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同居
孫蕾的廚藝原就不錯,在兩人不知何時就會沒羞沒燥的在一起後,一臉餍足的她掌勺的機會就更多了,原就不錯的廚藝更是好了幾分。
當然,真正要說這廚藝好的令人驚豔的地步也不是,而只是越發的貼合着錢生的味蕾,鹹淡硬軟全是恰到好處。
于是,不管前一刻心頭在想什麽,待真正上桌的時候,錢生就控制不住吃吃吃。
比于在某事上的孜孜不倦,總體而言,孫蕾都頗為克制。
早幾分鐘就放下碗筷的她并沒有離開飯桌,而只是對着對面,笑意然然,甚至帶着幾分滿足安靜的看着。
如果眼神會說話。
此刻這眼神定然是再說“吃吧,多吃點,吃撐了,養胖了,就更好下手了。”
硬生生頂着這目光把桌上的飯跟菜全數清掃幹淨,錢生無聲的打了個飽呃,後知後覺的在腦中閃過極具“養豬”感的名詞彙,竟是半點不慌。
是債多不愁?
還是對于吃貨而言,只要能吃飽,萬事都好商量?
“吃飽了?”
一直望着的孫蕾竟是主動開口。
“嗯。”
漫無邊際亂想的錢生借着飯桌遮掩摸了摸有些撐着的肚子,慢慢眨了眨眼,老實回話。
“那我收拾了?”
“哦。”
錢生應聲,在腦中再次滑過名養豬詞彙,全神緊繃,禀氣凝神做好被下手的準備。
“吱呀~”
桌椅滑動聲中,孫蕾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熟絡的站到面前,微微俯身。
此刻兩人湊的很近,微微俯身的孫蕾只要再湊近些定然就是一個火辣辣的親吻。
她到底是該睜眼還是閉眼
該抗議還是順從本心柔順接受
錢生摸着肚子的手一頓,呼吸微急,眼睫輕輕顫動着,眼眸欲碰不碰。
原本因為告近極近的栀子花香莫名淡了些,甚至于光線都恢複一如即往的明亮。
這是?
錢生有些不可置信的眨眨眼,就見孫蕾手上拿着收好的碗筷正施施然的往廚房走去。
就這?
就這!!
細微的水流聲響起,借着明亮的光線,能隐隐卓卓看到手臂輕晃,正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如同之前以為會做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結果只是叫她吃飯。
此刻孫蕾很顯然問吃飽了沒有也僅僅只是字面意思而些。
孫蕾各種撩~撥的時候總會心頭吐槽。
此刻被連續期待落空卻又總感覺哪裏不對味。
錢生一手摸摸還有些撐的肚子,一手輕輕錘了下腰。
也不知是時間流逝緩了過來,還是一頓美食拯救了體能。
好像剛才連站着一不注意會腿酸的身體已經恢複了一大半。
完全可以再作一次!
再次望了望那依舊還在忙碌的身影。
錢生站起,慢慢悠悠主動朝着廚房而去。
那模樣,那表情,帶足了曾經很熱銷的産品突然賣不出去自我推銷的倔強。
***
廚房離着客廳并不遠,哪怕錢生走不快,三、四分鐘也是到了。
不過對比于之前的堅定,當站在廚房門口,看着近在眼前,觸手可及,正拿着筷子沖洗的孫蕾,錢生反到不動了。
就那樣站在身後,用着目光從頭到尾的掃了一遍。
那目光比孫蕾之前望來時更加明目張膽,那裏所蘊含的情緒也更加鮮明。
目光灼灼
讓人根本就無法忽略。
而孫蕾其人絕對不是個對目光不敏~感的人。
至少在錢生有些疲累的閉眼休息,準備幾秒後再接再歷準備目“奸”時,帶着些許水意涼意又加上一點點糙意的指腹就極輕極輕的滑過眼睫。
眼睛這總分原本就是極為敏~感的部分,再加上又毫無防備。
被這一觸,非但原淺淺睜了一道眼縫的眼眸緊緊閉住,就連身體也微微僵了僵。
放在眼簾的手指并末收回,越發明目張膽的觸碰睫毛,出口的話語卻是帶着幾分無辜:
“這是怎麽了?
不是要看我嗎?”
誰要看你,臭不要臉!
反駁的話都溢到嘴邊,不過又被咽了回去。
這一次還真是孫蕾沒招惹,反倒自己主動招惹回去的。
這樣一想,哪怕明知指腹依舊在眼簾左右,略一猶疑這,那緊閉的眼眸猛得再次睜開。
不是之前帶着些許防禦警惕,而是用力的,把眼眸睜得最大。
一幅把看這個詞運用到極致的模樣。
卻不知這般模樣,着實有些呆。
“呵~”
忍俊不禁的笑聲在耳側響起,微帶糙意的指腹似有若無的壓了壓唇,方才離去。
明明只有一步之遙,一人立于廚房內,一個立于廚房外。
暖色的陽光齊齊照在孫蕾身上,又被阻隔的顯得臉容的光線有些暗。
但那暖烘的陽光照得面前的身影整個都帶着令人犯懶的暖意。
在最初由暗到明的過度後,錢生就那樣看了許久,方才慢慢移着目光,順勢往下望。
雖不解為何之前了孫蕾的靠近沒有任何聲音,但很顯然是一做完事立刻就靠過來了。
一襲淺色的圍裙正系在腰上,原本被寬松身體隐藏的身段被圍裙一勒,半遮不遮的顯露出來。
只手可握,纖纖細腰。
末有依撐,卻依舊挻~立的...
那被圍裙襯的越發白皙修長的雙腿。
性~感與居家竟是沒有絲毫矛盾的融合在了一起。
若是前一刻錢生還是抱着“自我推銷”的倔強心裏。
此刻迎着面前的美色,那就變得了歡欣鼓舞的期待了。
“看來真是看我的。”
錢生目光終于從腿再次挪到臉。
此刻如同那帶着幾分滿足的含笑嗓音,那臉上的表情也是極為動人。
淺淺笑意,淺淺滿足。
每一種表情都淺淡而克制,卻也因為完全末曾收斂,展現的淋漓盡致。
喜歡,非常喜歡!
我可以!!
心頭有道聲音小而滿足的一直重複低喃着,錢生那極力睜大的眼眸慢慢彎起。
“卟~”
略顯沉悶的聲響中,沒有絲毫猶豫的整個人朝前一撲,重重的撲入孫蕾的懷裏。
“喲,非但看還要抱~”
一時不察的孫蕾被迫向後退了一步,穩住腳步,舒展身體任其抱着,伸手捌了錢生垂落的碎長發,滿是戲谑的開口。
指腹與着肌膚相觸微帶的癢意中,錢生雙手抱着腰間微微用力,清晰的感覺到只手可握的細腰一如即往的有手感中,微微泛紅的臉上笑意越發燦料:
“嗯,想看想抱還想...”
坦坦蕩蕩承認的話語中,原本仰望着的腦袋用力的朝懷裏又蹭了蹭。
之前還因為起身碰觸到某處而滿是羞赦的人,此刻卻近乎滿足的感覺着那種柔軟。
淺薄衣裳根本隔絕不了的熱意與癢意齊齊襲來。
孫蕾呼吸一滞,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卻終究什麽也沒說,身子微微緊繃,伸手一拉一抱。
“呀~”
伴随着錢生小聲尖叫,竟是一手抱着腰,一手托着,直接把人抱入了懷中。
“如你所願。”
比着之前還要暗沉的話語中,是唇間近乎火熱的纏綿,以及那穩穩向前行走的步伐。
這都多少年沒被人抱過了,還是羞恥度頗高的抱法。
不管心頭如何尖叫,此刻的錢生真的有些慌了。
但不但提出坑議。
非但被火辣辣的吻着。
就連身子也傳來走動而帶來的振動。
抗議的話語瞬間又咽了回去。
錢生雙腿努力的環着,再次用腿感覺了一下纖纖細腰的觸感中,整個人都用力的往前湊。
簡直是可憐弱小又無助。
“本來還想讓你休息一下的。
看來是沒必要了。”
但很顯然,一點效果也沒有。
伴随着那滿含情動,飽含深意的磁性嗓音。
“怦~”
細微的震動中,被抱了一路的錢生只覺得身~下一軟,屬于孫蕾的身體附了上來。
自己作的死,跪着也要承認完!
更何況在作死之前已經自檢過體力了。
而且除了腰軟腿軟外,就如同作菜一樣,在這種時候孫蕾的每一個動作都越發貼合喜好,簡直讓人忍不住沉迷。
“孫蕾..孫蕾..嗚..”
就是時間實在太久了!
而且剛剛都抱了一路了。
為什麽此刻還要抱着啊!
還是以着末着寸縷的狀态!
***
之後整整兩個小時,錢生身體力行的感覺到了熱銷産品終究是熱銷産品,只要稍做推銷,依舊非常受歡迎。
就是太受歡迎了些。
==
以至于當孫蕾享受完錢熱銷産品生,一句話都來不及說,錢生就沉沉的睡了去。
第二天陽光明媚,依舊是個極好的天氣。
而且最主要的是周六!
哪怕身體再次腰酸腿軟,也完全不影響!
就是今天不能去出去跑了,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同行發現好苗子,而她錯過了。
“唔~”
低低的悶哼聲中,一條溫熱光潔的手臂從被子裏探出,壓了過來。
略顯沉悶的重量瞬間打散了錢生的思緒。
輕輕眨眨眼,錢生順着那光潔的手臂望去,就見身側那蓋得齊整的被褥下,正有一個披散着長發,眉目舒展,像畫一樣漂亮的精致美人。
而這個美人是獨屬于她的。
想親親就親親。
想抱抱就抱抱。
想...
錢生捂着嘴,壓下心頭得意過度,想入非非的念頭,眉眼彎彎的望着。
一覺睡到日曬三竿,身旁還有一個顏值上佳的美人,昨天還收到了辛苦一個月的工資。
人生得意事,也莫過如此了吧?
這種時候,難得堕落一次,不努力工作什麽的就完全不重要了!
當孫蕾帶着幾分慵懶醒來時,所見的就是身旁正眉眼彎彎,笑得跟偷腥成功貓兒一樣的錢生。
好心情原就會傳染,何況這好心情的源頭還是自己戀人。
久別一月後相見的第一次沒有慢條厮理的互訴衷腸,除了各種羞恥就是吃了一頓晚飯,就是各種羞恥,雖然有些太過意外。
但肌膚相親,絕對是一解相思的最好辦法。
滿是餍足的孫蕾就那樣懶懶的轉過頭,同樣含着笑意開口:
“一大早就笑得這麽開心?”
“嗯。”
錢生極其幹脆的承認,不待孫蕾開口,又開口:
“孫蕾。”
“嗯”
“孫蕾。”
“嗯。”
“孫蕾。”
伴随着一遍遍叫喚的名字,錢生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歡喜,嗓音越來越甜。
就如同最為甜美的蜜糖。
讓人忍不住沉迷,忍不住品嘗。
慵懶躺着的孫蕾并末再應聲,而是半撐起身,任着被褥滑落,那帶着鮮明印記的白皙肌膚顯露,伸手輕輕的彈了彈錢生的額頭,附身吻了上去。
滿是纏綿,滿是溫柔。
那些無處安放的歡喜與甜蜜似乎終于找到了一個着落點。
“以後你都住在這裏了嗎?”
親吻結束,呼吸還有些急的錢生終于把昨天就想問的話說了出口。
“嗯,這樣某人就算太忙我也不用思念成疾了。”
就算再次被調戲,錢生也頑強的當做沒聽見,而是依着自己的節奏再次問道:
“那這樣我們是不是就算同居了啊?”
“嗯,從昨天開始,我們就同居了。”
“哦。”
“開心嗎?”
錢生其實想表現的稍許矜持一點的,但看着那大大方方在她面前展露嬌好身軀,開始找着衣服穿的人影,還是沒忍住:
“開心,非常開心。”
衣裳只穿到一半的孫蕾就那般轉頭,臉上先是淺淡,接着是燦爛的露出笑意:
“我也開心,非常開心!”
這一刻的兩人無疑是極傻的。
畢竟在兩人都用着強調的語句說完後,就那樣的傻樂的對望了好久,什麽話也沒說。
但年輕的戀人,處于熱戀的時候不都是這樣嗎?
況且還是同居這樣值得慶祝的事情。
雖然兩人已經就親密無間的在一起。
也曾經在外面安靜的住在一起。
但那與現在都不一樣。
一點也不一樣!
在錢生在心頭對着自己重重強調中,打破安靜的依舊是孫蕾。
一邊把那穿到一半的衣服拉下,一邊從旁拿過衣服替給錢生後開口:
“肚子餓嗎?我去燒早餐。”
“好。”
仔細想想,只要兩人獨處,好像必然有的對話一直有這樣的一句。
誰叫吃喝拉撒都是人生必不可少的大事呢。
直至孫蕾的人影都走遠了,錢生慢悠悠的穿着衣服,在心頭方才閃過這樣一句話。
而這話就莫名的令她想要發笑。
以至于一個人就那樣傻乎乎的在房間笑了好一會。
當終于穿戴整齊走出去的時候,從着廚房已經開始彌漫着淺淡的香氣。
雖然孫蕾還末出來,但很顯然已經燒到一半了。
從昨天開始兩人就同居了。
那以後是不是每一天不管是傍晚回歸,還是清晨醒來,都會有着這令人溫暖的飯香在鼻間湧過了。
哪怕現在僅僅只是想像。
無比的歡喜就令錢生想要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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