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燒屍
他洩欲之後,習慣性殺人。
被他殺死的女人,可以壘成一座山。
所有女人,一提蘇辭就色變,如聞猛虎惡狼。
縱然蘇辭如此殘佞,沈幽甘願嫁入蘇府,她認為在蘇府,比外頭更安全。
外頭有很多人在找她,她唯一的想法,便是活下去。
“我殺了你,陛下也不會拿我怎樣。”
蘇辭說。
“只是現在不會拿你如何,指不定哪一日,陛下便下決心動手了呢,大人不缺我一個女人,大人喜歡什麽樣的,我就給你找,只有大人高興了,我沒什麽不能做的。”
“你唯一不能做的,就是伺候我?”
他漆黑的瞳孔無一點波瀾,嗤笑她。
“正是,這是我唯一的一點乞求,求大人放過我。”
沈幽清冷的目光将他身上的一團火熄滅了一半,他有些不高興,伸手掐住沈幽尖尖的下巴,一陣劇痛襲來,新嫁婦咬唇失言,連氣也喘不上。
“本官最煩跟我讨價還價之人,更讨厭你這樣自認清白之人!”
她眼睛發黑,被蘇辭一把丢到地上,腦子裏“嗡嗡”作響,雙手用力,半天也沒起身,還吐出一口鮮血。
一只沒穿襪的大腳踩住她的咽喉,将人壓在地上,沈幽的眼睛因為疼痛和呼吸不到空氣,什麽也看不見了。
“你長得真讨厭,本官一刻也不想看見你,賜你痛快一死,到地獄記得謝謝本官!”
他殺人,還要人謝謝他,沈幽心道這人恐怕不止身體有毛病,心理也有病,蘇辭見瀕死之人嘴角露出一絲嘲笑,一陣憤怒襲上心頭,新嫁婦便聽聞喉嚨傳來“咔擦”一聲,徹底沒了知覺。
昏暗的內室之中,絲毫沒有大婚的喜慶色彩,蘇辭冷眼看着地上兩具女屍,擡腳朝床邊行去,披上一件寬袍,依舊是光着腳,走到門邊,對外頭候着的人道:“備水,沐浴。”
幾個護衛拎了備好的熱水到後室,又來了兩人将女屍擡出去,蘇辭看了死去的新娘子一眼,便朝後室行去。
蘇府占地面積極廣,在德隆帝登基之時,賞賜這座府宅給蘇辭,在這偌大的蘇府,有一塊偏僻地方專門處理屍體,燒屍體的老丁頭步履蹒跚,獨獨有一雙強健的手臂,将那些個女子從地上抱起,跟丢地瓜一樣丢進焚屍爐內,将門一關,裏頭發生什麽事都與他無幹。
今日破天荒的,同時送來兩具女屍,老丁頭對着那具穿了喜服的女屍瞧了瞧,女屍動了動,一口吐出鮮血,與喜服的顏色一致,老丁頭擦擦眼睛,确認新娘子還活着,他從後頭的一彎泉水中舀了一瓢水,掰開女屍的嘴巴倒進去,新娘子方悠悠轉醒,美眸打量着頭頂之人,道:“這是何處?”
老丁頭不會說話,拿手指了指一旁的另一具女屍,新娘子見他把女屍推進一個碩大的鐵爐內,滾滾熱浪襲面,沈幽驚出一身冷汗,他要把自己燒了!
老丁頭處理完女屍,轉身對着沈幽,沈幽着急得爬起身,手腳上力氣全無,踉跄幾下扶住門框,朝外一瘸一拐的逃去,老丁頭急忙追出去,扯住她,指了指外頭,沈幽看外頭連個人影也沒有,道:“我還沒死,不想被燒,大爺,求你饒了我罷!”
老丁頭指手畫腳的,意思是:你出去也是死,趕緊進屋裏躲起來!
沈幽總算了解他的用意,進了焚屍間,右邊一座大爐子,左邊是老丁頭睡覺的一張木板床,後頭有一個小院,只有一彎清泉,再無其他。
掩上門,老丁頭給坐在木板床上的新娘子舀了一勺清泉遞過去,沈幽一口下肚,覺得身體舒服了些,抹嘴道:“多謝。”
老丁頭拿木炭在地上寫字,沈幽看得懂,這人問自己是不是今日嫁進來的新夫人?
沈幽點頭。
老丁頭又問:“你是哪家的小姐?”
沈幽答:“忠勇侯府,林彩月。”
想必老丁頭也曉得,任何一個進入蘇府的女人都難逃一死,後邊的事情他壓根沒問了,道:“我姓丁,專門給大人燒屍體,這裏只燒女屍。”
沈幽苦笑一下:“我有沒有機會活下去?”
“你先在此躲避幾日,我尋個機會送你出府。”
“我不想出府,出去也是死,我只想在蘇府好好活着。”
“為何?”
“外頭到處都是抓我的人。”
老丁頭渾濁的眼球打量了一番沈幽,她長得跟朵野花一樣,看着柔弱,其實生命力極其頑強,美麗又倔強。
老丁頭沒再問旁的事情,他轉頭看爐子裏的火勢小了些,又加了一把柴,焚屍爐散出臭味,沈幽捂住口鼻,躲到後院的泉邊去,老丁頭蹒跚而出,遞去一塊舊布,示意她蒙上,沈幽道:“你尋常都幹這個,沒被熏死?”
老丁頭面無表情的搖頭,回房間去盯着爐子,沈幽昨夜至今未進食,腹中饑餓,問他:“我餓了,有吃的麽?”
老丁頭搖頭。
她跑到泉邊又去喝了好幾口水,好歹能頂一會,屋外傳來沉重的皮靴的聲響,老丁頭轉頭看向後院的她,卻發現後院空無一人。
蘇辭身側的護衛過來問:“老丁頭,兩具屍體都燒了沒,大人等着回話。”
老丁頭點頭,指了指正在燃燒的鐵爐。
護衛走近去看,聞見一陣臭味,朝後退幾步:“那個新夫人也在裏頭?”
老丁頭點頭。
待來人離去,紅衣姑娘不聲不響的出現在老丁頭身後:“蘇辭若是曉得我沒死,會不會趕盡殺絕?”
老丁頭點頭。
沈幽一身頹唐之氣,忍着肚中的不适,從地上撿了條繩索,系在院中兩棵大樹之間,靠睡眠緩解饑餓。
護衛捂住口鼻離開,來到書房,蘇辭穿着一身黑色蟒金官服,長發琯起,玉帶束發,深邃的五官沾染一絲戾氣,給俊美的外表抹了一層冰霜。
“大人,兩具屍體都已處理完畢。”
蘇辭腦中閃過那個女人的樣子,再好看的皮囊,最後也不過是一堆爛肉,他道:“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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