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④
郁蘇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相奴餘光瞥見他神情的變化,他似乎很不相信的模樣。
郁蘇松開抱着相奴的手,拉着相奴走到辦公桌的位置上坐下, 在相奴略疑惑的注視下将他拉到自己身旁站着,掐住他的腰, 貼在了相奴胸前。
他認真地感受着心髒隔着血肉和衣服後傳出的跳動感, 告訴相奴:“你心髒跳的有點快,這是激動和高興時的表現, 代表着你喜歡, 不對嗎?”
相奴沒有糾正這話的對與錯, 只是問他:“這話是誰告訴你的?”
郁蘇平靜道:“姐姐。”
相奴點點頭,無奈地一攤手:“好吧,你贏了, 你成功發現我了我的一個小愛好。”
郁蘇有些奇異地看着他,拉着相奴坐在自己的腿上,手指輕戳了一下他的面頰:“總感覺你在說謊。”
相奴擡手輕撫着他的面龐, 唇角含着清淺柔媚的笑意:“你的直覺似乎比理論經驗來的更準确一點。”
他承認自己在說謊了,郁先生因為他的敷衍很不高興, 臉上露出了些許不愉快的表情來。
他盯着相奴看了幾秒, 這一次無師自通地掌握了‘懲罰’相奴的方法,他壓在相奴的唇上舔咬吮吸, 甚至有些惡劣地在相奴的唇上輕輕咬了一下,在那薄薄的粉唇上留下一抹痕跡。
郁先生頗為愉快地看着那邪豔的美人眸光潤潤地在他的懷裏輕輕喘息,看他沒有受傷卻很無力孱弱地模樣終于高興了一點,故意咬着相奴的耳珠輕哼道:“不許再這麽看我, 否則我會咬你。”
眸光潋滟地美人懶懶擡眸斜睨他一眼,故意不服地輕哼一聲, 于是又被壓着深吻了一頓。
之後美人乖順了些許,郁先生的神态平和了些許,兩人眉眼間的神色很是餍足。
相奴揪着郁先生的衣領,想到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還有些奇妙,他問郁蘇道:“郁先生,我見過姐姐了,雖然裝扮有些詭異,但我還是感覺她是個很不錯的人。”
郁蘇不高興道:“那是因為我告訴了她你是我的,如果我沒有說,你被她發現後,就不會覺得她和善了。”
相奴笑吟吟地看着郁蘇,好奇問道:“我剛出第一次副本的時候就碰到了姐姐,她那時候就知道了我的存在,郁先生你那麽早就和姐姐提我做什麽?”
相奴覺得,他們兩那會兒還沒發展到可以見家長的地步吧?
郁蘇的回答永遠出乎他的意料,他皺着眉答道:“當然是為了告訴她,你是我的人。”
“畢竟你那麽漂亮,萬一她直接把你強搶走怎麽辦?”郁先生答道:“她又不是沒做過這樣的事。”
相奴皺眉:“姐姐以前強搶過你的人?”
郁蘇雖然有時候反應詭異,但對于相奴此時的質問卻出乎意料的反應靈敏,他笑着問道:“你是在吃醋嗎?”
他之前被相奴醋過,這方面倒是了解的很。
他手臂撐在扶手上,微掩唇高興地笑着,随後才答道:“怎麽可能?除了你,可沒有人會喜歡我這樣的怪物。我剛才的意思是,姐姐以前搶過別人……別的怪物的玩具。”
相奴看着郁蘇那張完美至極、逼人窒息的面孔,懷疑道:“為什麽沒有人會喜歡你?你長的那麽好看。”
他湊過去,在郁蘇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郁蘇眨了眨眼睛,認真答道:“那可能就是他們太醜了吧。”
別人不喜歡我,或者我不喜歡他們。總之不像我剛剛好遇見你,就想與你在一起。
相奴不由笑了一下,随後才道:“郁先生,說正事吧。”
郁蘇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相奴将X醫生把他關進辦公室之前的話說給了郁蘇聽:“姐姐說我不可以去三樓,但是我去過不去三樓的話就沒有辦法完成任務,你有辦法幫助我嗎?”
郁蘇說道:“可你也不是很缺那些生命點值,不如放棄這次任務吧,安心等待這次任務的結束。”
相奴疑惑道:“我暫時是不缺生命點值,但是好端端的,我為什麽要放棄任務?”
郁蘇反問道:“那你為什麽不直接出去?X醫生将門反鎖了嗎?”
“那倒沒有。”相奴誠實答道:“只是我有些顧慮,因為我披着你的外套以你的身份出現,假如直接回三樓的話可能會成為大家的目标,我有些擔心,正好你來了,所以我想請求你的幫助。”
“這樣啊。”郁蘇點頭。
他把拇指按在唇上,露出思索的神色,相奴見狀,眸光不由閃爍了一下,他問道:“這個任務是不是并沒有表面那麽簡單?并不是抓到兇手就結束了?”
郁蘇看了他一眼,想起X醫生的叮囑,眸中流露出一絲猶豫的色彩,片刻後,他輕輕舔唇,也不知想到了什麽,目光閃爍着答道:“我可以帶你出去,讓你繼續參加任務。不過等這個任務結束後你就立刻走吧,不要耽誤太久。”
相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點頭應道:“好!”
郁先生手抵着唇,含着笑清了清嗓子,說道:“那你脫衣服吧。”
相奴:“?”
他低下頭,下意識抓緊了衣服,問道:“現在脫衣服嗎?為什麽?”
冷峻青年神情正經肅然,答道:“我也收到了這個宴會的請柬,X醫生為我準備了一個身份,名叫‘畫師’,那人有一項很特別的能力,可以用畫筆制作傀儡,他身份被我‘借用’後,他的能力我暫時也能使用,我可以照着你的模樣畫一副傀儡替代你現在的身份,然後你以傀儡的身份跟我出去參加晚會。”
郁蘇想了想,說道:“到時候我就告訴大家你是我照着長官身份的你特意制作的傀儡,然後我讓X醫生帶真傀儡出去轉一圈,讓大家将你與現在這個身份區分開就好了。”
“沒有人會對傀儡對手的,如果有,我也可以保護你,因為,傀儡是我的私有物。”
相奴接受了郁蘇的理由,但他還是不能理解:“但你可以直接畫我,為什麽要我脫衣服?”
郁蘇移開目光不看他:“你穿着衣服,衣服又不合身,我隔着一層衣服怎麽能隔畫出百分百相似的你,假如我畫出的傀儡不标準,那X醫生帶你出去亮相時,豈不是就露餡了。”
相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說的很有道理。”
從郁蘇的腿上站起,随手将披挂着的外套脫下來扔到腳邊,手指纏上了領帶,他故意對着郁蘇暧昧笑了一下,然後将領帶拽了下來,那根紅色的領帶輕飄飄地落到地上,相奴又開始解自己的鈕扣。
最後,相奴問郁蘇道:“這樣可以了嗎?”
郁蘇早就在相奴脫衣服的時候就移開了臉不看他,聞言這才擡頭看了他一眼,相奴手裏拿着襯衫将自己的腰腿部分微微遮住,眉眼中含着淺淺的笑意看着他,他很瘦,但沒有瘦的脫相,一層薄薄的肌理覆蓋在肌膚上,漂亮精致極了。
郁蘇呆呆地看了一會兒,悶不吭聲地站起來在原地轉了兩圈,輕輕呼一口氣,走到另一邊鎖起來的櫥窗前,将櫃門打開,從中取出了畫板、畫布、一盒的畫筆和許多顏料。
相奴好奇地看着他,納悶着所謂的‘畫師’究竟是什麽樣的能力,傀儡又是如何制成。
順便說一句,郁先生的準備看上去好充分,就像一開始就做好了這種打算一般。
相奴走到門旁的黑色皮質沙發上坐下,襯衫蓋在身上,人端莊地坐着,眉目如畫,傾國傾城。
郁蘇慢慢地将工具搭好,臉上的表情和以前一樣,沒什麽太大的變化,只是眼神有些飄忽,好幾次想往相奴這邊看,視線飄到一半後又被他硬生生地收回去。
相奴從容地看着他,坐在沙發上也不急,只是偶爾會看了看右邊牆上挂着的時鐘。
他是晚六點之後進公寓的,在周折波動一番後,現在時間已經快要到七點半了,距離任務上九點開始的宴會還有一段時間,相奴不知道郁蘇要畫多久才能将傀儡制好。
只知道在正常世界的話,一副漂亮精細的畫作沒有五六天大概是很難完成的。
不過這些副本世界本身就很不科學,不能以常理論之。
相奴發呆地想着,當視線再次落在郁蘇身上時不由睜大了眼睛。
郁蘇今天穿着黑色的繡金線長袍,長袍寬松卻不肥厚,搭在他身上很有一種悠閑潇灑的感覺。
而黑金的搭配本身也很奢華,郁蘇的眉眼又那般精致出衆,更襯得他氣度尊貴不凡。
但這并不是相奴驚奇的主要原因,相奴之所以驚奇,是因為郁蘇那寬大的袖口中冒出了幾根類似觸手一樣的東西……
那玩意是金屬材質,或許,因為它表面很平整,不同的角度會折射出一點光芒,與金屬的質感很像。
那幾根觸手從郁蘇的袖子裏伸出來,一根卷着一只畫筆,郁蘇慢條斯理地調着松節油和顏料,觸手們則比劃着畫筆在畫板上揮舞,可能已經開始作畫了。
相奴也分不清楚郁蘇到底有幾根觸手,它們晃纏在一起,又被畫板擋着,相奴根本看不清楚,同樣的,相奴也看不出來觸手是從郁蘇的袖子裏冒出來的,是他借用的一種工具,還是從他身體裏長出來的。
漂亮的青年不由滾動了下喉結,小心翼翼地問道:“郁先生,你袖子裏冒出來的那些東西……是什麽啊?”
郁蘇目光飄忽地落在他身上,停頓了幾秒又飛快移開,心不在焉地答道:“是觸手吧。”
相奴茫然問道:“是從你身上長出來的嗎?可郁先生你不是蛇嗎,為什麽又會有觸手?”
郁蘇認真答道:“我是它們,但它們不是我,但如果你很喜歡某一種形态的話,你可以告訴我,我可以為你多多使用那一種。”
郁先生貼心極了。
相奴有些恍惚,郁蘇又看了他一眼,在看到相奴的表情後遲疑了一下,那些揮舞着畫筆的觸手也齊齊一頓,郁蘇問道:“你是不是不喜歡這樣?”
相奴想說是的,因為觸手看上去有點奇怪,也容易讓他想到某些邪惡的內容。
畢竟他是一位理論經驗豐富的大師,觸手的常規功效他可太清楚了。
相奴覺得,如果自己說讨厭的話郁先生應該就會将觸手收起,某些方面,郁先生是很貼心的。
于是相奴沉默了兩秒,心虛地移開視線:“也沒有吧,郁先生你繼續畫呀,我還想早點出去找線索做任務呢。”
郁蘇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相奴被他看的心慌,惡人先告狀,笑吟吟道:“郁先生,我是不是很好看?”
他眨眨眼睛,實在漂亮極了:“您已經盯着我看好久了~”
郁蘇立刻将視線移到了畫板上,目光直勾勾的,一點漂移都沒有,只是那面頰過于冷白,其上泛起的紅暈将他的羞澀暴露的徹徹底底。
相奴悄悄松了一口氣,坦然地欣賞起了郁先生的容貌。
雖然郁先生總是會有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但有一點無法動搖,那就是他的顏太太正義了。
沒有任何一個顏控能夠拒絕的了郁先生。
兩人心裏都有鬼,一時半會兒也不敢聊天,生怕被對方問到令自己羞澀的話題,屋內一時間寂靜了下來,只有畫筆在紙面上滑動的沙沙聲響起。
郁蘇認真地畫着畫,‘畫師’的能力很好用,每一個勾勒的弧度都很完美,相奴的容貌逐漸在畫紙上成形。
只是郁先生嘴上說着要相奴把衣服脫掉,但畫筆下的相奴卻是穿着衣服,連服飾和外套都是之前相奴穿着的款式模樣,并且畫上的人眼神異常呆板,神情木讷空洞極了。
這是郁蘇故意的,因為郁蘇的力量很強,如果畫的過于生動的話,這個制作出來的傀儡可能會發生異變,那不是郁蘇所想要的。
随着時間的流逝,畫像逐漸成型。
漂亮的青年木然着臉龐出現在畫紙上,郁蘇将觸手收回,擡起畫筆在它的眼睛上輕點,畫像完成。
畫板憑空從架子上塌落下來掉在地上,失去了支撐的畫布也飄飄蕩蕩地落在地上,傀儡伸出手,扒住畫布的邊緣從從畫中爬了出來。
相奴看了眼穿戴整齊的傀儡,再看看自己的模樣,悄悄地背過身準備穿衣服。
郁蘇看着他的背影,輕咳一聲,不自在地問道:“相奴,你想穿裙子嗎?”
相奴古怪地回頭看他一眼,疑惑道:“郁先生,我沒懂你的意思,我為什麽會想穿裙子?”
郁蘇視線漂移了一下,将X醫生之前說給他的話背了一遍:“我覺得你的背很漂亮,像只振翅欲飛的蝴蝶,穿露背裙的話一定很漂亮。”
相奴想了想,說道:“我都可以啊。”
郁先生頓時蠢蠢欲動。
相奴開玩笑道:“不過其他人肯定也會覺得我那樣穿很漂亮。”
郁蘇臉色變了下,想到相奴等會兒還要以傀儡的身份出去後,立刻就不說話了。
相奴慢條斯理地将衣服穿好,郁蘇則把掉在地上的畫板和畫布撿起,重新擺好到架子上。
在擺好後,他拿出一個銀質的火機,将畫布點燃。
藍色的火焰從畫布底端升騰,相奴問道:“郁先生您這是在幹什麽?”
“将它燒掉。”郁蘇淡淡道:“畫布是傀儡的載體,等載體沒了,傀儡也會崩毀,這樣就免得它有機會成了精。”
“我讨厭所有的贗品。”郁蘇眼中劃過一抹厭惡,頭一次表情外放的那麽明顯。
相奴有些意外,看了一眼那個傀儡,傀儡無波無止,它本就沒有感情沒有神智,對于自己的消逝也沒有知覺。
郁蘇将自己掉落在地上的外套撿好,為相奴披挂起來,替他将衣服整理好後滿意地說道:“還不錯,我們走吧。”
相奴想到一個挺重要的問題:“郁先生,你也在三樓的任務者中嗎?你就這樣把我帶回去,到時候怎麽和大家解釋?”
郁蘇手負在身後,拿出一張黃金半面蝴蝶面具給自己戴上:“不用擔心,那裏有我的‘同夥’。”
相奴眨眨眼睛,确定了所謂的殺人兇手只是一個噱頭,在聖城殺人案下,有一個更大的事件在謀劃安排。
相奴只猶豫了一下就做好決定,等一下回到三樓後,全力搜集信息,觀察着三樓任務者的成分,看看能不能收集到有關郁蘇和X醫生他們打算的相關信息,但是,只收集不參與,主要還是努力完成副本日志上的尋找殺人兇手任務。
在尋找殺人兇手任務完成後就聽郁蘇的話立刻離開這個地方,相奴對于自己的實力太清楚了,像只脆弱至極的小螞蟻,随便來個人都能把他捏死。
郁蘇帶着相奴出來,相奴的替身傀儡安安靜靜的待在辦公室裏沒動靜。
郁蘇和相奴說道:“我不想把他們說話,你一會兒可以和他們直接交流,他們會把你當做是我的嘴巴,到時候表情不要變化的太明顯。”
他停住腳步,捏了捏相奴的臉:“不要對別人笑。”
相奴問道:“是傀儡時不給笑,還是以後也不要對別人笑?”
郁先生答道:“最好都別笑了。”
相奴無語,吃吃笑道:“您管的真寬。”
郁先生目不斜視,只是小聲說了一句:“我都不和別人說話。”
我都那麽嚴格要求自己了,你也稍微嚴格要求下自己不行嗎。
相奴沒理他,郁先生他那是嚴格要求自己嗎?明明是他自己懶得和別人廢話。
兩人順着階梯走上三樓,郁蘇出現時還好,看到他身旁的相奴時,卻不少人臉色都變了。
一個身上堆滿了複雜銀飾的女人走過來,在郁蘇和相奴的不遠處停下,她忌憚又小心地看了相奴一眼對郁蘇投來疑惑的眼神。
郁蘇指了指相奴,冷淡道:“我剛制作的傀儡。”
那個女人愣了一下,忍不住又看了相奴一眼,面對相奴時的警惕神色逐漸消失,轉而又忌憚地看向那些守在暗處和門口的督察官。
那些督察官沒理會他們,就好像相奴的存在沒有一點特別的地方一般。
女人壓低了聲音問道:“這人是督察廳裏的長官吧?他身份應該挺高,你怎麽想起來畫他的傀儡的?”
郁蘇看了相奴一眼,答道:“只是随手一畫,想試試看他的實力而已,沒想到就成功了。他實力不強,應該并不是那些東西要我們留意的‘Y’。”
畫師的能力很神奇,但并不是所有東西都能畫出來的,他們只能畫出比自己更弱小的存在,更強的存在則無法畫出。
至于畫師的實力界定标準,相奴并不清楚,郁蘇也沒說。
甚至連畫師到底是什麽,相奴到現在也是一知半解。
他只知道‘畫師’并不單指一個人,它還是一個任務者組織,在聖城中名聲挺不小,不少任務者都是其中一員,但他們并沒有怪物化,只是依靠某種手段獲得的這種能力。
因為相奴在聖城時都沒有出去逛過,副本中大家又忙着做任務,因此相奴對聖城副本等存在的了解都很局限片面。
這讓相奴有些想法,或許任務者突破桎梏的方式并不一定只有被怪物同化這一種,只是怪物同化這一種方法最便捷快速而已。
相奴記下郁蘇口中的‘Y’,聯想到姐姐X醫生中的‘X’,相奴合理懷疑,‘Y’其實就是郁蘇自己。
至于那些東西……目前郁蘇的身份是任務者,被任務者用東西來形容的,應該是副本怪物吧?
所以說,所謂的‘畫師’組織與副本怪物有聯系?他們還在公寓任務裏尋找代號為‘Y’的某人,鬼鬼祟祟的樣子,莫非是和郁蘇姐弟有仇,心懷不軌?
‘畫師’組織會是郁蘇特意出現在副本中的目的嗎?相奴思索。
那邊,郁蘇已經和那個女人解釋完了相奴的來歷,‘畫師’組織名氣的确不小,有畫師出品的傀儡名頭護着,居然也真沒有有質疑相奴的身份。
至少表面上沒有。
郁蘇已經不耐煩和那個女人繼續廢話了,看了相奴一眼,閉上嘴,冷着臉拉着他走到一處沙發上坐下。
相奴見郁蘇閉目養神,知道自己可以裝成他的意志開始活動了。
相奴在周圍環視一圈,走到了那個蜥蜴人面前,問道:“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你們找到兇手了嗎?”
蜥蜴人愣了一下,看了相奴一眼,又轉頭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郁蘇一眼。
相奴很自然地說道:“主人他制作了我後很累,需要休息,所以我将成為主人的聲音和意志,與諸位進行商讨相關。”
作者有話要說:
郁先生:不喜歡觸手就直接說哦,我可以不弄了
相奴(小聲bb):何必問我,難道我還能說喜歡不成
只說不幹要不得,苦幹不說才是硬♂道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