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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粉絲活動,還要負責幫助官方發布和更新Star的最新動态。

為了避免粉絲俱樂部管理員假借活動名義斂財的卑鄙行徑,黃哲建議直接由工作室發給這些妹子工資,讓她們成為工作室的簽約兼職人員。

這些博主中,有一位名做陳蓮花、已經年滿30的資深腐女更是直接應聘成為Bell的助理,從此可以朝夕與偶像相處,一時在粉絲圈中成為傳奇。

林林總總的工作,說起來簡單,其實做起來不容易。好在荀墨派來的心腹非常能幹,工作室在黃哲的親自主持下又工作風氣良好,縱有争吵也是就事論事。于是,各種工作得到極其順利地推進。

6月21日,L娛樂正式對外發布消息,Star的首張單曲将在6月28日正式發售,正如之前黃哲所推測的一樣。并且,Star之前翻唱過的四首歌,這時被L娛樂直接放到公司官網。

工作室所有人都意氣風發,因為人人心裏都有一個堅定的信念——Star必定一炮而紅!

大Boss荀墨不失時機親自視察Star工作室的工作,并且給予很高的肯定——其實就是來捧場的。

那些活了二三十年從沒見過邪魅狂狷霸氣總裁的男青年女青年們可算開了眼,各種腦補YY簡直神展開。

要知道,Star工作室的實際領導人雖然是大直男黃哲,但是真正統籌工作的卻是結實受Bell和他的腐女助理陳蓮花。有了這兩人“上下聯絡”感情,工作室人人以腐為榮。按照基腐界的尿性,荀墨這類多金帥顏有能力職位高的男人最容易被YY。

尤其是,Bell曾經在工作室非正式讨論會議上有意無意透露出荀墨和胡修寧曾經單獨共處一室,于是乎,大家看向荀墨的眼神更加狂熱。哪怕荀墨向胡修寧禮節性打招呼,都被YY成“表現很好,今天晚上有賞”這樣的戲碼。

荀墨是個絕對的人精,員工看他的眼神有異樣他能感覺不出來?當荀墨仔細分辨出那些近乎帶綠的眼神并不僅僅限于員工對魅力Boss的狂熱崇拜時,荀墨想起了黃哲遞交文件夾離開之前最後那句話。

于是,當荀墨再看向胡修寧時,整個人就莫明緊張起來。

人啊,有時候就是這樣,明明心裏告訴自己不要看他、不要看他,但眼睛還是止不住往那裏看。是真的喜歡麽?當然不是!這只不過是人類在害羞和緊張時的一種很賤的自然反應。

荀墨的臉開始發紅,再霸氣的Boss也架不住員工能夠扒光衣服的紅果果眼神啊!

黃哲默默嘆了一口氣。看來,只有犧牲我自己了!

黃哲倒不是可惜荀墨,看到荀墨囧,他樂還來不及呢!他只是不想自己的隊員躺槍。

所以,黃哲很自然靠到胡修寧身邊,一只手就那樣輕巧地滑過對方後背、環在對方腰上。并且,黃哲看似無意微微側頭,眼光正好落在胡修寧漂亮的元寶形嘴唇上。

卧槽!盯唇狂魔!

卧槽!敢和Boss搶人!

卧槽!二龍戲珠!

正當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員工們各種腹诽之際,阚宇超突然蹦出來、直接從後面摟住胡修寧,把鼻子往胡修寧頸窩裏湊:“阿寧,我一會兒聞不到你身上那股香味我就不舒服!”腦袋一拱一拱,嘴唇幾乎親到胡修寧的脖子。

卧槽!

卧槽!

卧槽!

☆、情形突變思對策

員工們已經各種淩亂,現實的高能已經讓他們“爽”得不能呼吸。

YY腦補算什麽,官方逼死同人啊!

荀墨頂着滿頭黑線、匆匆說完幾句場面話,逃之夭夭。

阚宇超全程狀況外:“啊咧?這就走了啊?”

黃哲心裏偷笑,收手的時候故意在胡修寧腰間輕捏一把,咬耳朵說:“怪只怪,一直以來你的總受形象塑造得太成功了!”

胡修寧瞪了黃哲一眼,無語望天——去尼瑪的總受!你們全家都是總受!

麻痹!這一定是詛咒!九尾大人,一定有壞人對狐族下了詛咒!您一定要查出那個壞人并且幹掉他啊!

玩笑也好、鬧劇也罷,總之能讓“大多數”人開心的事,那就是好事。

只是,現場“福利”發放了、YY腦補爽完了,荀墨前腳剛走,壞消息後腳就跟了進來。

21日中午,天幕娛樂官網發布一條消息:VA組合首張同名專輯提前到6月28號正式發售,敬請期待!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底下沒有任何官方解釋。

Bell氣急敗壞吞了兩口綠茶:“卑鄙的家夥!不要臉!看到了嗎?這就是米國佬公司慣用的伎倆!”真正動怒的當口,标志性蘭花指都不見了。

天幕娛樂的目的顯而意見——讓VA和Star形成直接對打。

這當然是一場不公平的對打。

首先,正規專輯和單曲對打,當然是單曲吃虧。同樣一張碟片,專輯裏有十多首歌,而單曲只有一首,這要怎麽比?

其次,VA攜帶前兩張單曲的人氣和賣氣,首專的銷量是可以預見的,只不過具體數字需要科學統計而已。反觀Star,雖然實打實已經擁用百萬粉絲,但,這些粉絲到底有多大的購買能力,這個沒辦法衡量。

最後,Star三人做明星,心态都擺得很正。因而,工作室早早就建議粉絲到時不要重複購買,這本身對銷量就會有一定的影響。

其實,L娛樂把Star的首張單曲定在6月28日發行是有講究的。第一,28號是周六,無論學生黨還是上班族,大多有時間到唱片行逛;第二,VA已經定下專輯7月1號發行,趕在VA之前售發單曲,正是為了避免與VA最直接的沖突。

胡修寧縱然擁有一狐一人兩世記憶,但對于唱片的具體運作仍然不太懂。他只是由衷感慨:本來很簡單的買賣行為,卻被人類弄到這麽複雜,人族真是一個變态的種族!

工作室會議結束,在黃哲的堅持之下只得出一個結果:絕對不能更改Star的首單發行日期!

這是要背水一戰的節奏麽?

黃哲沒有解釋具體原因,大家也都默契不問,各自完成好手頭的工作,就是對工作室最大的支持。

同一時間,天幕娛樂藝人企劃經理辦公室裏,裘麥麥坐在裏昂的大腿上,笑得格外放蕩:“還是你有辦法!這下子,胡修寧吓也要被吓死了吧?”

“天幕和L娛樂本身就是競争對手,能讓L娛樂吃鼈,所有天幕高層都非常高興。”裏昂嘴裏說着正經話,手已經開始不正經地揉捏裘麥麥的身體。

裘麥麥欲拒還迎:“哎呀……辦公室……會被人看見……”

“又不是沒在辦公室做過——就喜歡你裝!小騷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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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修寧明白,自己若要消解原主的怨念、要在娛樂圈有所作為,就非得有所依靠不可。如今他加入Star,那就已經和黃哲、阚宇超氣運相連,有些事情,他有必要分擔。

等到結束一整天的工作和訓練,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

胡修寧看看不遠處臉色仍然有些不自如的黃哲,輕輕嘆了一口氣,慢步走上前:“喂!今天太晚了,不想麻煩唐叔送我回學校。你那裏……可不可以讓我留宿一晚?”他想和黃哲深聊,只有了解黃哲的雄心和意圖,他才能幫到黃哲——從而幫到自己。

狐妖畢竟是狐妖,裝傻賣萌帶着小動物的純良無辜。

黃哲扭頭,正對上胡修寧那雙“可憐哇哇”到幾乎快要溢出淚水的眼睛,當時就愣了。

世間所有事,都有一個度,過猶不及。

譬如撒嬌這種事,有的人做來讓人生憐、好氣又好笑;有的人做來卻令旁人嫌棄得恨不能乎其一巴掌。

度,沒有一個規定死的範圍,衡量因人而異。譬如,長相好看的人撒嬌誇張一些沒問題;長相沒那麽好看(醜)的人撒嬌就要收斂一些。

有些事情的度,人族遠不如妖族掌握得精妙。因為人類已經遠離自然,無法再像祖先一般感時天地、以造化錘心——也就是說,人類做許多事會顯得太刻意、不自然。

不自然,也就是所謂的露馬腳、有破綻。

胡修寧主動問起可否留宿的事,實在太自然;那種純如無辜小奶狗的眼神,一下子就讓黃哲怔愣了。

也許有人會說:怎麽可能?一個大男人裝無辜不惡心麽?黃哲沒有任何變彎的跡象,怎麽可能被一個男人無辜的眼神整懵?

這樣的人,實圖樣圖森破、實在太無知!

要知道,古時那些個獨居的書生辛苦晚讀,忽然窗外傳來袅娜之聲:“奴家願為公子紅袖添香。”讀書人迂是迂了一點兒,但大體智商沒問題。這三晚半夜的,怎麽會有女人之聲出現?等到女人現身,又偏偏絕色傾城?這些飽讀聖賢書的“知識分子”為什麽會懵呢?難道他們真的沒有大晚上防火防盜防女人的意識嗎?

這其中,當然有一種不科學的東東電光火石之間擊中了讀書人的小心髒。于是,來不及紅袖添香就先暖了春帳。

黃哲正是被類似不科學的東東擊中心髒,雖然沒有任何情欲的成分,但胡修寧的請求,卻讓他不忍心拒絕。就好像,一位特別有愛心的人在大街上遇到一只可憐的流浪小奶狗,瞬間就被萌化,然後抱着狗狗回家。

“好!”黃哲點頭答應,然後安慰式地補充一句,“以後我們會越來越忙,你住在學校很不方便,不如直接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

胡修寧松了一口氣,欣然應下。

因為黃哲是個好人,也是合作夥伴,所以胡修寧不願意對黃哲使用媚術。若借用媚術對黃哲實施控制,對胡修寧來說不是難事。但,誰讓這只狐妖雖喜惡作劇,本心卻不壞呢?

人有做人的原則,妖有做妖的原則,天地之道最終歸為一體,如是而已。

阚宇超聽說胡修寧今天要留宿黃哲家,很是興奮。

黃哲家離公司很近,穿過一條商業街就到了。房子不大,兩室兩廳、八十多坪的樣子。不過,這樣的房子位于這樣的黃金地段,每平米的價格可不菲。

阚宇超是個活潑的年輕人,從進屋開始就主動向胡修寧各種介紹。他的目的只有一個,争取胡修寧和他睡。

為什麽呢?

因為胡修寧身上那股暖暖的帶着甜香的奶味實在太好聞!如果挨着胡修寧這個天然香體入睡,那定是極樂之事!光是想一想就美得冒泡啊!

正是這股暖暖的帶着甜香的奶味,讓原主的前男友王巍神魂颠倒、差一點把持不住。相比較而言,阚宇超表現出的喜歡,簡直太清水!原因嘛,當然是胡修寧沒有對阚宇超使用媚術。

對于黃哲,胡修寧是不忍心使用媚術;對阚宇超,胡修寧則是害怕使用媚術。看看現實就能明白,沒有中媚術的阚宇超已經如此難纏,中了媚術的阚宇超豈不要是逆天?

當憋了半天的阚宇超終于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黃哲第一個出聲反對:“不行!你睡覺打呼嚕!如果吵着胡修寧、讓他休息不好,明天怎麽工作?胡修寧今天必須跟我睡!你想跟胡修寧增進了解……等6月28號單曲發行之後再說。”

胡修寧原本就打算跟黃哲談事情,這時被黃哲“争搶”,他就默認。不過,他仍然不忘安撫“欲求不滿”的阚宇超:“我跟黃哲商量過了,因為工作的關系,以後我可能要長時間跟你們處在一起。我和你……總有機會聯床夜話的。”

阚宇超這才從委屈中振奮精神:“說話不算數的男人JJ會縮短5厘米哦!你沒帶換洗的衣服吧?穿我的,我有新內褲!”轉身到自己房間去搗鼓。

這一回,黃哲沒有阻止阚宇超,而是對胡修寧說:“洗完澡,衣服換下來就扔到洗衣機裏,洗完甩幹晾到陽臺上,明天早上就能穿了。”

6月尾的天氣,縱然是吹着小風的涼夜,要騰幹一件衣服so easy。

最終,阚宇超大方奉獻的新內褲沒有派上用場,胡修寧只借用了他一條籃球短褲。三個大男生住在一起,夏天在室內果奔神馬的全是小兒科。像胡修寧他們這樣,三人都是大短褲T恤加身的,已經文明得有些過分了。

大約,在Star工作室待着,每時每刻都被Bell和陳蓮花的基腐思想熏陶,讓Star三人真正有機會坦誠相待時卻都不好意思起來。

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黃哲應該慶幸自己房裏的是一張雙人床,因為當胡修寧躺在他身邊,那股獨特的奶香同樣讓他聞了身心愉悅。如果兩個人擠單人床,黃哲可不敢保證第二天醒過來時兩個人會擺出一種怎麽樣羞恥的造型。

同城的“蘇記藥鋪”,初中生小白幫着關門之際突然打了個大噴嚏;揉了揉鼻子,扭頭對身邊的蘇半夏說:“奇怪,我怎麽老是有一種感覺,這回讓那只灰毛小狐妖重生……似乎漏了什麽細節。”

蘇半夏淡淡看他一眼,又用淡淡的語氣說:“反正出了事你兜着不就行了?抽空去看看那孩子吧?”

“不去!”小白的語氣相當堅決,“我大狐族的族人不能太過嬌縱,這一回,一定要給我出個強攻!讓人類的生活磨砺他去吧!”

蘇半夏愣了兩秒,差點兒笑出聲來:“希望你的苦心能夠實現!我老公來接我了,我先走了,拜拜!”

小白:“……”嫁出去的天狐潑出去的水,現實真特麽寂寞如雪,嘤嘤嘤……

☆、畫面太美不敢看

胡修寧覺得自己問的問題實在太正常太正經,以至于自己都覺得無聊。

還好,黃哲是個工作狂,對于工作相關的問題很感覺興趣:“之所以堅持不更換發片期,是因為Star與VA的正面對峙早晚有一天會到來。如果我們示弱調檔,誰敢保證下一次天幕娛樂不會使用同樣的招數?讓了這一次,以後次次都得讓!再說,單曲和專輯本身就不具有可比性,即使我們銷量輸了,那也沒什麽丢人的。倒是天幕公司的領導們,真不明白他們為何想了這麽小家子氣的昏招!”

米國人裏昂成功躺槍不解釋。

“我對首單很有信心。”黃哲繼續說,“相比較VA前兩張有噱頭沒內容的舞曲單曲,我們的首單是多少帶有思想性的。流行歌壇,以後的不好說,至少到目前為此,能夠被人們傳唱且奉為經典的,舞曲的數量是最少的。”

聽着分析,仿若戰海中聽着将軍指點江山。胡修寧微微激動起來,索性側過身體問:“聽你這意思……或許我們首單的初動銷量不如VA,但是我們的首單可以做到長賣。”

黃哲也側過來,和胡修寧面對面:“有一點,你我都必須搞清楚。我們不是純粹的藝術家,身為歌手,我們當然擺脫不了商業。既然是做生意,那麽誠信與口碑就比什麽都重要。作品大賣很重要,作品長賣更難得。如果某一天,我們能夠做到某一張單曲或者專輯一整年都停留在銷售榜的高位,那麽,我們就是真正成功了。”

這一刻,胡修寧覺得自己對人類有了新的認識。當人類把他們的智慧用在對的地方,原來并不讓狐妖覺得厭煩和惡心。至少,當近在咫尺的黃哲說出心中想法的時候,胡修寧覺得這個認真的男人簡直帥呆了。

有點刻意賣好地眨眨眼睛,胡修寧不失時機地恭維道:“我覺得你好厲害,以後你可得罩着我啊!如果你一直罩着我,讓我的明星夢成真,我一定會報答你的。”抱大腿不要太直接!

黃哲笑了:“怎麽報答我?”

胡修寧想了想,非常認真地說:“我可以為你做一件事……或者,幫你取來這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床頭燈沒有關,胡修寧側卧時瞳孔裏反射着兩點亮光,星星一般調皮。

調皮的光,讓黃哲覺得心情莫名輕松起來,于是忍不住開玩笑:“要不,你做我嫂子吧?我哥哥年輕英俊且事業有成,可惜一直沒有對象。我猜,他大概更喜歡男孩子。”想到白天荀墨被員工圍觀的囧樣,黃哲心裏一陣痛快。沒準啊,胡修寧真能治得住荀墨。

胡修寧不知道荀墨就是黃哲的哥哥,即便知道,他也對荀墨不感興趣。胡修寧是一個開得起玩笑的人,對男男相戀也不反感;既然黃哲膽敢調笑,他也公然不懼,故意眨着眼睛問:“可是……萬一我喜歡上小叔子怎麽辦?”

小叔子,當然是指黃哲。黃哲的調笑,就這樣被胡修寧輕松反彈回來。

所謂玩笑,或多或少帶有擡杠的成分,只不過這種擡杠是诙諧的、讓人可以接受的。

被胡修寧反激,黃哲當然不能示弱:“喜歡小叔子啊……那……眼前這麽好的機會,你是不是應該好好把握呢?如果你表現良好……呵呵,小叔子可以考慮收了你哦!”

難得這種拙劣的“角色扮演”,兩個大男生居然玩得不亦樂乎。

胡修寧已經嘿嘿壞笑起來:“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啊,你這是自尋死路!”

黃哲接得無比順溜:“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哈哈哈……”胡修寧笑得直打滾兒,“黃哲你個大悶騷!平時一本正經的,想不到這會玩這種葷段子游戲!哈哈哈……”

突然之間,胡修寧只覺壓迫感到了跟前,笑聲戛然而止。

黃哲已經欺身上來,兩手分別撐在胡修寧脖子兩側。雖然兩人身體沒有任何觸碰,但這姿勢絕對的色氣滿滿、引人遐想。

黃哲佯怒警告:“不許笑!再笑我就真的采取行動咯!”眼角的笑意卻出賣了這是一次玩笑的事實。

胡修寧知道,如果自己不使出殺手锏,這一場玩笑黃哲是不會認輸的。黑眼睛溜溜轉了幾下,胡修寧嘴角一勾,上半身挺起,迅雷不及掩耳啵兒一聲!

啊——黃哲仿佛被人踩到尾巴的貓,捂着右臉頰急速後躍。

情急之下,他卻忘了,雙人床再大,終歸空間有限。這一躍,力氣使得有點過,咚一聲,183的大個兒從床上摔到地下。

胡修寧哈哈大笑,捂着肚子在床上滾來滾去,完全停不下來。

這番大動靜,不可能不驚動隔壁的“纏人小王子”。事實上,阚宇超正用一只紙杯倒扣在牆上偷聽呢!

房門瞬間被打開,阚宇超雙手叉腰、雙腿大開站在門口,以“捉奸者”的身份義正言辭地大喊:“你們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不許你們三更半夜污染隔壁小孩子純潔的心靈!”

黃哲揉着後腰循聲望去,當場目瞪口呆。

胡修寧轉眼,上下打量阚宇超、目光最後停在阚宇超大腿的根部。

“哈哈哈……”笑聲更大了,胡修寧樂瘋了。

阚宇超停頭看了自己一眼,小俊臉噌一下紅透了,啥造型也不管了,回頭就跑。

原來,在米國長大的“纏人小王子”有果睡的習慣,上床就條件反射扒掉自己的大褲頭。趴牆偷聽也好、沖過來“衛道”也罷,他身上片寸紡織品也沒有。那只名叫小阚宇超的玩意兒,就這樣被它親哥無情出賣了。

許多時候,人類的羞恥感來源于兩方面:一是自我感覺;二是旁觀者的反應。

其實,在胡修寧沒有到來之前,阚宇超經常在黃哲面前溜鳥兒。黃哲見怪不怪,阚宇超也就一直保持“自由開放”的大喇喇。事實上,“黃小弟”和“阚小弟”不止一次隔空打過招呼,兩個心無旁骛的大男生住在一起,坦誠相見神馬的真心沒什麽。

可是,胡修寧不同。

盡管胡修寧不是女生,性格和長相也是标準的男生,但,胡修寧的“總受”形象已經深入人心。這都多虧了金牌經紀人Bell的功勞,整天有事沒事在阚宇超面前叨念小受如何好、怎麽能推倒……所以,胡修寧在阚宇超心裏有一個微妙的位置;或者說,在阚宇超心裏,胡修寧和黃哲是不同的。

這種不同,最直接的表現就是:讓阚宇超脫光了跳鋼管舞給黃哲看,阚宇超都敢積極配合;讓“阚小弟”在胡修寧面前暴露一秒,阚宇超都會覺得不好意思。

當腐的思想漸漸深入,小受就會從某種意義上等同于妹紙——所謂“男女有別”和“攻受有別”,在腐界有着驚人的內涵相似。

黃哲扶額無語:這都是些什麽事喲!這樣的三人,以後真的能好好合作、共同進退嗎?

默默腹诽片刻,想要起身,擡頭卻看見一只手遞了過來。

胡修寧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趴到床邊:“剛才都是開玩笑的,你可別當真哦!當真的話,大家以後就不能一起好好玩耍了。”

黃哲下意識點點頭,顯得有些呆傻。伸手握住胡修寧的手,被輕松拉上床。

“怎麽樣?有沒有一種落水之人被拉上船的救贖感?”胡修寧仍然笑着,只是笑聲比之前輕淺了不少,“你這樣的正派人,其實不适合開那種玩笑的。”

“嗯!”黃哲應了一聲,絕口不提剛才的糗事。也不側躺了,而是老老實實仰卧,“睡吧,明天還有明天的事呢!”

“好!”胡修寧嘴角勾着,又靜靜看了一會兒黃哲的側顏,這才心滿意足放心睡過去——黃哲這樣的男人真的很好啊!工作上可以對其仰仗、生活中可以對其調戲……可惜啊,我沒有姐妹。

牆壁的另一側,阚宇超靠坐在床頭,哀怨地張開大腿,眼睛盯着大腿交彙處嘀咕:“都怨你!誰讓你長這麽大的?長這麽大,目标就大,阿寧肯定一下子就看清楚你了!要是你長小一點……不行,你太小的話,我就不性福了。”停了幾秒,又傻笑起來,“你說,小受的那個,是不是都很秀氣啊?我猜,阿寧剛才狂笑,一定是被你的巨大吓到失心瘋了吧?嗯,一定是這樣,他是羨慕嫉妒恨呢!”

……

一夜無話,實在無話。

次日,醒來最早的是前一晚獨自叨念最久的阚宇超。頂着一頭亂糟糟的呆毛,仍然渾身赤果,阚宇超游魂一般就打開了黃哲的卧室門。

睡眼惺忪的大男孩有一股天生的萌感,阚宇超不顧自家小弟仍在精神抖擻的晨勃狀态,自個兒已經被眼前的景象驚得下巴掉到腳面上。

空調無聲,卻盡職地将室內溫度保持在舒适範圍。

胡修寧的整個身體蜷起來,像一只大型犬類。他的頭枕在黃哲的胸口——按理說黃哲胸口如果整晚承受一個成年人的頭部體重,一定會呼吸困難。但阚宇超所見,胡修寧的頭部、仍至整個上半身都随着黃哲呼吸而起伏,仿佛輕得像一張紙。黃哲一只手搭在胡修寧光滑赤果的後背,顯示出這種睡姿多麽自然。

但!這些都不重點!

重點是,胡修寧的一只手居然順着黃哲肚臍擱在他寬松的大短褲裏頭!

沒錯,任由阚宇超揉了三遍眼睛,仍然只能看到胡修寧留在藍色大短褲外面的手腕。至于胡修寧的手掌……OMG!黃哲褲子裏就那麽大的空間,黃哲的那個部位又不是繡花針,阚宇超不信胡修寧沒有摸到!絕對不信!

這……畫面太美不敢看啊!

☆、意外之計忙起來

一個有着成功潛質的自信男人,絕對不會在相同的地方跌倒兩次!

當阚宇超終于平靜下來、忽然覺得屁屁有點涼快時,他沒有像昨晚那樣大喊大叫,而是迅速竄回自己卧室套好褲頭,并且拿來數碼相機。

壞孩子學好不容易,好孩子變壞卻只需要一秒鐘。

阚宇超光着腳、走路無聲,先是選取多個角度拍下雙人床上姿勢色氣的兩人,然後打開數碼錄相功能,從遠景到局部特寫玩了個遍。

可憐無知無覺的黃哲和胡修寧,就這樣被“纏人小王子”拍下各種“奸情鐵證”。

何其無辜!

人在睡夢之中的任何動作都是無意識的,黃哲和胡修寧交疊成這種造型,其實情有可原。

要知道,胡修寧身體裏畢竟是一只狐妖之魂,狐性難改。狐貍睡覺喜歡蜷着,而且喜歡找個暖和的地方蜷着。開着空調的整間卧室,最暖和的兩個地方都在黃哲身上——其一是黃哲不斷跳動的心髒,其二是處于清晨生理亢奮狀态的“黃小弟”。

胡修寧睡夢中下意識挪動、靠近溫暖源,于是就形成“頭枕黃哲胸、手握黃哲吊”的造型。

如果他仍然是一只完整的狐妖,不可能感覺不到阚宇超在床邊來回搗蛋。但,他現在的身體是人類的身體,而且……枕着黃哲的胸口讓他無比安心,從而失卻了警惕性。

至于黃哲,他原本就和阚宇超一樣,很是喜歡胡修寧身上那股暖暖的帶着甜香的奶味。睡夢之中,那股味源離他越來越近,他當然不會拒絕。

所以……巧合這種東西,從來就是坑爹的緣分!

阚宇超惡作劇心起,弄完一切之後并不馬上叫人起床,而是走出卧室、半掩房門,然後自己定位在門縫之後觀察。緊接着,阚宇超拿出手機,撥通了黃哲的號碼。

鈴聲響起,阚宇超這才知道黃哲的來電鈴聲居然是黃哲和胡修寧合唱的《一個像夏天一個像秋天》,當下心裏暗怪哲哥偏心、重色輕友——雖然阚宇超的手機來電鈴聲是自己與胡修寧合唱的《想起》。

手機就在床頭櫃,黃哲首先被震醒。

伸手去夠卻發現自己被壓着,順眼一看,整個人都不好了!

然後,這是什麽感覺……似乎……身為男人,身體最要害的部位已經被控制。

卧槽!什麽情況啊!

黃哲一動,枕在他胸口的胡修寧當然也醒了過來。

一雙迷蒙眼對上黃哲一雙不知如何是好的眼,胡修寧傻傻一笑:“嗨!早上好!”

那只“捉雞”的手,就那樣無比自然地縮出黃哲的藍色大短褲——胡修寧用那只手揉眼又搓臉,然後坐直身體,帶着幾分起床氣:“幾點了啊?不好意思哈,睡着的時候似乎占了你便宜。”

靠!這哪裏是道歉的語氣?這分明就是玩完了還裝沒事人的語氣!

黃哲應得倒是挺快:“呃……沒關系。”身為一個大男人,此刻他很沒有安全感,下意識想要緊一緊衣領,結果手在頸前捏了個空,這才發現同床的兩人都赤果着上身。

尼瑪!入睡前明明穿着T恤的好嗎?衣服呢!?

這……昨晚算不算肌膚相親啊?到底誰占了誰的便宜啊?

亂了!亂了!真的搞不清了!一千只無恥賣萌的羊駝擠擠挨挨就從心裏踏過,只留下一片草泥馬的腳印。

在虛掩房門外等待多時的阚宇超終于忍不住跳了進來,因為內心有個聲音告訴他——就是現在!

“你們在幹嘛呢?!”穿了大褲頭的阚宇超非常有底氣。

黃哲立刻一臉翔色,不知如何回答,他還沒有從被胡修寧“捉雞”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呢!

“啊?”胡修寧打了個呵欠,淡定起身下床,一巴掌把阚宇超拍開,“大早上鬼喊什麽?小心揍你哦!有新的牙刷和毛巾沒?”完全的土霸大爺作風。

是啊,剛起床的胡修寧暫時忘記要hold住作為一名人類,現在的他,完全是狐妖秉性。

阚宇超被震懾了。不對啊,劇本不應該是這樣的啊?我身為一個“惡人”,發現哲哥和阿寧的“奸情”并取得證據……應該是我來要挾他們才對啊!

“纏人小王子”也是個不服輸的,努力想讓劇情“峰回路轉”。

哪知胡修寧的目光突然落到他的裆部,嘟嚷道:“不愧是住一起的,整天都吃的什麽玩意兒呀?長那麽大!”然後看向阚宇超的眼睛,“你試過沒有,你的搓大以後跟黃哲的誰大?一個軟的一個硬的,我沒法兒下結論比較!”

阚宇超和黃哲各嗆一口老血,陣亡在這間卧室裏——胡修寧,你就是個流氓!!!

還好“流氓”狀态的胡修寧不是常态,洗臉時被冷水一激,整個人就從狐妖狀态清醒過來。愣愣看着自己摸過“寶貝”的黃金右手,再想想起床之後的種種表現,胡修寧突然有一種想找塊豆腐撞死的覺悟。

丢人丢大發啦!!!

九尾大人在上,事情腫麽就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誰都沒有失身。

不管怎麽樣,關于這件事,黃哲和胡修寧默契地不想再提。

至于阚宇超,雖然哀怨于設計的劇情沒有出現,但他能感覺到一絲微妙,他的哲哥和阿寧更加重視他了。于是,小阚同學私下很滿意,并且将“罪證”深藏,等到萬一哪天哲哥和阿寧想要無視他的時候,他就扔出這枚“炸彈”。哈哈哈,尊素完美!

或許這就是冥冥中的天意,讓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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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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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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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