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不可描述

什麽,你問他怎麽辦?

哦呵呵呵,這時候就是分身胖胖出場的時候了。

景元青輕輕松松的成了胖胖,邁着小胖腿走到蘇元澤面前喵嗚一聲,一副求抱求撫摸的模樣,可愛得不得了。

但是!蘇元澤絲毫沒在意胖胖的叫聲,他一個勁兒的伸頭往窗外看,仿佛窗外那光禿禿的花壇十分好看。

景元青奇怪了,小澤這是在看什麽呢?

很快,蘇元澤就為他解了疑惑,他左看看右看看,嘴裏嘟囔着:“怎麽還沒下樓??”

景元青:……好麽,原來是在看他滾遠了沒有。

于是,景元青就施了個障眼法,讓蘇元澤看到“景元青”垂頭喪氣的從樓道裏出來,朝着小區大門那裏走去。

蘇元澤放心了,很明顯松了口氣,他直到看不到“景元青”了,才回過頭關掉窗戶。

景元青覺得自己的心要被紮透了,小澤忍着寒風在窗戶旁等了半天就是為了看他滾了沒有??

這還能不能好好過了?!

蘇元澤放心的穿上厚厚的羽絨服,拿着錢包和手機,摸摸一直圍在他身邊的胖胖,說:“我要出去買東西,你跟加菲它們在家要乖乖的哦,不許搗亂聽見沒?”

胖胖眨眨眼,喵嗚一聲,蘇元澤聽到它在說“聽見了”,就揉揉它的腦袋,“咣當”一聲把門關上了。

景元青隐身跟着蘇元澤,他覺得蘇元澤肯定有事瞞着他。

你想想啊,他被小澤趕出去了,如果小澤需要買東西,應該會使喚他去買才對啊,怎麽會自己去?這不是多此一舉麽!

更何況小澤的身體還不舒服着呢,他這樣神神秘秘的避開他是因為什麽?

景元青跟着蘇元澤走到了一條偏僻的小路,這條路上人很少,再加上蘇元澤行色匆匆,景元青就越來越對蘇元澤要買的東西感到好奇。

蘇元澤走到這條小路的盡頭,突然停了下來看手機,看了一會兒,朝着往右拐的路走了。

走了大約五六分鐘的樣子,蘇元澤在一家某種用品店旁停了下來,并且還進去了。

而且這家店,是家情!趣!用!品!店!

于是,景元青站在店外,目瞪口呆。

小、小澤特意支開他來這裏,就是為了買……

景元青連忙跟着進店,店裏,蘇元澤看着滿屋子的某種用品羞紅了臉,不知所措的站在門口,走也不是去買東西也不是。

這家店的老板是一個禿頂的中年男子,他抓抓油光蹭亮的頭頂,熱情的迎過來問:“小夥子,你看你有什麽需要的東西?我這店裏有很多好玩的,你可以都看一看。”

蘇元澤忍着羞恥,低聲問:“店裏有沒有那種……露背的毛衣?還有那個仿真、仿真的貓耳朵……還有那種帶尾巴的塞子……”

老板秒懂蘇元澤說的是什麽,他很快就找來蘇元澤想要的露背毛衣和貓耳朵,說:“這兩種東西就這一種款式,不過那個尾巴有好幾款,我去找找,你先看看這倆。”

蘇元澤低低的應了一聲,他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老板正翻箱倒櫃的找東西,沒有注意到他,他用手摸摸毛衣,毛衣還挺柔軟的,摸着很舒服。

就是這後面……特喵的露的也太多了點吧?

老板抱着一堆毛茸茸的尾巴,放在了櫃臺上,他把尾巴擺好給蘇元澤看,還給他介紹着:“你看這一款防的是兔子的尾巴,是最短款的。這種是狐貍的尾巴,有帶繩子的和塞子的兩種,如果您喜歡的話,還有成套的那種。那麽這款的呢就是貓咪的,和狐貍的這款一樣,有成套的和單賣的。您看您需要哪種?”

蘇元澤指着狐貍的尾巴問:“這種帶塞子的戴上疼嗎?”

老板說:“這種帶塞子的因個人而異吧,有的人戴上會很舒服,有的戴上就覺得疼,不過要是用潤滑液的話,會好很多。”

蘇元澤糾結了一下,選擇了帶塞子的那種,他覺得這種感覺更逼真一點,應該效果會更好。

還有那個貓耳朵,蘇元澤換成了狐貍耳朵,畢竟耳朵是貓耳朵,但是尾巴卻是狐貍的,怎麽看怎麽別扭。

狐貍耳朵上帶有小鈴铛,一動這耳朵就很響,蘇元澤問:“能不能包裝得嚴實一點?”

老板滿口答應:“沒問題,一共是218,可以送您兩個贈品哦。您是手機支付還是現金支付?”

“現金。”

蘇元澤從錢包裏拿出錢遞給老板,老板找他錢之後,把包裝好的東西給他,蘇元澤向老板道謝後,大步的離開了。

而目睹了整個過程的景元青則表示,這個場面真特喵的刺激。

他的小澤……變熱情了……

随即他想到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這個主意是誰教他的?

蘇元澤走在大街上,努力的使自己的臉色自然一點,他在心裏安慰着自己,就是點小東西而已,不用那麽在意,表現的越平淡別人就越不會注意到他手裏的東西。

一路上,蘇元澤表情嚴肅、行色匆匆的回到家,說實話,當他站在門口的時候,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來的。

他快速的把買來的東西藏好,并且把裝這些東西的包裝袋也毀屍滅跡,表面上看上去和景元青離開家門之前沒什麽不同。

蘇元澤在做好一切之後,才想起來……自己太過緊張,居然忘了買香水了。

于是,蘇元澤就又拿着錢包出門了,而這回,景元青沒有跟着他出去。

他滿腦子都是某種不可描述的東西,他想象着蘇元澤把這些東西穿戴好之後是什麽樣子,想到最後,景元青的鼻血都要流下來了。

景元青用冷水洗了把臉,終于使自己冷靜下來,他變回景元青的模樣出去,蹲在大門口等蘇元澤回來。

蘇元澤買好了香水回來之後,看到的就是那麽高的大男人,硬是縮成一團蹲在地上可憐兮兮的看着他。

那表情就跟家裏的那三只調皮搗蛋闖了禍之後,還要裝無辜裝可憐的樣子一樣。

蘇元澤:……丢人不?哦不,丢妖的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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