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賽事過渡
毫無疑問歐足聯是成功的,從歐冠小組賽分組出來之後,大多數關注足球的人們相遇後說的幾句話絕對不脫離這個絕對不缺少噱頭的結果。
三支歐洲頂級豪門,曼聯、拜仁、巴薩,注定會從小組賽開始,為了争奪出線名額而厮殺地天昏地暗。
這是名副其實的死亡之組。
不過無論如何,那也是一段時間之後的故事了。哪怕出現了這種結果,三家也沒有一家認為自己會順理成章被淘汰,那麽一切就還是照舊。
阿勞按照往常的時間進入更衣室時,發現裏面的人比往常多了不少。阿勞把包剛放在凳子上,就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阿勞,踢巴薩有什麽感覺啊?”
勞·範德雷一頓,回頭有些不明所以,看向坐在一角的索爾斯克亞,“什麽?”下意識問完,轉念明白了他的意思。阿勞翻了個白眼,心想瑞恩你快管好你家娃娃。
“瑞恩,你踢利物浦的時候是什麽感覺的,作為一個曼聯球迷?”阿勞直接将問題抛給瑞恩·吉格斯,吉格斯抽了抽嘴角,“隊裏曼聯球迷又不少,幹什麽問我……能有什麽感覺,踢得時候多點兒動力,還能有什麽感覺?”
勞·範德雷聳肩,示意這就是答案。
身為球迷的他可以将曼聯、利物浦、皇馬、巴薩分得清,身為球員自然就只有曼聯和非曼聯,勉強有些動力,難不成還想把對手按進泥裏?又沒有什麽深仇大怨。
在後來,很久之後,阿勞大概得在心裏備注,這是98-99賽季的皇馬和巴薩之間的關系。
球隊訓練開始,吉格斯給菲爾內維爾講了個故事。說是在有一場球和謝菲聯對決時,對方的右後衛一直動作很兇狠地踢他,确實有那麽一點兒影響了他。于是吉格斯去和當時是隊長的羅布森抱怨,‘那個右後衛跟我說要把我的腿踢斷。’羅布森說‘真的麽?那你踢中場我去踢左邊。’就這樣換了十分鐘位置後,羅布森神清氣爽地走過來‘你可以踢回左邊了,問題解決了。’
瑞恩·吉格斯将這個故事講得像是個冷笑話,菲爾抽着嘴角問,“然後呢?”吉格斯看了他一眼轉開了視線,“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菲爾·內維爾呵呵呵附和着幹笑,“假如我半場的時候,和羅伊說‘有個人要把我腿踢斷’,你覺得羅伊會說‘你踢中場我去右邊’還是他會直接把我腿踢斷?”
一陣冷風飄過。
阿勞搓着雙臂從兩個人旁邊跑過。
在一群大汗淋漓的漢子呼啦湧進更衣室,在淋浴後收拾妥帖一個個離開。阿勞開着切諾基把着副駕駛車座倒車,突然旁邊傳來刺耳的鳴笛聲。将車窗搖下探出頭去,正看到保羅·斯科爾斯整只胳膊架在車窗框上,“今天不加練了?”
“這兩天停一下,要國家隊合訓了。”阿勞說着,做了個糾結地表情,“別問我為什麽第三門将也要有這麽多顧慮。”斯科爾斯手臂收回,食指和中指合并在額前劃過,“祝你好運。”阿勞回了個同樣的動作,做出來就多了份潇灑恣意,“這句話也送給你。”
勞·範德雷很少會這樣和大多數球員一起從卡靈頓基地出來,在慢慢行駛的時候發現前面有不少球迷圍在了球員的車旁。正這時候他自己的車窗也被敲響,阿勞降下車窗,發現面前這個女人的表情從擔心到放下一口氣,就知道她沒有找錯人。
她脫口而出的是一口西班牙語,“我看到切諾基的時候還以為出現幻覺了,因為曼聯全隊基本只有你會開這個車了。”貌似是不經意吐槽了偶像,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法則,你還記得我麽?”
阿勞笑着将車子熄火,竟然直接從車子裏走了出來。那女人有些愕然看着這青年嘴角挂着根本不是能裝出來的笑容,他的發色這樣看起來愈加的柔順,而那雙球場上看似無情的灰眸沾染上笑意就變得溫潤異常,“是的,我當然記得你。”
在他還在馬德裏的時候,這個女人就是球迷的一員。而且,他至今還記得,在他第一次為曼聯出場的那場比賽失利時,這女人在喧鬧聲中對他說‘勞·範德雷,總有一天你會是世界第一的門将。’
其他球員身邊的球迷看着這位就這樣走出來的小門将,兩個人用西班牙語聊得熱火朝天,不禁紛紛側目。“你知道麽,你的最大的粉絲團體,我是團長!亞歷詹德拉!”阿勞剛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噗嗤笑了出來,右手握拳放在胸前鞠躬做了一個效忠的姿勢,“男人的保護者麽?”
詹德拉聽到這裏臉騰就紅了,覺得這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她将背的書包轉到了身前,“我大學畢業了,考上了曼徹斯特大學的研究生。”說着從包裏掏出了球衣,阿勞眼睜睜看着她将一件純白的球衣掏到一半,猶豫半天又塞了回去換了一件橙色的球衣。
阿勞當然明白她沒把皇馬球衣在最後拿出來的原因,含笑接過她手裏的球衣,那是屬于荷蘭隊的24號,“簽這個?”萬分配合地簽完名,詹德拉接過球衣,笑容有些讨好,“再要個擁抱,是不是有些得寸進尺?”
阿勞聽到她前一半的話就俯下身擁抱了她,詹德拉整個人小巧的縮在他的懷裏,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勞·範德雷,總有一天你會是世界第一的門将。”
阿勞心中默默嘆了口氣,動作很輕地摸了摸她的頭發。
——
國家隊合訓,談到這一點,勞·範德雷一點兒不緊張是不可能的。荷蘭這麽多年的成績一向如此,說成績不好确實算是冤枉,然而若說是成績不錯卻又着實缺少了什麽的證明。相比較職業生涯剛起步的自己,隊內那些大佬們早就彼此熟悉。勞·範德雷是天才沒錯,但是很遺憾,他在的是一個從來不缺少天才的國家。
醬油角色醬油角色,阿勞在心中對自己說,把心态放端正了一切就好說了。
在集訓中,效力荷甲的球員因為相熟往往自動抱團,按道理效力英超也該如此,但英超踢球的英國人國家隊期間都能夠開撕,就更加不要提荷蘭了。更何況從聯賽級別到擁有多國殖民地的歷史,讓荷蘭人都有別于德國與意大利,愛在外奔波。
不過勞·範德雷出任的是替補的替補,這也就意味着只有在主門感冒、二門受傷的情況下才擁有讓他出場的可能。不過因此他倒也不用費心去從新認識旁人,也是樂得清閑。
這個賽季從阿森納轉會去巴塞羅那的奧維馬斯和博格坎普的關系不錯,兩人許久沒見湊在了一起聊天。阿勞視線看向博格坎普時,湊巧阿森納當家射手也看向了他。阿勞倒是沒覺得有什麽,向他點頭致意。
博格坎普和奧維馬斯又說了幾句話,之後向着阿勞走了過來。阿勞雖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并沒有表現出來,倒是博格坎普滿是直白,“雖然球場上見過幾次,但是好像咱們從來沒有說過話?丹尼爾·博格坎普。”
阿勞配合地點頭,“勞·範德雷。”
“你在阿森納的更衣室裏曾經作為話題出現過,”博格坎普注意到三兩個抱團聊天的衆人,“曼徹斯特聯隊的天才門将,他們還有人懷疑你是後來入的荷蘭國籍……畢竟你的長相實際上并不是很荷蘭。”
“聽名字就知道了不是麽?”阿勞直接回避掉他提到的前一點,“再者,過幾年,誰又知道我的長相是不是,很荷蘭呢?”
博格坎普一眨眼明白了他這句話的意思,噗嗤笑了。阿勞有些納悶問道,“範尼,範尼斯特魯伊,他不是進入大名單了麽?沒有來?”博格坎普聳聳肩,“他受傷了,不過實際上,我也以為你不會來的。”
“畢竟你是第三門将,而曼聯未來戰況是那個情況,我還以為弗格森先生不會讓你往返折騰消耗這份精力呢。”博格坎普說完,阿勞無奈地嘆氣,“不是有規定國家隊集訓不要提聯賽事宜麽?”博格坎普用手做拉鏈狀将嘴拉起,然後歪着嘴角笑了,“怎麽可能。”
雖然博格坎普說‘怎麽可能’,阿勞還是沒有接他說的幾個話題。瞥到雖然在荷甲圈中卻顯得有些突兀的範德薩,這位荷蘭首發門将的表情總是有些許的憂郁,光看面容就知道是個極其內向的人。
知情人大概都能夠猜出這位不出多久就會告別荷甲前往意甲了,去到在頂級聯賽的意甲也是一方巨頭的尤文圖斯。阿勞覺得其實哪怕是在一貫需要冷靜卻也要有激情的門将裏,範德薩也算是有些獨特的一員了。他的身高确實有些高了,不過這倒不影響他撲球的敏捷,就像範佩西曾經說過的,阿賈克斯是‘造星工廠’,在這些‘明日之星’裏,有太多人真的就成為了球星甚至于巨星。
不過我到底是來幹什麽的啊?
阿勞有些無奈地嘆氣。
作者有話要說:
啧啧啧多希望我這麽去見我男神時,男神也能像阿勞這樣好說話。
你猜阿勞會長得如何荷蘭。
關于歐冠分組,有妹子說‘橙子你野心大大的喲,你分的這個小組是要小組賽就開殺麽’不不不這怎麽會是橙子的鍋!!!那一年的歐冠分組就是這樣的!!!拜仁、巴薩、曼聯一個小組!!
——
小劇場已經告罄了……沒有段子了……
——真懷念當初的阿勞啊
——怎麽了?
——羅梅羅這大腳踢得,還沒魯尼停球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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