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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吃了一包餅幹,喝了熱水,感覺全身都很舒服;小鍋晾幹以後放到包裏,林白抱着刀倚着石頭休息,太陽照得人溫溫暖暖的讓人昏昏欲睡,可是他不能睡,就這樣在想睡不能睡兩個選擇激烈碰撞中,林白昏昏沉沉的;

貝北看着林白想要休息便也眯縫着眼;突然什麽聲音,沙沙的響,好像東西磨在地上發出的,沒錯,林白很肯定,是蛇;之前在學校野外生存中他們也遇到過,就是這種聲音,只是今天的聲音聽起來更沉重一些,是大蛇?此時的他還沒有預見自己在看到蛇時的将會有的反應,林白警惕着四周,離開石丘,讓自己周身放空;

蛇最會捕獵了,他們善于隐藏自己,等待時機,可是這條蛇卻沒有耐心,因為食物是一個沒有攻擊力的雌性,當蛇慢吞吞豎起身子出現在林白面前的時候,林白時常平靜的臉上出現的是驚訝和驚恐并存的表情,

“這是。。。。。”林白心裏默默給自己豎起來小白旗,蛇身豎起來有二米高,成年男人兩個大腿粗,鱗片是墨綠,在太陽下泛着光,距離林白六米遠,絲絲的吐着蛇信子;

“這是蛇精吧”林白現在感覺渾身燥熱,而不是發冷,怎麽辦,不會第一天來就交代這裏吧,手裏握緊刀柄,看來必須一戰了,大蛇吐着蛇信子好像嘲笑他的渺小卻突然間發起攻擊向林白襲來,林白握緊刀柄快速向前揮舞,卻看見突然出現一個黑影,蛇就轉了一個方向,林白又一次楞住了,看清楚了,那是一只豹子麽?黑豹子?他的世界觀又一次刷新了,是豹子精吧,正常的獵豹怎麽長成這麽高大,他是不是到了一個修仙的世界,群魔亂舞,妖獸橫行;

他沒功夫吐槽,只顧看着前方的戰鬥,黑豹死死地咬住蛇頭以下三寸,爪子在纏住豹身的蛇皮上抓出一道道的血痕,蛇皮也很堅硬,可以想象豹爪是多麽的鋒利,黑豹一直處于上方,四只爪子狠狠抓住蛇身,這應該不是一條毒蛇,因為他沒有吐出任何液體,戰鬥還在繼續,但是可以看出蛇的力量已經較小了,慢慢的蛇身從豹子身上滑下來,黑豹松開了蛇頭,林白較好的視力可以看出蛇頭和蛇身幾乎斷開了,不知道這個豹子是怎麽咬的,牙齒可是夠鋒利的,可林白只知道對他來說黑豹更加危險,于是乎心裏的白旗豎起來兩面;

只見黑豹慢慢的轉過來看着林白,嘴角都是鮮血,伸出舌頭慢慢的舔,好像在品嘗美味一般,而對于林白來講就是黑豹看着他,饞的舔起臉上的血,這讓林白心裏的恐懼直直上升,渾身冷汗,他感覺得到自己在顫抖,可是他停不下來,手握刀又如何,他心裏明鏡似得知道自己只有挨吃的份,可是這個時候對面的黑豹卻趴了下來,大大的眼睛只是看着林白,這是什麽意思,林白不敢懈怠,他好像能看懂黑豹的眼神,他沒有那種要捕獵的*,只是平靜的看着他,也許有另外一種意思,但是林白卻不确定;是友好?可能麽,一個在不知名野外突然出現的能咬死高大壯的蛇精的巨型黑豹會友好?任誰也不信;

可林白沒有辦法,黑豹不動,他也不敢擅動,就這樣,一人一豹對立而望;

貝北在那條大蛇接近的時候就已經做好戰鬥準備了,但是當雌性和大蛇對立的時候貝北還是楞了一下,這個雌性太漂亮了,是的,他是第一次正面看這個雌性,之前都是側面的,後面的,可是他現在沒有時間欣賞,因為必須解決掉這個搗亂的家夥,不能吓着他的雌性,這個時候貝北已經完全吧雌性歸結為自己的所屬物了,接下來的戰鬥以他一直以來強悍力量的取得了勝利,他轉過身來看着雌性,想看到雌性因為他的勇敢強大而欣喜,可是好像哪不對,雌性為什麽發抖,還留了汗液,望着他的眼神裏是恐懼,是剛才自己吓到他了麽,該怎麽辦?平時母父教給的如何對待喜歡的雌性他都沒記啊 ,他慢慢的趴下來試圖減少威壓,但是眼睛卻直勾勾的盯着林白的臉,太漂亮了,皮膚白白的,嫩嫩的,嗯,身體廋廋小小的,比部落裏他們追捧的最漂亮的雌性都要好看,這個雌性是自己的,太好了;于是貝北在林白不知道的情況下又一次打上了私人物品的标記;

林白看着黑豹一直趴着,只是看着他,快一個小時了;是的,這一個小時他們之間一直對望,林白的心理慢慢的活動,看這意思黑豹對他是不打算獵取的,所以他由站着變成蹲着,最後再坐着,但是刀還是沒離開手;擡頭看看天上的太陽,已經西斜,手表指示是四點了,他有點餓了,因為中午吃的少,再加上強大精神壓力,身體很疲倦,他看着對面的黑豹,眯着眼睛看着他的方向,林白想動又不敢動,不動又很餓,這種心理鬥争抓心撓肺的,算了,就算死也做個飽死鬼吧,他想去大包裏拿東西,可是又不敢大動,只能一點一點的往那邊挪,他一邊挪一邊看黑豹的反應,還好黑豹只是看着他,連動也沒動;他挪到背包旁邊翻開袋子,看着裏面,嗯,還有幾條餅幹,兩袋火腿,泡面;哎,吃頓好吧,也許最後一頓了;

貝北看着雌性由開始的站着,變成蹲着,最後坐着,他知道雌性正在慢慢的放松警惕,但從他手裏握着的危險東西也知道他還是在不安,在防備。貝北沒有做任何動作,他只是平靜的看着雌性,試圖讓他安心,他看着雌性慢慢的挪動到大東西前面,翻着裏面的東西,雌性在幹什麽?找東西麽?他想說他可以幫忙的,可是想想還是算了吧,以後有很多機會幫助雌性,別吓他了,還是趴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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