boss,你把我家藝人拐哪裏去了?”陳宇語氣無奈。

“誰家的?”鐘boss微笑。

“……”陳宇想掀桌,“你家的你家的!我說正事啊!有工作!把莫書還回來啊!”

這會輪到鐘子恪沉默了:“工作?不是下雨嗎?”

沈莫書隐隐約約聽到陳宇的聲音,又聽到鐘子恪說到工作,立刻坐直了身子,鐘子恪一手握住他的手示意他先不急。

“本來是的,但是架不住汪編靈感爆發加了一場戲……所以,一個小時後就要開拍了啊,趕緊把人還回來吧boss。”

鐘子恪皺眉,知道了,你去酒店拿備份鑰匙去莫書房間幫他拿套衣服到別墅來。“

“……”卧槽你們幹了什麽啊連衣服都沒了!!!“知道了!”憤憤不平的經紀人怒挂老板電話,卧槽為什麽有種女兒被騙走的感覺啊啊啊!

鐘子恪看着被挂斷的電話,又挑了挑眉,這家夥竟然敢挂我電話了。

“有工作?”

聽到沈莫書的聲音,鐘子恪先把陳宇放在一邊:“嗯,說是加了戲,一個小時後拍,我讓陳宇去拿衣服送過來了,不用急。”

“哦。”沈莫書得到了确切消息,原本的好時光要去拍戲了,難免有些悶悶不樂。

鐘子恪了解他,他也不開心着呢,但是媳婦的事業也很重要,他低頭在沈莫書嘴角吻了吻:“一會我陪你去,等着你拍完。”

沈莫書轉身看他:“沒事嗎?”拍攝是公開的,有時會有記者來拍,要是被拍到怎麽解釋。

“沒事。”鐘子恪笑了笑,“戲是汪編臨時加的,記者沒那麽快收到消息,不一定會有人來,而且老板探一下旗下藝人的班怎麽了?好了,你別擔心,安心拍戲。”

沈莫書點點頭。

陳宇到的時候,兩個人正膩歪者呢,準備地說是鐘子恪正膩着沈莫書,沈莫書也由着他吃豆腐。陳宇雖然有備份鑰匙,但是他還是選擇了按門鈴,事實證明他的選擇是正确的,因此他沒有看到在沙發上擁吻的兩個人,只看到了來開門的衣冠楚楚的boss。他精明的眼神一掃,就看到穿着某人衣服坐在沙發上的自家藝人,嘴邊和眼裏還有水光,一看就知道剛剛在做壞事啊!

陳宇:(╯‵□′)╯︵┻━┻

沈莫書接過陳宇拿來的衣服,去樓上換衣服,鐘boss則笑眯眯地為陳宇倒了一杯水。陳宇看着自家boss的樣子,汗毛都要立起來了:“boss你別這麽看着我,又不是我要加戲的!”

“我知道不是你啊。”鐘boss繼續微笑。

“那你這麽看着我幹嘛!”陳宇簡直要抓狂,“去找汪編發脾氣去!”

“就是因為不能找汪編啊。”鐘子恪微笑再微笑。

陳宇欲哭無淚,他總算明白了,自家boss這個混蛋啊(╯‵□′)╯︵┻━┻找不了汪編,就只能找自己撒氣QAQ

沈莫書換好衣服下來的時候,就看到陳宇一臉欲哭無淚,鐘子恪則一臉微笑,有些疑惑:“怎麽了?”

“沒事。”鐘子恪看到他下來,立刻站了起來,走到他身邊。

“哦。”鐘子恪不疑有他。

陳宇也站了起來:“好了,我們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恩,走吧。”鐘子恪牽過沈莫書的手,往門口走。

“等一下!”陳宇連忙出聲,“boss,你幹嘛?!”

“這還用說,一起去啊^-^ 。”鐘子恪轉頭對着呆立在原地的陳宇微笑。

陳宇:……卧槽啊!!!!!boss你可以再混蛋一點啊!!!!

☆、雨戲

下雨天也要拍戲,自然是雨戲了,這次汪編加了一場少年背着莊主和少主人偷偷和敵人見面的場景,見面是在郊外的一間草屋,此時是雨天。敵人問他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對他們産生了感情,少年說沒有,一腳被敵人踹到屋外,告訴他記清自己的身份。

戲是臨時加的,導演只通知了工作人員和要出演的演員,沈莫書到的時候還有人沒來,陳宇讓他先進去化妝,古裝化妝需要點時間。沈莫書回頭看了眼停車的地方,陳宇白了他一眼:“你去吧,快點拍完快點回去啊。”

沈莫書點點頭,跟着化妝師進去了。化妝師也跟了沈莫書一段時間了,是K.L的員工,是沈莫書的專用化妝師。這次演員不多,一人一間休息室,沈莫書進了房間在座位上坐好,讓化妝師小徐給他化妝。小徐是個女生,同樣也愛八卦,再說她在公司也沒少聽有些傳言,盡管傳地很隐秘。

“莫書啊,問你個問題啊。”小徐手在熟練又精致地沈莫書上妝,嘴巴也空不得。

沈莫書閉着眼睛讓她上眼妝,不能動:“問吧。”

“咳咳。”小徐清咳了兩聲,假正經地問,“聽說boss不在公司……”

小徐接下去的話沒有說完,因為他看見沈莫書猛地睜開眼睛,看向她的目光明明和平時一樣不見喜怒,但是她卻感受到了淩厲,她手一抖,眼線筆在沈莫書的眼睛上方畫了一道,她手忙腳亂地去找化妝包裏的卸妝水:“對不起對不起,我不小心的。”

“沒事。”沈莫書重新閉上眼睛。

小徐拿化妝棉沾了點卸妝水小心地擦去多出來的那道黑線,有些嗫喏地開口:“莫書,我……”我就是好奇而已。

沈莫書沉默着,小徐下手也更小心翼翼,不敢再開口,正當她以為沈莫書不會說話的時候,沈莫書緩緩開了口:“有些事心裏明白就好,別多問別多說,我不希望連私生活也被打擾。”

沈莫書其實可以不必說,但是他還是必須先給人立了規矩,他不想以後從自己人這邊洩露什麽不好的消息出去,當然了,他會和小徐說也是因為陳宇之前和他說過,小徐是她表妹,一直想進娛樂圈,就把她拉來K.L當化妝師了。

“我知道了。”明知道沈莫書看不到,但是小徐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嗯。”沈莫書應了聲,沒再說話,小徐見狀也沒再說話,認真地給他上起妝來。

化好妝後,小徐幫沈莫書整理頭套,沈莫書對他點點頭說了聲謝謝,像是之前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小徐也把它自動忘記了,笑着說了句:“莫書古裝真是太帥氣了,古裝美男啊!”

沈莫書對他笑笑,出門去找導演了。小徐呆立在原地。

小徐:……卧槽!!!!!!莫書剛剛笑了對不對!!!!!卧槽!!!!!第一次啊第一次啊!!!果然boss來了吧!來了吧!了吧!吧!

沈莫書出去的時候,汪臣正好走過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戲我特意加的啊,好好表現!”

沈莫書很想說我不需要你特意加戲啊!最後還是只能點點頭:“嗯,我知道汪編。”

汪臣很滿意,笑着又走了。

沈莫書:……笑什麽笑啊(╯‵□′)╯︵┻━┻

很快演員們都各就各位了,導演一聲令下,拍攝開始。

全身穿着黑衣的人背對着沈莫書站着,滿身寒氣:“月,是不是離開我太久了,你忘記了你自己的身份了?”

沈莫書單膝跪在地上,背恭敬地彎下去:“屬下沒有。”一字一句不帶任何感情。

“沒有?”黑衣人冷笑着轉過身,他帶着面具,看不清樣子,露在外面的眼睛卻滿是淩厲,“月,你當我是瞎子不成?”

“屬下……”話還沒說完,一腳猛地踢在腹部,沈莫書身體向上飛起,摔出了門外。

沈莫書穿着威壓,總覺得腰那邊有些痛,不知道是威壓沒綁好還是因為他第一次吊威亞有些不習慣。

“卡!莫書,表情不對!”李奧一到片場就變得嚴肅,他對着沈莫書喊了聲,也沒多說,就示意大家再來一遍。

此時沈莫書身上的衣服早就被雨水淋濕,李奧又要求連貫,要從草屋那裏開始拍,于是沈莫書只好先去換了套備用的衣服,李奧為此還告訴他,沒別的衣服了,這次要再不過就讓他自己看着辦了,沈莫書點點頭沒有多言,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開始!”

“沒有?”黑衣人再次轉過身,眼裏的淩厲不減,反而更勝,“月,你當我是瞎子不成?”

“屬下……”

又是一腳,沈莫書再次飛了出去,飛的時候沒有臉部特寫,勉強過關了,但是最後落地的表情,李奧還是不滿意。

第N次NG之後,李奧招手讓沈莫書來到身邊:“莫書,你覺得此時林彥的心天平偏向哪邊?”

沈莫書沉默着思索了一會,看向李奧:“俠客山莊。”

李奧拿着卷成筒狀的劇本拍了下自己的手:“沒錯,所以你覺得他現在面對着救了自己的命讓自己去實現他的報仇計劃的這個人是什麽心情。”

沈莫書這次沉默了更久,李奧不催他,沈莫書現在身上還穿着濕透的戲服,陳宇想上前來幫他披毛巾,卻被李奧瞪了一眼,示意他現在別打擾,陳宇跺跺腳只能在不遠處站着,如果沈莫書一有需要就立刻上去。

過了一會,沈莫書終于開了口:“莊主和少主人掏心掏肺的對待,已經讓他動搖了,加上名義上的這個養父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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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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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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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