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三十五
鏡郎猛地轉過頭,躲過了林纾親吻他的唇,怒氣沖沖地擡起腿,踩在林纾大腿上,推遠了兩人的距離:“我不想做!”
林纾神色平淡,握着他的膝蓋,硬是把他一掰,扭成了個架在自己腰上的姿勢,登時雙腿大敞,門戶大開:“不想做什麽?”
鏡郎掙脫不開他有力的手臂,氣得眼睛發紅:“——不想和你做這個,你滾開,不要……別摸我!啊……”
林纾壓根沒把他這點掙紮放在眼裏,冰冷手指把玩得好整以暇,順着他暖熱的腰腹來回磨蹭,激出了一身雞皮疙瘩,接着頗為強硬地鑽進腿間,頂開矜持合攏的女花,戳了戳緊閉的入口,幹幹淨淨,許久沒同男人交合,重新縮成了可憐的幼嫩模樣。
林纾掰着鏡郎的大腿,欣賞了片刻,指腹的薄繭頂上藏在肉唇間的蒂珠,動作笨拙,卻很輕柔,實打實地挑逗撫慰,鏡郎打了個寒戰,身體卻很誠實地戰栗,粉嫩的陰莖充血勃起,花穴舒展地打開了入口。單薄淡粉的顏色經過揉搓,逐漸濕潤,羞澀地張張合合。
風雨大作,室內不免氣悶燥熱,床帳籠罩下一片昏暗,掀起了半邊簾子,淡色的燭火雀躍,只有這樣緊密相貼,才能辨認出身體的輪廓。
僅僅是推搡幾下,又被手铐腳鐐束縛着動作,鏡郎就已出了一身汗,他喘着氣,埋在被褥中,遠遠地聽見屋外風雨吹拂竹葉的沙沙響動。
“胖了些。”林纾将手掌貼上他的大腿,來回摩挲了幾下,感受掌心下滑嫩的觸感,就又專心地揉搓濕潤起來的女花,頂進一根指節,小幅度地頂進抽出,沒幾下進出的順暢起來,指縫間已糊上了一層黏膩淫水,林纾并攏指縫,再分開,牽出一絲淫糜的銀絲,頗為強硬地插進鏡郎口中。
“不想做,還不是一碰就濕,嘗嘗你自己的味道,小騷貨。”
鏡郎毫不留情地合攏齒關,重重咬了下去:“你才是騷貨!硬成這個樣子,還好意思罵人?……啊!”
林纾捏着他的下巴,抽回了濕漉漉的手指,一邊往他屁股上重重扇了一巴掌,鏡郎惱怒地抽身要躲,又叫掐着腰,重重往下一拉,拖回了林纾身下,隔着亵褲,那根滾燙的兇器就已頂進了臀縫,用力地摩擦了幾下。
“記吃不記打的小東西。你是想要鞭子,還是想要這個?”
“我都不要……王八蛋,不要摸……嗯,啊……”
“不要摸,知道了。”
修長的兩根手指撥開陰唇,交替揉按着冒着水兒的花口,不時喂進去一節手指,撐開穴口,将每一寸軟膩柔韌的媚肉都照顧到,時而翻過手掌,兩指拈着小肉豆反複揉搓,鏡郎最受不住這樣淺嘗辄止的玩弄,煩躁地踢蹬着雙腿,扭着腰,讓性器在林纾身上來回拖曳磨蹭,以求能得個痛快。
林纾将兩瓣肉唇玩弄的紅而軟膩,抽出滿是水液的手指,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翕動的濕軟逼口上。
“……!”
疼痛劇烈,但痛之餘又是說不出來的劇烈感覺,鏡郎無意識地繃緊了身體,女穴裏噴出一點晶瑩液體。
林纾又慢條斯理地伸進了兩根指頭,往穴裏更深處探,摳挖按摩着甬道上的每一寸粘膜,一手按在鏡郎的小腹上,感受身體回饋的反應。
他早已硬的脹痛,亵褲被頂起明顯的弧度,頂端甚至被腺液濕透,不時挺一挺腰,卡在被汗水淫水浸濕的會陰處來回磨蹭,以緩和快要燒起來的欲望。
林纾很擅長忍耐,有很多時間,慢慢把鏡郎玩開,玩透。
看着他在自己手下顫抖,舒展,噴出水來,心裏飽脹的淩虐欲,也隐秘得到了滿足。
“這裏?”
他停下了攪弄的動作,往內壁上那塊軟肉上碰了碰。
鏡郎舒服地蜷起了腳趾,穴肉痙攣着咬緊了他的手指,喘息變得又甜又膩,像貓發春似的哼了起來,幾乎是難耐地貼着床榻扭了起來。
林纾卻又故意停下了動作,往他臀上拍了幾巴掌,按着臀肉大力揉搓了幾把,便握着鏡郎的陰莖從根部往上重重捋了幾下,在他哆嗦着要射時,掐住了鈴口,等到他胡亂踢蹬的高潮過去,淩虐般用指腹揉搓滲出水液的小眼兒。
“你……要操就快點進來……快點進來!”
“當然,聽你的,好乖乖。”
他的語氣清冷,聲線矜持,卻忽然學了陳之寧素來的輕佻說辭,鏡郎詫異之餘,不免緊張地一僵,林纾沒放過他神色的變化,用力地掐着鏡郎的大腿,挺腰往裏頂。他進的蠻橫,将軟滑的絲綢布料也頂了進去,無情搔刮着濕軟蚌肉。
林纾忍得不耐,沒了章法,一把扯下亵褲,握着滾燙的陽物在穴口上蹭了幾下。濕黏的穴肉柔順地含吮着龜頭,止住林纾往外退的動作,他忍的滿臉是汗,額上暴起青筋,重重地喘息一聲,往裏肏幹。
鏡郎衣衫不整,他卻還算衣冠楚楚,唯解開了腰帶,露出那根駭人的巨物。
鏡郎提高了胯,配合着他往裏頂進的動作,饞了許久終于止了那點勾引,空虛被填滿,發出一聲滿足的長長的哼叫。
林纾掐着他的腰,掰着他的大腿,整根進整根出,狠狠撞了幾十下,才緩過了那一陣鼓噪的欲望,整根埋在女穴裏緩慢搖晃攪動,手指仍徘徊在穴口,時不時往裏伸進一點。
“你做什麽…啊…你摸什麽!”
穴裏被性器塞得滿滿當當,幾乎無一絲空隙,豐沛的淫水被堵住,在抽插動作之間,淅淅瀝瀝地溢出一絲一縷水液,林纾的動作卻十分強硬,根本沒管他尖叫的拒絕,撐開幾乎已經到極限的穴口,将手指塞了進去。
他無情地轉動着指節,往腫大的陰蒂上狠狠一按,鏡郎尖叫着弓起腰身,含混不清地呻吟着,重新軟下了腰,随着緩慢的肏幹動作含糊地喘息。
“別,要撐開了……林纾!”
林纾一把攥住他胡亂拍打的手腕,帶動精鋼鏈子嘩啦啦地一陣響,更往深處撞了撞:“撐開還不好麽,想要幾個人一起操你?什麽人都敢往床上拉?”
“有沒有一起操過你,有沒有!”
“沒有……沒有……好痛……”
“痛麽?明明是很爽,你一直在咬我,舍不得放開呢,林紀。”
林纾又加進了一根手指,兩根指頭與性器齊進齊出,鏡郎壓不住聲音,近乎失控地放聲呻吟。
“你不是很愛叫床麽?叫啊。”
“……林纾,你這個王八蛋,賤人……”
“不對。”林纾整根抽了出去,在不斷湧出淫液的花口上蹭了蹭,塞進龜頭,又任由它滑了出來,“你該叫我什麽?”
鏡郎的嗓音發抖,擡高了腰去夠性器,要把它重新吃進穴裏:“賤人……禽獸……”
“不對。”林纾重新頂了進去,龜頭一個勁兒只往那塊敏感軟肉上戳,攪出黏膩的交合水聲,“還是不對,我得教教你。”
“林纾,別頂那裏,要出、出來了……嗚……”
鏡郎的身體劇烈顫抖,雙眼失神地往上翻,口中含混不清地浪叫,感覺到穴裏劇烈地收縮咬着自己,林纾俯下身去,用力往最深處大開大合地猛烈撞擊起來,低頭咬住嫩紅的乳尖用力一吸。
“那就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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