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章節

。悶油瓶先前一點風聲都沒有透。不過現在想想,自從我們出了徐福墓,他幾乎寸步不離開我,估計是擔心我會突然發狂或者是忘記了他。也難怪小花突然莫名其妙地問我會不會永遠記得他。

三十三、情話

悶油瓶估計擔心了許久,但一切他自己扛着,什麽也不說。我猛地知道這些,心裏當真不知是什麽滋味。悶油瓶讓我別擔心,他一定能找到鳳凰血,我肯定不會有事。我怕他擔心,就笑着道,小爺有什麽好怕,就算真的死了,二十年後還是條好漢。他皺了皺眉,不許我再說下去。悶油瓶說他其實已經有了眉目,不然當初也不敢讓我貿然啓動鳳凰。不過有了霍玲,那就更加方便了。

我們出了密室,霍玲在前面引路,我們估計已經在沙漠底下很深的地方,走了許久都沒有到出口,我怕小花太累,就說自己累了,要休息一下。悶油瓶只是瞧我一眼,也沒有說什麽,就讓停下來歇息。

霍玲還是一貫地沉默寡言,小花就跟變了個人似地,根本就不搭理我,當然我現在也不敢搭理他。說真的他剛才那副絕世名伶的模樣還在我腦子裏呢,實在是太勾人了,連那海灘的三點式美女都比不上。

悶油瓶也不去管他們,牽着我找了個僻靜的地方休息。我們一坐下來,他就摟着我親吻。親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他才放開我,道,“不許想解雨臣。”操!他不會是小爺肚裏的蛔蟲吧?我滿臉燥熱,犟嘴道才沒有。悶油瓶沉沉地看着我,我就愈發沒有底氣,撇開頭不敢看他。他忽地道,“吳邪,這是張家女人的血,藥性強烈無比,你根本抗不住。”什麽意思?張家女人的血?張家是第三股勢力?他撫摸我的發,說,“藥效至少維持一天,你控制不了。這幾天你只能呆在我身邊,不許接近解雨臣。”

還有這樣的!這還是定向春藥?不過悶油瓶也未免太瞧不起小爺了,就算在那密室裏小爺也控制住了,沒有真地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我就犟着說了一通,悶油瓶問,真的什麽都沒有。我想了想,兩男人身體貼在一起根本算不了什麽,至于小花親我的臉當然也不能當回事了,現在西方禮儀還有親吻禮這麽一說呢,就搖頭說什麽都沒有,小爺身心都清清白白,比白雪還要白三分。

悶油瓶這才沒再說什麽,許久,他吻了吻我,低聲說,“吳邪,我想你。”他不會也中招了吧!我滿臉燥紅,悶油瓶說起情話來直白得要命。根本不會委婉,完全沒有咱中國的婉約美。他又問,“你有沒有想我?”我根本不知該怎麽說,偏了頭故作無事地嗯了聲,小爺想他想得要命,但你他娘的要小爺說出口,小爺才不幹。

他也不管我想些什麽,就摟住我膩歪,将我弄得渾身燥熱連下面都硬了。他摸着我,低低說,“我好還是解雨臣好?”操!他和小花都犯神經了,問相同的問題。不過這種問題我回答得一點都不違心,我說小爺才不稀罕回答這種白癡問題。他就将我壓在身下,幾乎将我的衣服都扒開,然後就趴在上面吻我。我燥熱得要命,想萬一小花或是霍玲不識趣走過來小爺真是面子裏子都掉光了。他又堅持問,“我好還是解雨臣好?”我只好說他最好,小花算個什麽東西,就是一娘娘腔的貨。這些話讓他稍稍緩了顏色,道,這次看在我的份上他就饒過解雨臣,但是如果有下次,哪怕再不得已的理由,他絕對不放過我,也肯定要将對方碎屍萬段。哪個部位親着了,他就親自将那人的那個部位給撕下來。

他這話讓我沉甸甸的心放了下來。悶油瓶剛才表面上好像沒事了,可我知道他如果真地下了決心動手肯定就有一百種方法不讓我知道。幸好他說了這話,我也放下心。至于其他的,我自然是乖乖點頭稱是。

我們又膩歪了一陣,他根本不放過我,握着我那裏不停地摩擦,我大惱,罵他有完沒完,我都喪權辱國地簽下城下之盟了,他還想怎樣!他卻道藥性太強,憋着對我身體不好,一定要釋放出來。我也不知道他這話是真是假,但他見多識廣,沒準真是這樣,只好任由他胡作非為。我本來就中了招,他只動了不久,我就在他手裏釋放。他淡淡說,等出去後再好好幫我解毒。我臉上一陣燥熱,想這個死瓶子沒準是假公濟私。

不過我是真喜歡他,和他一起哪怕是親吻都會讓我激動,這比春/藥厲害得多了。就算假公濟私其實我也願意,只能算是與他同謀了。他又親吻我許久,才将我摟在懷裏休息。好一會,他說,“黃金之城張家也想進去,取得鳳凰血,就可以得到張家一個極大的秘密。”他說,“吳邪,這個局在你出生前就布下了。”

他低低說,“你确實應該跟着解雨臣走。”他這話什麽意思!我幾乎掙紮起來,道,“你想甩掉小爺,沒門!”悶油瓶将我拉進他懷裏,唇觸在我的額間,低低說,“只是我舍不得。”操!死瓶子!他娘的他要再說下去,小爺得被他的情話給膩死!

他低聲說,“吳邪,你一定要信我。”小爺什麽時候不信他了。他的手撫到我的心口,說,“我只有你一個。”我明白過來,小爺吃醋嫉妒他和霍玲的這碼事,他早就知道了!他低低說,“不管發生什麽,聽到什麽,你都要信我。”我臉熱得厲害,不好意思看他,只能嗯了聲。事後想想小爺怎麽就像個娘們,他一個鋸嘴葫蘆難得說了這麽多情話,小爺還半推半就?早應該一把将他摟住說,小爺就是愛你愛得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和小爺比說情話,笑話,當小爺這卧談會之王是白叫的嘛!

三十四、老頭

我們出了那地方,找到其他人會合。又往前走了兩日,霍玲臉上的蠍子異動得厲害,她變異的時候漸漸比正常的時候多,也越來越多的呓語和亂七八糟的亂喊。後來小花和悶油瓶似乎起了争執,意見不統一。就和那天晚上我偷聽到的一樣,但是每次見到我來,他們就又不說話了。

悶油瓶将我看得很緊,絕對不讓我接近小花。搞得我和小花近在咫尺可總感覺遠在天涯。小花嗤笑我是夫管嚴,我說操,小爺疼老婆,是妻管嚴。悶油瓶不置可否,只道你喜歡就好。他這麽說人家更以為我怎麽地,操!雖然小爺是在下面,可那不是怕老婆疼嘛!

又過了幾天,夜裏我迷迷糊糊地睡着,忽地有人動了動我,我被弄醒,才發現悶油瓶不知去了哪裏,就我一個在。我爬了起來,有人輕輕噓了聲,示意我随着他走。

我覺得那人非常眼熟,但是也說不清他究竟是誰,他穿着夜行衣,蒙着面,明明非常詭異,可是不知為何我就是覺得他不會害我。我爬了起來,跟在他後面悄悄地走去。他帶着我繞了幾座沙山,越走越遠,我漸漸驚惶,回頭已經看不到我們的營地,恐怕他不帶着我,我想回也回不去。我想不能再走了,再走就當真回不去了。就見那人停下了腳步,指了指我的腳下,我正想問他怎麽了,突然腳下一空,腳下的流沙如開了口的漏鬥般滑落,我猝不及防,一下整個身體就陷了下去。眼前霎時黑暗一片,渾身上下包括口鼻都塞滿了沙子,心裏只有個念頭,小爺這下可真的完了!

還未等我的念頭轉完,就被人從下面用力拉住,然後往旁邊一扯,滿耳依舊是流沙滑落的響動,但口鼻已經能呼吸到了空氣。然後一只冷硬幹枯的手拉着我就走。這裏黑得伸手不見五指,而且非常的矮,我根本站不起來,被那人拉拽得往前,幾乎是半彎着腰踉跄地走着。

我又驚又懼,可是不知怎的對拉着我的那人有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就像是你知道他是親人,肯定不會害我的感覺。可是那人絕對不是我的親人!我的親人絕對沒有這麽幹枯瘦小的手,也不至于這樣吓我。然而我卻在這種莫名其妙安全感之下竟然當真跟着那人走。

這條道越來越窄,我實在連彎腰都過不了,幹脆就趴在地上,那人也不再牽住我,我感覺到前面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他在讓我跟着他往前。我跟着他往前。這條道裏的沙子非常細,總算不會磨得太過難受,但是這樣趴着爬得久了,我的膝蓋都快要磨破了。不過幸好只有這麽一段比較矮,一會道又高了起來。

我實在忍不住,對那人道,“你是誰,帶我去哪裏?”那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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