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誰窺探了晨曦10我才不要什麽‘裴哥……
第103章誰窺探了晨曦10我才不要什麽‘裴哥……
裴清予的話還沒說完,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人狠狠地推開。
房門撞到牆壁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孫獄長抓着一條圍巾滿臉鐵青地走了進來。
“這個圍巾上面有夾層,小予你猜的沒錯, 他就是用這個來傳遞信息的。”
孫獄長直接甩手将圍巾扔到了房間中央的桌子上,伸手抓住朱绮的衣領惡狠狠地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不光殺了張景浩,你還殺了另一個無辜的人啊!他的妻兒,他的母親都在等他回家!你怎麽能, 你怎麽敢這樣...”
“...我的判決書今天下來了,裴清予。”朱绮的身體随着孫獄長的動作微微搖晃,他沒有半絲掙紮, 擡眼望着裴清予幾乎是笑着般說道,“死|刑。你知道我為什麽急着要殺他了嗎?裴清予。”
裴清予自剛才孫獄長進來起,便蒼白着臉一直沒有說話,此時聽着朱绮的話語, 身子倏然晃了晃,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道:“出去。”
“什麽?”孫獄長轉過身,皺眉望向裴清予問道, “小予, 我們要抓緊審問他...”
“他這輩子都會待在監獄裏直到死去, 你們之後有大把的時間去審問他。”裴清予深吸一口氣,轉頭望着孫獄長, 低聲說道,“但我之後,大概率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來見他了,所以有些事情我一定要問清楚。”
“孫叔叔,求求您了, 好嗎?”
孫獄長攥着朱绮的衣領回過身,他知道裴清予說的單獨不光是指審訊室裏只留下他們三人,而是指的關閉一切監控,對話內容只有他們知曉。
——裴清予在隐瞞某些他猜到了但卻不能确定的事情。
孫獄長和裴父的交情甚好,他知道裴清予當隊長的這些年經歷過多少不易,也能理解裴清予如今養成的,這個凡事不到完全确認絕不會讓第二人知曉的性子。
孫獄長手指緊了緊,終于長嘆了一口氣,使勁地一松手,大步向門口走去:“我只給你五分鐘時間,之後他就歸我了。”
“嗯。”裴清予目送着孫獄長寬厚的背影,輕輕笑了笑,他偏過頭,無聲地說了句,“多謝。”
審訊室內的監控閃爍了幾下紅燈,緊接着倏然熄滅。
同一時刻,裴清予轉過身望着朱绮,快速開口問道:“那個日期,刻在你床鋪旁邊牆壁上的日期?是什麽意思。”
朱绮緊緊盯着裴清予,他的臉色在燈光的映襯下也顯得有些蒼白,他嘴角微微動了下,輕聲開口說道:“你不是都已經猜到了嗎,那串數字是日期,還有什麽問題?”
“是什麽的日期?”裴清予顯然不想繼續跟朱绮打啞謎,盯着他直接了當地問道,“我要聽你說。”
朱绮突然低聲“呵呵”地笑了起來,他眼角都笑出了淚水:“就是你猜到的東西啊,裴清予!”
朱绮咬牙望着裴清予,低聲嘶吼道:“那是張德麒死的那一天的日期,你知道的。”
裴清予踉跄地往後退了一步,他望着神色恍若癫狂的朱绮,臉色蒼白如紙。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裴清予,”朱绮笑了半晌,終于疲累地靠在了桌子前,低聲說道,“你終究還是要面對這個案子的,裴哥哥,呵呵呵...”
“你到底是誰?”裴清予指甲狠狠地掐進掌心,望着朱绮咬牙道,“你和張德麟的關系...”
牆角的監控倏然再次亮起紅燈,朱绮無論如何也不再開口說一個字,他嘴角的笑容再未落下去,只是輕輕地“噓”了一聲。
等孫獄長再次打開審訊室的門時,便看到屋內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朱绮已經坐回了原位,他神色平靜,似乎剛剛崩潰的情緒已經全數收斂了起來。
而裴清予站在朱绮的對面垂着頭,出神地望着剛剛桌子上被孫獄長扔過來的那條圍巾。
“我想,你們的‘悄悄話’應該已經聊完了吧。”孫獄長在原地頓了片刻,生硬地開口道,“我可以進來了?”
審訊室內沒有一個人回答他的話,裴清予依舊歪着頭研究着那條圍巾,尋隐站在他身後有些擔憂地望着他。
孫獄長一口氣哽在喉頭,他上前一步将毛巾拿起來,一邊向外走一邊伸手拉住裴清予的手臂:“行了行了,快走了。時間我也已經給你了,接下來我們就要好好地審訊他了。”
“這條圍巾可以給我看一下嗎?”裴清予突然開口,直直地盯着孫獄長懷裏的圍巾問道。
“怎麽了?這條圍巾有什麽奇怪的?”孫獄長有些疑惑,卻還是依言将圍巾遞了過去。
裴清予結果圍巾,突然将內芯抽出,把整個圍巾翻了個個兒,倒着去看原本外面的東西。
“這是我們小時候的一種玩法,把圍巾拆開,把一些秘密寫進去,只有知道正确拆法的人才能發現信息。”裴清予一邊偏頭看去,一邊輕聲說道,“剛剛看着這個圍巾,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想到了...”
他的聲音突然倏然消失。尋隐轉過頭,只見裴清予突然将手伸進圍巾,似乎輕輕撫摸了一下什麽地方。
“這上面真的有字,是一個地址。”裴清予用指尖輕輕地挑着圍巾外層的線條,他擡頭望向尋隐輕聲呢喃道,“是在那條河邊。”
尋隐聞言愣了愣,臉色倏然一沉。
他們之間說的“河”只有可能是那一條——當初裴清予出事的那條河。
·
等兩人從監獄裏出來時,已經是淩晨。
裴清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輕輕拍了拍尋隐依舊锢在自己腰間的手,有些無奈地說道:“行了,松開吧,這麽久了還沒抱夠呢。”
尋隐搖搖頭沒有說話,他攬着裴清予腰間的手微微一松,緊接着又倏然貼近,将臉湊近裴清予脖頸間輕輕地咬了一口。
“嘶,說你你就還真當自己是狼崽子啊,怎麽還上嘴了呢?”裴清予被他咬得渾身有些戰栗,有些難耐地側過頭,拍了拍尋隐的肩膀輕聲道,“行了,起來。”
“他為什麽叫你裴哥哥。”尋隐的頭動了動,轉過臉又咬了下裴清予的耳垂,悶悶地問道。
“我怎麽知道他什麽毛病?”裴清予皺了皺眉,嘆息般地道,“我說他又不改...你要是不開心,要不你也這麽叫我?”
“才不要。”尋隐似乎有些生氣了一般,叼着裴清予耳垂的牙齒突然微微松開,伸出舌頭直接舔了一下那裏。
裴清予只感覺一陣溫熱的觸感襲來,他不自覺地“啊”了一聲,腰間一瞬有些發軟。
他略微喘息地回過頭,只見尋隐将手臂撐在他脖頸兩邊,垂眸望着自己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才不要什麽‘裴哥哥’,我只要隊長。”
“我的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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