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章節

空從儲物箱裏翻出瓶依雲丢給我:“過會兒有你哭的時候。現在先給我喝口水醒醒腦子,把藥物濃度沖淡點。”

我乖乖擰開瓶蓋喝了口,繼續不依不饒地追問:“為什麽不是現在?我真的很濕了。”

段明軒咳了聲,沒再理我。

他摸了下自己微微泛紅的耳垂,然後相當刻意地移開視線,開啓車載藍牙撥了個電話:“樣本拿到了嗎?”

“拿到了。”電話另一頭的環境很嘈雜,時不時還有重物在地上摩擦搬動的聲響,“冰櫃裏一共五個标有馴鹿圖樣的綠色方形酒瓶,已經打上标簽送去分析室。為确保無遺漏,我們會繼續收集所有物品。”

“好的,盡快做檢測。其他可以先放放,酒的數據報告必須在一小時之內給我,我要立刻知道這東西對身體有沒有傷害。”段明軒直視前方,聲音低沉冰冷,“另外,去聯系一下我的律師,我要讓那家夥……待鐵窗裏好好反思個幾年。”

……?

我越聽越迷糊,下半身的熱意又在不斷攀升得不到纾解,幹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張開腿将手悄悄伸了進去。

濕透了,戳一戳就會出水。

內褲肯定是要盡快換了,就是不知道外褲有沒有被打濕,屁股後面的椅子上有沒有留下水痕……

我咬着下唇,意識如陷入棉花糖構築成的夢境那般迷離,所以倒也察覺不到羞恥。我靠在車座上輕輕喘息,有一下沒一下地淺淺抽送手指,試圖尋找能讓自己舒服的點。

但是……不夠,怎麽都不夠。

手指遠沒有我已經漸漸習慣了的器物有力,也不可能觸到我小腹深處正在一收一縮的青澀腔口。

……

想被頂到那裏。

我很想要。

但段明軒一直打着電話,似乎完全沒留意到我現在的狀态,信息素也透露出一種狂躁冷漠的情緒。

為什麽不幫我?是在處理工作嗎?

還有什麽項目比我更重要?

我有點委屈,還有點被無視的不滿。

但哪怕腦袋暈得厲害,我也沒想過要發脾氣幹擾對方聊正事。

我抽出手,硬生生忍完了全程。

等到了酒店後門,我從車上被段明軒抱下來時整個人都濕透了,眼睫挂滿淚水,黑發也黏黏糊糊地粘在後頸跟前額,格外淩亂不堪。

段明軒瞥了眼前來接待的經理,把車鑰匙随手抛給對方,然後步履匆匆地抱着我直抵套房,将我第一時間放到柔軟寬敞的大床上。

我慢半拍地從滿是冷冽薄荷味的懷抱裏探出腦袋,四處張望了一下這地方。

……只有他。

現在總可以做了吧?

我實在忍不住了,昂起頭去親段明軒凸起的喉結,沒什麽力氣的手臂也軟軟圈在對方修長好看的脖頸上,感受着逐漸趨于相同頻率的脈搏跳動。

段明軒任我毫無章法地親着,時不時摸摸我的腦袋作為安撫,目光卻一直停留在他閃爍着信息的手機屏幕上。

過了十幾秒,他似乎終于捕捉到了想要的訊息。

這人垂下眼長舒一口氣,然後單手扯開自己的領帶,果斷而強硬地将我的兩只手捆到了床頭。

“?!”我懵了會兒,條件反射地擡腿就想踹他。

段明軒面無表情地抓住我的腳踝,然後揚起大手,克制着力道往我屁股上扇了一記。

清脆響亮的一聲“啪”。

我更懵了,被他壓在床上連着打了好幾下屁股才反應過來,特別不滿地質問對方,語氣卻還是軟綿綿的:“你在……幹什麽……”

“給你點教訓。”段明軒冷聲道。

我聽得很氣,可還沒撲騰着垂死掙紮幾下,那家夥就利索地解開我跟他的皮帶,沉下腰直接撞了進來。

這一記挺入帶着股讓我發怵的狠勁。

我被頂得往後滑了幾寸,後腦險些磕在堅硬的床板上。

段明軒眯着眼收回及時墊在我跟床板間的手,熱燙的器物繼續一點一點往我身體裏硬擠,帶出一連串濕潤黏膩的水聲:“檢測結果剛剛出來了,那酒沒什麽後遺症……也算是蠢人有蠢福。否則我得讓私人飛機開過來,把你個笨蛋送到市區醫院去。”

“你才……蠢……嗚!”我回擊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頂到生殖腔腔口的龜頭戳得整個人顫了起來,十只腳趾無助地死死蜷緊,“你最蠢……”

“生殖腔的位置這麽淺也敢跟我叫嚣?知道我之前努力控制深度跟角度,不操進那裏有多難受嗎?”段明軒啧了聲,掰過我被淚水打濕的臉頰,“但今天既然是你主動邀請我的,之前還饑渴得在車上自慰……那我就不客氣了。”

雙A 29

等等,這王八蛋知道我……知道我那啥!那還不理我,還一直打電話!

我越想越氣,撲騰着往他撐在我頸側的那只手腕上咬了口。

本來想象征性地咬出點血,好讓他知道我不是好欺負的。但在唇瓣剛接觸到肌膚的瞬間,我察覺到了微微濕潤的觸感。

清爽的薄荷味彌漫在唇齒間,還混雜着一點不易察覺的鹹。

……冷汗?

我不由得愣了下,怔怔地擡眼看向段明軒,把打算咬他的計劃完全置之腦後。

段明軒接收到了我的目光。

但他沒做任何解釋,而是低頭重重啃了下我的嘴唇,然後二話不說扣緊我的腰,直接狠幹了起來。

橫沖直撞,深搗猛頂。

簡直像是在發洩無法出口的某些情緒。

比如……

我此刻從他信息素裏感受到的、死死壓抑在心底的後怕與擔憂。

忽然覺得自己是個極度不合格的交往對象,總是……讓對方體會到很糟糕的情緒。

我歉意地松開齒關,随後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認真地舔起段明軒手腕上那兩圈淺淺的齒印。

我想把齒印舔淡一點消滅痕跡,然後再好好地跟段明軒道歉,告訴他我接下來會注意不再讓類似的事情發生。

但我才舔了兩三下,段明軒那家夥就忍無可忍地抽回手,臉色還比之前更黑了些。

他垂下眼,蘊着強烈占有欲的目光鎖定在我身上:“我發情期還沒結束呢,你再撩一個試試?信不信明天都不讓你下床。”

我既委屈又茫然:“……沒撩啊。”

他啧了聲,壓低身體湊近我的頸側,以禮尚往來的态度緩緩舔了下我的腺體——

像是有電流通過神經末梢。

腰腹轉瞬間麻了一片。

我繃緊後背,毫不猶豫地向惡勢力低頭:“段總我錯了。”

段明軒意味深長地挑眉,惡劣地張開薄唇,将那塊敏感得完全碰不得的軟肉含進口中厮磨吮咬:“我也錯了。”

無恥之尤!

我一聲“死變态”還沒喊出來,就被猛地撞在腔口的進攻弄得大腦空白了一瞬。

脆弱的那處被這人兇狠異常的操弄侵犯得被迫軟化,吸吮着龜頭的肉環痙攣着越張越開,被搗出一股股濕滑的透明汁液。

段明軒的尺寸堪稱可怕。

從未被造訪過的甬道根本承受不了這種程度的擴張,龜頭每抵進一毫厘,都會引發尖銳的痛感。

這滋味無異于鈍刀子割肉。

我直哆嗦,理智也疼得徹底回籠,特別想一腳把還舔着我腺體的段明軒踹下床。

但是……

我猶猶豫豫地思考了會兒,最後還是放棄反抗,轉而用所剩不多的力氣調整呼吸節奏,克制着作為Alpha的本能去放松身體配合對方。

他一直在遷就我。

作為回報,我也該包容一下對方。

而那王八蛋見我馴服,也就真的一點兒都不客氣,幹得又深又重,恨不得下一記就頂開我發育不完全的生殖腔。

……期間低頭親我,輕聲哄我別哭的時候倒很溫柔。

呸!兩面派!衣冠禽獸!不要臉!

我一邊收着音量斷斷續續地哭,一邊在心裏恨恨地給他記大過,準備以後逼他吃完自己親手做的飯菜作為報複。

數百下的律動後,飽受蹂躏的生殖腔終于被強行拓開,徹底撐成了對方性器的形狀,嚴絲合縫緊緊包裹,半點兒空隙都沒有留下。

而這也意味着……他每抽送一下,就會摩擦到我整個腔體的內壁。

我本來覺得咬咬牙能忍住,結果段明軒剛動了動,我就被對方柱身上暴起的青筋磨得腰眼止不住發酸,前面一直在滴水的性器也顫巍巍地哆嗦起來。

我一點都不想在這種時候被操射,紅着耳朵炸毛:“你、你滾出去點!”

“滾出去?”段明軒再度眯起眼,寬大的手掌裹住我的分身,随着抽送的節奏快速套弄,“舒服得都流水了還叫我滾出去?再說了,我可是在做不求回報的好人好事。今天幫你幹開一點。下次進來的時候你就沒這麽難受了。”

我本來就快到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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