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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一腳、後背撞牆,全身痛疼如裂,荀墨終于明白對方是何等厲害的存在。
他自小經歷過太多事,疑心很重,腦子混沌片刻之後,立刻思索胡修寧是不是仇家派來的殺手。這樣一想,便要張口喊人。
結果,也不知胡修寧腳尖在他身體哪處踢了一下,荀墨立刻身體僵硬不能動彈、嘴巴半開着、發不出任何聲音。
“唉……”一聲嘆息,這才是狐族特有的語調,“好久不用點穴的功夫,差點兒忘記怎麽用呢!”慵懶,又帶着點傲慢和得意。
胡修寧在荀墨面前緩緩蹲下,眼睛裏平素的清明已經散去、只餘狐族的媚魅之波:“說句實話,能把我氣得想直接揍人的人,你還是頭一個。你嘛……打架不怎麽樣,裝腔作勢倒是蠻有一套的。”
荀墨又氣又恨,這是對他最大的侮辱!要知道,以他的身手,就算經過特種訓練的優秀士兵也未必是他對手,到了胡修寧這裏卻被肆意貶低。
男人是沖動的生物,性格沖動一如他們的性高潮,來得快也去得快。女人們往往無法理解為什麽男人看似平淡的三言兩語交談之後就可以大打出手、也無法理解為什麽打得兩頭挂彩之後還能勾肩搭背成為好兄弟。
就連七百歲的公狐貍也沒注意到,依附于人類軀體之後,他的定力大減。僅僅為了“看不順眼”,居然動手教訓這個人類小輩。
當然,身為曾經化形的精靈,胡修寧貿然出手,肯定是心裏有了某種感覺。這種感覺,促使他很想弄清楚為什麽今天荀墨會表現出這種态度?畢竟,在這之前,兩個人彼此之間沒有見過面。
“現在咱倆的位置倒了過來,你慘敗于我腳下,我就舒服多了。”胡修寧解開荀墨啞穴,順手扯過一張瑜伽墊來、盤腿坐在上邊,“好啦!現在你可以說說你感興趣的事情了。別想着叫人哦,我離你這麽近,一腳就能把你腦袋踢歪。這麽帥的臉……啧啧啧,一腳下去會成什麽樣子呢?”
荀墨确實硬氣,眼中怒意不減,語氣卻冷靜得吓人:“你處心積慮接近黃哲和阚宇超,到底有什麽目的?”
這一問,竟把胡修寧給問懵了。什麽叫做“處心積慮”接近黃哲和阚宇超啊?明明是那倆小子死皮賴臉主動纏上來好不好?我只不過勉為其難答應與他們合作而已。他們才是處心積慮想要接近我好吧?
正要毫不留情地反駁,瑜伽室的房門突然開了。
呼吸急促的黃哲和阚宇超正站在門口;Bell只在兩人身後露了個頭,然後迅速縮回,繼而傳來他狐假虎威的聲音:“都給我滾!沒事做了嗎?圍過來幹什麽!?”
原來,Bell被荀墨從咖啡廳趕走之後并沒有離開太遠,而是躲在角落偷偷觀察。眼看荀墨氣勢如風将胡修寧單獨帶走,Bell果斷跑去搬救兵。這時候,也只有兩位小少爺能救一救胡修寧了。
都說基腐一家親,此理頗正。腐女愛腦補,gay們何嘗不是?Bell與大Boss荀墨相識多年,深知對方是個事業心重的天生領袖型男子。荀墨各方面都很優秀,不好之處唯二:一是喜怒無常的脾氣、二是從無感情羁絆。
這個感情,指的當然是愛情。
Bell認識荀墨快十年了,從沒親眼見過荀墨交女朋友。當然咯,荀墨也沒交過男朋友。身為一個不折不扣的gay,Bell在将胡修寧打造成“總受”型的組合成員之後,一直擔心現實中真的會有男生觊觎胡修寧的美色。要知道,身為一個受,Bell對胡修寧寄予的不僅有哥哥般的關心,還有姐姐般的體貼。
所以,腦補胡修寧被荀墨帶走之後強行XO的Bell成功吓到了自己,然後撇着他根本跑不快的小內八去找救兵。
菊花殘、滿地傷;Bell身為過來人,比誰都明白。如果在做那檔子事的時候前戲不足,強攻會對小受造成很大的生理和心理傷害。
偏偏,黃哲和阚宇超趁胡修寧不在的這段時間到街上去買零食——越是找不到,Bell就越驚慌。等到終于遇見往回走的兩位小少爺,一向極有主見的的Bell居然脫口說出吓死人的話:“快……荀墨要強奸胡修寧……要來不及了……”
這種話從Bell嘴裏說出來,又是這種情形之下,黃哲和阚宇超也當場吓die。後二者也是打小就認識荀墨,也對荀墨的性向有所懷疑……
結果,開門就看到這樣一幕:
荀墨僵硬跌靠在牆上,臉色有一點白;胡修寧盤腿坐在荀墨對面,臉色有一些潮紅。荀墨的西裝、領帶和胡修寧的外套散落在地上,兩人上身衣衫有一些淩亂,褲子和腰帶卻好好的。
“這……”首先沉不住氣的當然是阚宇超,“這麽快就結束啦?荀墨哥行不行啊?看這樣子,怎麽……像是胡修寧占了便宜呢?”
黃哲已經沖了進去,扶起胡修寧關切地問:“你……坐下的時候那裏痛不痛?用不用去醫院?”
胡修寧:“……”什麽跟什麽啊?
荀墨:“……”麻痹!為什麽沒人扶我?
到底是七百年的狐妖,總能在各種混亂中保持鎮定。胡修寧說了一句:“你們怎麽了?這滿頭大汗的。我沒事?”順手扶起荀墨。
這一扶,順便解了荀墨的點穴。
荀墨是個不怕死的,但很要面子。被纏人的阚宇超追問,他總不能說跟胡修寧單挑、結果被揍了吧?反正,嘴裏說沒事,臉色卻不太好看。還好,胡修寧那一腳踹的是肚子,露肉的地方沒有傷。
黃哲處理事情很有一手,直接讓阚宇超把胡修寧帶走,然後拉過Bell對荀墨說:“老板,我想跟你談一談。”
荀墨一邊答應,眼光卻仍不放心地粘在胡修寧身上。胡修寧出門時回頭望了他一眼,一道聲音如定點傳送般進入荀墨的耳朵:“我倆單挑的事,你最好別說出去!”
饒是膽大,那一瞬間,荀墨也覺得雙膝發軟:黃哲、阚宇超、Bell明明沒有任何聽到剛才那句話的反應啊?這……
恐懼來源于未知,越是搞不懂的事物,對人心産生的壓力就越大。還好狐妖深知這一點,剛才明明使用了“傳音入耳”的法術,他卻故意再次傳音解釋:“別緊張,這是已經失傳的腹語。和點穴一樣,是同一位師傅傳給我的。這是我師門的秘密,請你不要聲張,至于其它的,我們有時間再說。我信你是個男人,你知道應該怎麽做!”
荀墨這才心下稍安。
世間奇人異士頗多,法術和武術對人的驚吓程度是不一樣的。雖然腹語點穴什麽的也讓荀墨覺得不可思議,但一個會武術的胡修寧還不至于讓他時刻緊張。畢竟現在不是冷兵器時代,武林高手再高,一顆槍子兒也就放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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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辦公室,Bell靠牆坐着,雙手冷汗直冒。他怎麽也想不到,一把火燒來燒去,還是燒到了他這裏。
☆、感情這事亂了套
正所謂“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眼看着黃哲和荀墨不說話對峙、比比誰的氣壓更低臉更黑,Bell萬分後悔。
為啥自己被黃哲一個眼神就指使着跟過來?簡直丢了所有經紀人的臉!現在,就算拼命縮身體,也不能抹殺自己的存在感。
有一種熱鬧,是不能圍觀的!!!
荀墨對付七百年狐妖吃了大虧,對付同屬的凡人的黃哲,就要從容得多:“有事跟我談?是想讓我表揚你演技進步、眼睛裏終于有了一點點霸氣麽?”安穩坐在大轉椅上,兩只腳交叉擱上辦公桌,一如之前他對Bell和樸東的“威懾”。
當然,荀墨做出這樣的舉動,雖然能夠表現出他身為公司大Boss的霸氣,但也同時讓他陷入一種被動——他是真的不可能在別人面前洩露自己曾經和胡修寧單挑過的,只要他說出去,他多年經營的強者形象就要毀于一旦。
試想想,一直将荀墨敬若帝王的員工們一旦知道Boss被胡修寧狠狠修理并且羞辱過,那就……真的只能呵呵了。
黃哲的表情沒有半點軟化,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堅持:“胡修寧是我和阚宇超好不容易看中的隊員,你不要為難他。”
“我為難他!?哈!”荀墨只要想到自己被胡修寧種種壓制和羞辱,心中怒火就噌噌往上冒,“我是在關心你和阚宇超!你懂不懂!?”
黃哲直言:“關心?我不知道你在瑜伽房究竟對胡修寧做了什麽,這種方式……我接受不了。”
荀墨完全沒有想過Bell曾經把事情往“歪處”帶過,所以聽不出黃哲話裏的意思,他強壓下想要站起來罵髒話的沖動:“在公司裏,你和阚宇超有非常大的自由。但是,你們辦事不能太過大意。胡修寧的來歷你們調查過沒有?你們知道不知道,他曾經是天幕的練習生、VA的前主唱?”
黃哲以理相對:“練習生和藝人只要沒有合約在身,可以自由選擇經紀公司。胡修寧即使身為原天幕練習生,現在無約一身輕加入Star,有什麽問題?”
Bell趕緊補上一句:“胡修寧曾是天幕的練習生,這個我也知道。這個……關系不大吧?修寧是個很有天分的孩子,就連樸東那樣挑剔的人也對他贊不絕口呢!”
荀墨瞅了Bell一眼,冷笑一聲,甩出一句:“天分和人品是兩回事!”
Bell差點沒坐穩從椅子上摔下來:“人品?胡修寧……這孩子沒幹過什麽傷天害理的壞事呀!”要不然,警察叔叔早就來“查水表”了。
黃哲冷冷回應:“我倒想聽聽,胡修寧人品哪裏不好?”胡修寧是他和阚宇超親自帶回來的,其人品自然是得到了他和阚宇超的完全認可。荀墨懷疑胡修寧的人品,這就是在打黃哲和阚宇超的臉!再說了,Bell說他親眼看到荀墨把胡修寧帶到……難道就因為胡修寧沒有滿足荀墨,荀墨就可以懷恨在心甚至抹黑胡修寧的人品?
人與人相處,信任與關系從來都是最微妙的。一不留神,就容易戳到對方的恨點或者G點。
荀墨白了黃哲一眼,繼續問Bell:“你是經紀人,你來說說,近段時間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哲寧’黨、‘超寧”派到底是怎麽回事?”
Bell有種被槍口頂着太陽穴的感覺,從頭到腳發涼。
完了完了,千般算計、萬種操作,偏偏把大Boss這茬給忘了。經紀人慫恿藝人“賣腐攪基”,這是天大的罪過吧!?這種事情,如果早早地在大Boss這裏報備,或許還能說得通,但眼下Boss明顯正在氣頭上,再解釋也晚了呀!最主要是,誰特麽想得到Boss這麽無聊,竟然上網關注那些CP黨呢!
人倒黴,幹啥都是錯!
“那是……現在及以後的一種……非常有效的營銷策略。”Bell每說出一個字都要花費巨大的勇氣,實在不知道自己的勇氣什麽時候就會突然耗盡,“也許站在您的角度确實沒辦法理解,但是,如果您看看黃哲他們微博目前的粉絲數量,或許……”
Star三子的粉絲數,荀墨清楚得很。
從翻唱《一個像夏天一個像秋天》開始,到翻唱《想起》算是暫告一段落,Star組合每人的粉絲數輕松突破百萬大關。而且,這個百萬是個純數,Bell本人以及L娛樂沒有誰出面替Star買過粉。
身為娛樂公司的掌舵人,荀墨自然明白人氣對于旗下藝人來說意味着什麽。還沒有出道的組合藝人就能聚集如此巨量的人氣,“賣腐”神馬的不是不可以原諒。
在公司利益問題上,荀墨懂得公事公辦,不帶個人感情色彩:“這件事,暫時看來是有利的。至少,Star還沒有出道就收獲了巨量的人氣。但是,既然你參與了粉絲運作和引導……這件事就要一直抓下去,省得将來被別人利用。”
Bell由衷承諾:“是!您說的對,我會繼續抓緊的。”大Boss實在太厲害,連他這個Star人氣幕後策劃者也能被挖出來。要知道,Bell一直覺得自己辦事小心……
“但是……我聽說胡修寧之前曾經和男生交往過。他的個人取向,不會影響到黃哲和阚宇超吧?”
這才是荀墨最擔心的地方,也是他不待見胡修寧的真正原因。三人男子組合裏有一個gay,另外兩個又是大帥哥,那個gay難保不會成為“定時炸彈”。荀墨原本打算私下敲打胡修寧,卻沒想到胡修寧比他還強勢,敲打還沒正式開始就被對方打了。
有些事情,原本是不好放到臺面上來商量的,因為太傷人。譬如性取向,如果荀墨直接把Star三人全約過來說胡修寧的事,其實真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荀墨的初衷是好的,可惜他忽視了一點:不是身在L娛樂的每一個人都會賣老板面子,至少胡修寧就不會。
偏偏荀墨在工作上有一點點強迫症傾向,一件事沒辦好,他就會總想着。眼下在胡修寧那裏吃鼈,他就索性在黃哲面前提起。
反正,關于胡修寧性向的問題,荀墨一定要得到一個明确答案。
Bell:“……”身為一個有肌肉的受,他是真的沒從胡修寧身上嗅到半點“同類”的氣息。再回想胡修寧平時與黃哲、阚宇超相處的種種,Bell甚至懷疑荀墨是不是說錯話了——在Bell心裏,Star三子中,唯有阚宇超擁用被培養成gay的潛質好不好?因為那家夥年輕又沒心眼,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喜歡男生還是女生。
而且,再一次聯想到荀墨單獨帶胡修寧去瑜伽房,還讓人守着房門。Bell更加确定自己似乎發現了什麽——難道,真是“霸道總裁愛上我”的節奏?
黃哲倒是偷偷托人調查過胡修寧,盡管關于胡修寧的過往很隐秘,但黃哲還是聽到關于胡修寧曾經和男生交往過的信息片段。但是,在黃哲心裏,他始終認為經歷過“人生重大意外”的胡修寧已經心性大變。他和阚宇超看中的,是胡修寧的才華;至于胡修寧喜歡男人或者女人,與他和阚宇超有什麽關系呢?只要堅定自己的取向,哪就那麽容易被人影響?胡修寧畢竟只是人類,又不是福島核電站。
話又說回來,以荀墨的脾氣,如果懷疑胡修寧,胡修寧今天哪能安穩從瑜伽房出來、然後乖乖跟着阚宇超離開——或多或少,黃哲心裏堅定了與Bell一樣的YY。
再看看荀墨,黃哲又默默嘆了一口氣:無論如何,荀墨這家夥都是在關心我和阚宇超。因為關心我們,所以才會如此防備胡修寧吧?又或者,他是在借機向我和阚宇超挑明,他看上了胡修寧?
既然荀墨說出胡修寧的性向,那肯定是做過一番調查的。黃哲知道無法撒謊替胡修寧隐瞞什麽,只好直說:“關于胡修寧的個人問題,尤其是過去的問題,不應該成為我們評判他人品的标準。本來,人品和性向就沒有任何關系,這世上始終異性戀人渣更多。胡修寧肯跟我們合作、肯為公司效力,這就是好事。至于我和阚宇超,我想大家、包括我倆自己,都要對我倆有信心一些。我們的取向,不會因為跟胡修寧相處而改變。”
這一番話的語氣,完全不似起初的冷冷針鋒相對,而是像律師陳述案件一樣平淡道來。黃哲說得很巧妙,他同時回答了自己對荀墨的兩種猜測。
荀墨聽着心裏舒服,臉色也便緩和。可惜的英明神武的大Boss,今天不但挨了打,還被人硬湊CP。
黃哲又說:“既然您放心讓我和阚宇超出道,也應該放心我們的眼光和為人。在我們看來,胡修寧至少不是張清聲那樣的人。”
大Boss點點頭,從抽屜裏拿出一本文件夾遞過去:“你們看看這個!”
關于胡修寧的事,這就算是揭過去了。
Bell長松一口氣,心中默念三聲佛號。這回長了記性,以後做啥事都要先知會大Boss一聲,否則指不定哪天會出事。還有,凡是與胡修寧有關的事,也要和大Boss知會一聲。
人生就是如此……陰差陽錯,荀墨和胡修寧根本就不是Bell想的那樣。但,Bell的決定一點兒錯也沒有。
文件內容不複雜,CCAV計劃在音樂頻道推出一個類似于日韓Music Bank的打歌節目,希望各大唱片公司能夠積極參與合作。
這原本是件好事,最早的創意還是L娛樂公司提出來的。因為咱大天朝上星電視臺實在太多,各自為戰,不像那些個資本主義國家,全國的電視媒體被少數幾家壟斷。雖然天朝也有幾家電視臺相較之下比較出挑,但誰也不敢說“觀衆非看我不可”。
論理,CCAV是傳統的電視媒體中的老大,畢竟是國家形象電視臺,吃的是全國的資源嘛!可惜的是,CCAV明明面向全國卻又自恃逼格,最後落得各頻道收視率慘不忍心睹。就連其王牌節目《新聞聯播》,也走向漫漫收視滑坡路。
還好CCAV不差錢,節目收視不行就改版,再不行就撤,反正沒編制的低價臨時工多的是;反正二逼廠商拼了命往裏砸廣告。終于,當音樂頻道快要日薄西山時,不知哪位突然開竅的領導批準了開一個供歌手打歌的節目——《音樂每周風雲榜》。
Bell看完文件,終于恢複金牌經紀人應有的面孔:“可以免費到CCAV打歌,這原本是一件好事。可是,《音樂每周風雲榜》本月13號錄制,14號播出第一期,最占便宜的還是VA呀!”
可不是麽,任何電視節目要想有收視率,策劃好、工作組優秀是一方面,上節目的嘉賓當紅的程度則是提高收視的另一個重要保證。
VA如今聲勢滔天,7月1日又要正式發行新專輯,雖然天幕公司為了保持組合神秘感謝絕了許多節目邀約,但CCAV這樣的好平臺他們肯定不會錯過。
荀墨一語點出關鍵:“這個節目上馬很急,為的就是趕上VA的宣傳期。看來CCAV內部也不全是胖頭大耳的開會式領導,也有少量真正會辦事的精英。”
☆、誤會原來無所謂
Bell不無憂慮地嘆了一聲:“VA的運氣實在太好,如今搭上CCAV的高鐵,只怕會跑得更快。如果他們首張專輯真的賣破創記錄的銷量……今年的其他新人,只怕全部要淪為VA走紅的人肉背景板。”
如此,VA倒真成了Star前進路上的一座磨砺山。運道這種東西,有時候作用大得讓人承受不了。
“我倒不擔心。”黃哲挨着Bell坐好,“畢竟是新開的節目,最開始幾期的收視人群無非都是各個歌手和組合的忠實粉絲。等到三五期之後節目趨于穩定、建立口碑,那時我們再借東風,反而更好。”
Bell立刻樂了,拍掌大笑:“對呀!就讓VA預熱前幾期,幫我們暖暖窩先!”
“暖窩?你是狗麽?”荀墨也笑了,“天幕的人應該已經樂傻了,他們不會想到,與CCAV的合作居然是為他人做嫁衣裳!”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照進室內,一片燦爛。
三人,至少表面上看來,其樂融融……屋內,除了陽光,只有滿滿的企圖心。把企圖心放在陽光裏,陰謀變陽謀,一切都變得具有正面意義。
黃哲和Bell離開之後,荀墨腦中自動浮現出自己被踹之後、胡修寧眼睛裏的媚魅。
劍有兩刃,人亦有雙面。胡修寧……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呢?
正想着,手機震動。
點開,是黃哲發來的內容:胡修寧這件事如果處理得不好,只會加深你我之間的誤會。難道你不想知道,是誰這麽迫不及待把不完整的關于胡修寧的消息報告給你麽?
荀墨删掉短信,看向被霾所困的城市:“我當然想知道!而且我一定會知道!有些迫不及待的人,知道得實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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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修寧快被阚宇超煩死了。
可偏偏,他對阚宇超下不去腳。畢竟,阚宇超不是荀墨;畢竟,阚宇超是在關心他。
阚宇超簡直就是一臺人形複讀機:“你真的沒事麽?你确定沒事麽?讓我來檢查一下你到底有沒有事吧?”不斷重複上述三句話。
胡修寧已經被逼到Star專屬練習室的角落,不得不回應:“奇怪,你怎麽就肯定受傷的是我?”
驢唇對馬嘴,當然不能吻合。
阚宇超莫名驚得往後縮了縮,眼光牢牢鎖定在胡修寧腰際線的後下方:“不可能吧?我到天朝的時間不長、讀書也少,你別騙我啊!”總不可能是荀墨有事吧?
胡修寧沒興趣跟一個小孩兒猜心思,翻了個白眼不理他。
阚宇超不為以意,自顧自掏出手機,然後在百度上搜索關鍵字“小受被強”。
下一秒,滿頻幕鏈接,無一例外都是“紅腫”、“一片狼籍”、“淫靡流淌”、“破出血跡”之類的描寫。
完全不對啊!
阚宇超腦補了一下荀墨的大黃瓜被胡修寧的小菊花催殘的畫面,結合自己無聊時看的某些中文小說,嘴裏突然蹦出一個專業詞彙:“名器!!!”
狐妖是所有妖族之中最擅風月的一族,“名器”一詞,若胡修寧聽不明白那才有鬼呢!再加上,阚宇眼那雙眼睛炯炯有神盯着胡修寧身後小巧又挺翹的兩砣——胡修寧頓時跳了起來,伸手就給阚宇超腦門一個粟爆:“想什麽呢?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這世上有一種人,在某些方面實乃天才,在另一些方面卻是十足的呆瓜,阚宇超就是這樣的人:“我不信!我不信!你脫了褲子讓我看看!”
胡修寧氣了個半死。
麻痹!
這叫怎麽回事?事情怎麽就變成這樣了?明明是關起門來打了荀墨一頓,怎麽……怎麽……難道非要脫了褲子讓人驗傷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嗎?完了完了,之前還囑咐荀墨不要把今天的事說出去呢……
人算妖算不如天算啊!
等等!阚宇超這孩子一向單純,不可能主動想到兩個男的共處一室會發生“基烈”的“交戰”。再說,阚宇超一直在練習室,他是怎麽知道5樓瑜伽室情況的?
治亂,必要治源;斬草,定要除根。
這樣一想,胡修寧就從炸毛邊緣冷靜下來。狐妖一旦冷靜,那股天生的狡猾就展現出來。雙手用力,強行把阚宇超按坐在凳子上:“我問你,你搜索了相關內容,是不是每一條都寫着小受和小攻發生關系之後,小受嬌弱不能自理?”
阚宇超想了想,木讷點頭。
胡修寧退後一步,高高蹦起又落下:“你看我,活蹦亂跳,像是不能自理的樣子嗎?”
阚宇超想了想,木讷搖頭。
胡修寧笑了,一字一頓說:“所以,你不要想歪了。”
“如果你是名器的話,當然可以另當別論!”阚宇超理直氣壯。
無數暗箭從四面八方射來,狐妖欲哭無淚、吐血仆街。
好狠毒啊……網絡上那些誤導孩子們的矬逼……誰特麽把那種詞彙教給阚宇超的?
“我擦!”胡修寧一忍再忍,還是炸了毛,一把搶過阚宇超的手機,“你從哪兒看到的關于‘名器’的內容,搜出來給我看!要不然,我打斷你的三條腿!”
“有一次Bell用手機看小說,一邊看一邊笑。我很好奇,就偷偷瞄了一眼那部小說的名字,自己從網上搜來看……”看似武有力、實則純潔善良的小阚同學被吓到了:“你放過我好不好?我奶奶說,我們家這一代只有我一個男孩兒……”
“說!”胡修寧釋放出恐懼邪氣,若在半夜,幼稚園的小朋友都要被他吓尿,“是誰把你帶到5樓瑜伽室的?”帶路的人,八成就是“多嘴”的人。
有些誤會,越挖就越深,尤其是在阚宇超這種時不時腦袋一根筋的少年面前:“你……你問這個做什麽?你和荀墨……不會是真愛吧?”
“嗷——F!U!C!K!”胡修寧仰天長嘯,七百年修煉的淡定再一次崩潰。別說是一只狐妖,就算天界真仙遇到這種事也會火大吧?
明明雙方講中文,完全沒辦法溝通啊!!!
你與我相對,思想卻在不同次元——人生最大的悲哀莫過于此。
“來人啊——”阚宇超不知錯在哪裏,卻本能感覺到危險。
大門應聲而開,黃哲和Bell直愣愣站在門口,傻傻看着阚宇超被壓在凳子上、一臉倉惶,胡修寧整個身體快要跨坐在阚宇超腿上、臉部表情猙獰。
Bell的小內八瞬間爆發:“不可以!”沖過去全力拉扯胡修寧,“修寧你冷靜點!超超還小啊!”也不知胡修寧聽出他話裏的歧義沒有。
胡修寧退到一邊,眼睛逐一掃過黃哲三人,把适才阚宇超對他的“疑惑”說了一遍;眼光冷冷問:“無憑無據,謠言起始于誰?誰來給我解釋一下,老板單獨約見員工,怎麽就引起你們的懷疑了?再說了,就荀墨那樣的,小爺根本看不上!”
黃哲沒說話,只把目光投向Bell,阚宇超驚魂未定,一雙眼睛也可憐兮兮看向Bell。
胡修寧立刻明白了,這位Man娘Man娘的經紀人就是謠言的源頭。看來,自撸誤己、YY誤人啊!
Bell只能幹笑:“呵呵……不管誰造的謠,總之,謠言止于智者嘛!沒事就好,呵呵,沒事就好!”其實不太死心——即使什麽都沒有發生,荀墨一定對胡修寧有想法!肯定是這樣!
黃哲本人也對荀墨的“人品”表示懷疑,不過,眼看胡修寧似乎對荀墨比較反感,他也就聰明地不聲張。傻孩子應該做的事,全讓阚宇超去做就好!事後一定要好好逼問阚宇超得罪了胡修寧的細節,看起來很有意思的樣子啊。
這一天的訓練早早結束,因為胡修寧無形之中散發出的低氣壓實在太吓人。尤其是差一點就被“打斷三條腿”的阚宇超,簡直無法直視胡修寧。
還好,并非一整天都被逗逼的事情纏繞。樸東得了Boss的最高指示,趕在Star三人練習結束前帶來了好消息:上一次錄唱的單曲已經制作完成,音頻和CD可以推出,MV稍後拍攝就好。
為了方便黃哲和胡修寧往返于公司和學校,公司給他們配備了專車接送。司機姓唐,是個退伍多年的大叔,工作認真口風又嚴。
黃哲和胡修寧不同,他不用每天都回學校宿舍,他在公司附近有自己的房子,阚宇超就寄住在那裏。
但是,今天,也許是為了安撫胡修寧,黃哲主動要求送他回學校。
“如果不出意外,單曲應該會在月底推出。”車上,黃哲看了看手機日歷,對坐在旁邊的胡修寧說,“應該就在27號和28號,這兩天分別是周五和周六。不過,我猜公司會定在28號,因為數字更吉利一些。”
胡修寧不至于為了莫須有的YY一直生氣,但想到荀墨身上罕有的殺氣,不禁幽幽嘆了一句:“公司的行事風格很神秘,員工做事又很有效率,荀墨這人……其實很了不起!”
可不是麽?一個組合要發售單曲,身為組合成員居然事先不知道明确的發售日期、要靠自己推斷——而且,首張單曲即将發售,身為Star成員的胡修寧居然還沒有與公司簽約!
如果不了解內情的人,一定會以為L娛樂辦事不靠譜。但,胡修寧和荀墨有過最直接的接觸,從吵架到打架,這位七百年道行的狐妖不會看錯:荀墨擁有非凡的領導能力,而且,此人極有自信!
聽到胡修寧對荀墨的贊賞,黃哲心念一動,順口問道:“在瑜伽室……”他心思比阚宇超圓滑,“他的性格一向強勢,即使談工作也常常有迫人的氣勢。他沒有欺負你吧?”
針對同一件事,問法不同,當事人的接受程度自然不同。這,就是語言的藝術。
相對于阚宇超吵着鬧着讓胡修寧脫褲子驗傷,黃哲的問法讓胡修寧臉上挂起了淡淡的笑:“我問你一件事,你要老實回答。你覺得,你自己有可能喜歡上我嗎?”
黃哲一滞,遲了幾秒才回答:“應該不會。抛開性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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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